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武技(感謝「玄穹至尊」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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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林間,晨光微熹。

  此地荒郊野外,卻無香爐祭品。

  張飛環顧四周,只見不遠處有一塊被桃樹根頂起的方正青石。

  他大步流星走去,用手掃去浮土,笑道:

  「沒有香爐,便以此石為台!

  沒有三牲,俺便插土為香!

  蒼天后土在上,證的本就是咱這一片真心!」

  張飛說罷,便從地上抓起三把混著桃花瓣的淨土,堆在石台之上。

  劉備見狀,亦是豪情滿懷,對陳默笑道:

  「翼德粗莽,倒是合了『大道至簡』的道理。

  子誠,你我兄弟,本就無需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不是......

  這根本就不是講不講繁文縟節的問題……

  陳默望著眼前的簡陋「祭台」,只覺得劉備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腦海里一片空白。

  這不是歷史上關羽關二爺的位置嗎?

  我不會……真篡了那位關聖帝君的命格吧?!

  一瞬間,無數演義話本的片段湧入腦海。

  溫酒斬華雄,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刮骨療毒……

  而如今將要跪在這桃樹下,與劉備張飛一同對天盟誓的,卻成了自己?

  「這該不是那兩點『魅力』屬性加成的作用吧?」

  陳默心中暗道。

  應該不是......至少這絕非全部原因。

  雖然如果沒有這兩點魅力,當初簡雍根本不會看他「順眼」,就更不會為他傳話給劉備。

  那後續的一切都無從談起。

  但陳默也清楚,僅靠幾點數值加成,遠遠不足以走到這一步。

  可若非自己先前力排眾議,在一線天設伏斬殺鮮卑。

  若非自己定計除掉范陽張氏這顆毒釘。

  若非昨夜在百名白馬義從的箭雨之下,以三寸不爛之舌辯退田衡,救下眾人性命……

  若不是這一次次生死與共,贏得了劉備與張飛發自內心的認可與信賴,這場「桃園結義」根本就不會發生。

  自己終究不能,也無法錯過這個機會。

  陳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神色最終釋然。

  「如此極好!」

  他上前一步,與二人並肩而立,

  「能與玄德兄,翼德兄共謀大業,乃子誠畢生之幸!」

  三人並肩,對著那青石上的三把塵土,鄭重下拜。

  劉備年長,為兄。

  陳默居次。

  張飛為弟。

  三人同聲立誓:

  「我劉備!」

  「我陳默!」

  「俺張飛!」

  「雖非同宗,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誓畢,三人叩首。

  晨風吹過,滿樹桃花瓣如雪飄落,灑在三人甲冑之上。

  當陳默再次抬起頭時,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金光划過眼前。

  【史詩級成就達成:桃園之誓】

  【歷史關鍵節點改變:您已成功取代歷史人物,完成事件「桃園結義」】

  【獲得成就獎勵:魅力值永久固化:+1】

  【聲望結算:你的名望值大幅增加!當前名望:458】

  【您的當前排名為:8,201名】

  【解鎖新權限:武魂初鑄(被動)】

  【你的武力值將得到一定程度的固化,並在學習武技時獲得微弱領悟加成】

  光華散去,陳默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魅力值再添一點!排名再次上升一千五百多名!


  但真正讓他有些期待的,還是全新的被動技能【武魂初鑄】。

  這項技能附帶的「武力固化」效果,意味著他這具身體的潛力被真正激發,不再是先前空有氣力而無法掌控的農戶之軀。

  而另一條「領悟加成」更是雪中送炭。

  陳默正愁這具身體空有蠻力而無武技章法。

  這次的權限解鎖,正好為他帶來了彌補這塊短板的可能性。

  ……

  張氏塢堡十幾里外,義從大營。

  中軍大帳內,公孫瓚正用一塊油布仔細擦拭著手中馬槊。

  「啟稟將軍。」田衡步入帳中,單膝跪地,

  「范陽張氏已滅。

  繳獲糧草八百石,各式兵甲三千餘具,盡數入庫。

  張氏嫡子張炬自密道遁走,臣已按將軍之令,故意放行,並遣人暗中尾隨。

  果不其然,那密道出口直通西山,沿途發現數個暗倉,皆囤積兵械,如今已盡數查獲。」

  公孫瓚擦拭長槊的動作沒有停下,只是微微頷首。

  「做得不錯。」他緩緩起身,語氣里並無波瀾,

  「此計順藤摸瓜,引蛇出洞。

  這張氏餘孽,倒是替我們省了不少事。」

  他走到帳口,冷冷道:

  「幽州若想安穩,必先斷其腐根,再育新苗。」

  田衡垂首,隨即稟報導:

  「只是那餘孽張炬並未逃遠,便被涿縣劉備帶人截殺於西山密林之中。」

  他將昨夜林中的對峙,與陳默的相應說辭,一五一十地都講了一遍。

  末了,他拱手問道:「劉氏義軍此舉,將軍當真不打算追究?」

  公孫瓚發出一聲冷笑。

  「追究?何必追究?」

  他轉過身,

  「那劉備與我同在盧師門下求學,好歹有幾分師兄弟情分。

  此人並無驚天緯地之才,卻偏偏能聚攏人心。

  而以你所言,那個叫陳默的記室更是舌辯如流,深諳人性。

  我倒從未聽過幽州地界有這等人物。

  此輩若能為我所用,勝過千軍萬馬。」

  他頓了頓,目中寒光一閃而過:

  「不過——

  若他們膽敢生出更多不該有的野心,吾必親手斬之。」

  短短几句話,讓田衡心底微寒。

  他深深叩首,不再多言。

  ……

  數日後,涿縣城內表面上恢復了平靜,街頭巷尾的議論卻未曾停歇。

  范陽張氏,一個盤踞在涿郡多年的鄉霸豪族,因為私通黃巾亂賊,在晝夜間灰飛煙滅!

  張炬的頭顱也被劉備裝在石灰匣中上交州府,只說是義軍討賊所得,順理成章地記作了一筆功勳。

  百姓們私下裡交口稱讚,無不稱頌「劉玄德與陳子誠為民除害」,甚至有孩童將義軍的事跡編成了歌謠傳唱。

  劉備與陳默聲望日隆,赫然成了涿郡百姓心中的英雄人物。

  這一日,天色尚早,一輛華貴馬車便停在了劉備家門前。

  劉氏本家族老劉民友竟親自登門,送上請柬,聲稱於府中設下盛宴,遍請涿郡名流。

  宴席設在劉氏宗族的祠堂正廳,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陳默記得,就在不久之前他剛到幽州時,也曾來到這裡。

  那時他只能在張世平的引薦下,遠遠地侍立一旁,卑微如同嘍囉。

  而如今,卻是族老劉民友親自將他們迎至首席,親手奉上香茶,將二人奉為上賓。

  此間待遇參差,可謂天壤之別。

  「玄德賢侄,子誠賢侄,」

  劉民友舉起酒杯,臉上滿是慚愧,

  「昔日老朽有眼無珠,不識英雄就在眼前,今日方知二位乃是人中英才!

  這杯酒老朽自罰,願與玄德,子誠二位賢侄重新相識!」


  說罷,他一飲而盡。

  在座的賓客之中,還有數位涿郡本地的士族豪強。

  他們曾幾何時對劉備二人也是愛搭不理,此刻卻紛紛起身附和,臉上再無半分倨傲。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范陽張氏的滿門覆滅,是公孫瓚這位幽州「屠夫」敲響的一記警鐘。

  席間,面對眾人的吹捧與試探,劉備依舊寡言少語。

  他只是緩緩放下酒杯,沉聲嘆了一句:

  「黃巾未平,亂世或起。

  諸君身為大家,當慎守本土,約束族人,以固鄉里,方是長久之道。」

  寥寥數語。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心中凜然。

  那些原本還想旁敲側擊打探消息的心思,此刻盡數熄滅,再無人敢多言。

  宴罷歸家。

  月上中天,夜深人靜。

  粥鋪院中,張飛正赤著虬結上身,在月光下呼喝有聲。

  他手中揮舞的並非慣用矛戟,只是一柄尋常短刀,刀光翻飛間卻依舊虎虎生風。

  見到陳默回來,張飛收了刀勢,用掛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把汗。

  「二哥,你回來了。」

  他頓了頓,瓮聲瓮氣道:

  「俺先前看你這身板不弱,氣力也足,就是沒幾分像樣的武藝。

  光有蠻力,不成氣候。

  待到真上了戰場碰上硬茬子,怕是要吃大虧的。」

  陳默聞言坦然笑道:

  「三弟所言極是,我確實空有一身農戶力氣,卻不知如何使用。

  此間事了,正要向你與大哥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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