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力量是生存的唯一保障
方浩海好不容易才跟電話那頭解釋清楚，「失蹤人口」杜賈民只是看起來像屍體，其實還是個活的。
「下次能不能先出個聲？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尊容，大半夜的有多瘮得慌嗎？」
掛斷電話後，他皺著眉對門口的杜賈民抱怨道。
「知道知道，方大佬，是我的錯！但現在事態非常緊急……」
杜賈民抹了把臉上的血和汗，心急火燎地就想解釋情況並求援。
「我知道，異能犯罪嘛。」方浩海打斷了他。
「有個穿風衣、喜歡敲人悶棍的傢伙來綁董事長，已經解決了。」
杜賈民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我靠！我就說我腦袋怎麼這麼疼！那個混蛋用異能放倒我還不夠，居然還補了我一悶棍？」
罵完後，他猛地反應過來方浩海話里的重點：
「等等，解決了？誰解決的？陳總監大發神威？」
「嗯……算是吧。」方浩海面不改色，開始熟練地甩鍋。
「老陸在監控室看得清楚，及時聯繫了協會，協會的人來得快，救場及時，把那個風衣男拿下了。」
他話音剛落，監控室的大門「嘀」一聲又被刷開了。
陳鋒一臉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人還沒站定就語速極快地說道：
「調B區消防通道附近的監控！查一下杜賈民最後出現的位置和時間，我懷疑他……」
他的命令說到一半，就見到了表情尷尬、模樣悽慘的杜賈民，聲音戛然而止。
陳鋒眉頭皺得更緊了：「嗯？小杜？你怎麼在這裡？你這頭是怎麼回事？」
杜賈民頓時支支吾吾起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陳總監，我覺得您可能頂不住，所以跑來抱方大佬大腿了」吧。
那他這保鏢隊長的飯碗估計真要砸了。
就在杜賈民冷汗都快下來的時候，一旁的方浩海開口了：
「陳總監，杜專員剛醒過來，手機也丟了，聯繫不上人。
他擔心董事長的情況，就第一時間來監控室，想調看一下監控，確認董事長有沒有安全離開。」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杜賈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順著方浩海的話往下說：
「我給那個穿風衣的陰了，剛醒過來，就趕緊過來看看情況！」
陳鋒疑惑的目光在方浩海和杜賈民之間掃了一個來回，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
但眼下情況混亂，他也沒心思深究，只是點了點頭。
「人沒事就好。小杜，看你這一頭血，別愣著了，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杜賈民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如搗蒜：「謝謝陳總監！謝謝陳總監！」
他跟著陳鋒離開監控室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方浩海。
只見對方已經重新坐回椅子上，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監控屏」的專注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走在去醫院的路上，杜賈民腦子裡卻忍不住開始回放剛才的細節。
「消防通道那邊好像根本沒裝監控，監控室能看到個啥？」
「而且，協會這次的反應速度，是不是有點快得離譜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該不會是……方大佬半夜巡邏，正好跟那個穿風衣的撞了個正著，然後發生了點什麼吧？！」
……
第二天早上，方浩海熬完了夜班，正準備溜回宿舍補覺，剛走出監控室，就被一個人影堵在了門口。
正是陳鋒。
「方浩海，說說吧，今天凌晨地下停車場那起綁架未遂案，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你是現場的第一目擊者。」
陳鋒抱著雙臂，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方浩海只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心裡「咯噔」一聲，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鋒果然看出了些端倪。
那個風衣男在放倒陳鋒之後，因為追擊自己而耽擱了時間，最終才被趕來的協會抓住。
這點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住的，協會不關注，不代表陳鋒不關注。
方浩海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邏輯自洽的藉口。
於是，他選擇性地講述了部分真相，承認自己的異能帶有意志強化的效果。
所以在風衣男發動幻境攻擊時，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瞬間放倒，勉強保持了一絲清醒。
然後，他著重描述了自己如何利用對方注意力集中在董事長身上的空檔，果斷轉身逃跑。
而風衣男發現後，為了滅口立刻追了上來，導致沒能及時帶走董事長，等來了協會的救援。
整個敘述過程中，方浩海巧妙地隱去了自己反殺，以及一拳打飛顏夏之後的環節，其餘各個環節細節豐富。
陳鋒安靜地聽完，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分析他話語中的邏輯。
「聽起來倒是沒什麼明顯的破綻。」陳鋒心中暗道。
他緩緩點頭，但眼神里的審視並未完全消失：
「能抗住那種級別的恐懼幻境，你的意志力，或者說你的異能，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核心：「你的異能潛力和強度，當初協會評定的等級是多少？」
「E級。」
方浩海面不改色地報出了黃毛【鋼鐵意志】的原始評級，同時心裡暗暗叫苦。
要是陳鋒非要看那張官方的評定證明，那他這個「黑戶」可就徹底暴露了。
「E級？純粹的意志強化類異能？」
好在陳鋒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異能類型上，並沒有糾結於那張紙。
「對，效果很單一，拿來找工作的話，最大的用處大概就是可以硬扛著不睡覺吧。」
方浩海努力讓自己顯得人畜無害。
「有機會的話，再去協會做一次複評吧，這個異能不應該只有E級」陳鋒看著他，隨口給出了建議。
「對了，昨天凌晨停車場B1區，董事長車位附近那幾個關鍵攝像頭的監控記錄，怎麼全沒了？是你動的？」
「啊？監控沒了？」方浩海立刻擺出一臉茫然。
「我不知道呀！我也沒權限動監控，是不是協會的人後來調查的時候拿走了？
對了，那個顏夏顏長官，走的時候還神神秘秘地跟我說，讓我就當沒見過他們……」
他毫不猶豫地把顏夏給賣了，反正那傢伙看起來就挺能背鍋的。
「顏夏那小子？看來是又做了什麼不合規範流程的事情，怕被上面查到。」
陳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果然，顏夏的不靠譜形象深入人心，陳鋒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沒再深究監控丟失的問題。
他又隨意問了方浩海幾個關於風衣男外貌、行動細節的問題。
方浩海避重就輕，繞開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陷阱。
陳鋒見問不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便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推開監控室門的瞬間，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對了，方浩海，如果你的異能複評結果能達到D級，可以考慮來我手下幹活，比在這裡看監控有前途。」
說完，他便推門離去，留下一個乾脆利落的背影。
監控室的門緩緩關上，方浩海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愧是協會裡出來的精英，這嗅覺……真是靈敏得跟狗一樣。」
「顏夏那個小子……看著不太聰明，辦事居然還挺靠譜？居然還知道交代人去把監控刪了？」
他搖了搖頭，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果然，系統當初給出的提示是對的……力量是生存的唯一保障……」
「想要在這個世界安穩地苟下去，光靠隱藏和忽悠是不夠的。」
自從穿越以來，方浩海從未像此刻這樣，對提升實力抱有如此強烈而迫切的念頭。
昨天的風衣男，他是靠著異能克制和臨場開掛才打贏。
顏夏那邊，是靠著那張信息空白的「無字天證」和對方腦補才忽悠過去。
今天的陳鋒，則是因為沒有在他身上找到確鑿的破綻，加上監控缺失，才沒有繼續深究。
每一次，都帶著僥倖的成分。
這種將自身安全寄託於他人疏忽或外部因素的感覺，糟糕透了。
想到這裡，他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立刻集中精神，在腦海中展開了系統界面。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個人屬性欄的【魔能強度】那一項上。
「話說回來，昨晚折騰了那麼一大通，又是合成異能又是爆種打人的……」
方浩海看著那明顯上漲了一截的數值，眼睛微微眯起。
「我的魔能強度，是不是……暴漲了？」
「下次能不能先出個聲？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尊容，大半夜的有多瘮得慌嗎？」
掛斷電話後，他皺著眉對門口的杜賈民抱怨道。
「知道知道，方大佬，是我的錯！但現在事態非常緊急……」
杜賈民抹了把臉上的血和汗，心急火燎地就想解釋情況並求援。
「我知道，異能犯罪嘛。」方浩海打斷了他。
「有個穿風衣、喜歡敲人悶棍的傢伙來綁董事長，已經解決了。」
杜賈民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我靠！我就說我腦袋怎麼這麼疼！那個混蛋用異能放倒我還不夠，居然還補了我一悶棍？」
罵完後，他猛地反應過來方浩海話里的重點：
「等等，解決了？誰解決的？陳總監大發神威？」
「嗯……算是吧。」方浩海面不改色，開始熟練地甩鍋。
「老陸在監控室看得清楚，及時聯繫了協會，協會的人來得快，救場及時，把那個風衣男拿下了。」
他話音剛落，監控室的大門「嘀」一聲又被刷開了。
陳鋒一臉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人還沒站定就語速極快地說道：
「調B區消防通道附近的監控！查一下杜賈民最後出現的位置和時間，我懷疑他……」
他的命令說到一半，就見到了表情尷尬、模樣悽慘的杜賈民，聲音戛然而止。
陳鋒眉頭皺得更緊了：「嗯？小杜？你怎麼在這裡？你這頭是怎麼回事？」
杜賈民頓時支支吾吾起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陳總監，我覺得您可能頂不住，所以跑來抱方大佬大腿了」吧。
那他這保鏢隊長的飯碗估計真要砸了。
就在杜賈民冷汗都快下來的時候，一旁的方浩海開口了：
「陳總監，杜專員剛醒過來，手機也丟了，聯繫不上人。
他擔心董事長的情況，就第一時間來監控室，想調看一下監控，確認董事長有沒有安全離開。」
「對的對的！就是這樣！」
杜賈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順著方浩海的話往下說：
「我給那個穿風衣的陰了，剛醒過來，就趕緊過來看看情況！」
陳鋒疑惑的目光在方浩海和杜賈民之間掃了一個來回，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微妙。
但眼下情況混亂，他也沒心思深究，只是點了點頭。
「人沒事就好。小杜，看你這一頭血，別愣著了，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杜賈民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如搗蒜：「謝謝陳總監！謝謝陳總監！」
他跟著陳鋒離開監控室前，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方浩海。
只見對方已經重新坐回椅子上，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監控屏」的專注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走在去醫院的路上，杜賈民腦子裡卻忍不住開始回放剛才的細節。
「消防通道那邊好像根本沒裝監控，監控室能看到個啥？」
「而且，協會這次的反應速度，是不是有點快得離譜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該不會是……方大佬半夜巡邏，正好跟那個穿風衣的撞了個正著，然後發生了點什麼吧？！」
……
第二天早上，方浩海熬完了夜班，正準備溜回宿舍補覺，剛走出監控室，就被一個人影堵在了門口。
正是陳鋒。
「方浩海，說說吧，今天凌晨地下停車場那起綁架未遂案，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你是現場的第一目擊者。」
陳鋒抱著雙臂，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方浩海只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心裡「咯噔」一聲，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鋒果然看出了些端倪。
那個風衣男在放倒陳鋒之後，因為追擊自己而耽擱了時間，最終才被趕來的協會抓住。
這點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住的，協會不關注，不代表陳鋒不關注。
方浩海知道自己必須給出一個邏輯自洽的藉口。
於是，他選擇性地講述了部分真相，承認自己的異能帶有意志強化的效果。
所以在風衣男發動幻境攻擊時，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被瞬間放倒，勉強保持了一絲清醒。
然後，他著重描述了自己如何利用對方注意力集中在董事長身上的空檔，果斷轉身逃跑。
而風衣男發現後，為了滅口立刻追了上來，導致沒能及時帶走董事長，等來了協會的救援。
整個敘述過程中，方浩海巧妙地隱去了自己反殺，以及一拳打飛顏夏之後的環節，其餘各個環節細節豐富。
陳鋒安靜地聽完，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分析他話語中的邏輯。
「聽起來倒是沒什麼明顯的破綻。」陳鋒心中暗道。
他緩緩點頭，但眼神里的審視並未完全消失：
「能抗住那種級別的恐懼幻境，你的意志力，或者說你的異能，恐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核心：「你的異能潛力和強度，當初協會評定的等級是多少？」
「E級。」
方浩海面不改色地報出了黃毛【鋼鐵意志】的原始評級，同時心裡暗暗叫苦。
要是陳鋒非要看那張官方的評定證明，那他這個「黑戶」可就徹底暴露了。
「E級？純粹的意志強化類異能？」
好在陳鋒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異能類型上，並沒有糾結於那張紙。
「對，效果很單一，拿來找工作的話，最大的用處大概就是可以硬扛著不睡覺吧。」
方浩海努力讓自己顯得人畜無害。
「有機會的話，再去協會做一次複評吧，這個異能不應該只有E級」陳鋒看著他，隨口給出了建議。
「對了，昨天凌晨停車場B1區，董事長車位附近那幾個關鍵攝像頭的監控記錄，怎麼全沒了？是你動的？」
「啊？監控沒了？」方浩海立刻擺出一臉茫然。
「我不知道呀！我也沒權限動監控，是不是協會的人後來調查的時候拿走了？
對了，那個顏夏顏長官，走的時候還神神秘秘地跟我說，讓我就當沒見過他們……」
他毫不猶豫地把顏夏給賣了，反正那傢伙看起來就挺能背鍋的。
「顏夏那小子？看來是又做了什麼不合規範流程的事情，怕被上面查到。」
陳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果然，顏夏的不靠譜形象深入人心，陳鋒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沒再深究監控丟失的問題。
他又隨意問了方浩海幾個關於風衣男外貌、行動細節的問題。
方浩海避重就輕，繞開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的陷阱。
陳鋒見問不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便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推開監控室門的瞬間，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對了，方浩海，如果你的異能複評結果能達到D級，可以考慮來我手下幹活，比在這裡看監控有前途。」
說完，他便推門離去，留下一個乾脆利落的背影。
監控室的門緩緩關上，方浩海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愧是協會裡出來的精英，這嗅覺……真是靈敏得跟狗一樣。」
「顏夏那個小子……看著不太聰明，辦事居然還挺靠譜？居然還知道交代人去把監控刪了？」
他搖了搖頭，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果然，系統當初給出的提示是對的……力量是生存的唯一保障……」
「想要在這個世界安穩地苟下去，光靠隱藏和忽悠是不夠的。」
自從穿越以來，方浩海從未像此刻這樣，對提升實力抱有如此強烈而迫切的念頭。
昨天的風衣男，他是靠著異能克制和臨場開掛才打贏。
顏夏那邊，是靠著那張信息空白的「無字天證」和對方腦補才忽悠過去。
今天的陳鋒，則是因為沒有在他身上找到確鑿的破綻，加上監控缺失，才沒有繼續深究。
每一次，都帶著僥倖的成分。
這種將自身安全寄託於他人疏忽或外部因素的感覺，糟糕透了。
想到這裡，他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麼，立刻集中精神，在腦海中展開了系統界面。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個人屬性欄的【魔能強度】那一項上。
「話說回來，昨晚折騰了那麼一大通，又是合成異能又是爆種打人的……」
方浩海看著那明顯上漲了一截的數值，眼睛微微眯起。
「我的魔能強度，是不是……暴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