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也可以是協會特聘調研員
壯漢躺在地上，抱著變形的手臂，回味著方浩海的一拳。
老子異能別的不行，抗擊打可是點滿的啊！這隨手一拳能打骨折？
難道是C級？魔能相對量20點以上的存在？這是城中村能爆出來的嗎？！
什麼D級夢想，什麼坦克駕駛，什麼雞蛋之辱，全都不重要了，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別、別過來！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是我瞎了眼！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方浩海被他這過激的反應整蒙了。
他預想中對方應該會罵罵咧咧，或者叫囂找協會之類的，這直接嚇破膽求饒是什麼情況？
看著對方那毫不作偽的恐懼眼神，再環視周圍路人那見怪不怪的目光，方浩海猛地意識到一個他之前忽略的事實。
在這個異能泛濫的世界，異能者之間的衝突和互毆恐怕是常態。
協會根本管不過來，或者說，默認了某種程度上的叢林法則。
「滾吧，以後別這麼橫。」方浩海心情複雜地揮了揮手。
那壯漢如蒙大赦，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跑沒了影。
這還沒完，廣場的保潔大爺拿著掃帚怒氣沖沖地趕來，對著主播和他那幾個手足無措的朋友就是一通吼：
「又是你們！說了多少次了，看看這地上！雞蛋番茄糊一地，還讓人走路嗎？」
主播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屈辱和疲憊，一聲不吭地開始收拾殘局。
他的朋友也幫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清潔工具，收拾著碎掉的雞蛋殼和爛番茄，沖洗地面。
方浩海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這傢伙自己也不乾淨，公共場合整花活，但這就是底層異能者生活的縮影。
掙扎著，用自己那點可能被人嘲笑、惹來白眼的能力謀生。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默不作聲地幫著一起收拾。
主播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剛才一拳把人打飛的猛人居然過來幫自己收拾爛攤子，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呃，大哥，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別髒了您的手……」
「沒事。」方浩海搖搖頭，手上動作沒停，「你這異能……就只能閃避？不能提升點別的，比如敏捷什麼的？」
「啊？哦，異能啊……」
主播似乎沒想到這位猛人會關心這個，一邊擦著鼻血一邊回答道：
「不行，就這麼怪。只有閃避的時候感覺身體特別聽使喚，平時該啥樣還啥樣，讓您見笑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收拾著殘局。
背景音樂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
「小心上面！」有人驚呼。
方浩海和主播同時抬頭，只見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不知從哪層樓掉下來的花盆，正直直地對著主播的頭頂砸落。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那花盆已經近在咫尺，根本不可能靠身體反應躲開了。
主播的瞳孔驟然收縮，方浩海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見到了足以顛覆他認知的一幕。
就在花盆即將親吻主播頭顱的剎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介入了現實。
那下墜的花盆，其筆直的軌跡在空中發生了毫無道理可言的偏折！
就像一顆被球拍抽中的網球，猛地改變方向！幾乎是直角地斜著飛了出去，砸在幾米外的空地上，摔得粉碎。
時間仿佛凝固了。
主播僵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不遠處碎裂的花盆，又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音箱，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
周圍僅剩的幾個路人也張大了嘴巴，發出無意義的驚嘆。
方浩海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不是身體強化！絕對不是！
這是……規則層面的干涉！是為了達成閃避這一結果，對現實進行的強制修正！
異能進化？！就在他眼前！
幾乎在下一秒，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
它肯定也是戰略級！得到它，必須得到這個【BGM領域】！
但他立刻壓下了這股衝動，眾目睽睽之下，他什麼也做不了。
而且，看著驚魂未定的主播，方浩海迅速冷靜下來，腦子飛快轉動。
他走上前，沒有去管那碎裂的花盆，而是扶住了還有些腿軟的主播：「沒事吧？剛才很危險。」
主播，也就是王勝，聲音還有些發顫：「沒、沒事……謝謝，剛才那是……」
「是你的異能。」方浩海篤定道，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印有燙金協會徽記的證件，在王勝眼前快速晃了一下。
「我是協會特聘調研員方浩海。正在做關於非典型性異能潛力開發的課題。你剛才的表現，非常值得關注。」
「協、協會？」
王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著方浩海的眼神混雜了敬畏和難以置信的激動。
協會、調研員、還是特聘！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炸開了鍋，難怪這麼厲害！
「方、方調研員！我……我就是隨便搞搞直播，混口飯吃，沒想到……沒想到能入您的眼……」
對他們這些底層異能者來說，協會簡直是雲端上的存在，王勝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用緊張。」
方浩海擺擺手，維持著高人風範。
他將之前忽悠黃毛的那套異能進化論又拿出來，結合剛才王勝親身經歷的生死危機，更加生動地闡述了一遍。
「……所以，並非你的異能弱小，而是你尚未找到真正激發它潛力的鑰匙。極限的壓迫，往往是進化的催化劑。」
王勝聽得心潮澎湃，感覺自己前半生的憋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之前挨的打、受的辱，仿佛都成了強者之路上的考驗。
他忙不迭地掏出手機，雙手都有些微微發顫：
「方調研員，能、能加您個聯繫方式嗎？我叫王勝，勝利的勝！以後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搞定！真上道！
方浩海與對方交換完聯繫方式後，內心的激動漸漸平復，走回工廠的路上被晚風一吹，發熱的頭腦也終於冷靜下來。
異能進化聽起來確實很美，但裡面其實問題一大堆。
其中最關鍵的是這個小眾的理論現在都還存在爭議，連協會自己都沒敢正式拋出來。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某些人拿去給那些低潛力異能者畫餅——你們別放棄，繼續用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走狗屎運變強了呢！
方浩海甩了甩頭，自己跟著瞎激動什麼？
鬼知道這餅畫到最後，能不能真的端上桌。
自己身邊就見到了兩個進化實例，說明異能進化可能沒少到鳳毛麟角的程度。
說不定很多異能其實是進化了效果也不明顯，連持有者自己都沒發現。
老子異能別的不行，抗擊打可是點滿的啊！這隨手一拳能打骨折？
難道是C級？魔能相對量20點以上的存在？這是城中村能爆出來的嗎？！
什麼D級夢想，什麼坦克駕駛，什麼雞蛋之辱，全都不重要了，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別、別過來！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是我瞎了眼！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方浩海被他這過激的反應整蒙了。
他預想中對方應該會罵罵咧咧，或者叫囂找協會之類的，這直接嚇破膽求饒是什麼情況？
看著對方那毫不作偽的恐懼眼神，再環視周圍路人那見怪不怪的目光，方浩海猛地意識到一個他之前忽略的事實。
在這個異能泛濫的世界，異能者之間的衝突和互毆恐怕是常態。
協會根本管不過來，或者說，默認了某種程度上的叢林法則。
「滾吧，以後別這麼橫。」方浩海心情複雜地揮了揮手。
那壯漢如蒙大赦，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跑沒了影。
這還沒完，廣場的保潔大爺拿著掃帚怒氣沖沖地趕來，對著主播和他那幾個手足無措的朋友就是一通吼：
「又是你們！說了多少次了，看看這地上！雞蛋番茄糊一地，還讓人走路嗎？」
主播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帶著屈辱和疲憊，一聲不吭地開始收拾殘局。
他的朋友也幫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清潔工具，收拾著碎掉的雞蛋殼和爛番茄，沖洗地面。
方浩海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這傢伙自己也不乾淨，公共場合整花活，但這就是底層異能者生活的縮影。
掙扎著，用自己那點可能被人嘲笑、惹來白眼的能力謀生。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默不作聲地幫著一起收拾。
主播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剛才一拳把人打飛的猛人居然過來幫自己收拾爛攤子，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
「呃，大哥，不用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別髒了您的手……」
「沒事。」方浩海搖搖頭，手上動作沒停，「你這異能……就只能閃避？不能提升點別的，比如敏捷什麼的？」
「啊？哦，異能啊……」
主播似乎沒想到這位猛人會關心這個，一邊擦著鼻血一邊回答道：
「不行，就這麼怪。只有閃避的時候感覺身體特別聽使喚，平時該啥樣還啥樣，讓您見笑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收拾著殘局。
背景音樂還在不知疲倦地響著，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時——
「小心上面！」有人驚呼。
方浩海和主播同時抬頭，只見一個黑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不知從哪層樓掉下來的花盆，正直直地對著主播的頭頂砸落。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那花盆已經近在咫尺，根本不可能靠身體反應躲開了。
主播的瞳孔驟然收縮，方浩海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見到了足以顛覆他認知的一幕。
就在花盆即將親吻主播頭顱的剎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介入了現實。
那下墜的花盆，其筆直的軌跡在空中發生了毫無道理可言的偏折！
就像一顆被球拍抽中的網球，猛地改變方向！幾乎是直角地斜著飛了出去，砸在幾米外的空地上，摔得粉碎。
時間仿佛凝固了。
主播僵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不遠處碎裂的花盆，又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音箱，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
周圍僅剩的幾個路人也張大了嘴巴，發出無意義的驚嘆。
方浩海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不是身體強化！絕對不是！
這是……規則層面的干涉！是為了達成閃避這一結果，對現實進行的強制修正！
異能進化？！就在他眼前！
幾乎在下一秒，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
它肯定也是戰略級！得到它，必須得到這個【BGM領域】！
但他立刻壓下了這股衝動，眾目睽睽之下，他什麼也做不了。
而且，看著驚魂未定的主播，方浩海迅速冷靜下來，腦子飛快轉動。
他走上前，沒有去管那碎裂的花盆，而是扶住了還有些腿軟的主播：「沒事吧？剛才很危險。」
主播，也就是王勝，聲音還有些發顫：「沒、沒事……謝謝，剛才那是……」
「是你的異能。」方浩海篤定道，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印有燙金協會徽記的證件，在王勝眼前快速晃了一下。
「我是協會特聘調研員方浩海。正在做關於非典型性異能潛力開發的課題。你剛才的表現，非常值得關注。」
「協、協會？」
王勝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看著方浩海的眼神混雜了敬畏和難以置信的激動。
協會、調研員、還是特聘！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炸開了鍋，難怪這麼厲害！
「方、方調研員！我……我就是隨便搞搞直播，混口飯吃，沒想到……沒想到能入您的眼……」
對他們這些底層異能者來說，協會簡直是雲端上的存在，王勝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用緊張。」
方浩海擺擺手，維持著高人風範。
他將之前忽悠黃毛的那套異能進化論又拿出來，結合剛才王勝親身經歷的生死危機，更加生動地闡述了一遍。
「……所以，並非你的異能弱小，而是你尚未找到真正激發它潛力的鑰匙。極限的壓迫，往往是進化的催化劑。」
王勝聽得心潮澎湃，感覺自己前半生的憋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之前挨的打、受的辱，仿佛都成了強者之路上的考驗。
他忙不迭地掏出手機，雙手都有些微微發顫：
「方調研員，能、能加您個聯繫方式嗎？我叫王勝，勝利的勝！以後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搞定！真上道！
方浩海與對方交換完聯繫方式後，內心的激動漸漸平復，走回工廠的路上被晚風一吹，發熱的頭腦也終於冷靜下來。
異能進化聽起來確實很美，但裡面其實問題一大堆。
其中最關鍵的是這個小眾的理論現在都還存在爭議，連協會自己都沒敢正式拋出來。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某些人拿去給那些低潛力異能者畫餅——你們別放棄，繼續用下去，說不定哪天就走狗屎運變強了呢！
方浩海甩了甩頭，自己跟著瞎激動什麼？
鬼知道這餅畫到最後，能不能真的端上桌。
自己身邊就見到了兩個進化實例，說明異能進化可能沒少到鳳毛麟角的程度。
說不定很多異能其實是進化了效果也不明顯，連持有者自己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