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拳皆破面
柳秀下台的時候，沒有再說一句多餘的話，哪怕其心中仍然翻湧著那由於蘇台的言語而未曾散去的情緒，但她終究還是選擇了沉默。
通過剛才的交鋒，她已經知道蘇台那張嘴有多厲害，三言兩語之間就能輕易將人激得臉紅耳赤。與其再在言語上較勁，徒增煩躁，不如將自己的的成績，作為最有力的回應。
九十三分——在所有已登場的選手中，絕對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這不僅是目前的最高分，更是與其餘選手拉開了一大截差距，堪稱斷層式領先。
這個分數，放在往屆，也是有極大的概率奪冠了。
無需多言，成績自會為自己說話。
柳秀輕輕側目，看向賽台一側的蘇台，她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想從蘇台臉上捕捉到一絲動搖的跡象——哪怕只是眉頭微皺、目光一閃，這都將是她心理上勝利的佐證。
然而，蘇台臉上的表情卻讓她有些失望。
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
就像是完全無視了她那耀眼的成績。這種反應，甚至讓柳秀懷疑他是不是根本沒聽清自己拿了多少分。
柳秀心中卻隱隱泛起一絲不悅：『真能裝啊？但再能裝又能裝多久呢？等你上台，真槍實幹的時候，終歸是要露出底細的。』
在柳秀看來，蘇台終究是來自一所普通的武科高中，這種毫無背景，資源匱乏的學校，哪怕個人再天賦異稟，缺少系統訓練與實戰錘鍊，也終究是「花架子」。
不過她倒也不急。
等到了這蘇台出拳的時刻，勝負自會分曉。
但她不知，蘇台此刻的沉靜，源自於真正的篤定，而非偽裝，蘇台根本連裝都不屑於去裝。
在蘇台眼中，柳秀從來不是自己通往冠軍路上的障礙。
不可否認，九十三分的成績足夠優異，十拳之中破出九面拳印，在往屆比賽中，或許已經穩坐前三，甚至有問鼎之力。
但今年不一樣——
今年，是破例的一年，聯邦政府首次允許灰色地帶的選手參賽。
灰色地帶可是一個長期游離於聯邦體系之外，卻又獨自孕育出血腥規則與實戰技藝的野蠻生長之地。
那是一群以求生為本能、在無序中摸爬滾打長大的猛獸，
過往賽事中，這些人因身份問題從未被允許登場，但沒人會質疑他們的強悍。相反，那些出身灰地的選手，幾乎個個都身懷殺招。
他們沒有聯邦訓練中心的設備，沒有系統的教綱，但他們有一樣東西——生死搏鬥的經驗。
那是真正靠命堆出來的實力。
譬如「戰車」羅啟明。
蘇台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相反，當蘇台得知此人會參賽後，蘇台曾專門搜集對方的比賽錄像，一幀幀拆解分析，只為更了解這個強敵。
這人氣血值已近四百，堪堪臨近「武者」的生理臨界值，僅差一步之遙，便可跨入另一個層次的生命階段。
除此之外，蘇台從視頻中的觀看卻是發現，這人的拳技，已然是舉手抬足之間，便是【拳破一面】的層次，這說明，此人已然完全掌握了拳破一面的技巧。
如若剛剛是羅啟明登台，必然是十拳十透面的層次。
在蘇台心中，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是柳秀，而是像羅啟明那樣的存在。
柳秀，不過是比賽途中偶爾浮現的一道浪花，喧譁幾聲，終將歸於平靜。
這場比賽，除了那羅啟明與自己，其餘之人，盡皆不值一提。
……
隨著比賽的進程漸入高潮，擂台之上拳影翻飛，觀眾席上也漸漸熱絡了起來。
已有半數選手完成了登台測試，但在這一眾選手之中，柳秀所創下的九十三分依舊高懸榜首，始終無人撼動。
對此，蘇台倒不感到意外。
柳秀的實力在參賽者中確實屬上乘，十拳九破面的成績，哪怕放在歷屆之中也是有爭冠實力了。
而今他與羅啟明尚未登場，柳秀能穩居第一，也屬正常。
「下一位，請第五十四號選手——蘇台，登場。」
廣播聲再次響起。
站在等候區中的蘇台緩步向前，眼神平靜。
他側目看了眼坐在另一側的羅啟明。
若可以選擇，他本希望這位「戰車」能比自己先一步登台。那樣的話，至少能讓他先觀其打法，印證推演多日的策略與判斷。
可惜，命運並未如他所願。
抽籤順序排定，這羅啟明竟是抽到了最後一位登台，所以蘇台只能先行上場。
「也罷。」蘇台收回目光，神色淡然，「遲早都得交手，先登台也無妨。」
而在另一側的柳秀，目送著蘇台走向擂台，嘴角悄然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她雙臂抱胸，眼神中透著幾分冷意。
「你不是很會裝嗎？連我拿了高分都不帶有一絲表情。」
「現在輪到你了，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此刻的她，仿佛已經預見蘇台那副假鎮定被撕破時的狼狽模樣。
蘇台擂台之上站定，剛剛向著薛南平行了一禮之後，便是紮起馬步。
蘇台的動作不快，卻極穩，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自其周身盪開，仿佛一尊沉靜的磐石。
他緩緩吸氣，胸腔鼓起如弓滿弦。
緊接著——
「喝！」
一聲低喝，他猛地吐氣出拳，骨節發出清晰的震鳴聲，伴隨著那一拳在空氣中劃破的爆裂之音，似乎連擂台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沒有停頓，蘇台緊接著再次出拳。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拳拳如龍騰虎躍，氣勢如洪。
每一拳落下，都帶起空氣的震盪迴響，拳鋒所至，似有隱隱拳勁凝形，在空中激起一層層無形漣漪。
擂台四周的選手與觀眾，在短短數拳之後，皆是面色微變。
「這……這股氣勢……」
「好像是拳破一面？好像每一拳都有透面的力道感！」
「開什麼玩笑，他這是每一拳都拳破一面？！」
短短數秒內，蘇台已將十拳盡數打完，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拳落塵定，擂台安靜。
人群鴉雀無聲，盡皆沉默著。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朗而帶著一絲欣慰的聲音在全場響起：
「不錯，十拳盡出，皆透一面，綜合評分九十八分！」
聲音來自薛南平。
通過剛才的交鋒，她已經知道蘇台那張嘴有多厲害，三言兩語之間就能輕易將人激得臉紅耳赤。與其再在言語上較勁，徒增煩躁，不如將自己的的成績，作為最有力的回應。
九十三分——在所有已登場的選手中，絕對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這不僅是目前的最高分，更是與其餘選手拉開了一大截差距，堪稱斷層式領先。
這個分數，放在往屆，也是有極大的概率奪冠了。
無需多言，成績自會為自己說話。
柳秀輕輕側目，看向賽台一側的蘇台，她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想從蘇台臉上捕捉到一絲動搖的跡象——哪怕只是眉頭微皺、目光一閃，這都將是她心理上勝利的佐證。
然而，蘇台臉上的表情卻讓她有些失望。
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
就像是完全無視了她那耀眼的成績。這種反應，甚至讓柳秀懷疑他是不是根本沒聽清自己拿了多少分。
柳秀心中卻隱隱泛起一絲不悅：『真能裝啊？但再能裝又能裝多久呢？等你上台，真槍實幹的時候，終歸是要露出底細的。』
在柳秀看來，蘇台終究是來自一所普通的武科高中，這種毫無背景，資源匱乏的學校，哪怕個人再天賦異稟，缺少系統訓練與實戰錘鍊，也終究是「花架子」。
不過她倒也不急。
等到了這蘇台出拳的時刻，勝負自會分曉。
但她不知，蘇台此刻的沉靜，源自於真正的篤定，而非偽裝，蘇台根本連裝都不屑於去裝。
在蘇台眼中，柳秀從來不是自己通往冠軍路上的障礙。
不可否認，九十三分的成績足夠優異，十拳之中破出九面拳印，在往屆比賽中，或許已經穩坐前三，甚至有問鼎之力。
但今年不一樣——
今年，是破例的一年，聯邦政府首次允許灰色地帶的選手參賽。
灰色地帶可是一個長期游離於聯邦體系之外，卻又獨自孕育出血腥規則與實戰技藝的野蠻生長之地。
那是一群以求生為本能、在無序中摸爬滾打長大的猛獸，
過往賽事中，這些人因身份問題從未被允許登場，但沒人會質疑他們的強悍。相反，那些出身灰地的選手，幾乎個個都身懷殺招。
他們沒有聯邦訓練中心的設備，沒有系統的教綱，但他們有一樣東西——生死搏鬥的經驗。
那是真正靠命堆出來的實力。
譬如「戰車」羅啟明。
蘇台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相反，當蘇台得知此人會參賽後，蘇台曾專門搜集對方的比賽錄像，一幀幀拆解分析，只為更了解這個強敵。
這人氣血值已近四百，堪堪臨近「武者」的生理臨界值，僅差一步之遙，便可跨入另一個層次的生命階段。
除此之外，蘇台從視頻中的觀看卻是發現，這人的拳技，已然是舉手抬足之間，便是【拳破一面】的層次，這說明，此人已然完全掌握了拳破一面的技巧。
如若剛剛是羅啟明登台，必然是十拳十透面的層次。
在蘇台心中，真正的敵人，從來不是柳秀，而是像羅啟明那樣的存在。
柳秀，不過是比賽途中偶爾浮現的一道浪花，喧譁幾聲，終將歸於平靜。
這場比賽，除了那羅啟明與自己，其餘之人，盡皆不值一提。
……
隨著比賽的進程漸入高潮，擂台之上拳影翻飛，觀眾席上也漸漸熱絡了起來。
已有半數選手完成了登台測試，但在這一眾選手之中，柳秀所創下的九十三分依舊高懸榜首，始終無人撼動。
對此，蘇台倒不感到意外。
柳秀的實力在參賽者中確實屬上乘，十拳九破面的成績，哪怕放在歷屆之中也是有爭冠實力了。
而今他與羅啟明尚未登場，柳秀能穩居第一，也屬正常。
「下一位，請第五十四號選手——蘇台，登場。」
廣播聲再次響起。
站在等候區中的蘇台緩步向前，眼神平靜。
他側目看了眼坐在另一側的羅啟明。
若可以選擇，他本希望這位「戰車」能比自己先一步登台。那樣的話，至少能讓他先觀其打法，印證推演多日的策略與判斷。
可惜，命運並未如他所願。
抽籤順序排定，這羅啟明竟是抽到了最後一位登台，所以蘇台只能先行上場。
「也罷。」蘇台收回目光，神色淡然，「遲早都得交手，先登台也無妨。」
而在另一側的柳秀，目送著蘇台走向擂台，嘴角悄然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她雙臂抱胸，眼神中透著幾分冷意。
「你不是很會裝嗎？連我拿了高分都不帶有一絲表情。」
「現在輪到你了，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此刻的她，仿佛已經預見蘇台那副假鎮定被撕破時的狼狽模樣。
蘇台擂台之上站定，剛剛向著薛南平行了一禮之後，便是紮起馬步。
蘇台的動作不快，卻極穩，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自其周身盪開，仿佛一尊沉靜的磐石。
他緩緩吸氣，胸腔鼓起如弓滿弦。
緊接著——
「喝！」
一聲低喝，他猛地吐氣出拳，骨節發出清晰的震鳴聲，伴隨著那一拳在空氣中劃破的爆裂之音，似乎連擂台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沒有停頓，蘇台緊接著再次出拳。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拳拳如龍騰虎躍，氣勢如洪。
每一拳落下，都帶起空氣的震盪迴響，拳鋒所至，似有隱隱拳勁凝形，在空中激起一層層無形漣漪。
擂台四周的選手與觀眾，在短短數拳之後，皆是面色微變。
「這……這股氣勢……」
「好像是拳破一面？好像每一拳都有透面的力道感！」
「開什麼玩笑，他這是每一拳都拳破一面？！」
短短數秒內，蘇台已將十拳盡數打完，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拳落塵定，擂台安靜。
人群鴉雀無聲，盡皆沉默著。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朗而帶著一絲欣慰的聲音在全場響起：
「不錯，十拳盡出，皆透一面，綜合評分九十八分！」
聲音來自薛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