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做老闆的快樂
「如果你覺得是在給我當牛做馬，或者人格受到了侮辱，沒關係的，我能理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勝任這份工作。」
姜森看到孫薇一臉糾結的樣子，抽著煙慢條斯理的說道。
「雖然一個月有一萬保底薪資，但是沒有接受過專業培訓的全職助理，很難放低姿態，端著架子工作彼此都難受。」
說著姜森姜森把菸蒂在菸灰缸裡面摁滅，站起來笑道：「那我先走啦。」
正在天人交戰中的孫薇，聽到姜森說一個月有一萬的保底薪資，一下愣住了。
說不好聽的話，一個月5000塊錢就能在臨職包一個漂亮的女生了。
一個月一萬塊錢的保底工資，對於2016年小縣城一個大專沒畢業的女生來說，是一個可望而不及的數字。
這是211/985畢業生，在北上廣深的大公司裡面才能拿到的薪酬。
雖然這一萬塊錢可能需要放棄一點尊嚴，犧牲一點色相，但再怎麼說也比被人包養好，面對親人朋友詢問工作內容時，也能堂堂正正的說出口。
眼看姜森要走，回過神的孫薇立刻說道：「那個……等一下。一個月真得有一萬保底工資啊？」
姜森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邊走邊說道：「是~但是你看樣子並不適合當這個全職助理。」
孫薇連忙追上去說：「我適合我適合……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再問我一次好不好？」
孫薇完全放棄了以往的矜持，說的可憐巴巴，甚至有些諂媚。
姜森站在別墅門口，側身俯視看著孫薇。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門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皮膚顯得白裡透紅，像一隻又香又甜的蘋果，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不會覺得當牛做馬，受到侮辱？」
「不會不會。」
「我累了真的會隨時躺在你腿上，洗澡的時候也真的會要你幫我洗頭搓背的，你確定能接受？」
「我能！」
「行，那你幫我按按頭。」
說著姜森轉身回到沙發上，孫薇亦步亦趨的跟了過來。
姜森坐下後看著站在身後的孫薇奇怪的說：「你站我後面幹嘛，坐下來啊。」
孫薇疑惑的說：「啊？坐下來怎麼幫你按頭啊？」
姜森：「我躺在你腿上。」
孫薇：「……」
魂淡，能不能不要這麼快，給我一點適應時間啊啊啊啊。
但想到一萬塊錢保底薪酬，她還是強裝鎮定走到姜森旁邊坐下，然後任由他慢慢躺下來，把腦袋枕在她柔軟的黑色A字裙上面。
隔著裙子，大腿面感受著姜森頭皮上傳來的重量和熱度，孫薇臉紅到耳後根。
她強忍著羞澀，伸出雙手緩緩幫姜森按壓著頭皮。
姜森閉著眼睛舒服的哼哼著說道：「回頭把美甲剪掉，戳的我頭皮疼。」
孫薇：「……噢。」
為了一萬塊錢的工資，她一定要忍住。
……
網咖裝修隨著施工隊的進駐，各種籌備工作開始緊鑼密鼓的展開中。
這邊徐菱和戴美慧，兩個人一邊維護威信公眾號，一邊輪流監督。
至於網咖營業執照以及消防這些，在大城市很麻煩，全套證件一般需要2個月才能辦好。
並且需要在裝修前先報備圖紙，拿到消防合格證才能動工。
但是在小縣城非常簡單，花錢找黃牛就行，全程都不需要你操任何心。
比如施工這一塊，小縣城就可以一邊辦理證件一邊進場施工。
孫薇被姜森安排去學習辦公軟體的應用了，他一個人過來轉悠了一圈。
說穿了，無論是情趣內衣還是網咖撞球俱樂部，其實都是小打小鬧罷了，賺不賺錢都無所謂，甚至虧點小錢養著人也行。
因為他漸漸明白了做老闆的快樂。
那種可以隨便掌控他人喜怒哀樂的感覺，是作為底層打工者永遠都無法體會到的。
這是一種權力的快感！
「難怪那麼多的老闆都是工作狂，休息日都不休息，這他媽哪是工作啊，分明是一種享受，在家休息哪能體會到？」
姜森站在悅華廣場五樓的大廳裡面，看著十幾名施工人員正在有條不紊的幹活，心裏面非常爽。
現場負責人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話，向他介紹了一下施工進度情況。
姜森也不懂，只是裝作很懂的樣子點點頭。
在現場待了半小時，然後他便下樓了，騎著摩托車去了城東。
一路上優哉游哉的欣賞著和十年後並沒有太多變化的城市景色。
可能是禮拜六的原因，上午路上人流車流都不多。
打了個電話給許睿妍。
結果電話被掛斷了。
沒過一會許睿妍電話回了過來，壓著聲音小聲說：「對不起啊哥哥，我爸媽他們還沒有走呢，我在廁所給你回的電話……」
姜森掛斷電話一時間不知道幹嘛了。
開著摩托車去了不遠處的中醫院看看老媽。
李慧琳對醫院保潔這份工作很滿意，乾的很開心。
從中醫院裡面出來又去吳春雁那邊轉悠了一圈，一幫寶媽正在加班加點。
對於她們來說沒有休息日，反正多勞多得，有事情隨時可以去做。
吳春雁也不出意外的正埋首在電腦前設計內衣款式呢，也沒工夫搭理姜森。
姜森出來後正好看到幾個少婦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尺度很大。
見到姜森過來也毫不收斂。
姜森朝其中一個笑的最大聲的少婦看了眼，感覺對方很面熟，好像在哪裡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那個少婦也掃視了一眼姜森，結果一下便說道：「咦，你不是那個那個……誰家的那個誰嗎？」
旁邊胖胖的少婦笑罵道：「韓梅梅你嘴巴裡面吃了巴基毛了啊，說話結結巴巴的。」
韓梅梅也很潑辣，反手就朝胖少婦沉甸甸的胸口掏去，「馬勒戈壁的，你才吃了巴基毛呢…這麼大個子奈，一看就曉得沒少給吃男人。」
旁邊的一幫寶媽們，笑得前仰後合。
這邊姜森聽到「韓梅梅」這個名字，頓時想了起來，這女的和他是一個村的，前兩年房子就買到縣裡面來了。
「呵呵，梅姐你好，我是姜森啊。」
「啊？噢噢噢，姜華家的對吧？我說看著你面熟呢！你現在是在臨職學院讀書對吧？」
韓梅梅認出姜森後有些尷尬，立馬轉移話題。
「對啊，剛上大二。」
「都上大二了啊，這麼快？」
韓梅梅一聽連忙從機器下面掏了個小馬扎出來放在旁邊，「來來來，坐坐坐……二姐問你個事情。」
韓梅梅跟姜森平輩，在家排行老二。
等姜森坐下來韓春梅問說：「我閨女蓉蓉也是讀的臨職3+3，現在已經高三了，學習成績也不行，每天就知道玩。」
「我現在在考慮要不要讓她繼續讀大專？」
不等姜森說話，旁邊小胖少婦笑道：「臨職大專有個屁用，進去哪裡是讀書去的，都是談戀愛耍朋友，成雙結對。」
「你看學校門口的賓館旅社，一到星期天都爆滿。」
「你家閨女要是繼續讀下去，你就等著早早當外婆吧。」
韓梅梅氣得要死，同事開玩笑沒輕沒重，她自己無所謂，但是說她閨女就不行。
「你閉嘴，我問了你嘛~」
說著韓梅梅拿起一個開檔褲衩子扔在她嘴上。
韓梅梅拉著姜森問了好一會臨職大專的學習氛圍，最終還是躊躇不定。
說到底她也不知道能讓閨女幹嘛？
不讀書無非就是出來學個手藝或者去江南電子廠上班唄，還能幹什麼呢？
可是她又捨不得，小小年紀就讓閨女走上社會吃苦，想著多少能在學校裡面學點東西。
等姜森離開後，韓梅梅才想起來忘了問他過來幹嘛的？
直到吃午飯的時候看到老闆吳春雁，韓梅梅順嘴問了一句。
吳春雁說：「你們現在生產的內衣就是他的訂單。」
韓梅梅詫異道：「啊……」
姜森看到孫薇一臉糾結的樣子，抽著煙慢條斯理的說道。
「雖然一個月有一萬保底薪資，但是沒有接受過專業培訓的全職助理，很難放低姿態，端著架子工作彼此都難受。」
說著姜森姜森把菸蒂在菸灰缸裡面摁滅，站起來笑道：「那我先走啦。」
正在天人交戰中的孫薇，聽到姜森說一個月有一萬的保底薪資，一下愣住了。
說不好聽的話，一個月5000塊錢就能在臨職包一個漂亮的女生了。
一個月一萬塊錢的保底工資，對於2016年小縣城一個大專沒畢業的女生來說，是一個可望而不及的數字。
這是211/985畢業生，在北上廣深的大公司裡面才能拿到的薪酬。
雖然這一萬塊錢可能需要放棄一點尊嚴，犧牲一點色相，但再怎麼說也比被人包養好，面對親人朋友詢問工作內容時，也能堂堂正正的說出口。
眼看姜森要走，回過神的孫薇立刻說道：「那個……等一下。一個月真得有一萬保底工資啊？」
姜森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邊走邊說道：「是~但是你看樣子並不適合當這個全職助理。」
孫薇連忙追上去說：「我適合我適合……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再問我一次好不好？」
孫薇完全放棄了以往的矜持，說的可憐巴巴，甚至有些諂媚。
姜森站在別墅門口，側身俯視看著孫薇。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門照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皮膚顯得白裡透紅，像一隻又香又甜的蘋果，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不會覺得當牛做馬，受到侮辱？」
「不會不會。」
「我累了真的會隨時躺在你腿上，洗澡的時候也真的會要你幫我洗頭搓背的，你確定能接受？」
「我能！」
「行，那你幫我按按頭。」
說著姜森轉身回到沙發上，孫薇亦步亦趨的跟了過來。
姜森坐下後看著站在身後的孫薇奇怪的說：「你站我後面幹嘛，坐下來啊。」
孫薇疑惑的說：「啊？坐下來怎麼幫你按頭啊？」
姜森：「我躺在你腿上。」
孫薇：「……」
魂淡，能不能不要這麼快，給我一點適應時間啊啊啊啊。
但想到一萬塊錢保底薪酬，她還是強裝鎮定走到姜森旁邊坐下，然後任由他慢慢躺下來，把腦袋枕在她柔軟的黑色A字裙上面。
隔著裙子，大腿面感受著姜森頭皮上傳來的重量和熱度，孫薇臉紅到耳後根。
她強忍著羞澀，伸出雙手緩緩幫姜森按壓著頭皮。
姜森閉著眼睛舒服的哼哼著說道：「回頭把美甲剪掉，戳的我頭皮疼。」
孫薇：「……噢。」
為了一萬塊錢的工資，她一定要忍住。
……
網咖裝修隨著施工隊的進駐，各種籌備工作開始緊鑼密鼓的展開中。
這邊徐菱和戴美慧，兩個人一邊維護威信公眾號，一邊輪流監督。
至於網咖營業執照以及消防這些，在大城市很麻煩，全套證件一般需要2個月才能辦好。
並且需要在裝修前先報備圖紙，拿到消防合格證才能動工。
但是在小縣城非常簡單，花錢找黃牛就行，全程都不需要你操任何心。
比如施工這一塊，小縣城就可以一邊辦理證件一邊進場施工。
孫薇被姜森安排去學習辦公軟體的應用了，他一個人過來轉悠了一圈。
說穿了，無論是情趣內衣還是網咖撞球俱樂部，其實都是小打小鬧罷了，賺不賺錢都無所謂，甚至虧點小錢養著人也行。
因為他漸漸明白了做老闆的快樂。
那種可以隨便掌控他人喜怒哀樂的感覺，是作為底層打工者永遠都無法體會到的。
這是一種權力的快感！
「難怪那麼多的老闆都是工作狂，休息日都不休息，這他媽哪是工作啊，分明是一種享受，在家休息哪能體會到？」
姜森站在悅華廣場五樓的大廳裡面，看著十幾名施工人員正在有條不紊的幹活，心裏面非常爽。
現場負責人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話，向他介紹了一下施工進度情況。
姜森也不懂，只是裝作很懂的樣子點點頭。
在現場待了半小時，然後他便下樓了，騎著摩托車去了城東。
一路上優哉游哉的欣賞著和十年後並沒有太多變化的城市景色。
可能是禮拜六的原因，上午路上人流車流都不多。
打了個電話給許睿妍。
結果電話被掛斷了。
沒過一會許睿妍電話回了過來，壓著聲音小聲說：「對不起啊哥哥，我爸媽他們還沒有走呢，我在廁所給你回的電話……」
姜森掛斷電話一時間不知道幹嘛了。
開著摩托車去了不遠處的中醫院看看老媽。
李慧琳對醫院保潔這份工作很滿意，乾的很開心。
從中醫院裡面出來又去吳春雁那邊轉悠了一圈，一幫寶媽正在加班加點。
對於她們來說沒有休息日，反正多勞多得，有事情隨時可以去做。
吳春雁也不出意外的正埋首在電腦前設計內衣款式呢，也沒工夫搭理姜森。
姜森出來後正好看到幾個少婦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尺度很大。
見到姜森過來也毫不收斂。
姜森朝其中一個笑的最大聲的少婦看了眼，感覺對方很面熟，好像在哪裡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那個少婦也掃視了一眼姜森，結果一下便說道：「咦，你不是那個那個……誰家的那個誰嗎？」
旁邊胖胖的少婦笑罵道：「韓梅梅你嘴巴裡面吃了巴基毛了啊，說話結結巴巴的。」
韓梅梅也很潑辣，反手就朝胖少婦沉甸甸的胸口掏去，「馬勒戈壁的，你才吃了巴基毛呢…這麼大個子奈，一看就曉得沒少給吃男人。」
旁邊的一幫寶媽們，笑得前仰後合。
這邊姜森聽到「韓梅梅」這個名字，頓時想了起來，這女的和他是一個村的，前兩年房子就買到縣裡面來了。
「呵呵，梅姐你好，我是姜森啊。」
「啊？噢噢噢，姜華家的對吧？我說看著你面熟呢！你現在是在臨職學院讀書對吧？」
韓梅梅認出姜森後有些尷尬，立馬轉移話題。
「對啊，剛上大二。」
「都上大二了啊，這麼快？」
韓梅梅一聽連忙從機器下面掏了個小馬扎出來放在旁邊，「來來來，坐坐坐……二姐問你個事情。」
韓梅梅跟姜森平輩，在家排行老二。
等姜森坐下來韓春梅問說：「我閨女蓉蓉也是讀的臨職3+3，現在已經高三了，學習成績也不行，每天就知道玩。」
「我現在在考慮要不要讓她繼續讀大專？」
不等姜森說話，旁邊小胖少婦笑道：「臨職大專有個屁用，進去哪裡是讀書去的，都是談戀愛耍朋友，成雙結對。」
「你看學校門口的賓館旅社，一到星期天都爆滿。」
「你家閨女要是繼續讀下去，你就等著早早當外婆吧。」
韓梅梅氣得要死，同事開玩笑沒輕沒重，她自己無所謂，但是說她閨女就不行。
「你閉嘴，我問了你嘛~」
說著韓梅梅拿起一個開檔褲衩子扔在她嘴上。
韓梅梅拉著姜森問了好一會臨職大專的學習氛圍，最終還是躊躇不定。
說到底她也不知道能讓閨女幹嘛？
不讀書無非就是出來學個手藝或者去江南電子廠上班唄，還能幹什麼呢？
可是她又捨不得，小小年紀就讓閨女走上社會吃苦，想著多少能在學校裡面學點東西。
等姜森離開後，韓梅梅才想起來忘了問他過來幹嘛的？
直到吃午飯的時候看到老闆吳春雁，韓梅梅順嘴問了一句。
吳春雁說：「你們現在生產的內衣就是他的訂單。」
韓梅梅詫異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