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過小賊罷了
杜賈民說得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地為方浩海複述著昨天白天會議室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就在眼鏡領隊這種堪稱人形測謊儀的高效排查下，會議室里的人越來越少，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很快，就輪到了那位與方浩海有過一面之緣、異能是【藤蔓纏繞】的保安老哥。
他打著哈欠，磨磨蹭蹭地走到桌子前坐下，臉上還帶著點夜班後的疲憊和面對協會人員的緊張。
眼鏡領隊依舊那副平淡無波的樣子，按照流程，從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瑣碎問題開始問起。
對方揉了揉眼睛，含糊地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就在眼鏡領隊微微頷首，準備問出下一個問題的瞬間。
那個看起來還沒睡醒的藤蔓佬動了！
動作快如閃電，與之前的慵懶判若兩人。
只聽嗖嗖幾聲輕響，從天花板縫隙、通風口格柵，甚至從他自己的衣袖之間……
無數細如髮絲卻堅韌無比的墨綠色藤蔓如同擁有了生命的毒蛇，瘋狂湧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離得近的幾個文職員工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們驚呼聲剛出口，就被靈動的藤蔓纏住手腳封住嘴巴，瞬間被捆成了一個個動彈不得的粽子。
靠在一個出風口下方，正因通宵而精神萎靡，偷偷打著哈欠的杜賈民，一樣遭了無妄之災。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幾捆藤蔓就閃電般纏上了他的胳膊、腰身和雙腿，猛地收緊。
「誒？！」
整個人瞬間被捆了個結結實實，那強大的束縛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連手指頭都難以動彈。
杜賈民下意識就啟動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增幅】，使出吃奶的力氣試圖掙脫。
然而，令他驚恐的是，這些看似纖細脆弱的藤蔓，卻異常堅韌。
任憑他如何發力，甚至聽到了自己關節因為用力過猛發出的響動，藤蔓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纏繞得更加緊密，勒得他骨頭都在發疼。
「這是E級【藤蔓纏繞】？！騙鬼呢！」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絕望地看向場中唯一可能扭轉局勢的人——安全總監陳鋒和那四位協會成員。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陳鋒總監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面色冷峻。
以他為中心，周身約莫五米的範圍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壓制力場。
所有侵入這個範圍的藤蔓，無論是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還是從地面試圖蔓延過去的，此刻都像是被看不見的巨手死死摁在了地上。
它們在緊貼地面上，瘋狂地顫抖扭動著，卻如同陷入強力膠的蟑螂，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個剛剛暴起發難，試圖製造混亂的藤蔓佬，此刻更是整個人都被那股無形的恐怖力量死死地壓在地板上。
臉緊貼著地面，四肢攤開，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不甘。
整個激烈的衝突，從爆發到被壓制，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
而那位引發這一切的眼鏡領隊，此刻竟然還穩穩噹噹地坐在原來的椅子上，仿佛剛才那電光火石的偷襲只是幕間插曲。
他甚至還頗有閒心地拍了拍手，語氣帶著調侃：
「陳總監好身手，看來就算是離開一線，來這當安全總監了，這【重力壓制】的功夫也沒有絲毫荒廢啊。」
陳鋒眉頭微皺，看向眼鏡領隊，語氣帶著不滿：
「你早就感應到他的殺意和魔能波動了吧？為什麼不提前提醒？」
眼鏡領隊這才第一次在臉上流露出些許笑意，那笑容顯得高深莫測：
「有你在場，這種小賊還能翻出什麼波浪？我也正好看看，是哪條小魚忍不住跳了出來。」
「C級異能者，在你眼裡也只是小賊了？什麼時候C級這麼不值錢了？」陳鋒哼了一聲。
眼鏡領隊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自然地岔開話題：
「好了，這個傢伙我們帶回去。下午下班之前，會給你們一個詳細的調查結果。」
說完，他的目光才真正落向那個被陳鋒的【重力壓制】死死按在地面上，依舊在不甘地掙扎的保安。
沒有人看清眼鏡領隊做了什麼，似乎只是眼神微微凝聚。
下一刻，杜賈民只感覺周身一松。
那原本死死纏繞著他的藤蔓，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活力，軟綿綿地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他驚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氣，活動著發麻的四肢，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場中央。
那個保安已經不再掙扎，雙眼緊閉，似乎是暈了過去，周身躁動的藤蔓也平息了下來。
眼鏡領隊隨意地招了招手，他身後一名協會成員立刻上前。
動作熟練地給昏迷的保安注射了一根針劑，如同拖走一袋垃圾般將其帶離了會議室。
「好了，小插曲結束。」眼鏡領隊扶了扶眼鏡，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職員，「我們繼續。」
會議室內，只剩下他平淡的詢問聲，以及一些人壓抑不住的牙齒打顫聲。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臨近下班時分。
偌大的會議室內早已空空蕩蕩，只剩下杜賈民、陳鋒，以及眼鏡領隊和他的兩名隊員。
之前押送藤蔓佬離開的隊員去而復返，將一疊剛列印出來的報告遞到眼鏡領隊手中，並微微頷首示意。
眼鏡領隊接過報告，目光快速掃過，隨即站起身，對陳鋒言簡意賅地宣布：「結案。」
他將那份報告隨意地遞給陳鋒，然後便招呼另外兩名隊員，作勢就要離開。
陳鋒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急切：
「等等，那份被盜的企劃書呢？能追回來嗎？」
領隊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鋒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
「老陳啊，你是不是在這個安全總監的位置上坐久了，把腦子也坐僵化了？」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意指這棟大廈所屬的寰宇集團。
「你們集團……這次應該可以提前慶祝，少一個難纏的競爭對手了。」
陳鋒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緩緩點了點頭。
這份在短短數小時內就完成的調查報告，內容卻無比詳盡，巨細無遺地還原了整個盜竊案的前因後果。
那個偽裝成保安、實為C級異能者的藤蔓佬，真實身份是接了寰宇集團某個競爭對手黑活的賞金獵人。
就在眼鏡領隊這種堪稱人形測謊儀的高效排查下，會議室里的人越來越少，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很快，就輪到了那位與方浩海有過一面之緣、異能是【藤蔓纏繞】的保安老哥。
他打著哈欠，磨磨蹭蹭地走到桌子前坐下，臉上還帶著點夜班後的疲憊和面對協會人員的緊張。
眼鏡領隊依舊那副平淡無波的樣子，按照流程，從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瑣碎問題開始問起。
對方揉了揉眼睛，含糊地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就在眼鏡領隊微微頷首，準備問出下一個問題的瞬間。
那個看起來還沒睡醒的藤蔓佬動了！
動作快如閃電，與之前的慵懶判若兩人。
只聽嗖嗖幾聲輕響，從天花板縫隙、通風口格柵，甚至從他自己的衣袖之間……
無數細如髮絲卻堅韌無比的墨綠色藤蔓如同擁有了生命的毒蛇，瘋狂湧出。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離得近的幾個文職員工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們驚呼聲剛出口，就被靈動的藤蔓纏住手腳封住嘴巴，瞬間被捆成了一個個動彈不得的粽子。
靠在一個出風口下方，正因通宵而精神萎靡，偷偷打著哈欠的杜賈民，一樣遭了無妄之災。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幾捆藤蔓就閃電般纏上了他的胳膊、腰身和雙腿，猛地收緊。
「誒？！」
整個人瞬間被捆了個結結實實，那強大的束縛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連手指頭都難以動彈。
杜賈民下意識就啟動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增幅】，使出吃奶的力氣試圖掙脫。
然而，令他驚恐的是，這些看似纖細脆弱的藤蔓，卻異常堅韌。
任憑他如何發力，甚至聽到了自己關節因為用力過猛發出的響動，藤蔓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纏繞得更加緊密，勒得他骨頭都在發疼。
「這是E級【藤蔓纏繞】？！騙鬼呢！」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絕望地看向場中唯一可能扭轉局勢的人——安全總監陳鋒和那四位協會成員。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陳鋒總監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面色冷峻。
以他為中心，周身約莫五米的範圍仿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壓制力場。
所有侵入這個範圍的藤蔓，無論是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還是從地面試圖蔓延過去的，此刻都像是被看不見的巨手死死摁在了地上。
它們在緊貼地面上，瘋狂地顫抖扭動著，卻如同陷入強力膠的蟑螂，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個剛剛暴起發難，試圖製造混亂的藤蔓佬，此刻更是整個人都被那股無形的恐怖力量死死地壓在地板上。
臉緊貼著地面，四肢攤開，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不甘。
整個激烈的衝突，從爆發到被壓制，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
而那位引發這一切的眼鏡領隊，此刻竟然還穩穩噹噹地坐在原來的椅子上，仿佛剛才那電光火石的偷襲只是幕間插曲。
他甚至還頗有閒心地拍了拍手，語氣帶著調侃：
「陳總監好身手，看來就算是離開一線，來這當安全總監了，這【重力壓制】的功夫也沒有絲毫荒廢啊。」
陳鋒眉頭微皺，看向眼鏡領隊，語氣帶著不滿：
「你早就感應到他的殺意和魔能波動了吧？為什麼不提前提醒？」
眼鏡領隊這才第一次在臉上流露出些許笑意，那笑容顯得高深莫測：
「有你在場，這種小賊還能翻出什麼波浪？我也正好看看，是哪條小魚忍不住跳了出來。」
「C級異能者，在你眼裡也只是小賊了？什麼時候C級這麼不值錢了？」陳鋒哼了一聲。
眼鏡領隊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自然地岔開話題：
「好了，這個傢伙我們帶回去。下午下班之前，會給你們一個詳細的調查結果。」
說完，他的目光才真正落向那個被陳鋒的【重力壓制】死死按在地面上，依舊在不甘地掙扎的保安。
沒有人看清眼鏡領隊做了什麼，似乎只是眼神微微凝聚。
下一刻，杜賈民只感覺周身一松。
那原本死死纏繞著他的藤蔓，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活力，軟綿綿地從他身上滑落下去。
他驚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氣，活動著發麻的四肢，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場中央。
那個保安已經不再掙扎，雙眼緊閉，似乎是暈了過去，周身躁動的藤蔓也平息了下來。
眼鏡領隊隨意地招了招手，他身後一名協會成員立刻上前。
動作熟練地給昏迷的保安注射了一根針劑，如同拖走一袋垃圾般將其帶離了會議室。
「好了，小插曲結束。」眼鏡領隊扶了扶眼鏡，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職員，「我們繼續。」
會議室內，只剩下他平淡的詢問聲，以及一些人壓抑不住的牙齒打顫聲。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已臨近下班時分。
偌大的會議室內早已空空蕩蕩，只剩下杜賈民、陳鋒，以及眼鏡領隊和他的兩名隊員。
之前押送藤蔓佬離開的隊員去而復返，將一疊剛列印出來的報告遞到眼鏡領隊手中，並微微頷首示意。
眼鏡領隊接過報告，目光快速掃過，隨即站起身，對陳鋒言簡意賅地宣布：「結案。」
他將那份報告隨意地遞給陳鋒，然後便招呼另外兩名隊員，作勢就要離開。
陳鋒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急切：
「等等，那份被盜的企劃書呢？能追回來嗎？」
領隊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鋒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
「老陳啊，你是不是在這個安全總監的位置上坐久了，把腦子也坐僵化了？」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意指這棟大廈所屬的寰宇集團。
「你們集團……這次應該可以提前慶祝，少一個難纏的競爭對手了。」
陳鋒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緩緩點了點頭。
這份在短短數小時內就完成的調查報告，內容卻無比詳盡，巨細無遺地還原了整個盜竊案的前因後果。
那個偽裝成保安、實為C級異能者的藤蔓佬，真實身份是接了寰宇集團某個競爭對手黑活的賞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