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盟主「易翊天」加更,還各欠一更】三百二十五章 鼠輩,安敢暗箭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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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那紅臉賊再猛應該也只是個近戰。

  我可以假裝挺槍衝鋒,等到二十步之內,突然棄槍放冷箭!

  這等距離下,大羅金仙也躲不開我的第一發破甲箭!」

  太白金星看著城下敵將的恐怖威勢,心裡也清楚,

  如果再不扳回一城,城內的士氣就真的要徹底崩盤了。

  他咬了咬牙,低聲吩咐道:「行,那你去試試!

  記住,這NPC的傷害絕對是秒殺級的,

  一擊不中就立馬後撤,千萬別想著貪刀!

  你就卡死二十步的極限安全距離放冷箭,

  只要別進他的近戰判定圈,就算技能空了,你也有足夠的時間掉頭跑路。」

  「太白老大放心,您就瞧好吧!」

  【神話-紀昌】翻身上馬,

  手中倒提長槍,雙腿一夾馬腹,衝出了城門。

  「紅臉賊!休得猖狂,納命來!」

  他一邊裝模作樣地大吼著,一邊縱馬狂奔。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關羽看著對面衝過來的敵將,眉間微微蹙起。

  在他敏銳的武者直覺中,本能的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氣機。

  而就在【神話-紀昌】縱馬衝刺到距離關羽僅剩二十步的致命距離時!

  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獰笑。

  雙手快若閃電般鬆開長槍,任由長槍掛在一側得勝鉤上。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在馬背上詭異的一扭,

  雙手已經摸向了軟鞍另一側藏著的硬弓。

  拔弓,搭箭,拉弦!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死——」

  就在他剛剛拉開弓弦,便要射出那絕命之箭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極其銳利的尖嘯聲,自關羽身後百步開外的輕騎本陣中驟然響起!

  弦音未落,箭已破空而至,勢如奔雷,仿若撕裂了空間的阻礙。

  甚至沒等【神話-紀昌】反應過來。

  「當!」

  一聲金鐵交擊的脆響!

  一根勢大力沉的狼牙羽箭,

  精準無誤的,狠狠釘在了【神話-紀昌】兜鍪鐵盔頂部的盔飾之上!

  箭矢雖未能射穿兜鍪,

  但其上附帶的恐怖力道,卻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他的天靈蓋上。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頭部猛的向後一仰。

  系統判定的【潛行射術】技能,也在觸發的最後一瞬間,

  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僵直狀態,強行打斷!

  「崩」的一聲悶響。

  他手中那張已經拉成半月的硬弓因為失去控制,弓弦猛地回彈,

  其上箭矢頓時失去了準頭,直接射在了奔馬一側的泥地里,

  尾羽兀自顫動不休。

  「什——」

  【神話-紀昌】被震得七葷八素,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還沒從這腦殼劇震的反噬中回過神來,只覺得眼前視線一黯。

  一片巨大的陰影,已經將他徹底籠罩。

  「鼠輩,安敢暗箭傷人。」

  關羽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黃泉之下,轟然在他耳畔炸響。

  這一次,關羽沒有用刀背。

  「撕啦——」

  包裹著刀鋒的灰色粗布,在狂暴的怒氣激盪下瞬間破裂,如蝴蝶一般翻飛。

  一抹猶如秋水般冷厲奪目的寒芒,在慘白的春光下驟然綻放!

  青龍!出水!

  沒有拖泥帶水,甚至聽不到一絲刀鋒入肉的聲音。

  【神話-紀昌】只覺得脖頸間微微一涼,


  緊接著,整個世界便開始天旋地轉。

  他那顆還帶著驚愕表情的頭顱,高高拋起,血泉如柱般噴涌而出!

  無頭屍體在馬背上晃了晃,轟然墜地。

  而在關羽身後的本陣之中,其中一側。

  三十名身披革甲的射手正獨成一陣,靜默立馬。

  其中為首的,手持一把三石硬角弓的神射營統領曹性,緩緩放下了手中硬弓。

  而那緊繃弓弦,尚在兀自微微發顫。

  他抹掉一把額上冷汗,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方才那一箭,自然是他射的。

  陳默在臨行前,曾千叮嚀萬囑咐,

  關羽此人傲骨天成,雖武勇天下無雙,但容易中敵軍陰謀暗算。

  所以特意撥了三十名神射營精銳,

  由曹性親自帶隊,隱於陣中護衛。

  方才,曹性在百步之外,

  一眼便看穿了那賊將欲要丟槍摸弓的陰毒套路。

  若以他的箭法,

  那一箭本可直接洞穿對方的咽喉或面門,一擊斃命。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曹性是個極其伶俐,且深諳處事之道的聰明人。

  他深知,關羽生平最為傲氣。

  若是自己一箭將敵將射殺,雖是救下主將,關羽也自會感激自己救命之恩。

  但以關羽其人這等絕世猛將,

  豈能容忍旁人代他處決這等暗箭傷人的卑劣鼠輩?

  心中終究會有個疙瘩。

  所以,曹性那拿捏得妙到毫巔的一箭,只射了對方的兜鍪頂戴!

  其目的,僅僅是為了打斷對方放冷箭的動作,保護主將的性命安全。

  而將真正的陣斬賊將之舉和戰場上的顏面,完完全全地留給了關羽自己。

  既護了主將周全,完成了陳郡丞的軍令,

  又全了關羽本人的傲氣。

  城門外,關羽立馬橫刀,青袍未染半點血污。

  單人獨騎連斬三將後,他一雙鳳眼睥睨掃過城頭,

  冷哼一聲,方才引兵從容退去,於城外數里處紮下臨時營寨。

  此等天下無雙,絕世風采,

  徹底將盧奴城上萬千叛軍的心理防線,擊得粉碎!

  ……

  城內,議事大堂。

  氣氛壓抑不堪。

  「欺人太甚!奇恥大辱!」

  張純雙眼赤紅,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帥案,

  「傳令!全軍盡出!步卒列陣,騎兵壓陣!

  本相今日若不把那紅臉賊碾成肉泥,誓不罷休!!」

  「張公!萬萬不可!」

  太白金星也急了,他一把拉住張純的衣袖,據理力爭道:

  「此乃敵人詭計!

  他區區三百騎,憑什麼敢在數萬大軍面前這般猖狂?

  他就是要以此激怒我等!

  一旦我們以步卒出城,追又追不上,

  只要敵將在前面吊著我們,把我們引入外圍的密林或峽谷。

  屆時,兩側伏兵齊出,

  我軍步卒首尾不能相顧,必死無疑啊!」

  「難道就任由他在城外耀武揚威,任由我軍數萬將士,士氣喪盡嗎?!」

  張純厲聲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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