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點津貼只夠餓不死
此刻，方浩海心裡才徹底鬆了口氣。
作為一名大廠牛馬，他是凌晨下班後，騎著電動自行車回出租屋路上穿越的。
不知道壓到了路邊突然躥出來的什麼鬼東西，電動車失控衝上機動車道，讓他結結實實地撞了大運。
雖然原主的記憶和異能他一個都沒繼承到，但老天爺到底沒完全拋棄他。
給了他這個看似簡陋，實則潛力無窮的系統。
它的功能簡單粗暴到令人髮指——複製異能！
而【疊血怒】，正是他昨天在馬路上撿到的第一個異能。
就在昨天，他親眼目睹了一隻疑似覺醒了異能的貓，哈著氣拍裂了地磚，然後轉眼就被飛馳的大貨車撞死的全過程。
當時他腦子一熱，在系統的提示下，趁著那貓還沒斷氣，用他新手任務換來的唯一一張萬能牌進行了錨定。
結果，他對著牆試了半天，發現屁反應沒有，還以為被這坑爹系統騙了。
白白浪費了寶貴的啟動資源，氣得他當時差點原地爆炸。
直到他憋著一肚子火無意間一拳砸在牆上，轟出個窟窿，才恍然大悟。
這異能的真諦特麼是先疊怒氣！
情緒越旺盛，下一擊越狠！
想起那橘貓攻擊前賣力哈氣的樣子，方浩海就一陣無語。
這使用方式，簡直離譜。
但更離譜的是釋放方式，它的攻擊形式不限，而且必定是威力全額釋放。
所以，剛才看上去隨意的彈指，會有如此離譜的效果。
這種完全不符合慣性思維的應用形式，正是異能的魅力所在。
方浩海甩甩頭，將那段不太光彩的撿異能經歷拋到腦後。
他看向面前點頭哈腰、等著他指示的王主管，隨意地擺了擺手。
「就找個最清閒，不用動腦子的崗位就行。」
「明白！明白！包裝車間最後一道巡檢崗，就看看成品有沒有明顯磕碰，輕鬆得很！我這就帶您去辦入職！」
王主管如蒙大赦，趕緊在前引路。
方浩海跟在後面，目光卻已經不在眼前的廠房上。
他的意識沉入系統，原本界面正下方空空如也的手牌區，此刻多了一張邊框閃爍著微光的嶄新卡牌——萬能牌。
他看著那張新獲得的萬能牌，眼神火熱。
【萬能牌：可用於固化心儀的異能，打破俗世之極限。累計獲得五張，將解鎖核心功能。】
「一人一異能」是屬於是這個世界異能者的鐵律。
而他，不在此列！
王主管辦事效率奇高，當天就給方浩海辦好了入職。
只可惜，那個傳說中的清閒白班崗暫時沒空缺，清閒的崗位只剩下夜班崗了。
儘管王主管拍著胸脯打包票，說一定儘快為方浩海解決，但方浩海明白，這「儘快」裡頭水分不小，自己恐怕得先熬上一陣子夜班了。
他拎著剛領到的廠牌，再次回到了位於市區中心的異能協會宿舍區。
推開那扇印有燙金協會徽記的宿舍門，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方浩海將自己摔進那張略顯陳舊的沙發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過去幾天在外面沾染的塵埃與緊張全部呼出。
這幾天的求職經歷，讓他這個名校畢業的穿越者切身體驗了什麼叫做虎落平陽。
今天那個王主管的嘴臉……想到這裡，一股邪火又忍不住往上冒。
方浩海趕緊深呼吸，告訴自己冷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說起來，就在前天，他還沒撿到【疊血怒】的時候，那才叫一個憋屈。
就在他穿過一片老舊的居民區的時候，被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混混堵住了。
燈光昏暗的巷口，為首的社會青年指尖跳躍著一簇微弱的電火花，噼啪作響。
「哥們，借點錢花花唄？最近手頭緊。」社會青年笑嘻嘻地，用那簇電火花在他眼前晃悠。
方浩海當時心裡一緊，作為法治社會長大的穿越者，他哪見過這陣仗？
電光石火間，他想到了原主的身份。
他強作鎮定，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印有燙金協會徽記的證件：「我是異能協會的，你們最好……」
他話還沒說完，那社會青年愣了一下，隨即和同伴爆發出更大的鬨笑。
「協會？就你？」社會青年一把搶過證件，瞥了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哥們，造假也走點心行不？你這照片跟本人是一個物種嗎？」
方浩海這才想起，原主因為PTSD頹廢了三年，整體氣質和證件照上那個英氣勃勃的青年早已大相逕庭。
「拿個假證唬人？」旁邊一個瘦子推了他一把，「把錢拿出來！不然讓你嘗嘗電療！」
方浩海被推得一個趔趄，心中又驚又怒，卻毫無辦法。
他當時就是個純粹的普通人，在狹窄巷道面對三個可能都有異能的混混，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車輛駛近的聲音，一道清晰的探照燈光束打了進來——是協會的治安巡邏車。
那三個混混臉色一變，罵了句「晦氣」，社會青年把證件隨手一扔，幾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瞬間鑽入旁邊更窄的岔路，消失不見。
巡邏車沒有追擊，車上的隊員只是平淡地說了句：「沒事了，以後晚上儘量別走這種小路。」
方浩海撿起證件，看著巡邏車遠去的尾燈，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而今天下午，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
還是那三個混混，正蹲在大馬路邊上抽菸，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個假證佬。
「喲嗬！這不是咱協會的大人物嗎？」
社會青年把菸頭一彈，帶著兩個同伴又笑嘻嘻地圍了上來。
「今天總能借點了吧？哥幾個晚飯還沒著落呢。」
熟悉的電火花再次在指尖跳躍。
若是之前，方浩海除了憋屈還是憋屈。
但此刻，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魔能，以及腦海中那張代表著絕對暴力的【疊血怒】卡牌，他心中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默不作聲地啟動了【疊血怒】，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感開始在他體內奔涌，蓄勢待發。
方浩海在猶豫，是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還是……
就在這時，對方三人中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矮個子，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拉住社會青年的胳膊，聲音帶著驚疑：
「大哥，等等！他、他身上有魔能波動，看走眼了！是異能者！」
「什麼？！」
社會青年和瘦子臉上的嬉笑瞬間凝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剛才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對著方浩海連連擺手：
「誤會！大哥，純屬誤會！咱們異能者不坑異能者！您忙，您忙！」
話音未落，三人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打死一樣，點頭哈腰地後退幾步，然後轉身就跑，比昨天見到巡邏車時溜得還快，眨眼就消失在了人流里。
方浩海站在原地，蓄滿的怒氣無處發泄，憋得有點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目瞪口呆的荒謬感。
這就……跑了？
就因為感知到他是異能者？
他猛地反應過來，原來這幫混混里可能有感知系的存在，能分辨目標是不是異能者！
他們之前盯上自己，就是認定自己是個沒異能的軟柿子！
「艹！柿子專挑軟的捏？！」方浩海差點氣笑出來。
這個異能世界的底層規則，真是赤裸得讓人心寒。
再度回到協會宿舍，方浩海還是不死心，又查了一下津貼卡，看著每個月到帳的那點特殊津貼，再對比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物價。
「特麼還沒我大學時候的生活費多……」
這錢也就夠他不餓死，想吃頓好的都得掂量掂量。
他打聽過，真正厲害的異能者，隨便掛個名在某些組織或者大公司，每個月就有大把顧問費入帳，根本不用為錢發愁。
想到這裡，他心念一動，半透明的系統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姓名：方浩海】
【魔能相對量：4.04】
【魔能標準量：2==>4】
【魔能強度：1.01】
【異能：疊血怒（戰略級）】
【稱號：無】
看到那個從2變成4的魔能標準量，方浩海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萬能牌的作用不僅是複製異能，它更是在直接改造我的生命本源，讓我的藍條指數級翻倍！」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衡量一個異能者先天資質的核心，就是魔能標準量——也就是俗稱的藍條。
這玩意完全天生，後天無論如何都無法增加，絕大部分異能者都只有1單位左右。
世俗社會中，那些魔能標準量能達到10單位的傢伙，就已經是萬眾矚目的天才，會被各大組織搶破頭。
而方浩海，穿越過來時只有最普通的1單位。
可現在，僅僅只得到了兩張萬能牌，他的藍條就已經變成了4單位。
只要再獲得兩張牌，他就能輕鬆超越那些所謂的天才。
這個念頭帶來一瞬間的眩暈和興奮，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
天才的名頭不能當飯吃，眼下最實際的，還是工廠這份工資。
高階異能者掛個名就能有錢來，不過那個太遠了。
還是先過好當下，靠這份工作慢慢提升實力，然後賺大錢過好日子才是正理。
穿越前他好歹是個大廠牛馬，雖然有命掙沒命花，現在生活水平連大學時期都不如，這誰能忍？
「還以為穿越了能輕鬆點，結果打工命一點沒變。」方浩海哀嘆一聲，認清了現實。
「這最清閒的崗位……異能不對口應該也沒問題吧？」
作為一名大廠牛馬，他是凌晨下班後，騎著電動自行車回出租屋路上穿越的。
不知道壓到了路邊突然躥出來的什麼鬼東西，電動車失控衝上機動車道，讓他結結實實地撞了大運。
雖然原主的記憶和異能他一個都沒繼承到，但老天爺到底沒完全拋棄他。
給了他這個看似簡陋，實則潛力無窮的系統。
它的功能簡單粗暴到令人髮指——複製異能！
而【疊血怒】，正是他昨天在馬路上撿到的第一個異能。
就在昨天，他親眼目睹了一隻疑似覺醒了異能的貓，哈著氣拍裂了地磚，然後轉眼就被飛馳的大貨車撞死的全過程。
當時他腦子一熱，在系統的提示下，趁著那貓還沒斷氣，用他新手任務換來的唯一一張萬能牌進行了錨定。
結果，他對著牆試了半天，發現屁反應沒有，還以為被這坑爹系統騙了。
白白浪費了寶貴的啟動資源，氣得他當時差點原地爆炸。
直到他憋著一肚子火無意間一拳砸在牆上，轟出個窟窿，才恍然大悟。
這異能的真諦特麼是先疊怒氣！
情緒越旺盛，下一擊越狠！
想起那橘貓攻擊前賣力哈氣的樣子，方浩海就一陣無語。
這使用方式，簡直離譜。
但更離譜的是釋放方式，它的攻擊形式不限，而且必定是威力全額釋放。
所以，剛才看上去隨意的彈指，會有如此離譜的效果。
這種完全不符合慣性思維的應用形式，正是異能的魅力所在。
方浩海甩甩頭，將那段不太光彩的撿異能經歷拋到腦後。
他看向面前點頭哈腰、等著他指示的王主管，隨意地擺了擺手。
「就找個最清閒，不用動腦子的崗位就行。」
「明白！明白！包裝車間最後一道巡檢崗，就看看成品有沒有明顯磕碰，輕鬆得很！我這就帶您去辦入職！」
王主管如蒙大赦，趕緊在前引路。
方浩海跟在後面，目光卻已經不在眼前的廠房上。
他的意識沉入系統，原本界面正下方空空如也的手牌區，此刻多了一張邊框閃爍著微光的嶄新卡牌——萬能牌。
他看著那張新獲得的萬能牌，眼神火熱。
【萬能牌：可用於固化心儀的異能，打破俗世之極限。累計獲得五張，將解鎖核心功能。】
「一人一異能」是屬於是這個世界異能者的鐵律。
而他，不在此列！
王主管辦事效率奇高，當天就給方浩海辦好了入職。
只可惜，那個傳說中的清閒白班崗暫時沒空缺，清閒的崗位只剩下夜班崗了。
儘管王主管拍著胸脯打包票，說一定儘快為方浩海解決，但方浩海明白，這「儘快」裡頭水分不小，自己恐怕得先熬上一陣子夜班了。
他拎著剛領到的廠牌，再次回到了位於市區中心的異能協會宿舍區。
推開那扇印有燙金協會徽記的宿舍門，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方浩海將自己摔進那張略顯陳舊的沙發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過去幾天在外面沾染的塵埃與緊張全部呼出。
這幾天的求職經歷，讓他這個名校畢業的穿越者切身體驗了什麼叫做虎落平陽。
今天那個王主管的嘴臉……想到這裡，一股邪火又忍不住往上冒。
方浩海趕緊深呼吸，告訴自己冷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說起來，就在前天，他還沒撿到【疊血怒】的時候，那才叫一個憋屈。
就在他穿過一片老舊的居民區的時候，被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混混堵住了。
燈光昏暗的巷口，為首的社會青年指尖跳躍著一簇微弱的電火花，噼啪作響。
「哥們，借點錢花花唄？最近手頭緊。」社會青年笑嘻嘻地，用那簇電火花在他眼前晃悠。
方浩海當時心裡一緊，作為法治社會長大的穿越者，他哪見過這陣仗？
電光石火間，他想到了原主的身份。
他強作鎮定，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印有燙金協會徽記的證件：「我是異能協會的，你們最好……」
他話還沒說完，那社會青年愣了一下，隨即和同伴爆發出更大的鬨笑。
「協會？就你？」社會青年一把搶過證件，瞥了一眼，笑得前仰後合。
「哥們，造假也走點心行不？你這照片跟本人是一個物種嗎？」
方浩海這才想起，原主因為PTSD頹廢了三年，整體氣質和證件照上那個英氣勃勃的青年早已大相逕庭。
「拿個假證唬人？」旁邊一個瘦子推了他一把，「把錢拿出來！不然讓你嘗嘗電療！」
方浩海被推得一個趔趄，心中又驚又怒，卻毫無辦法。
他當時就是個純粹的普通人，在狹窄巷道面對三個可能都有異能的混混，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車輛駛近的聲音，一道清晰的探照燈光束打了進來——是協會的治安巡邏車。
那三個混混臉色一變，罵了句「晦氣」，社會青年把證件隨手一扔，幾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瞬間鑽入旁邊更窄的岔路，消失不見。
巡邏車沒有追擊，車上的隊員只是平淡地說了句：「沒事了，以後晚上儘量別走這種小路。」
方浩海撿起證件，看著巡邏車遠去的尾燈，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而今天下午，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
還是那三個混混，正蹲在大馬路邊上抽菸，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個假證佬。
「喲嗬！這不是咱協會的大人物嗎？」
社會青年把菸頭一彈，帶著兩個同伴又笑嘻嘻地圍了上來。
「今天總能借點了吧？哥幾個晚飯還沒著落呢。」
熟悉的電火花再次在指尖跳躍。
若是之前，方浩海除了憋屈還是憋屈。
但此刻，感受著體內流淌的魔能，以及腦海中那張代表著絕對暴力的【疊血怒】卡牌，他心中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他默不作聲地啟動了【疊血怒】，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感開始在他體內奔涌，蓄勢待發。
方浩海在猶豫，是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還是……
就在這時，對方三人中那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矮個子，突然臉色一變，猛地拉住社會青年的胳膊，聲音帶著驚疑：
「大哥，等等！他、他身上有魔能波動，看走眼了！是異能者！」
「什麼？！」
社會青年和瘦子臉上的嬉笑瞬間凝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剛才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對著方浩海連連擺手：
「誤會！大哥，純屬誤會！咱們異能者不坑異能者！您忙，您忙！」
話音未落，三人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打死一樣，點頭哈腰地後退幾步，然後轉身就跑，比昨天見到巡邏車時溜得還快，眨眼就消失在了人流里。
方浩海站在原地，蓄滿的怒氣無處發泄，憋得有點難受，但更多的是一種目瞪口呆的荒謬感。
這就……跑了？
就因為感知到他是異能者？
他猛地反應過來，原來這幫混混里可能有感知系的存在，能分辨目標是不是異能者！
他們之前盯上自己，就是認定自己是個沒異能的軟柿子！
「艹！柿子專挑軟的捏？！」方浩海差點氣笑出來。
這個異能世界的底層規則，真是赤裸得讓人心寒。
再度回到協會宿舍，方浩海還是不死心，又查了一下津貼卡，看著每個月到帳的那點特殊津貼，再對比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物價。
「特麼還沒我大學時候的生活費多……」
這錢也就夠他不餓死，想吃頓好的都得掂量掂量。
他打聽過，真正厲害的異能者，隨便掛個名在某些組織或者大公司，每個月就有大把顧問費入帳，根本不用為錢發愁。
想到這裡，他心念一動，半透明的系統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姓名：方浩海】
【魔能相對量：4.04】
【魔能標準量：2==>4】
【魔能強度：1.01】
【異能：疊血怒（戰略級）】
【稱號：無】
看到那個從2變成4的魔能標準量，方浩海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萬能牌的作用不僅是複製異能，它更是在直接改造我的生命本源，讓我的藍條指數級翻倍！」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衡量一個異能者先天資質的核心，就是魔能標準量——也就是俗稱的藍條。
這玩意完全天生，後天無論如何都無法增加，絕大部分異能者都只有1單位左右。
世俗社會中，那些魔能標準量能達到10單位的傢伙，就已經是萬眾矚目的天才，會被各大組織搶破頭。
而方浩海，穿越過來時只有最普通的1單位。
可現在，僅僅只得到了兩張萬能牌，他的藍條就已經變成了4單位。
只要再獲得兩張牌，他就能輕鬆超越那些所謂的天才。
這個念頭帶來一瞬間的眩暈和興奮，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
天才的名頭不能當飯吃，眼下最實際的，還是工廠這份工資。
高階異能者掛個名就能有錢來，不過那個太遠了。
還是先過好當下，靠這份工作慢慢提升實力，然後賺大錢過好日子才是正理。
穿越前他好歹是個大廠牛馬，雖然有命掙沒命花，現在生活水平連大學時期都不如，這誰能忍？
「還以為穿越了能輕鬆點，結果打工命一點沒變。」方浩海哀嘆一聲，認清了現實。
「這最清閒的崗位……異能不對口應該也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