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做局了
此刻，方浩海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思維一直陷入了一個誤區。
他總下意識地認為，這個世界的頂尖異能者和他們的稀有異能，都應該集中在異能協會那個龐然大物里。
畢竟，協會是官方管理者，應對各種異能犯罪，網羅人才是必然。
更關鍵的是，他之前不自覺地將異能潛力評級與實際異能者等級劃上了等號。
想當然地以為一個潛力評級高的異能者，其硬實力必然也達到了相應的高度。
而協會，作為一個極度務實、追求即時戰力的組織，認證標準堪稱嚴苛。
你異能潛力評級再高，魔能相對量不達標照樣不算數。
潛力是潛力，實力是實力。
「如此一來……那些擁有高潛力評級，但因為各種原因無法被協會吸納的璞玉，他們會在哪裡？」
這個世界是異能泛濫沒錯，但絕大多數覺醒的都是【精密操控】這類服務於生活生產的進廠神技。
真正強大的異能終究是少數。
而協會的高門檻，無疑將一大批未來可期的年輕人擋在了門外。
方浩海想到了系統，想到了那張還沒到手的萬能牌。
除了進化後展現出戰略級潛力的【BGM領域】，他這段時間再也沒遇到過能讓他眼前一亮，值得消耗寶貴萬能牌去複製的異能。
「現在，天賜良機啊！」方浩海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仿佛看到了一張閃爍著無數異能光輝的藏寶圖，正在自己面前緩緩展開。
而這張藏寶圖的名字，就叫《異能紀元》職業聯賽！
根據之前杜賈民的說法，這傢伙似乎在董事長面前夸下的海口，要去給戰隊做臨時的異能戰術分析師或者類似顧問的角色。
這不正是接近那些身懷寶藏的年輕電競選手的絕佳機會嗎？
他完全可以借著調研的名義，光明正大地去接觸那些異能電競選手，感受他們的異能究竟有何玄妙。
不過，方浩海對這個異能世界的特產，異能電競的了解，還僅僅停留在網絡資料上。
他看了一眼時間，半決賽就在明晚。
事不宜遲，最好能找個對這方面比較熟悉的人一起，方便他快速切入和理解。
杜賈民？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方浩海掐滅了，那傢伙明顯不靠譜。
結合最近從老陸那裡聽來的，關於這傢伙在集團內部和好幾個女同事曖昧拉扯的傳聞，方浩海嚴重懷疑他連比賽規則都未必能說全。
「既然要找個相對內行的人……」方浩海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
黃毛！
大概一周前，方浩海剛結束在白天的檔案室工作，出廠區準備去上夜班。
在路過在廠區一個僻靜的角落時，他看到了蹲在角落，戴著廉價耳機一臉專注盯著手機屏幕的黃毛。
那個時間點，離夜班開工還有近兩個小時。
按照黃毛平時的作息，他不是在抓緊時間休息，就是還在外面拼命跑外賣賺外快，通常都是壓著最後一分鐘衝進產線的。
當時方浩海就有些好奇，湊了過去。
黃毛看得太投入，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靠近。
方浩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看啥呢？這麼投入。」
黃毛嚇了一跳，轉頭見是方浩海，連忙摘下耳機，臉上露出驚喜：「方哥？」
「嗯，」方浩海點點頭，「難得見你放鬆一下，過來看看。」
「哦哦，」黃毛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面正是激烈的遊戲畫面，「我在看《異能紀元》的電競比賽錄像，學習一下大佬的操作。」
當時方浩海對異能電競還沒什麼興趣，只是隨口鼓勵了兩句就走開了。
現在回想起來，黃毛那專注的神情，分明就是個資深愛好者。
就是他了！
方浩海立刻拿出手機，找到黃毛的聯繫方式。
就這樣，方浩海勉為其難地接下了杜賈民的委託，順便毫不客氣地獅子大開口，將價碼提到了三十萬。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背著他還藏了多少私房錢，能這麼痛快地答應下來。
這可苦了杜賈民。
他重操舊業，靠著自己的男性魅力，硬是從幾位關係密切的女同事那裡借來了十萬塊。
再加上他咬著牙，幾乎把能申請的網貸平台都擼了一遍，總算又湊出了二十萬。
終於，在方浩海來上夜班的時候，杜賈民頂著一對黑眼圈，將一個沉甸甸的手提箱遞到了方浩海面前，虛弱道：
「方大佬……這個是給您的三十萬現金……」
看著自己短短一個多月就被徹底清空的積蓄，以及新欠下的一屁股債，杜賈民內心被無盡的悔恨淹沒。
「我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接了這個爛攤子啊！」
他回想起幾天前那場氣氛熱烈的慶功酒會。
當時他風頭正盛，被同事們圍著敬酒，耳邊充斥著「杜隊年輕有為」、「對異能理解深刻」之類的吹捧。
就在那片觥籌交錯和迷離燈光中，當某位副總隨口提起戰隊近期訓練賽不順、董事長正為此事頭疼。
被酒精和奉承泡得飄飄然的杜賈民，腦子一熱就把這活攬了下來。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那哪是什麼隨口一提？
分明是看準了他風頭正勁，給他做的局。
董事長最近確實為戰隊投入和成績而惱火，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誇下海口，要是最後搞不定，集團花了重金的戰隊折戟沉沙……
別說升職加薪了，滾蛋都是最輕的結局！
他現在前面是深不見底的坑，後面是盯著他出醜的眼睛。
被逼到絕路的他，只能把最後翻盤的希望，連同自己未來一年的工資，全都押在那位神秘莫測的方大佬身上。
「賭贏了，我踩著這功勞更上一層樓，這三十萬也能報銷；賭輸了……」
杜賈民打了個寒顫，那他真的只能去天台思考人生了。
「嗯，我明天會去比賽現場。」方浩海掂量了一下手提箱的分量。
杜賈民聞言連連點頭，又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兩個製作精良的證件牌，雙手奉上：
「方大佬，這是您要的工作人員證件，權限很高，後台和休息區都能進。」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明天的勝者組決賽其實輸贏無所謂。」
他總下意識地認為，這個世界的頂尖異能者和他們的稀有異能，都應該集中在異能協會那個龐然大物里。
畢竟，協會是官方管理者，應對各種異能犯罪，網羅人才是必然。
更關鍵的是，他之前不自覺地將異能潛力評級與實際異能者等級劃上了等號。
想當然地以為一個潛力評級高的異能者，其硬實力必然也達到了相應的高度。
而協會，作為一個極度務實、追求即時戰力的組織，認證標準堪稱嚴苛。
你異能潛力評級再高，魔能相對量不達標照樣不算數。
潛力是潛力，實力是實力。
「如此一來……那些擁有高潛力評級，但因為各種原因無法被協會吸納的璞玉，他們會在哪裡？」
這個世界是異能泛濫沒錯，但絕大多數覺醒的都是【精密操控】這類服務於生活生產的進廠神技。
真正強大的異能終究是少數。
而協會的高門檻，無疑將一大批未來可期的年輕人擋在了門外。
方浩海想到了系統，想到了那張還沒到手的萬能牌。
除了進化後展現出戰略級潛力的【BGM領域】，他這段時間再也沒遇到過能讓他眼前一亮，值得消耗寶貴萬能牌去複製的異能。
「現在，天賜良機啊！」方浩海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仿佛看到了一張閃爍著無數異能光輝的藏寶圖，正在自己面前緩緩展開。
而這張藏寶圖的名字，就叫《異能紀元》職業聯賽！
根據之前杜賈民的說法，這傢伙似乎在董事長面前夸下的海口，要去給戰隊做臨時的異能戰術分析師或者類似顧問的角色。
這不正是接近那些身懷寶藏的年輕電競選手的絕佳機會嗎？
他完全可以借著調研的名義，光明正大地去接觸那些異能電競選手，感受他們的異能究竟有何玄妙。
不過，方浩海對這個異能世界的特產，異能電競的了解，還僅僅停留在網絡資料上。
他看了一眼時間，半決賽就在明晚。
事不宜遲，最好能找個對這方面比較熟悉的人一起，方便他快速切入和理解。
杜賈民？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方浩海掐滅了，那傢伙明顯不靠譜。
結合最近從老陸那裡聽來的，關於這傢伙在集團內部和好幾個女同事曖昧拉扯的傳聞，方浩海嚴重懷疑他連比賽規則都未必能說全。
「既然要找個相對內行的人……」方浩海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身影。
黃毛！
大概一周前，方浩海剛結束在白天的檔案室工作，出廠區準備去上夜班。
在路過在廠區一個僻靜的角落時，他看到了蹲在角落，戴著廉價耳機一臉專注盯著手機屏幕的黃毛。
那個時間點，離夜班開工還有近兩個小時。
按照黃毛平時的作息，他不是在抓緊時間休息，就是還在外面拼命跑外賣賺外快，通常都是壓著最後一分鐘衝進產線的。
當時方浩海就有些好奇，湊了過去。
黃毛看得太投入，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靠近。
方浩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看啥呢？這麼投入。」
黃毛嚇了一跳，轉頭見是方浩海，連忙摘下耳機，臉上露出驚喜：「方哥？」
「嗯，」方浩海點點頭，「難得見你放鬆一下，過來看看。」
「哦哦，」黃毛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面正是激烈的遊戲畫面，「我在看《異能紀元》的電競比賽錄像，學習一下大佬的操作。」
當時方浩海對異能電競還沒什麼興趣，只是隨口鼓勵了兩句就走開了。
現在回想起來，黃毛那專注的神情，分明就是個資深愛好者。
就是他了！
方浩海立刻拿出手機，找到黃毛的聯繫方式。
就這樣，方浩海勉為其難地接下了杜賈民的委託，順便毫不客氣地獅子大開口，將價碼提到了三十萬。
他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背著他還藏了多少私房錢，能這麼痛快地答應下來。
這可苦了杜賈民。
他重操舊業，靠著自己的男性魅力，硬是從幾位關係密切的女同事那裡借來了十萬塊。
再加上他咬著牙，幾乎把能申請的網貸平台都擼了一遍，總算又湊出了二十萬。
終於，在方浩海來上夜班的時候，杜賈民頂著一對黑眼圈，將一個沉甸甸的手提箱遞到了方浩海面前，虛弱道：
「方大佬……這個是給您的三十萬現金……」
看著自己短短一個多月就被徹底清空的積蓄，以及新欠下的一屁股債，杜賈民內心被無盡的悔恨淹沒。
「我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接了這個爛攤子啊！」
他回想起幾天前那場氣氛熱烈的慶功酒會。
當時他風頭正盛，被同事們圍著敬酒，耳邊充斥著「杜隊年輕有為」、「對異能理解深刻」之類的吹捧。
就在那片觥籌交錯和迷離燈光中，當某位副總隨口提起戰隊近期訓練賽不順、董事長正為此事頭疼。
被酒精和奉承泡得飄飄然的杜賈民，腦子一熱就把這活攬了下來。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那哪是什麼隨口一提？
分明是看準了他風頭正勁，給他做的局。
董事長最近確實為戰隊投入和成績而惱火，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誇下海口，要是最後搞不定，集團花了重金的戰隊折戟沉沙……
別說升職加薪了，滾蛋都是最輕的結局！
他現在前面是深不見底的坑，後面是盯著他出醜的眼睛。
被逼到絕路的他，只能把最後翻盤的希望，連同自己未來一年的工資，全都押在那位神秘莫測的方大佬身上。
「賭贏了，我踩著這功勞更上一層樓，這三十萬也能報銷；賭輸了……」
杜賈民打了個寒顫，那他真的只能去天台思考人生了。
「嗯，我明天會去比賽現場。」方浩海掂量了一下手提箱的分量。
杜賈民聞言連連點頭，又趕緊從口袋裡掏出兩個製作精良的證件牌，雙手奉上：
「方大佬，這是您要的工作人員證件，權限很高，後台和休息區都能進。」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明天的勝者組決賽其實輸贏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