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相與私心
然而，面對著網球發射機迎面而來的高速網球，王勝卻沒等來那「無形的大手」打飛網球。
「啪！」
網球結結實實地糊在了他臉上，當場就給他干出了鼻血。
他一臉懵逼地擦著鼻血：
什麼情況？為啥這偏折攻擊的效果失靈了？難道上次是幻覺？
最終，他浪費了這寶貴的複評機會，異能等級依舊穩穩掛在E級。
還因為測試時用臉接網球的表現，被協會工作人員用關愛智障般的眼神打量了許久。
回去一番測試後，他發現那神奇的偏折攻擊效果似乎時靈時不靈，完全不受控制。
無奈之下，只能暫時回歸老本行，繼續直播躲避雞蛋番茄。
轉機發生在一個平凡的下午。
他正開著【BGM領域】直播閃避番茄和雞蛋，有位長期在他們直播場地旁邊跳廣場舞的老太太，似乎是不滿他們長期霸占地盤的行為。
對方情緒激動之下，竟然抄起一把菜刀，朝著王勝扔了過來！
菜刀帶著寒光飛來的瞬間，王勝魂都快嚇飛了。
但就在那一刻，那久違的無形大手，再次出現了。
就在他反應過來，意識到這玩意真的會要命的瞬間，那股力量精準介入。
菜刀的飛行軌跡瞬間發生詭異偏折，「哐當」一聲，砸在了他斜對面的空地上。
方浩海聽完，若有所思地總結道：
「所以，你這個偏折攻擊的效果，其實是根據『使用者是否真的認為該攻擊會威脅生命』來觸發的？」
「對對對，方調研員您總結得太到位了！」王勝用力點頭。
在一番更深入的交流後，方浩海基本摸清了【BGM領域】進化效果的觸發機制。
它依賴於使用者內心真實的感覺，依賴於生命受到威脅時的危機感，而非簡單的「我認為」。
「還好是需要真的感覺會威脅生命才行，不是什麼俺尋思之力……」
方浩海在心中默默吐槽，這要是靠想像就行，那樂子可就大了。
「方調研員我跟你說，拍完這個視頻，我回去真的驚出一身冷汗。」
王勝指著那個《一百發不是我異能的極限》的視頻，心有餘悸地補充道：
「這一百發弩箭全部被彈飛後，我原本滿格的魔能瞬間就掉乾淨了。
得虧當時沒聽導演的再加五十發，不然我怕是真的要當場被紮成刺蝟，表演一個直播去世了……」
王勝這番巨額魔能消耗的描述，讓方浩海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一樣的進化後的效果存在特定觸發條件，一樣的干涉現實會導致巨額魔能消耗。
燭龍的【子彈時間】，就是發生了和王勝的【BGM領域】一樣，發生了異能進化！
只不過，燭龍的觸發條件，遠比王勝要苛刻的多，消耗也遠比王勝恐怖。
「不錯，繼續開發，這個偏折的觸發條件大概率會隨著你對異能的熟悉而逐漸寬鬆。」
他留下一句高深莫測的話作為大餅後，便與對方道別。
下午，按照先前的規劃，方浩海來到了寰宇與星火兩隊進行線下合練的網吧。
他先是找到了星火那位看起來很專業的主教練，將自己在協會內部論壇，發釣魚帖里釣上來的戰術思路提供給對方。
對方看著那份思路清奇的戰術綱要，扶了扶眼鏡，喃喃自語：
「這真是……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見到結束了一局訓練，正在休息的燭龍後，方浩海本想直接將自己這兩天奔波調查得出的驚人結果和盤托出。
但在開口前的那一刻，他猶豫了。
「燭龍的【子彈時間】異能可以干涉時間，這個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他清晰地認知到這一點。
他這兩天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東奔西走，自然是因為極度渴望複製這個涉及時間，顛覆現有異能體系的頂級異能。
「但也正是因為它足以顛覆現有異能體系……」
上次在協會，那個核心預備役成員那句「反正你早就被核心預備役踢出去了」的嘲諷，他聽得很清楚。
燭龍曾經是協會的人，只是因為魔能強度死活上不去而被淘汰。
現在，一旦燭龍知道自己異能的真相，憑藉他異能涉及客觀時間這點，協會裡那些研究異能的學者估計得排著隊求著他回去。
他可以上演一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劇情。
把之前所有看不起他、嘲諷他的人的臉都打腫。
至於困擾他三年的魔能強度問題？
一次成功的時間干涉，就直接讓他提升了0.1的魔能強度。
只要找到穩定觸發的竅門，燭龍未來的魔能強度提升速度將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只要燭龍知道真相後，選擇回歸協會，必然會被層層保護起來。
而自己的第三張萬能牌還沒有到手……
所以，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方浩海看著燭龍那期待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你異能的問題有結果了，這裡不方便，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僻靜的消防通道，燭龍按耐不住道：
「方教練，怎麼說？」
方浩海沒有立刻回答：「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燭龍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開場白。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先聽壞消息吧。」
「壞消息就是，暫時沒有查出異常消失的那部分魔能到底是被消耗到了什麼地方。」
燭龍聞言點了點頭，連他這個使用者都沒能明白那個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結果也在預料之中。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那不是異能不穩定，而是異能進化。」
「異能進化？」燭龍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方浩海維持著協會調研員的風範，將之前給王勝說過的那套異能進化論又搬了出來。
他結合自己這兩天的所見所聞，適當刪改後給燭龍進行了一番更加生動的闡述。
燭龍聽完後，沉默了良久，消化著這顛覆他認知的信息。
他對著方浩海用力地彎下了腰，抱拳道：
「方教練，大恩不言謝。日後但有驅策，蕭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必如此客氣。」
良久，燭龍才直起身子，臉上重新煥發出方浩海曾經在海報上見過的那種銳氣與光彩。
他試探著問道：「方教練，那……我現在繼續去打訓練賽？」
「去吧。」方浩海擺了擺手，「按照賽訓組的安排來。」
「關於異能進化的事，自己多體會，多嘗試尋找規律，但切忌急躁。」
燭龍用力點頭，再次道謝後，轉身推開防火門。
方浩海待在消防通道，看著燭龍遠去的背影，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紛亂的思緒甩出去一樣。
「啪！」
網球結結實實地糊在了他臉上，當場就給他干出了鼻血。
他一臉懵逼地擦著鼻血：
什麼情況？為啥這偏折攻擊的效果失靈了？難道上次是幻覺？
最終，他浪費了這寶貴的複評機會，異能等級依舊穩穩掛在E級。
還因為測試時用臉接網球的表現，被協會工作人員用關愛智障般的眼神打量了許久。
回去一番測試後，他發現那神奇的偏折攻擊效果似乎時靈時不靈，完全不受控制。
無奈之下，只能暫時回歸老本行，繼續直播躲避雞蛋番茄。
轉機發生在一個平凡的下午。
他正開著【BGM領域】直播閃避番茄和雞蛋，有位長期在他們直播場地旁邊跳廣場舞的老太太，似乎是不滿他們長期霸占地盤的行為。
對方情緒激動之下，竟然抄起一把菜刀，朝著王勝扔了過來！
菜刀帶著寒光飛來的瞬間，王勝魂都快嚇飛了。
但就在那一刻，那久違的無形大手，再次出現了。
就在他反應過來，意識到這玩意真的會要命的瞬間，那股力量精準介入。
菜刀的飛行軌跡瞬間發生詭異偏折，「哐當」一聲，砸在了他斜對面的空地上。
方浩海聽完，若有所思地總結道：
「所以，你這個偏折攻擊的效果，其實是根據『使用者是否真的認為該攻擊會威脅生命』來觸發的？」
「對對對，方調研員您總結得太到位了！」王勝用力點頭。
在一番更深入的交流後，方浩海基本摸清了【BGM領域】進化效果的觸發機制。
它依賴於使用者內心真實的感覺，依賴於生命受到威脅時的危機感，而非簡單的「我認為」。
「還好是需要真的感覺會威脅生命才行，不是什麼俺尋思之力……」
方浩海在心中默默吐槽，這要是靠想像就行，那樂子可就大了。
「方調研員我跟你說，拍完這個視頻，我回去真的驚出一身冷汗。」
王勝指著那個《一百發不是我異能的極限》的視頻，心有餘悸地補充道：
「這一百發弩箭全部被彈飛後，我原本滿格的魔能瞬間就掉乾淨了。
得虧當時沒聽導演的再加五十發，不然我怕是真的要當場被紮成刺蝟，表演一個直播去世了……」
王勝這番巨額魔能消耗的描述，讓方浩海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一樣的進化後的效果存在特定觸發條件，一樣的干涉現實會導致巨額魔能消耗。
燭龍的【子彈時間】，就是發生了和王勝的【BGM領域】一樣，發生了異能進化！
只不過，燭龍的觸發條件，遠比王勝要苛刻的多，消耗也遠比王勝恐怖。
「不錯，繼續開發，這個偏折的觸發條件大概率會隨著你對異能的熟悉而逐漸寬鬆。」
他留下一句高深莫測的話作為大餅後，便與對方道別。
下午，按照先前的規劃，方浩海來到了寰宇與星火兩隊進行線下合練的網吧。
他先是找到了星火那位看起來很專業的主教練，將自己在協會內部論壇，發釣魚帖里釣上來的戰術思路提供給對方。
對方看著那份思路清奇的戰術綱要，扶了扶眼鏡，喃喃自語：
「這真是……未曾設想過的道路。」
見到結束了一局訓練，正在休息的燭龍後，方浩海本想直接將自己這兩天奔波調查得出的驚人結果和盤托出。
但在開口前的那一刻，他猶豫了。
「燭龍的【子彈時間】異能可以干涉時間，這個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他清晰地認知到這一點。
他這兩天為了驗證這個猜測東奔西走，自然是因為極度渴望複製這個涉及時間，顛覆現有異能體系的頂級異能。
「但也正是因為它足以顛覆現有異能體系……」
上次在協會，那個核心預備役成員那句「反正你早就被核心預備役踢出去了」的嘲諷，他聽得很清楚。
燭龍曾經是協會的人，只是因為魔能強度死活上不去而被淘汰。
現在，一旦燭龍知道自己異能的真相，憑藉他異能涉及客觀時間這點，協會裡那些研究異能的學者估計得排著隊求著他回去。
他可以上演一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劇情。
把之前所有看不起他、嘲諷他的人的臉都打腫。
至於困擾他三年的魔能強度問題？
一次成功的時間干涉，就直接讓他提升了0.1的魔能強度。
只要找到穩定觸發的竅門，燭龍未來的魔能強度提升速度將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只要燭龍知道真相後，選擇回歸協會，必然會被層層保護起來。
而自己的第三張萬能牌還沒有到手……
所以，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方浩海看著燭龍那期待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你異能的問題有結果了，這裡不方便，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僻靜的消防通道，燭龍按耐不住道：
「方教練，怎麼說？」
方浩海沒有立刻回答：「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燭龍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開場白。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決心：「先聽壞消息吧。」
「壞消息就是，暫時沒有查出異常消失的那部分魔能到底是被消耗到了什麼地方。」
燭龍聞言點了點頭，連他這個使用者都沒能明白那個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結果也在預料之中。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那不是異能不穩定，而是異能進化。」
「異能進化？」燭龍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方浩海維持著協會調研員的風範，將之前給王勝說過的那套異能進化論又搬了出來。
他結合自己這兩天的所見所聞，適當刪改後給燭龍進行了一番更加生動的闡述。
燭龍聽完後，沉默了良久，消化著這顛覆他認知的信息。
他對著方浩海用力地彎下了腰，抱拳道：
「方教練，大恩不言謝。日後但有驅策，蕭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不必如此客氣。」
良久，燭龍才直起身子，臉上重新煥發出方浩海曾經在海報上見過的那種銳氣與光彩。
他試探著問道：「方教練，那……我現在繼續去打訓練賽？」
「去吧。」方浩海擺了擺手，「按照賽訓組的安排來。」
「關於異能進化的事，自己多體會，多嘗試尋找規律，但切忌急躁。」
燭龍用力點頭，再次道謝後，轉身推開防火門。
方浩海待在消防通道，看著燭龍遠去的背影，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紛亂的思緒甩出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