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感覺我離背鍋滾蛋不遠了
方浩海看著手提箱，突然笑了。
是啊，電腦錢已經夠了，他大可以現在就回歸日常。
但一想到那個躲在暗處的竊賊，心中一股無名火就冒了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
「那個王八蛋差點讓我的高配電腦夢想泡湯，害得我通宵看監控看得眼睛都快瞎了，能讓你就這樣跑了？」
他仿佛看到了那傢伙煉化了他的績效工資，準備百萬撤離。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看看，究竟什麼異能，又是什麼奇葩用法，能夠玩這麼一出密室蒸發的戲碼。
「績效工資我要，案子，我也要破！」
方浩海握緊拳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充滿了鬥志。
之前的思路，一直被困在尋找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稀有的高級異能這個死胡同里。
但現在，他悟了。
破局的關鍵，根本不是去尋找一個無所不能的超級異能，而是要找出那些看似普通的異能。
思考它們是如何通過匪夷所思的騷操作和配合，達成這種驚人效果的。
思路一旦打開，行動力立刻拉滿。
他先是提著那個黑色手提箱，雄赳赳氣昂昂地沖向了電腦城，找到之前就看好的店家，啪的一聲將箱子放在櫃檯上。
「老闆，之前看好的那套配置，全款！顯卡給我留好，兩天後發售第一時間給我送來！」
看著老闆開完單，方浩海心裡那塊關於高配電腦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了，後顧之憂已除。
現在，他可以全心全意地跟那個差點讓他夢想泡湯的竊賊，好好算算帳了。
距離發薪日，還有最後兩個夜班。
夜晚八點，寰宇國際樓下。
杜賈民生無可戀地將一份文件塞到了方浩海手裡。
「方大佬，這是你要的名單。總監查了一天，屁都沒查出來，現在這破案子全甩給我了，我感覺我離背鍋滾蛋不遠了……」
他有氣無力地補充著今天的成果：
「異能干擾攝像頭的可能性也排查過了，又請了個C級感知系的大佬來看過。
確定攝像頭上沒有任何魔能殘留，證明它確實沒被異能直接影響過……」
得，排查一天，唯一的成果就是排除了一個可能性。
方浩海點點頭，接過文件，拍了拍杜賈民的肩膀，對方嚇得一哆嗦。
「幹得不錯。」
回到監控室，方浩海直奔主題，調取商務部辦公室的所有監控記錄。
他順口對正準備開溜的老陸說道：「今晚的巡邏，也麻煩我們的劍聖大人了？能者多勞嘛。」
老陸嘴角抽搐了一下，嘀嘀咕咕：「現在的年輕人，使喚老同志是越來越順手了……」
抱怨歸抱怨，看在績效工資的份上，這位「劍聖大人」今晚第三次沒有溜號摸魚，老老實實地拎著手電筒巡邏去了。
老陸一走，監控室立刻清靜下來。
方浩海深吸一口氣，開始逐一調閱攝像頭記錄。
他看得極其仔細，目光在幾個監控分屏之間來回掃視，對比著相同時間點下，不同攝像頭裡窗外的天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他的滑鼠停住了。
一個讓他有些震撼，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實呈現在眼前。
在相同的時間點，其他所有攝像頭拍攝到的商務部辦公室，窗外都已是晨光熹微，能清晰地看到城市逐漸甦醒的輪廓。
唯獨那個正對著保險柜的攝像頭，畫面中的窗外，依舊是一片沉寂的深夜。
只有它看到的清晨，遲到了！
這個發現，結合陳總監團隊排查一整天得出的「攝像頭未被異能直接影響」的結論，答案幾乎已經呼之欲出。
「只欺騙一個攝像頭，而不是把整個辦公室的監控都廢掉……這絕非手下留情，而是他做不到！」
那個特定的攝像頭，它的眼睛被欺騙了！它的成像過程被物理干擾了！
不是什麼高深的入侵篡改，就是樸實無華的讓你拍到我想讓你拍的畫面。
想通了對方是如何欺騙攝像頭之後，方浩海立刻翻開杜賈民給的那份人員名單，目光如電般掃過。
問題的範圍瞬間收攏，自己只需要尋找一個能夠影響單一攝像頭，並且與成像這個過程密切相關的異能。
他的手指在名單上快速划過，大腦飛速過濾著一個個或普通或奇葩的異能名稱和描述。
突然，他的手指猛地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找到了！
那是物業部門的一名普通維修工，登記的名字叫趙明。
而他的異能，瞬間抓住了方浩海的全部注意力。
E級異能：【光路折射】
效果描述：可輕微控制光線的折射路徑，如同製造一道無形的鏡面，常用於為維修時光線難以直射的角落提供照明。
具備潛在醫療應用價值，如模擬無影燈效果，屬生活實用類異能。
報告上的描述充滿了官方口吻，將其定位為一個純輔助的生活化工具型異能。
但方浩海看到的，卻是隱藏在平凡描述下的驚人潛力。
光！
光是成像的必要條件，沒有光，攝像頭就是瞎子。
這個【光路折射】，它操控的正是光線傳播的路徑！
一個猜測在他腦海中迅速構建成型，但他還缺乏能夠一錘定音的實證。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杜賈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面傳來杜賈民有氣無力、仿佛身體被掏空的聲音：
「……餵？方大佬？」
背景音里還能聽到柔軟的床墊摩擦聲，顯然這傢伙已經洗完澡躺平了。
「來寰宇一趟，現在，立刻，馬上。」方浩海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充滿了絕望和認命的嘆息。
「唉……行吧。我知道了。」
杜賈民的聲音里已經聽不出恐懼了，只剩下一種被反覆蹂躪後的麻木。
習慣了，累了，毀滅吧，我特麼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煞星和這破事了？
他認命地爬起來，換上那身黑西裝，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再次火速趕往寰宇國際。
而監控室里，方浩海看著名單上那個名叫趙明的維修工信息，自信滿滿。
他知道，距離真相大白，只差最後一步驗證了。
是啊，電腦錢已經夠了，他大可以現在就回歸日常。
但一想到那個躲在暗處的竊賊，心中一股無名火就冒了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
「那個王八蛋差點讓我的高配電腦夢想泡湯，害得我通宵看監控看得眼睛都快瞎了，能讓你就這樣跑了？」
他仿佛看到了那傢伙煉化了他的績效工資，準備百萬撤離。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看看，究竟什麼異能，又是什麼奇葩用法，能夠玩這麼一出密室蒸發的戲碼。
「績效工資我要，案子，我也要破！」
方浩海握緊拳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充滿了鬥志。
之前的思路，一直被困在尋找一個足夠強大、足夠稀有的高級異能這個死胡同里。
但現在，他悟了。
破局的關鍵，根本不是去尋找一個無所不能的超級異能，而是要找出那些看似普通的異能。
思考它們是如何通過匪夷所思的騷操作和配合，達成這種驚人效果的。
思路一旦打開，行動力立刻拉滿。
他先是提著那個黑色手提箱，雄赳赳氣昂昂地沖向了電腦城，找到之前就看好的店家，啪的一聲將箱子放在櫃檯上。
「老闆，之前看好的那套配置，全款！顯卡給我留好，兩天後發售第一時間給我送來！」
看著老闆開完單，方浩海心裡那塊關於高配電腦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了，後顧之憂已除。
現在，他可以全心全意地跟那個差點讓他夢想泡湯的竊賊，好好算算帳了。
距離發薪日，還有最後兩個夜班。
夜晚八點，寰宇國際樓下。
杜賈民生無可戀地將一份文件塞到了方浩海手裡。
「方大佬，這是你要的名單。總監查了一天，屁都沒查出來，現在這破案子全甩給我了，我感覺我離背鍋滾蛋不遠了……」
他有氣無力地補充著今天的成果：
「異能干擾攝像頭的可能性也排查過了，又請了個C級感知系的大佬來看過。
確定攝像頭上沒有任何魔能殘留，證明它確實沒被異能直接影響過……」
得，排查一天，唯一的成果就是排除了一個可能性。
方浩海點點頭，接過文件，拍了拍杜賈民的肩膀，對方嚇得一哆嗦。
「幹得不錯。」
回到監控室，方浩海直奔主題，調取商務部辦公室的所有監控記錄。
他順口對正準備開溜的老陸說道：「今晚的巡邏，也麻煩我們的劍聖大人了？能者多勞嘛。」
老陸嘴角抽搐了一下，嘀嘀咕咕：「現在的年輕人，使喚老同志是越來越順手了……」
抱怨歸抱怨，看在績效工資的份上，這位「劍聖大人」今晚第三次沒有溜號摸魚，老老實實地拎著手電筒巡邏去了。
老陸一走，監控室立刻清靜下來。
方浩海深吸一口氣，開始逐一調閱攝像頭記錄。
他看得極其仔細，目光在幾個監控分屏之間來回掃視，對比著相同時間點下，不同攝像頭裡窗外的天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他的滑鼠停住了。
一個讓他有些震撼，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實呈現在眼前。
在相同的時間點，其他所有攝像頭拍攝到的商務部辦公室，窗外都已是晨光熹微，能清晰地看到城市逐漸甦醒的輪廓。
唯獨那個正對著保險柜的攝像頭，畫面中的窗外，依舊是一片沉寂的深夜。
只有它看到的清晨，遲到了！
這個發現，結合陳總監團隊排查一整天得出的「攝像頭未被異能直接影響」的結論，答案幾乎已經呼之欲出。
「只欺騙一個攝像頭，而不是把整個辦公室的監控都廢掉……這絕非手下留情，而是他做不到！」
那個特定的攝像頭，它的眼睛被欺騙了！它的成像過程被物理干擾了！
不是什麼高深的入侵篡改，就是樸實無華的讓你拍到我想讓你拍的畫面。
想通了對方是如何欺騙攝像頭之後，方浩海立刻翻開杜賈民給的那份人員名單，目光如電般掃過。
問題的範圍瞬間收攏，自己只需要尋找一個能夠影響單一攝像頭，並且與成像這個過程密切相關的異能。
他的手指在名單上快速划過，大腦飛速過濾著一個個或普通或奇葩的異能名稱和描述。
突然，他的手指猛地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找到了！
那是物業部門的一名普通維修工，登記的名字叫趙明。
而他的異能，瞬間抓住了方浩海的全部注意力。
E級異能：【光路折射】
效果描述：可輕微控制光線的折射路徑，如同製造一道無形的鏡面，常用於為維修時光線難以直射的角落提供照明。
具備潛在醫療應用價值，如模擬無影燈效果，屬生活實用類異能。
報告上的描述充滿了官方口吻，將其定位為一個純輔助的生活化工具型異能。
但方浩海看到的，卻是隱藏在平凡描述下的驚人潛力。
光！
光是成像的必要條件，沒有光，攝像頭就是瞎子。
這個【光路折射】，它操控的正是光線傳播的路徑！
一個猜測在他腦海中迅速構建成型，但他還缺乏能夠一錘定音的實證。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杜賈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面傳來杜賈民有氣無力、仿佛身體被掏空的聲音：
「……餵？方大佬？」
背景音里還能聽到柔軟的床墊摩擦聲，顯然這傢伙已經洗完澡躺平了。
「來寰宇一趟，現在，立刻，馬上。」方浩海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充滿了絕望和認命的嘆息。
「唉……行吧。我知道了。」
杜賈民的聲音里已經聽不出恐懼了，只剩下一種被反覆蹂躪後的麻木。
習慣了，累了，毀滅吧，我特麼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煞星和這破事了？
他認命地爬起來，換上那身黑西裝，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再次火速趕往寰宇國際。
而監控室里，方浩海看著名單上那個名叫趙明的維修工信息，自信滿滿。
他知道，距離真相大白，只差最後一步驗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