第2章 圖書管理員是聖人？
姜天腦子徹底亂成了漿糊。
老子？
道德經？
道祖？
真穿越了？
還遇到了老子本尊？
還被邀請當圖書管理員？！
臥槽！
圖書管理員那可是史上最牛職業之一啊！
不管了！
機遇！
這特麼是天大的機遇！
潑天的富貴終於砸老子……啊不，砸我頭上了！
必須抱緊這條無敵粗的金大腿！
姜天立馬學著古裝劇里的樣子，來了個極其不標準的躬身長揖，聲音因為激動都有點抖：
「晚輩姜天，拜見聖人！晚輩願追隨道祖，鞍前馬後，灑掃庭除，只求能聆聽教誨！」
他抬起頭，眼神熾熱。
老子看著他的禮節，眼中笑意更深，卻也不點破，只是平和地點點頭：「善。既心向道，便是有緣。此地無甚俗禮，唯心誠耳。日後，你便隨我在此整理經文吧。」
「是！晚輩一定盡心竭力！」
姜天激動得差點當場磕一個，好不容易才忍住。
內心早已化身咆哮帝：
穩啦！都穩啦！哥們兒這回真要起飛了！
於是，姜天就在這座浩瀚如煙的守藏室里，開始了他的……
實習圖書管理員生涯。
幾天下來，姜天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知識的重量。
每天搬那些死沉死沉的竹簡，爬上爬下，歸類整理，一天下來，感覺胳膊腿兒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活兒純純的體力勞動，跟他想像中仙氣飄飄的修行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看來這裡是歷史向了。
不過穿歷史也無所謂，等孔子來問道，西出函谷關，自己說不定也能跟著老子在史書上留個名。
時間一長，姜天那現代大學生的社牛屬性就藏不住了。
加上老子脾氣是真好，從來不擺架子，就像是老家的老人一樣。
姜天漸漸就有點放肆起來。
說話做事，還是他那副現代做派，一口一個「聖人」。
偶爾還會蹦出幾句「牛逼」、「臥槽」。
老子雖然偶爾會對他嘴裡這些新鮮詞兒挑挑眉，但也沒多問，有時候甚至還會順著他的話頭接兩句。
不知不覺，老子的言談間，竟然也帶上了點被姜天污染後的現代味兒，簡單直接，聽著還挺接地氣。
穿越過來快小半個月了，姜天心裡的疑惑非但沒解開，反而越來越痒痒。
他抽空也溜出守藏室，在洛邑城裡逛過幾圈。
可惜兜里比臉還乾淨，連個最便宜的陶碗都買不起，只能幹瞪眼四處瞅。
瞅來瞅去，滿大街都是普通古人，為生計奔波，別說御劍飛行了，連個胸口碎大石的江湖把式都沒見著。
這地方，說是東周吧，這守藏室大得離譜，好些地方乾淨得一塵不染，明顯不科學；
說是神話背景吧，他毛線神異事件都沒碰上。
「難不成……我這穿越了個寂寞？」
姜天有點鬱悶。
這天，他心裡那點小九九又活泛起來了。
瞅著老子正安安靜靜地看著一卷竹簡，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想起了那本花了十塊巨款、現在跟著他穿越過來，揣在懷裡的《太上混元金丹大道真經》。
他故意在老子眼前晃來晃去，嘴裡還念念有詞，背著裡面那些拗口又中二的句子：
「夫築基者，采先天一炁，凝五臟之神……貫通任督，運轉周天……」
老子起初沒理他，穩如泰山。
但姜天跟個嗡嗡叫的蒼蠅似的，在他旁邊來回踱步，沒完沒了地魔音灌耳。
終於，老子受不了了。
「啪！」
一聲輕響，老子合上了手中的竹簡，沒好氣地瞪了姜天一眼：
「別念了！聒噪！你這背的什麼玩意兒？驢唇不對馬嘴！照著這東西練，能練出個鬼來才算奇了！」
姜天一聽，非但沒沮喪，眼睛瞬間亮了！
「有門兒！」
他心裡狂呼，一個箭步竄到老子面前，動作絲滑得就差直接抱大腿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嘿嘿！聖人！您老人家果然懂行！您說這玩意兒是假的，那真的您肯定知道咯？」
「這個世界真能修煉？有神仙嗎？是不是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練氣築基，金丹元嬰，最後飛升成仙，與天地同壽？」
老子看著姜天那副猴急八卦的樣子，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先別激動。老夫且問你，在你看來，何為修煉？何為神仙？」
姜天一聽，這是要考我啊？
立馬挺直腰板，盤腿坐好，搜腸刮肚地把自己看過的網絡小說、洪荒流、神話傳說全倒了出來：
「修煉嘛，我覺得就是吸收天地靈氣，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那個路子！」
「打通奇經八脈，凝聚金丹大道！神仙嘛，不就是三清道祖、四御大帝，五方五老、佛祖菩薩、十殿閻羅什麼的……」
說起三清的時候，姜天還故意小心翼翼看了眼老子，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端倪。
可惜，老子面無表情，穩得一批。
老子聽著他這一套一套、夾雜著大量現代網絡用語和後世演繹的理論知識，表情有點複雜，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意味：
「不想你們那末法時代，竟還有這些支離破碎、似是而非的傳說流傳下來，倒也不易。」
「那可不！我們那兒網上啥都有，信息大爆炸……等等！」
姜天下意識接話，說到一半猛地剎住車，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死死盯住老子：
「末…末法時代？您…您怎麼知道…我們那個時代？！」
「哈哈哈哈。」
老子看著姜天一副見了鬼、仿佛世界觀崩塌又重組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捋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守藏室里迴蕩，帶著點促狹：
「何必如此驚訝？自你出現在這守藏室那刻起，周身氣機與此方天地格格不入，老夫便已知你非此世之人。你能跨越渺渺時空，來到此地，不過是緣法到了罷了。」
姜天張大了嘴巴，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大佬早就看穿了一切！
那我這段時間的裝模作樣、小心翼翼，豈不是像個自作聰明的憨憨？
緊接著，就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石錘了！
這裡根本不是普通歷史！
眼前這位，也絕不僅僅是歷史書上的思想家！
這是實打實的、神話體系里最頂尖的那一撮大佬——太清聖人老子！
老子？
道德經？
道祖？
真穿越了？
還遇到了老子本尊？
還被邀請當圖書管理員？！
臥槽！
圖書管理員那可是史上最牛職業之一啊！
不管了！
機遇！
這特麼是天大的機遇！
潑天的富貴終於砸老子……啊不，砸我頭上了！
必須抱緊這條無敵粗的金大腿！
姜天立馬學著古裝劇里的樣子，來了個極其不標準的躬身長揖，聲音因為激動都有點抖：
「晚輩姜天，拜見聖人！晚輩願追隨道祖，鞍前馬後，灑掃庭除，只求能聆聽教誨！」
他抬起頭，眼神熾熱。
老子看著他的禮節，眼中笑意更深，卻也不點破，只是平和地點點頭：「善。既心向道，便是有緣。此地無甚俗禮，唯心誠耳。日後，你便隨我在此整理經文吧。」
「是！晚輩一定盡心竭力！」
姜天激動得差點當場磕一個，好不容易才忍住。
內心早已化身咆哮帝：
穩啦！都穩啦！哥們兒這回真要起飛了！
於是，姜天就在這座浩瀚如煙的守藏室里，開始了他的……
實習圖書管理員生涯。
幾天下來，姜天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知識的重量。
每天搬那些死沉死沉的竹簡，爬上爬下，歸類整理，一天下來，感覺胳膊腿兒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活兒純純的體力勞動，跟他想像中仙氣飄飄的修行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看來這裡是歷史向了。
不過穿歷史也無所謂，等孔子來問道，西出函谷關，自己說不定也能跟著老子在史書上留個名。
時間一長，姜天那現代大學生的社牛屬性就藏不住了。
加上老子脾氣是真好，從來不擺架子，就像是老家的老人一樣。
姜天漸漸就有點放肆起來。
說話做事，還是他那副現代做派，一口一個「聖人」。
偶爾還會蹦出幾句「牛逼」、「臥槽」。
老子雖然偶爾會對他嘴裡這些新鮮詞兒挑挑眉，但也沒多問，有時候甚至還會順著他的話頭接兩句。
不知不覺，老子的言談間，竟然也帶上了點被姜天污染後的現代味兒，簡單直接，聽著還挺接地氣。
穿越過來快小半個月了，姜天心裡的疑惑非但沒解開，反而越來越痒痒。
他抽空也溜出守藏室，在洛邑城裡逛過幾圈。
可惜兜里比臉還乾淨，連個最便宜的陶碗都買不起，只能幹瞪眼四處瞅。
瞅來瞅去，滿大街都是普通古人，為生計奔波，別說御劍飛行了，連個胸口碎大石的江湖把式都沒見著。
這地方，說是東周吧，這守藏室大得離譜，好些地方乾淨得一塵不染，明顯不科學；
說是神話背景吧，他毛線神異事件都沒碰上。
「難不成……我這穿越了個寂寞？」
姜天有點鬱悶。
這天，他心裡那點小九九又活泛起來了。
瞅著老子正安安靜靜地看著一卷竹簡，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想起了那本花了十塊巨款、現在跟著他穿越過來，揣在懷裡的《太上混元金丹大道真經》。
他故意在老子眼前晃來晃去，嘴裡還念念有詞，背著裡面那些拗口又中二的句子：
「夫築基者，采先天一炁，凝五臟之神……貫通任督，運轉周天……」
老子起初沒理他，穩如泰山。
但姜天跟個嗡嗡叫的蒼蠅似的，在他旁邊來回踱步，沒完沒了地魔音灌耳。
終於，老子受不了了。
「啪！」
一聲輕響，老子合上了手中的竹簡，沒好氣地瞪了姜天一眼：
「別念了！聒噪！你這背的什麼玩意兒？驢唇不對馬嘴！照著這東西練，能練出個鬼來才算奇了！」
姜天一聽，非但沒沮喪，眼睛瞬間亮了！
「有門兒！」
他心裡狂呼，一個箭步竄到老子面前，動作絲滑得就差直接抱大腿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嘿嘿！聖人！您老人家果然懂行！您說這玩意兒是假的，那真的您肯定知道咯？」
「這個世界真能修煉？有神仙嗎？是不是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練氣築基，金丹元嬰，最後飛升成仙，與天地同壽？」
老子看著姜天那副猴急八卦的樣子，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先別激動。老夫且問你，在你看來，何為修煉？何為神仙？」
姜天一聽，這是要考我啊？
立馬挺直腰板，盤腿坐好，搜腸刮肚地把自己看過的網絡小說、洪荒流、神話傳說全倒了出來：
「修煉嘛，我覺得就是吸收天地靈氣，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那個路子！」
「打通奇經八脈，凝聚金丹大道！神仙嘛，不就是三清道祖、四御大帝，五方五老、佛祖菩薩、十殿閻羅什麼的……」
說起三清的時候，姜天還故意小心翼翼看了眼老子，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端倪。
可惜，老子面無表情，穩得一批。
老子聽著他這一套一套、夾雜著大量現代網絡用語和後世演繹的理論知識，表情有點複雜，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意味：
「不想你們那末法時代，竟還有這些支離破碎、似是而非的傳說流傳下來，倒也不易。」
「那可不！我們那兒網上啥都有，信息大爆炸……等等！」
姜天下意識接話，說到一半猛地剎住車，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死死盯住老子：
「末…末法時代？您…您怎麼知道…我們那個時代？！」
「哈哈哈哈。」
老子看著姜天一副見了鬼、仿佛世界觀崩塌又重組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捋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守藏室里迴蕩，帶著點促狹：
「何必如此驚訝？自你出現在這守藏室那刻起，周身氣機與此方天地格格不入，老夫便已知你非此世之人。你能跨越渺渺時空，來到此地，不過是緣法到了罷了。」
姜天張大了嘴巴，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
原來大佬早就看穿了一切！
那我這段時間的裝模作樣、小心翼翼，豈不是像個自作聰明的憨憨？
緊接著，就是無法抑制的狂喜！
石錘了！
這裡根本不是普通歷史！
眼前這位，也絕不僅僅是歷史書上的思想家！
這是實打實的、神話體系里最頂尖的那一撮大佬——太清聖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