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獻血，詭異的神賜之物
隨後，陳染開始煉製起來寒冰符。
隨著他今天第一次開始刻畫，一分鐘之後，不出意外，他再次失敗了。
看著體內僅剩的兩縷元氣，陳染沒有猶豫，接著開始刻畫起來。
這一次，陳染已經刻畫到最後一筆，他的額頭流下汗珠。
神情有些緊張，在最後落下半筆的時候，他依舊是失敗了。
「可惡！這寒冰符的煉製難度實在太高了，但是也不能放棄，畢竟，這是我現在所能夠擁有的唯一特殊手段。」
陳染看到自己又在最後一筆失敗，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這寒冰符的煉製，最後一筆的難度比之前19筆都要難。
擦了擦額頭的汗之後，陳染便開始修煉起來天元萬經，他很清楚，想要在這末日當中活下去，他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提升自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烈日當空。
此時的陳染稍微暫停了一下修煉天元萬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因為，現在他的體內已經凝聚出來一縷新的元氣。
距離上一次凝聚出來第四縷元氣，時間已經過了快要一天半了。
「太好了，現在體內已經有了五縷元氣，距離突破到元一境更近了。」
陳染很是興奮，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突破到元一境界。
因為他相信等自己突破到那一境界，他的實力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金色書籍也能打開第二頁。
吸收第五縷元氣之後，陳染並沒有選擇馬上開始修煉天元萬經。
而是拿起食物吃了起來，並且這一次他的午餐多了一根巧克力，這種珍貴的食物。
要知道，一根巧克力可是能換半塊鎮詭石的。
就算是陳染他的儲存也只有一根，平時他可捨不得拿出來吃。
今天中午拿出來吃，是因為等會要前去管理員那邊。
就在陳染剛吃完午飯，沒多久。
「全部人到村頭集合！」
一道聲音從門外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全部人都是朝著門外走去，包括陳染也不例外。
不一會的時間。
上百個人，全部集中在這個村莊的村頭。
而站在眾人最前方的則是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中年男子。
陳染看了一下周圍的人，不由得搖了搖頭，上一次集合是三天之前，那時候有著將近150個人。
但是現在只有100出頭的人，也就是說，這短短三天的時間，死了三四十個人。
這種恐怖的死亡率，讓陳染不寒而慄。
「真的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嗎？」
陳染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他的眼神中卻充滿著一絲希望，看向前方。
因為他清楚，他比起別人，至少還多了一本金色書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接下來全部人跟在我身後，前往管理者所居住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說了一聲之後，便帶頭朝著村外走去。
後面上百個人都是整齊的跟了上去，陳染自然也是在其中。
他們大概走了3，4公里，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兩層的小洋樓。
這小洋樓還帶著一個大院！
眾人來到這小洋樓前，都是停下腳步。
「管理者大人，人帶過來了。」
那中年男子來到院子當中，對著一男一女恭敬的說道。
那男人身材壯碩，充滿肌肉，至於那個女子，則是身穿著一身紅色緊身衣，長相充滿魅惑。
但是跟過來的上百人，都是不敢盯著那紅衣女子看。
「跟之前一樣，到神賜之物前排隊。」
那壯碩男子的聲音響起，隨後他的眼神從來沒有正視過，那院子之外的上百個人。
「大家跟之前一樣，依次排隊！」
那皮膚有些黝黑的男子，對著眾人喊道。
隨後上百個人在院子當中，被一個紅布蓋起之物前面排起長隊。
而，那黝黑男子吳雄則是拿出了一根根管子，那些管子上面雕刻著毫升的刻度。
每個排隊之人，都是用針扎破手指，將一滴滴鮮血，放入這管子之中。
一直到200 CC才停了下來。
而吳雄會把裝完200 CC血的管子，將裡面的血倒入一個木桶當中。
那木桶當中有著一個細管傳輸之物，那鮮血源源不斷的注入到神賜之物當中。
這些血液似乎就被紅布下的神賜之物吸收一般，不會留在外面。
而每個獻完血的人，都是到一旁等著。
這也是為什麼，陳染要吃巧克力那種高熱量的食物，補充的原因。
在他們這個地方每三天，他們就要來獻一次血。
成年人一次需要獻200 CC，8到14歲的孩童則是需要100 CC。
雖然這點獻血量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耐不住三天就要獻一次血。
最主要的是，這裡絕大部分人都是吃不飽的。
很快，獻血就來到了陳染，他也是跟其他人一樣劃破手指，將血液滴在那瓶子之中。
但是，陳染看著那幾米紅布蓋住的神賜之物，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的貪婪。
因為，他上一次來這邊獻血的時候。
面對這神賜之物，他腦海當中的金色書籍就有略微的反應。
陳染有預感，金色書籍說不定是想要吸收掉這神賜之物。
而且吸收完之後，估計自己可以直接打開第二頁了。
但是陳染可不敢這樣做。
畢竟，兩個管理者可都在這裡。
陳染聽說過，能當上管理者的人都是超凡序列。
雖然陳染並不知道超凡序列是什麼，但是光聽名字就知道很強。
上一次有一個1米九幾的壯漢，想要鬧事，強搶食物。
陳染依稀記得，那個1米九幾200多斤的壯漢，被那個身材壯碩的男子，一拳就直接轟穿了腦袋。
用拳頭轟穿腦袋，這種力量，很明顯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所以，陳染可不敢去搶這神賜之物，找死。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上百個人就獻完血了。
獻完血之後的眾人，有一部分去找那個吳雄，拿著鎮詭石兌換一些物品食物，陳染也在其中。
這吳雄雖然不是超凡序列，但是是這兩個管理者親自命令的代表。
一般就負責兌換食物等一方面大小事情。
那兩個管理者並不願意管事。
而上百個人當中的絕大成年男性，則是猶豫了一番之後，再次拿起了那獻血的瓶子。
他們再次割破手指獻起了血。
有一些放了100 CC的血，這些大部分就自己一個人，還有一些中年男子養著一家三口，直接放了300 CC。
他們拿著這些瓶子來到了吳雄的面前。
看著這些血液，吳雄根據血液的數量兌換食物。
因為這是管理者的規定，100 CC的血液，可以略換一個人一天份量的食物。
要知道，一塊鎮詭石才只能換一個人，兩天份量的食物。
也就是說，只要多獻200 CC的血，就相當於一塊鎮詭石了。
當然了，獻血這種東西，獻多了，那身體絕對吃不消。
特別是，現在三天獻一次血。
可以說，現在獻血的人，是真的吃不上飯了，手上也沒有多餘的鎮詭石了，他們只能用血來去換取食物。
就算明知道這樣下去，他們的身體會垮掉，但是他們也沒得選擇，至少這樣身體虛弱，但是他們暫時能夠活下去。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普通人只能拼盡全力的活下去。
換完食物的陳染，看著那些多獻血，臉色蒼白的人，他心想著，如果自己不是有著金色書籍，或許他也會跟這些人一樣，用血來換取食物吧！
又是將近半小時過去，換取物質完的眾人，就在吳雄的帶領之下，朝著那村莊的方向而去。
等到全部人都離開之後。
這院子之中，那壯碩男子鐵山對著那年輕女子說道，「這三天竟然死了這麼多人，看來詭影變強之後，讓這些普通人更難活下去了。」
連陳染都發現詭影變強了，作為超凡序列的兩個管理者，自然也是早就發現了。
「所有的詭異都在變強，前線的要塞已經要崩盤了，前線要撐不住了！」
裴月臉色凝重的說出這番話。
「前線要撐不住了嗎？你怎麼知道這個消息？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鐵山聽到這番話，眼神之中充滿驚訝和恐懼。
「還能怎麼辦？
我們只能儘量想辦法變強，活下去。
走吧，該再去吸收力量了。
這一次吸收完之後，我們距離二階只差最後一步了。
三天後，這些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將他們的血液一次性吸乾，詭樹所釋放的力量，應該差不多，足夠我們突破到二階了。」
裴月說出前半句話的時候，她的神情同樣充滿凝重，作為超凡序列，她更能體會到詭異的強大。
隨後，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那紅布的方向，伴隨著她將紅布揭開，那紅布蓋著的是一棵小樹。
那黑色的詭樹，上面長著一顆顆的臉，看起來十分詭異恐怖。
「可是，我們將這些人全部殺了，這畢竟是我們管理的地方，萬一上面怪罪下來，而且要是被發現了。」
鐵山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猶豫。
「你不想成為二階超凡序列了，而且，上面的人自顧不暇，現在哪裡還會有人管，普通人的死活？
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說他們被強大的詭異全殺了，誰能夠發現？」
裴月語氣之中充滿不屑。
「也是。
如果不想辦法變強，遲早死在這詭異的手上」
聽完裴月的這一番話，鐵山那眼神之中的猶豫也是消失，他想要成為二階超凡序列。
隨後，兩人坐在詭樹的兩旁，伴隨著他們右手觸摸詭樹，一縷縷黑色的能量，不斷的從詭樹身上傳出，進入他們的體內。
…………………………
與此同時。
陳染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之中，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三天之後，他還有全村莊的人將經歷什麼？
一回到床上，陳染便接著開始修煉起來天元萬經。
他不敢有絲毫的停歇，他清楚，現在浪費時間就真的是在浪費生命。
一直到接近黃昏。
陳染這才停止了修煉天元萬經，此時的陳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因為他發現，自從體內有了五縷元氣之後，吸收天地之間元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20%。
別小看只有這小小的20%。
這20%的提升，也就代表著，本來他需要35個小時才能夠吸收一縷元氣。
現在可能只需要28個小時，就能夠吸收一縷元氣了。
也就是說，只要再有不到六天的時間，他就能突破到元一境了。
興奮過後，陳染便開始煉製起來寒冰符，經過這將近十個小時的修煉，他體內已經重新恢復五縷元氣了。
第一次煉製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失敗，但是陳染沒有任何氣餒，立即開始了第二次煉製，第一筆，第二筆，一直到最後的20筆。
放鬆心神，在最後時刻，陳染成功刻畫出來第20筆。
「太好了，成功了。」
看著眼前手上第二張寒冰符，陳染臉色充滿喜悅。
似乎生活都充滿了希望，不止吸收元氣的速度提升了，還煉製出來了第二張寒冰符。
將第二張寒冰符小心的保管起來，陳染看來已經黑下來的天。
他不該有任何猶豫，將4塊鎮詭石放在門前。
隨後，陳染在心裡祈禱著，今天晚上詭影千萬也不要降臨。
似乎不知道是不是陳染的祈禱起了作用，今天晚上詭影並沒有出現在他的門前敲門，甚至連路過都沒有。
正在接著修煉的陳染，都不由高興的自語著，「看來我終於也是好運了起來。」
想起之前連續兩天遇到詭影敲門，陳染真的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隨後一直到半夜，有點疲憊的陳染，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依舊是四顆完好的鎮詭石在門前，這說明昨天晚上，陳染家裡真的沒有詭影光臨。
起來之後吃過早飯，陳染跟往常一樣，先是開始煉製鎮詭石。
他今天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雕刻四顆鎮詭石。
但是第四課鎮詭石剛剛雕刻一點，陳染立即就感覺到一陣難受。
陳染明白，他現在的精神力還不足以雕刻第四顆鎮詭石。
果然，至少需要六縷元氣，所帶來的精神力提升，才夠雕刻第四顆鎮詭石。
看著眼前雕刻將近一半的鎮詭石，陳染覺得有些可惜。
因為鎮詭石的雕刻是需要連續性的，超過半個小時沒有雕刻，那前面雕刻的就會作廢。
雖然現在沒辦法雕刻第四顆鎮詭石，但是陳染並不氣餒，因為第五縷元氣的產生，已經讓他的身體素質強於普通人25%。
隨著他今天第一次開始刻畫，一分鐘之後，不出意外，他再次失敗了。
看著體內僅剩的兩縷元氣，陳染沒有猶豫，接著開始刻畫起來。
這一次，陳染已經刻畫到最後一筆，他的額頭流下汗珠。
神情有些緊張，在最後落下半筆的時候，他依舊是失敗了。
「可惡！這寒冰符的煉製難度實在太高了，但是也不能放棄，畢竟，這是我現在所能夠擁有的唯一特殊手段。」
陳染看到自己又在最後一筆失敗，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這寒冰符的煉製，最後一筆的難度比之前19筆都要難。
擦了擦額頭的汗之後，陳染便開始修煉起來天元萬經，他很清楚，想要在這末日當中活下去，他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提升自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烈日當空。
此時的陳染稍微暫停了一下修煉天元萬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因為，現在他的體內已經凝聚出來一縷新的元氣。
距離上一次凝聚出來第四縷元氣，時間已經過了快要一天半了。
「太好了，現在體內已經有了五縷元氣，距離突破到元一境更近了。」
陳染很是興奮，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突破到元一境界。
因為他相信等自己突破到那一境界，他的實力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金色書籍也能打開第二頁。
吸收第五縷元氣之後，陳染並沒有選擇馬上開始修煉天元萬經。
而是拿起食物吃了起來，並且這一次他的午餐多了一根巧克力，這種珍貴的食物。
要知道，一根巧克力可是能換半塊鎮詭石的。
就算是陳染他的儲存也只有一根，平時他可捨不得拿出來吃。
今天中午拿出來吃，是因為等會要前去管理員那邊。
就在陳染剛吃完午飯，沒多久。
「全部人到村頭集合！」
一道聲音從門外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全部人都是朝著門外走去，包括陳染也不例外。
不一會的時間。
上百個人，全部集中在這個村莊的村頭。
而站在眾人最前方的則是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中年男子。
陳染看了一下周圍的人，不由得搖了搖頭，上一次集合是三天之前，那時候有著將近150個人。
但是現在只有100出頭的人，也就是說，這短短三天的時間，死了三四十個人。
這種恐怖的死亡率，讓陳染不寒而慄。
「真的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嗎？」
陳染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他的眼神中卻充滿著一絲希望，看向前方。
因為他清楚，他比起別人，至少還多了一本金色書籍，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
「接下來全部人跟在我身後，前往管理者所居住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說了一聲之後，便帶頭朝著村外走去。
後面上百個人都是整齊的跟了上去，陳染自然也是在其中。
他們大概走了3，4公里，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兩層的小洋樓。
這小洋樓還帶著一個大院！
眾人來到這小洋樓前，都是停下腳步。
「管理者大人，人帶過來了。」
那中年男子來到院子當中，對著一男一女恭敬的說道。
那男人身材壯碩，充滿肌肉，至於那個女子，則是身穿著一身紅色緊身衣，長相充滿魅惑。
但是跟過來的上百人，都是不敢盯著那紅衣女子看。
「跟之前一樣，到神賜之物前排隊。」
那壯碩男子的聲音響起，隨後他的眼神從來沒有正視過，那院子之外的上百個人。
「大家跟之前一樣，依次排隊！」
那皮膚有些黝黑的男子，對著眾人喊道。
隨後上百個人在院子當中，被一個紅布蓋起之物前面排起長隊。
而，那黝黑男子吳雄則是拿出了一根根管子，那些管子上面雕刻著毫升的刻度。
每個排隊之人，都是用針扎破手指，將一滴滴鮮血，放入這管子之中。
一直到200 CC才停了下來。
而吳雄會把裝完200 CC血的管子，將裡面的血倒入一個木桶當中。
那木桶當中有著一個細管傳輸之物，那鮮血源源不斷的注入到神賜之物當中。
這些血液似乎就被紅布下的神賜之物吸收一般，不會留在外面。
而每個獻完血的人，都是到一旁等著。
這也是為什麼，陳染要吃巧克力那種高熱量的食物，補充的原因。
在他們這個地方每三天，他們就要來獻一次血。
成年人一次需要獻200 CC，8到14歲的孩童則是需要100 CC。
雖然這點獻血量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耐不住三天就要獻一次血。
最主要的是，這裡絕大部分人都是吃不飽的。
很快，獻血就來到了陳染，他也是跟其他人一樣劃破手指，將血液滴在那瓶子之中。
但是，陳染看著那幾米紅布蓋住的神賜之物，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的貪婪。
因為，他上一次來這邊獻血的時候。
面對這神賜之物，他腦海當中的金色書籍就有略微的反應。
陳染有預感，金色書籍說不定是想要吸收掉這神賜之物。
而且吸收完之後，估計自己可以直接打開第二頁了。
但是陳染可不敢這樣做。
畢竟，兩個管理者可都在這裡。
陳染聽說過，能當上管理者的人都是超凡序列。
雖然陳染並不知道超凡序列是什麼，但是光聽名字就知道很強。
上一次有一個1米九幾的壯漢，想要鬧事，強搶食物。
陳染依稀記得，那個1米九幾200多斤的壯漢，被那個身材壯碩的男子，一拳就直接轟穿了腦袋。
用拳頭轟穿腦袋，這種力量，很明顯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所以，陳染可不敢去搶這神賜之物，找死。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上百個人就獻完血了。
獻完血之後的眾人，有一部分去找那個吳雄，拿著鎮詭石兌換一些物品食物，陳染也在其中。
這吳雄雖然不是超凡序列，但是是這兩個管理者親自命令的代表。
一般就負責兌換食物等一方面大小事情。
那兩個管理者並不願意管事。
而上百個人當中的絕大成年男性，則是猶豫了一番之後，再次拿起了那獻血的瓶子。
他們再次割破手指獻起了血。
有一些放了100 CC的血，這些大部分就自己一個人，還有一些中年男子養著一家三口，直接放了300 CC。
他們拿著這些瓶子來到了吳雄的面前。
看著這些血液，吳雄根據血液的數量兌換食物。
因為這是管理者的規定，100 CC的血液，可以略換一個人一天份量的食物。
要知道，一塊鎮詭石才只能換一個人，兩天份量的食物。
也就是說，只要多獻200 CC的血，就相當於一塊鎮詭石了。
當然了，獻血這種東西，獻多了，那身體絕對吃不消。
特別是，現在三天獻一次血。
可以說，現在獻血的人，是真的吃不上飯了，手上也沒有多餘的鎮詭石了，他們只能用血來去換取食物。
就算明知道這樣下去，他們的身體會垮掉，但是他們也沒得選擇，至少這樣身體虛弱，但是他們暫時能夠活下去。
可以說，在這個世界，普通人只能拼盡全力的活下去。
換完食物的陳染，看著那些多獻血，臉色蒼白的人，他心想著，如果自己不是有著金色書籍，或許他也會跟這些人一樣，用血來換取食物吧！
又是將近半小時過去，換取物質完的眾人，就在吳雄的帶領之下，朝著那村莊的方向而去。
等到全部人都離開之後。
這院子之中，那壯碩男子鐵山對著那年輕女子說道，「這三天竟然死了這麼多人，看來詭影變強之後，讓這些普通人更難活下去了。」
連陳染都發現詭影變強了，作為超凡序列的兩個管理者，自然也是早就發現了。
「所有的詭異都在變強，前線的要塞已經要崩盤了，前線要撐不住了！」
裴月臉色凝重的說出這番話。
「前線要撐不住了嗎？你怎麼知道這個消息？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鐵山聽到這番話，眼神之中充滿驚訝和恐懼。
「還能怎麼辦？
我們只能儘量想辦法變強，活下去。
走吧，該再去吸收力量了。
這一次吸收完之後，我們距離二階只差最後一步了。
三天後，這些人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將他們的血液一次性吸乾，詭樹所釋放的力量，應該差不多，足夠我們突破到二階了。」
裴月說出前半句話的時候，她的神情同樣充滿凝重，作為超凡序列，她更能體會到詭異的強大。
隨後，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那紅布的方向，伴隨著她將紅布揭開，那紅布蓋著的是一棵小樹。
那黑色的詭樹，上面長著一顆顆的臉，看起來十分詭異恐怖。
「可是，我們將這些人全部殺了，這畢竟是我們管理的地方，萬一上面怪罪下來，而且要是被發現了。」
鐵山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猶豫。
「你不想成為二階超凡序列了，而且，上面的人自顧不暇，現在哪裡還會有人管，普通人的死活？
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說他們被強大的詭異全殺了，誰能夠發現？」
裴月語氣之中充滿不屑。
「也是。
如果不想辦法變強，遲早死在這詭異的手上」
聽完裴月的這一番話，鐵山那眼神之中的猶豫也是消失，他想要成為二階超凡序列。
隨後，兩人坐在詭樹的兩旁，伴隨著他們右手觸摸詭樹，一縷縷黑色的能量，不斷的從詭樹身上傳出，進入他們的體內。
…………………………
與此同時。
陳染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屋之中，此刻的他並不知道，三天之後，他還有全村莊的人將經歷什麼？
一回到床上，陳染便接著開始修煉起來天元萬經。
他不敢有絲毫的停歇，他清楚，現在浪費時間就真的是在浪費生命。
一直到接近黃昏。
陳染這才停止了修煉天元萬經，此時的陳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因為他發現，自從體內有了五縷元氣之後，吸收天地之間元氣的速度，比之前快了20%。
別小看只有這小小的20%。
這20%的提升，也就代表著，本來他需要35個小時才能夠吸收一縷元氣。
現在可能只需要28個小時，就能夠吸收一縷元氣了。
也就是說，只要再有不到六天的時間，他就能突破到元一境了。
興奮過後，陳染便開始煉製起來寒冰符，經過這將近十個小時的修煉，他體內已經重新恢復五縷元氣了。
第一次煉製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失敗，但是陳染沒有任何氣餒，立即開始了第二次煉製，第一筆，第二筆，一直到最後的20筆。
放鬆心神，在最後時刻，陳染成功刻畫出來第20筆。
「太好了，成功了。」
看著眼前手上第二張寒冰符，陳染臉色充滿喜悅。
似乎生活都充滿了希望，不止吸收元氣的速度提升了，還煉製出來了第二張寒冰符。
將第二張寒冰符小心的保管起來，陳染看來已經黑下來的天。
他不該有任何猶豫，將4塊鎮詭石放在門前。
隨後，陳染在心裡祈禱著，今天晚上詭影千萬也不要降臨。
似乎不知道是不是陳染的祈禱起了作用，今天晚上詭影並沒有出現在他的門前敲門，甚至連路過都沒有。
正在接著修煉的陳染，都不由高興的自語著，「看來我終於也是好運了起來。」
想起之前連續兩天遇到詭影敲門，陳染真的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隨後一直到半夜，有點疲憊的陳染，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依舊是四顆完好的鎮詭石在門前，這說明昨天晚上，陳染家裡真的沒有詭影光臨。
起來之後吃過早飯，陳染跟往常一樣，先是開始煉製鎮詭石。
他今天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雕刻四顆鎮詭石。
但是第四課鎮詭石剛剛雕刻一點，陳染立即就感覺到一陣難受。
陳染明白，他現在的精神力還不足以雕刻第四顆鎮詭石。
果然，至少需要六縷元氣，所帶來的精神力提升，才夠雕刻第四顆鎮詭石。
看著眼前雕刻將近一半的鎮詭石，陳染覺得有些可惜。
因為鎮詭石的雕刻是需要連續性的，超過半個小時沒有雕刻，那前面雕刻的就會作廢。
雖然現在沒辦法雕刻第四顆鎮詭石，但是陳染並不氣餒，因為第五縷元氣的產生，已經讓他的身體素質強於普通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