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借錢
聽到孫薇大晚上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借錢，姜森並沒有驚訝。
就像前世那些畢業後八百年不聯繫的同學朋友一樣，某一天突然打電話發簡訊來問「在嘛」，下一句基本上都是借錢。
畢竟孫薇也是前世青春期的幻想對象之一，壓抑的夜裡給她繳過幾捲紙。
到嘴邊的「不借」變成了「多少」？
「呃……2000塊錢，可以嘛？等我發工資後慢慢還給你。」
姜森聞言遲疑了一下。
孫薇實習期一個月工資加全勤獎金就700塊錢，不吃不喝都要三個月才能還清。
孫薇見姜森不說話，以為他不願意借，連忙哀求道：「姜森求求你了，我真的是急需要用。」
「你放心好了，我保證會還給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給你寫欠條總行了吧？」
姜森說道：「行吧。你加我威信號碼，我轉給你。」
其實欠條是次要的，主要是根據前世的借錢經驗，一般女生借錢不還的概率，相比男生要低的多。
裸貸都不借男的。
孫薇卻說道：「我沒手機，跟你借錢就是想買手機的，那個……能不能麻煩你過來送給我？」
姜森反正也沒事，問說：「行啊，你在哪裡？」
孫薇：「我在稻草人網吧。」
「稍等一下。」
姜森和老媽說了一下，隨即下樓步行到小區門口，然後打車去了城北。
路上他感覺沒有車太麻煩了，在縣城裡面買一輛小電驢是最方便的。
想了想還是決定買輛摩托車，小電驢老是要充電太麻煩了，反正縣城裡面不禁摩，隨便開~」
至於摩托車駕駛證，現在就是走個形式，一般當天就能拿到。
不像十年後，考摩托車駕駛證的流程基本上和考汽車駕照一樣了。
要到駕校報名，還要考科目一二三……
就在他想著買什麼摩托車的功夫，轉眼間已經到了城北易鑫電子廠宿舍了。
下車後便看到了穿著一件白色外套站在網吧門口的孫薇，還有她的塑料閨蜜劉金玉也在。
旁邊還有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小伙，穿著黑色BOY羽絨外套，下面搭配一身緊身褲，嘴裡面斜叼著一根香菸。
一看便知道是社會人。
看到姜森如約而至，孫薇臉上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而旁邊的劉金玉以及緊身褲青年，臉上明顯有些失望的表情。
姜森過來對孫薇說：「我還沒有來得及去銀行，到前面取款機取給你吧。」
孫薇感激的說道：「好，謝謝你啊~」
劉金玉對孫薇說道：「既然姜森願意借錢給你，那我們就走啦，回頭打電話給你~」
跟著朝姜森擺擺手，她便和緊身褲青年先走一步。
姜森兩人朝取款機走去。
路上孫薇遞給他一張紙條說道：「喏，這是借條。」
姜森接過來看了眼，上面用原子筆寫了借款金額、日期、借款人，以及還款日期，就差簽名了。
挺正式的。
姜森說：「寫的挺標準啊，你經常借錢啊？」
「沒有沒有，這是劉金玉教我寫的~」
孫薇連忙否認，跟著解釋道：「我本來打算跟劉金玉表哥楊浩借2000塊錢，然後她表哥過來後才說要收利息，一天5%的利息。」
姜森聞言驚訝道：「一天5%的利息，那一天不是要100塊錢利息？一個月3000，150%的月息，這尼瑪是高利貸啊~」
孫薇點頭道：「嗯~就因為利息太高了，我還不起，所以才想著跟你借的。」
孫薇其實沒說實話，光寫欠條還不行，還要手持身份證拍裸照。
在劉金玉的一番洗腦下，她已經接受5%的日息了。
但是對於拍裸照實在無法接受，所以沒辦法之下才想到跟姜森借的。
姜森問道：「那我要是不借呢？」
孫薇無奈道：「那我就只能跟她表哥借了。」
姜森：「……」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
孫薇前世在大二的時候還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結果到了大三突然紋身、燙頭、泡吧，結交社會人士，變化太大了。
很多同學私下裡都說孫薇是悶騷型的反差婊。
人前裝成一副聖母白蓮花，人後玩的比誰都花。
但這變化太快太大了，讓他有些不敢置信，一個人在短時間能判若兩人？
現在看來，孫薇前世很可能遭遇了套路貸，然後被一步步的拉下了水。
「對了，你怎麼突然買手機了，你之前用的那部小米5呢？」
「那個……壞掉了。」
兩個人說話間便來到了取款機旁。
姜森拿出銀行卡取了2000塊錢。
「喏~你數數。」
孫薇一臉感激的說道：「嗯。不用數了，謝謝啊~」
「不客氣。你已經謝了五六遍了。」
姜森說話時看到了他之前修手機的店，說道：「你不是要買手機嘛，那家手機店老闆人還不錯，讓他幫你挑一部。」
「嗯！好。」
兩個人來到手機店。
說明來意後，老闆說：「我這裡主要賣二手手機，新手機的話你們到大的手機城去看看，或者到網上去買，價格比較便宜一點。」
孫薇說道：「我就買二手手機吧。」
「那行！」
老闆隨即幫孫薇挑了一部去年上市的榮耀6plus，9成新，新機售價2000左右，現在只要1200塊錢。
「小姑娘，這手機性價比挺高的，就旁邊磕破了一點漆，別的沒有任何問題。一個月內不滿意包退，扣200塊錢折舊費。六個月有任何質量問題包修。」
老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孫薇也爽快的付了錢。
老闆給貼了膜，又送了充電器和手機殼。
「二位慢走~」
……
出了手機店，孫薇便主動加了姜森的威信好友，以及互相換了電話號碼。
她隨身帶了手機卡，剛才在店裡面已經裝上了。
姜森隨即道：「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孫薇點頭道：「嗯，你慢走。」
姜森走了兩步停下來，想勸孫薇最好和劉金玉保持一點距離，不要被她坑了。
他之前還說這些同學本性不壞，現在發現他話說早了，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胚子。
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大多數人都討厭說教式的勸說，你以為是在為她好，但是在孫薇看來，說不定覺得你是在挑撥離間。
孫薇轉身又去了超市，買了一些個人生活用品，以及零食，然後才提著袋子回了宿舍。
趙小貝以及另外幾個女生剛洗完澡，在吹頭髮聊天呢，看到她拎著的零食袋子，頓時圍了過來。
「哇~買這麼多零食？你哥又給你零花錢啦？」
孫薇本來心情挺好的，聽到其中一個女生提到她哥，頓時不開心了，搶過零食袋，丟到自己的床鋪上，然後一聲不吭的爬上鋪。
「不給吃就算了，幹嘛甩臉色啊？」
「真小氣……」
趙小貝朝另外幾位女生使了個顏色。
跟著也爬到了孫薇的床上，正巧看到她在刷手機。
她小聲問道：「你買手機啦？」
孫薇「嗯」了一聲。
「多少錢？」
「1200。」
「你原來那部手機呢？」
「還給那個畜生了。」
趙小貝和孫薇也比較要好，知道孫薇口中的「畜生」，是她的哥哥。
不過不是嫡親的。
孫薇爸媽是半路夫妻，連結婚證都沒有，說難聽點就是姘頭。
這在她認識的同學裡面很正常。
很多中考兩三百分的同學，家庭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這也導致他們疏於父母管教。
上學的唯一目的就是儘量不讓他們過早接觸社會，防止踏上犯罪的道路。
而孫薇的那個哥哥已經三十歲了。
去年曾想猥褻孫薇，孫薇氣得要去報警，她那個哥哥嚇得跪地求饒，然後給她買了一部手機賠禮道歉。
孫薇考慮再三，最終沒有報警。
「那個王八蛋又幹嘛了？」
「他……他偷看我洗澡。」
「那你沒告訴你媽呀？」
「說了。我媽讓我不要聲張，還怪我洗澡時不鎖好門，氣死我了。我以後再也不回那個家了。」
「那你哪來錢買手機的啊……」
就像前世那些畢業後八百年不聯繫的同學朋友一樣，某一天突然打電話發簡訊來問「在嘛」，下一句基本上都是借錢。
畢竟孫薇也是前世青春期的幻想對象之一，壓抑的夜裡給她繳過幾捲紙。
到嘴邊的「不借」變成了「多少」？
「呃……2000塊錢，可以嘛？等我發工資後慢慢還給你。」
姜森聞言遲疑了一下。
孫薇實習期一個月工資加全勤獎金就700塊錢，不吃不喝都要三個月才能還清。
孫薇見姜森不說話，以為他不願意借，連忙哀求道：「姜森求求你了，我真的是急需要用。」
「你放心好了，我保證會還給你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給你寫欠條總行了吧？」
姜森說道：「行吧。你加我威信號碼，我轉給你。」
其實欠條是次要的，主要是根據前世的借錢經驗，一般女生借錢不還的概率，相比男生要低的多。
裸貸都不借男的。
孫薇卻說道：「我沒手機，跟你借錢就是想買手機的，那個……能不能麻煩你過來送給我？」
姜森反正也沒事，問說：「行啊，你在哪裡？」
孫薇：「我在稻草人網吧。」
「稍等一下。」
姜森和老媽說了一下，隨即下樓步行到小區門口，然後打車去了城北。
路上他感覺沒有車太麻煩了，在縣城裡面買一輛小電驢是最方便的。
想了想還是決定買輛摩托車，小電驢老是要充電太麻煩了，反正縣城裡面不禁摩，隨便開~」
至於摩托車駕駛證，現在就是走個形式，一般當天就能拿到。
不像十年後，考摩托車駕駛證的流程基本上和考汽車駕照一樣了。
要到駕校報名，還要考科目一二三……
就在他想著買什麼摩托車的功夫，轉眼間已經到了城北易鑫電子廠宿舍了。
下車後便看到了穿著一件白色外套站在網吧門口的孫薇，還有她的塑料閨蜜劉金玉也在。
旁邊還有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小伙，穿著黑色BOY羽絨外套，下面搭配一身緊身褲，嘴裡面斜叼著一根香菸。
一看便知道是社會人。
看到姜森如約而至，孫薇臉上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而旁邊的劉金玉以及緊身褲青年，臉上明顯有些失望的表情。
姜森過來對孫薇說：「我還沒有來得及去銀行，到前面取款機取給你吧。」
孫薇感激的說道：「好，謝謝你啊~」
劉金玉對孫薇說道：「既然姜森願意借錢給你，那我們就走啦，回頭打電話給你~」
跟著朝姜森擺擺手，她便和緊身褲青年先走一步。
姜森兩人朝取款機走去。
路上孫薇遞給他一張紙條說道：「喏，這是借條。」
姜森接過來看了眼，上面用原子筆寫了借款金額、日期、借款人，以及還款日期，就差簽名了。
挺正式的。
姜森說：「寫的挺標準啊，你經常借錢啊？」
「沒有沒有，這是劉金玉教我寫的~」
孫薇連忙否認，跟著解釋道：「我本來打算跟劉金玉表哥楊浩借2000塊錢，然後她表哥過來後才說要收利息，一天5%的利息。」
姜森聞言驚訝道：「一天5%的利息，那一天不是要100塊錢利息？一個月3000，150%的月息，這尼瑪是高利貸啊~」
孫薇點頭道：「嗯~就因為利息太高了，我還不起，所以才想著跟你借的。」
孫薇其實沒說實話，光寫欠條還不行，還要手持身份證拍裸照。
在劉金玉的一番洗腦下，她已經接受5%的日息了。
但是對於拍裸照實在無法接受，所以沒辦法之下才想到跟姜森借的。
姜森問道：「那我要是不借呢？」
孫薇無奈道：「那我就只能跟她表哥借了。」
姜森：「……」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
孫薇前世在大二的時候還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結果到了大三突然紋身、燙頭、泡吧，結交社會人士，變化太大了。
很多同學私下裡都說孫薇是悶騷型的反差婊。
人前裝成一副聖母白蓮花，人後玩的比誰都花。
但這變化太快太大了，讓他有些不敢置信，一個人在短時間能判若兩人？
現在看來，孫薇前世很可能遭遇了套路貸，然後被一步步的拉下了水。
「對了，你怎麼突然買手機了，你之前用的那部小米5呢？」
「那個……壞掉了。」
兩個人說話間便來到了取款機旁。
姜森拿出銀行卡取了2000塊錢。
「喏~你數數。」
孫薇一臉感激的說道：「嗯。不用數了，謝謝啊~」
「不客氣。你已經謝了五六遍了。」
姜森說話時看到了他之前修手機的店，說道：「你不是要買手機嘛，那家手機店老闆人還不錯，讓他幫你挑一部。」
「嗯！好。」
兩個人來到手機店。
說明來意後，老闆說：「我這裡主要賣二手手機，新手機的話你們到大的手機城去看看，或者到網上去買，價格比較便宜一點。」
孫薇說道：「我就買二手手機吧。」
「那行！」
老闆隨即幫孫薇挑了一部去年上市的榮耀6plus，9成新，新機售價2000左右，現在只要1200塊錢。
「小姑娘，這手機性價比挺高的，就旁邊磕破了一點漆，別的沒有任何問題。一個月內不滿意包退，扣200塊錢折舊費。六個月有任何質量問題包修。」
老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孫薇也爽快的付了錢。
老闆給貼了膜，又送了充電器和手機殼。
「二位慢走~」
……
出了手機店，孫薇便主動加了姜森的威信好友，以及互相換了電話號碼。
她隨身帶了手機卡，剛才在店裡面已經裝上了。
姜森隨即道：「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孫薇點頭道：「嗯，你慢走。」
姜森走了兩步停下來，想勸孫薇最好和劉金玉保持一點距離，不要被她坑了。
他之前還說這些同學本性不壞，現在發現他話說早了，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胚子。
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大多數人都討厭說教式的勸說，你以為是在為她好，但是在孫薇看來，說不定覺得你是在挑撥離間。
孫薇轉身又去了超市，買了一些個人生活用品，以及零食，然後才提著袋子回了宿舍。
趙小貝以及另外幾個女生剛洗完澡，在吹頭髮聊天呢，看到她拎著的零食袋子，頓時圍了過來。
「哇~買這麼多零食？你哥又給你零花錢啦？」
孫薇本來心情挺好的，聽到其中一個女生提到她哥，頓時不開心了，搶過零食袋，丟到自己的床鋪上，然後一聲不吭的爬上鋪。
「不給吃就算了，幹嘛甩臉色啊？」
「真小氣……」
趙小貝朝另外幾位女生使了個顏色。
跟著也爬到了孫薇的床上，正巧看到她在刷手機。
她小聲問道：「你買手機啦？」
孫薇「嗯」了一聲。
「多少錢？」
「1200。」
「你原來那部手機呢？」
「還給那個畜生了。」
趙小貝和孫薇也比較要好，知道孫薇口中的「畜生」，是她的哥哥。
不過不是嫡親的。
孫薇爸媽是半路夫妻，連結婚證都沒有，說難聽點就是姘頭。
這在她認識的同學裡面很正常。
很多中考兩三百分的同學，家庭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這也導致他們疏於父母管教。
上學的唯一目的就是儘量不讓他們過早接觸社會，防止踏上犯罪的道路。
而孫薇的那個哥哥已經三十歲了。
去年曾想猥褻孫薇，孫薇氣得要去報警，她那個哥哥嚇得跪地求饒，然後給她買了一部手機賠禮道歉。
孫薇考慮再三，最終沒有報警。
「那個王八蛋又幹嘛了？」
「他……他偷看我洗澡。」
「那你沒告訴你媽呀？」
「說了。我媽讓我不要聲張，還怪我洗澡時不鎖好門，氣死我了。我以後再也不回那個家了。」
「那你哪來錢買手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