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武技和武道
第二日，高要一中，武道室。
「正所謂練武，外練頸骨皮，內練一口氣。武道沒有捷徑可言，唯有勤勉於此，靠著水磨工夫，來提煉自身。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今天開始要求你們一邊扎馬步，一邊聽課的原因。」
七班的班主任，趙赫一改在級長面前的唯唯諾諾，而是不怒自威地向著底下的學生們講述著。
而台下的學生們，此時正扎著馬步，不少人身上衣物已經被汗水濕透，更有甚者，腿部已經開始不自主地抖動起來，隨後癱倒在地上。
趙赫看到，呵斥起來：「你們看看你們這個熊樣，我只是要求聽課的同時進行負重五十公斤的馬步，這才四十分鐘，你們那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就這還怎麼聽課？以後還怎麼去面對異端污染？」
趙赫一邊呵斥，一邊看向台下的蘇台，作為班上氣血值最低的一人，趙赫自然尤其關注蘇台。
而蘇台，此時也是滿臉漲紅，自身的呼吸異常沉重，渾身汗水不斷滴落，在其身下形成一圈小水澤。
而其腿上的顫動，幅度更是劇烈，可是蘇台一直沒有放棄，始終在堅持。
趙赫其實是有一些詫異的，畢竟這蘇台是班上最早開始渾身顫抖的人。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負重扎馬步，其實考核的就是身體素質，也就是氣血的旺盛與否。
而蘇台這方面明顯要弱於其他學生，只是趙赫也沒想到，明明蘇台在最開始的十分鐘後，就已經開始腿部顫抖，一副快要撐不住的模樣。
可偏偏這蘇台，居然硬是以這模樣，支撐到了現在，甚至此時班上，已經陸陸續續有部分學生撐不住，癱倒在地上，而蘇台卻還是維持他那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小子，毅力倒是不錯。
趙赫心頭評價了一句，隨後定了定神，沒再關注蘇台，而是繼續著他的課堂：「都給我聽好了，剛剛講到武技與武道的區別。
「眾所周知，武技也有境界劃分，而這與實際的武道境界息息相關，但又是截然不同。
「武道境界的突破，需要你們不斷積累氣血值，厚積薄發，突破每個境界的氣血臨界，完成生命層次的突破。
「而武技的境界劃分，則與氣血值並無必然聯繫，其是需要你們不斷磨礪自身的技藝，追求技法上的提升。當然，武技高了，也能夠反哺氣血，讓氣血上漲。
「所以武技與武道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係，武道境界高了，生命層次得到進化，自然更容易悟出更高境的武技。
「武技的提高，也能反過來幫助你磨礪自身，有助於你的氣血提升。」
話到此處，趙赫略微停頓一下，看了下台下眾人的反應。
只是可惜大部分學生需要全身心地艱難維持馬步，根本分不出心神來聽課，還有部分身體素質較差的學生，此時已經用力過度，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只有少數幾個學生，此時還能分出神來，聽自己上課。
不過趙赫並不意外，今天算是他第一次在這屆學生身上進行馬步與上課結合的教學模式，學生們剛開始適應不了很正常。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負重50公斤的馬步，一般來說都是需要氣血值在150以上的學生，才能有精力分出心神來聽課。
而台下學生的表現，也不出自己所料，只有少數幾個如林濤這種，已經過了氣血150大關的學生，還能讓目光看著自己。
哪怕是剛剛讓自己的詫異的蘇台，此時其目光也是有些無神地瞪著自身前方，並沒有能夠看向講台。
見學生都無力聽講，作為資深武科教師，趙赫自然也有準備：「不過剛剛說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了，今天既然是你們第一次扎馬步上課，那我給你們實際展示一下，【武技前三階】的區別」
但凡上課，只要老師願意親自展示，就會自然吸引同學目光。
果不其然，此話剛出，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學生，此時也是收起了呆滯的眼神，看向了講台。
呵，小樣，還治不了你們這些學生？
「武技前三階，分為招式熟，勁力透，架勢起——這三重境界。
「而一般的高中生，普遍都是處於一階的水平。處於把招式練熟的階段。」
言語間，趙赫突然一個平步沖拳，其拳鋒裹挾氣爆聲驟然出擊，坐在講台下方的同學甚至感受到一股氣流，猛然吹拂而過。
「所謂招式熟，就是要把平日裡練習的最基礎的動作，練熟練透，練得猶如本能反應一般，哪怕是最簡單的平步沖拳，都能打出拳風。」
伴隨著趙赫的演示，台下又有不少學生注意力都被吸引，已經無心再堅持，紛紛癱坐在地上。
趙赫掃過癱坐一地的學生，鼻腔里溢出聲冷哼。他反手從器械架抽出兩塊三指厚的樺木板，指節叩擊木面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脆響。
「看好了！「他突然將木板疊合舉至齊眉，左臂肌肉如弓弦繃緊。右拳收於腰際的剎那，整個訓練室的空氣仿佛被抽乾。
「喝！「
寸拳破空炸出音爆，拳鋒距木板尚有一寸時，氣浪已震得前排學生髮絲後揚。疊合的木板先是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表層木紋寸寸龜裂，而背面的那塊卻完好如初。
「這...這不可能！「有學生指著飄落的木屑驚叫——被擊中的木板已碎成齏粉，而後面那塊僅在中心位置留下個拳印凹痕，邊緣連裂紋都沒有。
趙赫甩了甩手腕，任由木粉從指縫簌簌灑落：「沒什麼不可能，勁力運用，講究的是『透』。
「勁力之透，可分為『處、面、線、點』四個層次。」
他頓了頓，目光環視四周，將所有人驚疑的目光盡收眼底：「最終的層次，就是把所有的力量壓縮到極致，凝聚成針尖般的爆發點——『點勁』。只在一個點上釋放全部力量，瞬間穿透、撕裂、破碎。」
「而我現在所施展的，只是第二層次——『拳破一面』。通過精準控制力道與爆發位置，將力透於一個面上，就能保證第一塊木板粉碎而第二塊木板完好如初。」
「但你們別以為『拳破一面』只是第二層次就輕視它。」趙赫語氣漸冷，「在我們學校，哪怕是重點班的學生，至今也無人能真正踏入這一境界。」
伴隨著趙赫的這一番演繹，班上絕大多數學生的注意力此時都紛紛被吸引過來。
原本還在咬牙堅持馬步的學生們，此刻心神早已動搖，姿勢也開始鬆散，能夠真正穩如磐石、保持住姿勢的，已然只剩下寥寥數人。
「至於武技第三階，架勢起……」
趙赫看向台下還在咬牙堅持的學生，嘴角微微一翹，隨後便是一步邁出。
趙赫的抬腳的剎那，武練室空氣驟然凝固。
「架勢起，要的是這個！」他低吼一聲，抬起的腳重重踏下。
「轟——」
腳掌與地面接觸的瞬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波紋自他腳下炸裂開來，澎湃如怒潮，朝四周席捲而去。
無形的壓迫感如浪潮席捲。場下僅存的七八個學生只覺胸口一窒，腦海轟鳴作響，腿腳一軟，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已紛紛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汗如雨下。
剎那間，講台之下，僅剩兩人還在苦苦支撐。
一人理所當然地是全班氣血最高的林濤。他體魄出眾，氣血旺盛，是全班公認的第一，尚能在趙赫的壓迫下咬牙站穩。
而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另外一人，卻是名不見經傳的蘇台。
他雖搖搖欲傾，卻任然屹立不倒。
「正所謂練武，外練頸骨皮，內練一口氣。武道沒有捷徑可言，唯有勤勉於此，靠著水磨工夫，來提煉自身。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今天開始要求你們一邊扎馬步，一邊聽課的原因。」
七班的班主任，趙赫一改在級長面前的唯唯諾諾，而是不怒自威地向著底下的學生們講述著。
而台下的學生們，此時正扎著馬步，不少人身上衣物已經被汗水濕透，更有甚者，腿部已經開始不自主地抖動起來，隨後癱倒在地上。
趙赫看到，呵斥起來：「你們看看你們這個熊樣，我只是要求聽課的同時進行負重五十公斤的馬步，這才四十分鐘，你們那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就這還怎麼聽課？以後還怎麼去面對異端污染？」
趙赫一邊呵斥，一邊看向台下的蘇台，作為班上氣血值最低的一人，趙赫自然尤其關注蘇台。
而蘇台，此時也是滿臉漲紅，自身的呼吸異常沉重，渾身汗水不斷滴落，在其身下形成一圈小水澤。
而其腿上的顫動，幅度更是劇烈，可是蘇台一直沒有放棄，始終在堅持。
趙赫其實是有一些詫異的，畢竟這蘇台是班上最早開始渾身顫抖的人。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負重扎馬步，其實考核的就是身體素質，也就是氣血的旺盛與否。
而蘇台這方面明顯要弱於其他學生，只是趙赫也沒想到，明明蘇台在最開始的十分鐘後，就已經開始腿部顫抖，一副快要撐不住的模樣。
可偏偏這蘇台，居然硬是以這模樣，支撐到了現在，甚至此時班上，已經陸陸續續有部分學生撐不住，癱倒在地上，而蘇台卻還是維持他那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小子，毅力倒是不錯。
趙赫心頭評價了一句，隨後定了定神，沒再關注蘇台，而是繼續著他的課堂：「都給我聽好了，剛剛講到武技與武道的區別。
「眾所周知，武技也有境界劃分，而這與實際的武道境界息息相關，但又是截然不同。
「武道境界的突破，需要你們不斷積累氣血值，厚積薄發，突破每個境界的氣血臨界，完成生命層次的突破。
「而武技的境界劃分，則與氣血值並無必然聯繫，其是需要你們不斷磨礪自身的技藝，追求技法上的提升。當然，武技高了，也能夠反哺氣血，讓氣血上漲。
「所以武技與武道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係，武道境界高了，生命層次得到進化，自然更容易悟出更高境的武技。
「武技的提高，也能反過來幫助你磨礪自身，有助於你的氣血提升。」
話到此處，趙赫略微停頓一下，看了下台下眾人的反應。
只是可惜大部分學生需要全身心地艱難維持馬步，根本分不出心神來聽課，還有部分身體素質較差的學生，此時已經用力過度，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只有少數幾個學生，此時還能分出神來，聽自己上課。
不過趙赫並不意外，今天算是他第一次在這屆學生身上進行馬步與上課結合的教學模式，學生們剛開始適應不了很正常。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負重50公斤的馬步，一般來說都是需要氣血值在150以上的學生，才能有精力分出心神來聽課。
而台下學生的表現，也不出自己所料，只有少數幾個如林濤這種，已經過了氣血150大關的學生，還能讓目光看著自己。
哪怕是剛剛讓自己的詫異的蘇台，此時其目光也是有些無神地瞪著自身前方，並沒有能夠看向講台。
見學生都無力聽講，作為資深武科教師，趙赫自然也有準備：「不過剛剛說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了，今天既然是你們第一次扎馬步上課，那我給你們實際展示一下，【武技前三階】的區別」
但凡上課，只要老師願意親自展示，就會自然吸引同學目光。
果不其然，此話剛出，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學生，此時也是收起了呆滯的眼神，看向了講台。
呵，小樣，還治不了你們這些學生？
「武技前三階，分為招式熟，勁力透，架勢起——這三重境界。
「而一般的高中生，普遍都是處於一階的水平。處於把招式練熟的階段。」
言語間，趙赫突然一個平步沖拳，其拳鋒裹挾氣爆聲驟然出擊，坐在講台下方的同學甚至感受到一股氣流，猛然吹拂而過。
「所謂招式熟，就是要把平日裡練習的最基礎的動作，練熟練透，練得猶如本能反應一般，哪怕是最簡單的平步沖拳，都能打出拳風。」
伴隨著趙赫的演示，台下又有不少學生注意力都被吸引，已經無心再堅持，紛紛癱坐在地上。
趙赫掃過癱坐一地的學生，鼻腔里溢出聲冷哼。他反手從器械架抽出兩塊三指厚的樺木板，指節叩擊木面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脆響。
「看好了！「他突然將木板疊合舉至齊眉，左臂肌肉如弓弦繃緊。右拳收於腰際的剎那，整個訓練室的空氣仿佛被抽乾。
「喝！「
寸拳破空炸出音爆，拳鋒距木板尚有一寸時，氣浪已震得前排學生髮絲後揚。疊合的木板先是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表層木紋寸寸龜裂，而背面的那塊卻完好如初。
「這...這不可能！「有學生指著飄落的木屑驚叫——被擊中的木板已碎成齏粉，而後面那塊僅在中心位置留下個拳印凹痕，邊緣連裂紋都沒有。
趙赫甩了甩手腕，任由木粉從指縫簌簌灑落：「沒什麼不可能，勁力運用，講究的是『透』。
「勁力之透，可分為『處、面、線、點』四個層次。」
他頓了頓，目光環視四周，將所有人驚疑的目光盡收眼底：「最終的層次，就是把所有的力量壓縮到極致，凝聚成針尖般的爆發點——『點勁』。只在一個點上釋放全部力量，瞬間穿透、撕裂、破碎。」
「而我現在所施展的，只是第二層次——『拳破一面』。通過精準控制力道與爆發位置，將力透於一個面上，就能保證第一塊木板粉碎而第二塊木板完好如初。」
「但你們別以為『拳破一面』只是第二層次就輕視它。」趙赫語氣漸冷，「在我們學校，哪怕是重點班的學生，至今也無人能真正踏入這一境界。」
伴隨著趙赫的這一番演繹，班上絕大多數學生的注意力此時都紛紛被吸引過來。
原本還在咬牙堅持馬步的學生們，此刻心神早已動搖，姿勢也開始鬆散，能夠真正穩如磐石、保持住姿勢的，已然只剩下寥寥數人。
「至於武技第三階，架勢起……」
趙赫看向台下還在咬牙堅持的學生，嘴角微微一翹，隨後便是一步邁出。
趙赫的抬腳的剎那，武練室空氣驟然凝固。
「架勢起，要的是這個！」他低吼一聲，抬起的腳重重踏下。
「轟——」
腳掌與地面接觸的瞬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波紋自他腳下炸裂開來，澎湃如怒潮，朝四周席捲而去。
無形的壓迫感如浪潮席捲。場下僅存的七八個學生只覺胸口一窒，腦海轟鳴作響，腿腳一軟，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已紛紛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汗如雨下。
剎那間，講台之下，僅剩兩人還在苦苦支撐。
一人理所當然地是全班氣血最高的林濤。他體魄出眾，氣血旺盛，是全班公認的第一，尚能在趙赫的壓迫下咬牙站穩。
而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另外一人，卻是名不見經傳的蘇台。
他雖搖搖欲傾，卻任然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