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花板終結者
運輸車行駛了不知多久後，終於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緩緩停下。
他們來到了一座戒備森嚴，到處是臨時搭建的防禦工事和破損建築的城鎮邊緣。
這裡完全是一副標準的戰時景象，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緊張的味道。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多是軍人和維序局人員，偶爾能看到面帶惶恐、背著行囊的平民被引導著快速轉移。
方浩海被黃瑞安分配到了一間用廢棄辦公室簡單隔出來的小單間，這裡就是他們的宿舍了。
他剛把為數不多的個人物品放下，正準備好好理理這混亂的思緒，宿舍那扇薄薄的木門就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隊長黃瑞安去而復返，語氣鄭重：「顧胥，提醒你個事。」
「明天基地要來一位大人物，據說是總部那邊直接派來的頂尖異能者，有重要任務在身。
到時候機靈點，別像平時一樣悶著頭不吭聲，但也絕對別出任何岔子，明白不？」
「明白，黃隊。」方浩海繼續扮演著惜字如金的顧胥。
黃瑞安對他的反應似乎很滿意，也沒多留，轉身帶上門走了。
總算有了獨處的空間，方浩海立刻集中精神，嘗試召喚系統界面。
熟悉的半透明系統界面順利在他意識中展開。
而且【鋼鐵意志】和【疊血怒】的圖標都亮著，處於可用狀態。
他又嘗試著用意念去查看這具身體「顧胥」的數據，比如異能類型、魔能強度之類的。
不過發現系統面板上顯示的依然是他自己的數據，並沒有任何關於「顧胥」的信息。
「看來系統只能識別我自己的東西，這原裝附帶的角色和異能，暫時不歸我管？」方浩海琢磨著。
「不過，這顧胥明顯也是個異能者……而且從周圍隊員偶爾投來的眼神看，似乎還挺強的？」
他只知道這異能似乎很猛，但具體怎麼用，效果是啥，消耗如何，這些關鍵信息一概不知。
不過想要演好這齣戲，得先把這傢伙的異能熟悉了。
於是，他努力調動著這具身體裡那股陌生的魔能，試圖引導它，就像使用自己的異能一樣。
就在他意念集中的剎那，一股充滿了死寂氣息的力量，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瞬間從他掌心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臥槽！」
這啟動速度快得離譜先不談，最重要的是，方浩海發現他根本控制不住這股力量的朝向和規模。
他原本只是想對著面前那面斑駁的牆壁輕輕來一下，試試水看看效果。
但這股力量的奔涌架勢，怕不是要把整面牆，連同牆後面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隊友的宿舍一起給揚了。
電光石火之間，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拼盡了吃奶的力氣，強行扭轉那股毀滅性能量的噴射方向。
不能平射！往上！打天花板！那裡沒人！
那股無形的毀滅力量，無聲無息地撞上了低矮的水泥天花板。
然後……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巨響，也沒有磚石飛濺的混亂場面。
甚至……沒有任何聲音和光效。
方浩海傻眼了，抬頭看著天花板。
那裡，原本是粗糙水泥面的地方，此刻出現了一個邊緣極其光滑，直徑約莫兩米的大洞。
透過它，方浩海直接看到了外面那片帶著點點星光，屬於十一年前的夜空。
最關鍵的是，被打中的那部分天花板，不是碎裂，也不是融化，而是……徹底消失了。
它就這樣無聲無息間，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斷口處光滑如鏡，連一點碎渣都沒掉下來。
「……啊？」方浩海張著嘴，看著那個洞，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這什麼鬼異能？把天花板都揚了，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外面走廊上，來回走動的腳步聲依舊，隔壁宿舍隱約傳來的聊天聲和笑聲也沒停。
似乎根本沒人察覺到，這間小小的宿舍里，剛剛發生了一起「天花板局部憑空消失」的靈異事件。
就在他盯著那個洞，飛速思考著是該去找黃隊自首，還是想辦法把洞遮住假裝無事發生時。
「吱呀」一聲，宿舍門又被推開了。
隊長黃瑞安去而復返，手裡好像拿著一份剛領到的文件。
他一邊低頭看著文件，一邊習慣性地往裡走，嘴裡說著：
「顧胥，還有個事忘了跟你說，關於明天……」
話說到一半，他似乎是感覺頭頂有點不對勁，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然後，他的動作僵住了，目光凝固在那個通往夜空的大洞上。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文件紙張被捏緊的細微聲響。
黃瑞安緩緩地低下頭，看著一副面癱臉的方浩海，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仿佛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但最終，他只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方浩海的肩膀，語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疲憊：
「顧胥啊，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在宿舍里試驗你的異能。」
他指了指頭頂那個洞，又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搖了搖頭：
「得虧最近天氣好，沒雨……唉，算了，說了你也不聽。
今晚咱們就在屋裡搭帳篷將就一下吧，我去後勤看看還有沒有多餘的防水布……」
黃瑞安轉身去找帳篷和防水布後，方浩海獨自站在原地，盯著頭頂那個通風採光效果極佳的大洞，陷入了沉思。
搭帳篷？
笑死，根本不會。
他摸過最接近帳篷的東西可能是公園裡的遮陽傘。
這要是一上手，百分百露餡。
不行，絕對不行！
得找機會開溜。
他眼珠一轉，清了清嗓子，對著黃瑞安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含糊地喊了一聲：
「黃隊，我……我出去透透氣。」
黃瑞安腳步沒停，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習以為常：
「去吧去吧，別跑太遠，注意周邊安全，記得按時回來報到。」
方浩海心中暗喜，果然！
根據剛才黃瑞安那見怪不怪的態度，還有自己的記憶碎片。
這顧胥十之八九就是個性格孤僻的悶騷男，黃瑞安早已習慣放養。
他立刻手腳麻利地脫下那身顯眼的作戰服，翻出一套便裝換上，迅速溜出了這間剛擁有了全景天窗的臨時宿舍。
他們來到了一座戒備森嚴，到處是臨時搭建的防禦工事和破損建築的城鎮邊緣。
這裡完全是一副標準的戰時景象，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緊張的味道。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多是軍人和維序局人員，偶爾能看到面帶惶恐、背著行囊的平民被引導著快速轉移。
方浩海被黃瑞安分配到了一間用廢棄辦公室簡單隔出來的小單間，這裡就是他們的宿舍了。
他剛把為數不多的個人物品放下，正準備好好理理這混亂的思緒，宿舍那扇薄薄的木門就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隊長黃瑞安去而復返，語氣鄭重：「顧胥，提醒你個事。」
「明天基地要來一位大人物，據說是總部那邊直接派來的頂尖異能者，有重要任務在身。
到時候機靈點，別像平時一樣悶著頭不吭聲，但也絕對別出任何岔子，明白不？」
「明白，黃隊。」方浩海繼續扮演著惜字如金的顧胥。
黃瑞安對他的反應似乎很滿意，也沒多留，轉身帶上門走了。
總算有了獨處的空間，方浩海立刻集中精神，嘗試召喚系統界面。
熟悉的半透明系統界面順利在他意識中展開。
而且【鋼鐵意志】和【疊血怒】的圖標都亮著，處於可用狀態。
他又嘗試著用意念去查看這具身體「顧胥」的數據，比如異能類型、魔能強度之類的。
不過發現系統面板上顯示的依然是他自己的數據，並沒有任何關於「顧胥」的信息。
「看來系統只能識別我自己的東西，這原裝附帶的角色和異能，暫時不歸我管？」方浩海琢磨著。
「不過，這顧胥明顯也是個異能者……而且從周圍隊員偶爾投來的眼神看，似乎還挺強的？」
他只知道這異能似乎很猛，但具體怎麼用，效果是啥，消耗如何，這些關鍵信息一概不知。
不過想要演好這齣戲，得先把這傢伙的異能熟悉了。
於是，他努力調動著這具身體裡那股陌生的魔能，試圖引導它，就像使用自己的異能一樣。
就在他意念集中的剎那，一股充滿了死寂氣息的力量，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瞬間從他掌心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臥槽！」
這啟動速度快得離譜先不談，最重要的是，方浩海發現他根本控制不住這股力量的朝向和規模。
他原本只是想對著面前那面斑駁的牆壁輕輕來一下，試試水看看效果。
但這股力量的奔涌架勢，怕不是要把整面牆，連同牆後面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隊友的宿舍一起給揚了。
電光石火之間，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拼盡了吃奶的力氣，強行扭轉那股毀滅性能量的噴射方向。
不能平射！往上！打天花板！那裡沒人！
那股無形的毀滅力量，無聲無息地撞上了低矮的水泥天花板。
然後……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巨響，也沒有磚石飛濺的混亂場面。
甚至……沒有任何聲音和光效。
方浩海傻眼了，抬頭看著天花板。
那裡，原本是粗糙水泥面的地方，此刻出現了一個邊緣極其光滑，直徑約莫兩米的大洞。
透過它，方浩海直接看到了外面那片帶著點點星光，屬於十一年前的夜空。
最關鍵的是，被打中的那部分天花板，不是碎裂，也不是融化，而是……徹底消失了。
它就這樣無聲無息間，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斷口處光滑如鏡，連一點碎渣都沒掉下來。
「……啊？」方浩海張著嘴，看著那個洞，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這什麼鬼異能？把天花板都揚了，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外面走廊上，來回走動的腳步聲依舊，隔壁宿舍隱約傳來的聊天聲和笑聲也沒停。
似乎根本沒人察覺到，這間小小的宿舍里，剛剛發生了一起「天花板局部憑空消失」的靈異事件。
就在他盯著那個洞，飛速思考著是該去找黃隊自首，還是想辦法把洞遮住假裝無事發生時。
「吱呀」一聲，宿舍門又被推開了。
隊長黃瑞安去而復返，手裡好像拿著一份剛領到的文件。
他一邊低頭看著文件，一邊習慣性地往裡走，嘴裡說著：
「顧胥，還有個事忘了跟你說，關於明天……」
話說到一半，他似乎是感覺頭頂有點不對勁，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然後，他的動作僵住了，目光凝固在那個通往夜空的大洞上。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文件紙張被捏緊的細微聲響。
黃瑞安緩緩地低下頭，看著一副面癱臉的方浩海，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仿佛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但最終，他只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方浩海的肩膀，語氣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疲憊：
「顧胥啊，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在宿舍里試驗你的異能。」
他指了指頭頂那個洞，又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搖了搖頭：
「得虧最近天氣好，沒雨……唉，算了，說了你也不聽。
今晚咱們就在屋裡搭帳篷將就一下吧，我去後勤看看還有沒有多餘的防水布……」
黃瑞安轉身去找帳篷和防水布後，方浩海獨自站在原地，盯著頭頂那個通風採光效果極佳的大洞，陷入了沉思。
搭帳篷？
笑死，根本不會。
他摸過最接近帳篷的東西可能是公園裡的遮陽傘。
這要是一上手，百分百露餡。
不行，絕對不行！
得找機會開溜。
他眼珠一轉，清了清嗓子，對著黃瑞安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含糊地喊了一聲：
「黃隊，我……我出去透透氣。」
黃瑞安腳步沒停，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習以為常：
「去吧去吧，別跑太遠，注意周邊安全，記得按時回來報到。」
方浩海心中暗喜，果然！
根據剛才黃瑞安那見怪不怪的態度，還有自己的記憶碎片。
這顧胥十之八九就是個性格孤僻的悶騷男，黃瑞安早已習慣放養。
他立刻手腳麻利地脫下那身顯眼的作戰服，翻出一套便裝換上，迅速溜出了這間剛擁有了全景天窗的臨時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