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績效工資保衛戰
第二天晚上，杜賈民提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手提箱，再次出現在了監控室。
他恭敬地將箱子放在方浩海面前的桌上，打開，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現金。
「方……方大佬，您點點？」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方浩海目光掃過那疊鈔票，估摸了一下厚度，點了點頭，隨手合上箱子，放在腳邊，語氣依舊平淡：
「嗯，這件事，就先這麼過去了。」
杜賈民如蒙大赦，連聲道謝，幾乎是倒退著離開了監控室。
他對這筆錢能否拿回來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只求能徹底了結這要命的因緣。
然而，方浩海其實並沒真打算黑下這筆錢。
他看著腳邊的箱子，心裡自有盤算。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靠嚇唬人，敲詐勒索來的錢，他拿著燙手，也違背他的原則。
他盤算著，等自己實力足夠，不再需要靠裝腔作勢來震懾杜賈民這種小角色時，找個機會把這筆錢還回去。
現在，這只是權宜之計，收一筆臨時保管的押金。
杜賈民離開後，老陸就像聞著味的貓一樣，悄咪咪地溜了回來。
他湊到方浩海身邊，臉上寫滿了八卦：
「小方，啥情況啊？你跟那保鏢……真認識？我看他昨天那樣子，可不像單純敘舊啊。」
方浩海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避重就輕：
「沒什麼，就是剛有個領導模樣的人，帶著他過來熟悉環境，我們碰巧遇到了。
他工作結束後，就過來隨便聊了兩句，算是一面之緣吧。」
老陸的注意力果然被「領導模樣的人」吸引了過去，沒再深究那略顯矛盾的一面之緣和敘舊。
「領導？」老陸眼睛一亮，「是不是個子挺高，穿著黑西裝，臉色挺嚴肅那個？你見到咱們的安全總監了？」
他立刻來了精神，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炫耀：
「那可是個大人物！協會認證的C級異能者，異能【重力壓制】。」
「聽說厲害得很，動動手指就能把鬧事的歹徒直接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陸嘖嘖兩聲，拍了拍方浩海的肩膀，唏噓道：
「人家可是董事長眼前的紅人，咱倆捆一塊干十年，掙的錢怕是還沒人家一年多。」
等到老陸心滿意足地分享完八卦，又揣著明白裝糊塗地溜出去摸魚後，監控室里終於恢復了寧靜。
方浩海靠在椅背上，意識沉入腦海，展開了那半透明的系統界面。
當看到上面的數據時，他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魔能相對量：5.04】
【魔能標準量：4】
【魔能強度：1.26】
就在今天，靠著【鋼鐵意志】持續對抗夜班疲勞的錘鍊，他的魔能相對量終於突破了5這個關鍵節點。
這意味著，拋開協會那張紙，他已然是一名實際水準達標的D級異能者了。
他仔細評估了一下自己的升級速度，按照目前這個勢頭，保持白天摸魚養神、晚上掛機修煉的節奏。
大概還需要四個月左右，他的魔能強度就能提升到5點。
屆時魔能相對量將達到20點，正式踏入C級的門檻，系統的第三張萬能牌也將到手！
想到老陸對安全總監那羨慕中帶著敬畏的描述，方浩海心頭一片火熱。
硬實力有C級，加上三張萬能牌……到時候，自己是不是也能過上點像樣的好日子了？
至少不用為了賺點外快和修煉，在這裡熬夜裝孫子。
更重要的是，有了C級的實力打底，杜賈民這種爛事根本就不會發生，哪還需要裝什麼大佬？
到時候，自己就是大佬！
他看著監控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仿佛已經能看到，四個月後，海闊天空的那一天。
日子在白天騰飛檔案室的摸魚與夜晚寰宇監控室的掛機修煉中，平穩而充實地流逝。
方浩海掐指一算，第一個寶貴的發薪日近在眼前。
他美滋滋地盤算著自己即將到帳的兩份工資，購物車裡那套心儀已久的高配電腦主件仿佛已經在向他招手。
「終於……終於可以告別那台古董，真正體驗這個世界的遊戲魅力了！」
最近他只能當個可憐的雲玩家，看著別人在凡人服里暢玩那些製作精良的遊戲，看得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投身其中。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在他感覺即將走上正軌時，給他來點驚喜。
就在昨天夜間，寰宇國際金融中心樓內發生了一起突如其來的盜竊案。
失竊的是商務部一份極其重要的競標企劃書，據說裡面包含了公司的核心策略和報價底線。
這要是泄露出去，簡直等於把底褲直接亮給競爭對手看，後果不堪設想。
詭異的是，監控錄像清晰地顯示，商務部的同事在下班時，確確實實將那份企劃書鎖進了部門內的專用保險柜，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異常。
然而，今天早上打開保險柜時，裡面那份關乎重大的文件早已不翼而飛，仿佛憑空蒸發。
等到方浩海晚上來上班時，安全總監已經帶著人查了整整一個白天。
監控錄像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保險柜完好無損，沒有撬動痕跡，監控里也沒有任何可疑人物在非工作時間進入過商務部。
雖然方浩海和老陸是文件失竊時間段的值班人員，理論上屬於相關人士。
但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指向他們的情況下，倒也不至於被直接開除。
畢竟，這案子透著邪門，明顯不是普通小偷能做到的。
但是，公司高層震怒，尤其是董事長親自過問後，總得有人為此負責，總得有人出來背鍋。
商務部的人首當其衝，被罵得狗血淋頭。
而方浩海他們這些當晚的安保人員，也被判定為巡查不力，未能及時發現並阻止異常。
這個月的績效工資……眼看就要被扣得乾乾淨淨！
消息傳到監控室時，方浩海正在腦海里給自己的新電腦挑選散熱器。
「什麼？」他差點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的績效工資沒了，我的高配主機……這個月裝不起來了？我還要繼續用那台破電腦當雲玩家？！」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只是損失一筆獎金。
但對於一個鐵血配置黨、一個渴望在異世界遊戲裡大殺四方的方浩海來說，這無異于晴天霹靂。
降低配置妥協將就？
對於習慣幀數、特效、畫面質量全都要的鐵血配置黨而言，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種天塌了的感覺籠罩了方浩海，他看著監控屏幕上那毫無頭緒的重複畫面，一股無名火混著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不行！絕對不行！
離正式發薪日還有最後三天！
方浩海握緊了拳頭，啟動【疊血怒】，先捏碎了一包幹脆面。
我的高配電腦，絕不能就這麼飛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那些監控屏幕，仿佛要穿透時空，看清昨夜發生的一切。
發誓要保住績效工資的方浩海，決定在這最後的三天裡，掙扎一下，拼一把。
他恭敬地將箱子放在方浩海面前的桌上，打開，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現金。
「方……方大佬，您點點？」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方浩海目光掃過那疊鈔票，估摸了一下厚度，點了點頭，隨手合上箱子，放在腳邊，語氣依舊平淡：
「嗯，這件事，就先這麼過去了。」
杜賈民如蒙大赦，連聲道謝，幾乎是倒退著離開了監控室。
他對這筆錢能否拿回來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只求能徹底了結這要命的因緣。
然而，方浩海其實並沒真打算黑下這筆錢。
他看著腳邊的箱子，心裡自有盤算。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靠嚇唬人，敲詐勒索來的錢，他拿著燙手，也違背他的原則。
他盤算著，等自己實力足夠，不再需要靠裝腔作勢來震懾杜賈民這種小角色時，找個機會把這筆錢還回去。
現在，這只是權宜之計，收一筆臨時保管的押金。
杜賈民離開後，老陸就像聞著味的貓一樣，悄咪咪地溜了回來。
他湊到方浩海身邊，臉上寫滿了八卦：
「小方，啥情況啊？你跟那保鏢……真認識？我看他昨天那樣子，可不像單純敘舊啊。」
方浩海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避重就輕：
「沒什麼，就是剛有個領導模樣的人，帶著他過來熟悉環境，我們碰巧遇到了。
他工作結束後，就過來隨便聊了兩句，算是一面之緣吧。」
老陸的注意力果然被「領導模樣的人」吸引了過去，沒再深究那略顯矛盾的一面之緣和敘舊。
「領導？」老陸眼睛一亮，「是不是個子挺高，穿著黑西裝，臉色挺嚴肅那個？你見到咱們的安全總監了？」
他立刻來了精神，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炫耀：
「那可是個大人物！協會認證的C級異能者，異能【重力壓制】。」
「聽說厲害得很，動動手指就能把鬧事的歹徒直接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陸嘖嘖兩聲，拍了拍方浩海的肩膀，唏噓道：
「人家可是董事長眼前的紅人，咱倆捆一塊干十年，掙的錢怕是還沒人家一年多。」
等到老陸心滿意足地分享完八卦，又揣著明白裝糊塗地溜出去摸魚後，監控室里終於恢復了寧靜。
方浩海靠在椅背上，意識沉入腦海，展開了那半透明的系統界面。
當看到上面的數據時，他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魔能相對量：5.04】
【魔能標準量：4】
【魔能強度：1.26】
就在今天，靠著【鋼鐵意志】持續對抗夜班疲勞的錘鍊，他的魔能相對量終於突破了5這個關鍵節點。
這意味著，拋開協會那張紙，他已然是一名實際水準達標的D級異能者了。
他仔細評估了一下自己的升級速度，按照目前這個勢頭，保持白天摸魚養神、晚上掛機修煉的節奏。
大概還需要四個月左右，他的魔能強度就能提升到5點。
屆時魔能相對量將達到20點，正式踏入C級的門檻，系統的第三張萬能牌也將到手！
想到老陸對安全總監那羨慕中帶著敬畏的描述，方浩海心頭一片火熱。
硬實力有C級，加上三張萬能牌……到時候，自己是不是也能過上點像樣的好日子了？
至少不用為了賺點外快和修煉，在這裡熬夜裝孫子。
更重要的是，有了C級的實力打底，杜賈民這種爛事根本就不會發生，哪還需要裝什麼大佬？
到時候，自己就是大佬！
他看著監控屏幕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仿佛已經能看到，四個月後，海闊天空的那一天。
日子在白天騰飛檔案室的摸魚與夜晚寰宇監控室的掛機修煉中，平穩而充實地流逝。
方浩海掐指一算，第一個寶貴的發薪日近在眼前。
他美滋滋地盤算著自己即將到帳的兩份工資，購物車裡那套心儀已久的高配電腦主件仿佛已經在向他招手。
「終於……終於可以告別那台古董，真正體驗這個世界的遊戲魅力了！」
最近他只能當個可憐的雲玩家，看著別人在凡人服里暢玩那些製作精良的遊戲，看得他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投身其中。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在他感覺即將走上正軌時，給他來點驚喜。
就在昨天夜間，寰宇國際金融中心樓內發生了一起突如其來的盜竊案。
失竊的是商務部一份極其重要的競標企劃書，據說裡面包含了公司的核心策略和報價底線。
這要是泄露出去，簡直等於把底褲直接亮給競爭對手看，後果不堪設想。
詭異的是，監控錄像清晰地顯示，商務部的同事在下班時，確確實實將那份企劃書鎖進了部門內的專用保險柜，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異常。
然而，今天早上打開保險柜時，裡面那份關乎重大的文件早已不翼而飛，仿佛憑空蒸發。
等到方浩海晚上來上班時，安全總監已經帶著人查了整整一個白天。
監控錄像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保險柜完好無損，沒有撬動痕跡，監控里也沒有任何可疑人物在非工作時間進入過商務部。
雖然方浩海和老陸是文件失竊時間段的值班人員，理論上屬於相關人士。
但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指向他們的情況下，倒也不至於被直接開除。
畢竟，這案子透著邪門，明顯不是普通小偷能做到的。
但是，公司高層震怒，尤其是董事長親自過問後，總得有人為此負責，總得有人出來背鍋。
商務部的人首當其衝，被罵得狗血淋頭。
而方浩海他們這些當晚的安保人員，也被判定為巡查不力，未能及時發現並阻止異常。
這個月的績效工資……眼看就要被扣得乾乾淨淨！
消息傳到監控室時，方浩海正在腦海里給自己的新電腦挑選散熱器。
「什麼？」他差點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的績效工資沒了，我的高配主機……這個月裝不起來了？我還要繼續用那台破電腦當雲玩家？！」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只是損失一筆獎金。
但對於一個鐵血配置黨、一個渴望在異世界遊戲裡大殺四方的方浩海來說，這無異于晴天霹靂。
降低配置妥協將就？
對於習慣幀數、特效、畫面質量全都要的鐵血配置黨而言，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種天塌了的感覺籠罩了方浩海，他看著監控屏幕上那毫無頭緒的重複畫面，一股無名火混著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
不行！絕對不行！
離正式發薪日還有最後三天！
方浩海握緊了拳頭，啟動【疊血怒】，先捏碎了一包幹脆面。
我的高配電腦，絕不能就這麼飛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那些監控屏幕，仿佛要穿透時空，看清昨夜發生的一切。
發誓要保住績效工資的方浩海，決定在這最後的三天裡，掙扎一下，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