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異能你進什麼廠
新安市東郊，騰飛精密製造廠區外。
一條歪歪扭扭的隊伍從鐵門排出，延伸到街邊的小吃攤前，隊伍里大多是些年輕人。
方浩海擠在隊伍里，聽著周圍年輕人興奮地交流著各自異能，討論誰的異能才是進廠神技，始終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精神病院的正常人。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他唯一得出的結論就是——這世界瘋了。
自十二年前魔能湧現後，這個世界有將近30%的人成為了異能者，數量比路邊野狗都多。
正因為出現時間短，這裡對異能的應用還處在非常原始的階段，他們純粹把異能當燒火棍使。
此時，正是遍地機遇與大坑的黃金時代。
不過這一切跟他這個一窮二白的穿越者關係不大。
他這具身體的原主曾是異能協會成員，卻因嚴重的PTSD失去異能，三年前就辦理了無限期休假。
對方全靠協會那點微薄津貼苟活，活脫脫一個異能時代的掛壁老哥，留給他的只有爛攤子。
隊伍蝸牛般挪動，終於輪到他了。
招聘點設在廠區門口，一個小房間裡。
負責人是一個頭頂地中海的中年大叔，桌上的牌子寫著「人事部-王主管」。
「姓名，年齡，學歷，異能類型。」王主管頭也不抬。
「方浩海，今年二十三歲，學歷……呃，初中肄業？」方浩海報出原主的光輝學歷，臉上還是有點掛不住。
「異能……暫時沒有。」
「沒有？」王主管終於抬眼，上下掃了他一遍，像是在看垃圾。
「沒異能你進什麼廠？」王主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下一個！趕緊的，後面還排著隊呢！」
方浩海身後一個黃毛立刻擠上前：「主管！我有異能，鋼鐵意志！魔能耗盡前可以不睡覺，特別適合夜班！」
王主管抬了抬眼皮：「哦？怎麼證明？」
黃毛聞言二話不說，雙眼一閉，身體一軟，噗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間鼾聲如雷。
王主管愣了一下，用腳尖踢了踢他：「喂，醒醒！」
黃毛一個激靈爬起來，睡眼惺忪卻一臉亢奮：「主管！我過了嗎？」
王主管嗤笑道：「能加班有屁用，加班費不是錢？我們要的是效率！十二小時兩班倒，要的是單位時間產出！懂？一邊去！」
黃毛唯唯諾諾道：「我、我可以不要加班費。」
「滾蛋！想壞規矩？後面去！」王主管罵罵咧咧。
但方浩海注意到，黃毛的簡歷被丟到了旁邊一摞，而非像之前幾個普通人一樣直接進垃圾桶。
「果然，只要有異能，再廢也是資源。」
緊接著又一個小伙上前，看著挺憨厚。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電動螺絲刀，又摸出一個小玩具模型，對著模型上的螺絲孔。
「主管，我異能是精密操控。」
小伙話音未落，只聽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脆響，模型上三顆米粒大小的螺絲瞬間被擰緊。
他的憨笑帶著點自豪：「一秒三顆不是我的極限，主要是模型太小，怕打散架了。」
王主管一拍大腿：「人才！去精密組裝部報到，試用期工資加兩百！下一個！」
只要是沒有異能，王主管都是果斷「下一個」，然後把簡歷塞垃圾桶。
方浩海看著這一幕幕異能秀，只感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再次擠到桌前。
「怎麼又是你？」王主管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王主管，請看這個。」
方浩海深吸一口氣，將原主那張印有異能協會燙金徽記的員工證件拍在桌上。
王主管瞥了一眼，非但沒有震驚，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一拍桌子：
「操！又來個裝協會的！這周第幾個了？拿個假證糊弄鬼呢？」
他唾沫橫飛：「我告訴你，就算你真是協會的，想在老子這幹活，也得亮真本事！沒異能，你就算是會長親爹，也給我滾蛋！」
四周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各種鄙夷、嘲諷的目光扎在方浩海身上。
屈辱、難堪、憤怒……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翻湧，積累。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羞辱，方浩海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等笑聲稍歇，平靜地問：
「王主管，廠里有沒有什麼比較結實，但又不太值錢的東西？」
王主管臉色一沉，眼中閃過厲色：「咋地？想找茬鬧事？」
他猛地按下桌下一個按鈕，厲聲道：「保安！」
話音剛落，兩名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小伙立刻推門而入，動作迅捷。
他們進入房間的瞬間，身上魔能涌動，顯然是開啟了異能。
兩人一左一右站定在王主管辦公桌兩側，隱隱將王主管護在身後，目光不善地盯住方浩海。
方浩海心裡一沉。
看王主管那吃人的眼神和這陣仗，今天要是拿不出點說法，恐怕很難全身而退，被打一頓丟出去都是輕的。
方浩海目光掃過房間角落，最後落在那扇開在工廠圍牆上，看起來厚重無比的廢棄防盜門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保持平靜：「沒有，只是你非要看異能。那個防盜門，如果弄壞了……」
「呵！」王主管有保安壯膽，氣焰更盛，「你要是能弄壞，老子給你報銷！弄不壞，今天就讓你爬著出去！」
「好。」方浩海不再多言。
在兩名異能保安的注視和王主管的冷笑中，他先是走向防盜門旁的窗戶，快速掃視了一圈窗外，確認馬路上暫時沒有行人和車輛。
然後，他緩緩走向那扇防盜門，在門前站定。
眾人以為他要蓄力猛擊，卻只見他抬起右手，對著厚重的鐵門屈指一彈。
「嗡——砰！」
一聲詭異的嗡鳴後，是震耳欲聾的爆響。
鐵門的受擊點在頃刻間凹陷，以此為中心，整個門板瞬間扭曲！
那扇厚重的防盜門，連同其嵌入牆體的金屬門框，被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整體從磚牆中轟出。
它如同一個被暴力踢飛的玩具，帶著紛飛的磚石碎屑，呼嘯著划過數十米距離，重重砸進馬路對面的荒地！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王主管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的兇狠變成了徹底的驚駭。
剛才還在鬨笑的人群，此刻鴉雀無聲，一個個表情凝固，仿佛集體石化。
更顯眼的是那兩名保安。
左邊那位眉頭一皺，悄然解除異能，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將王主管和另一名同事護至身前。
另一名保安僵在原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臉色煞白。
方浩海緩緩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彈走了一粒灰塵。
他轉身，看向魂飛天外的王主管，語氣平淡無波：「王主管，這門和牆，都是可以報銷的對吧？」
王主管僵硬地將視線挪到方浩海先前拍在桌上的證件上。
證件照上是一張英氣逼人的臉。
他連忙看向面前的方浩海——雖然面色憔悴，頭髮也有些亂，但那眉宇輪廓，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王主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方……方先生？」
他一把抄起證件，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幾乎是架著方浩海的胳膊，連拖帶拽地把他往旁邊沒人的角落帶。
「誤會，天大的誤會！」王主管的聲音帶著哭腔，「報！當然報！廠里不給報的話我自己掏！」
「我眼瞎！我有罪！我該死！我哪能想到我們這種破廟，會有您這樣真佛屈尊前來啊！」
他看著方浩海，眼神里充滿了諂媚和恐懼。
仿佛方浩海表露出一絲不滿，他就能當場跪下來磕頭求饒。
「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千萬別跟協會提今天這事……」
方浩海看著眼前這張前倨後恭的臉，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一半。
「果然，兵行險著是對的。」他暗自慶幸。
協會的虎皮，加上那誇張到不像話的實力展示，徹底唬住了這個勢利的中年人。
而他之所以必須兵行險著，正是因為靠正常途徑，他根本進不了廠！
之前找工作，他每次剛說出沒有異能，對方就直接揮手讓他走人，連一秒都不願浪費。
昨天撿到【疊血怒】後，他以為總算有了敲門磚，興沖沖找了個快遞分揀站試水。
結果，這才知道這世界還有「異能對口」的說法。
人家分揀需要的是【耐力強化】或者【力量增幅】這類輔助異能，而不是他這種純粹的攻擊型。
得虧那站長心善，給了他一個臨時工機會試試。
然後，方浩海就體驗到了什麼叫奧特曼來了也得亮紅燈。
那分揀強度完全是給有對應異能的工人設計的，純粹靠體力硬頂，三個小時就榨乾了他所有精力。
最後站長看他實在不行，給他結了錢，還多塞了五十塊讓他打車回家。
經過昨天，方浩海徹底明白了。
靠【疊血怒】這個既不對口、使用方式還極其抽象的異能，正常應聘絕逼進不了任何一家正規工廠。
無奈之下，他才選擇了這條劍走偏鋒的路。
而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那麼，王主管，我現在可以進廠了嗎？」
「進！當然可以進！」王主管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您……您看您想要哪個崗位？倉庫清點？還是質檢巡查？」
「崗位您隨便挑，工資都按最高的技術崗算！」
幾乎就在王主管話音落下的瞬間，方浩海腦海中那半透明的系統界面悄然浮現兩行提示。
【階段性生存建議：進廠（已完成）】
【獎勵：萬能牌*1（已發放）】
成了！
一條歪歪扭扭的隊伍從鐵門排出，延伸到街邊的小吃攤前，隊伍里大多是些年輕人。
方浩海擠在隊伍里，聽著周圍年輕人興奮地交流著各自異能，討論誰的異能才是進廠神技，始終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精神病院的正常人。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他唯一得出的結論就是——這世界瘋了。
自十二年前魔能湧現後，這個世界有將近30%的人成為了異能者，數量比路邊野狗都多。
正因為出現時間短，這裡對異能的應用還處在非常原始的階段，他們純粹把異能當燒火棍使。
此時，正是遍地機遇與大坑的黃金時代。
不過這一切跟他這個一窮二白的穿越者關係不大。
他這具身體的原主曾是異能協會成員，卻因嚴重的PTSD失去異能，三年前就辦理了無限期休假。
對方全靠協會那點微薄津貼苟活，活脫脫一個異能時代的掛壁老哥，留給他的只有爛攤子。
隊伍蝸牛般挪動，終於輪到他了。
招聘點設在廠區門口，一個小房間裡。
負責人是一個頭頂地中海的中年大叔，桌上的牌子寫著「人事部-王主管」。
「姓名，年齡，學歷，異能類型。」王主管頭也不抬。
「方浩海，今年二十三歲，學歷……呃，初中肄業？」方浩海報出原主的光輝學歷，臉上還是有點掛不住。
「異能……暫時沒有。」
「沒有？」王主管終於抬眼，上下掃了他一遍，像是在看垃圾。
「沒異能你進什麼廠？」王主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下一個！趕緊的，後面還排著隊呢！」
方浩海身後一個黃毛立刻擠上前：「主管！我有異能，鋼鐵意志！魔能耗盡前可以不睡覺，特別適合夜班！」
王主管抬了抬眼皮：「哦？怎麼證明？」
黃毛聞言二話不說，雙眼一閉，身體一軟，噗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間鼾聲如雷。
王主管愣了一下，用腳尖踢了踢他：「喂，醒醒！」
黃毛一個激靈爬起來，睡眼惺忪卻一臉亢奮：「主管！我過了嗎？」
王主管嗤笑道：「能加班有屁用，加班費不是錢？我們要的是效率！十二小時兩班倒，要的是單位時間產出！懂？一邊去！」
黃毛唯唯諾諾道：「我、我可以不要加班費。」
「滾蛋！想壞規矩？後面去！」王主管罵罵咧咧。
但方浩海注意到，黃毛的簡歷被丟到了旁邊一摞，而非像之前幾個普通人一樣直接進垃圾桶。
「果然，只要有異能，再廢也是資源。」
緊接著又一個小伙上前，看著挺憨厚。
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電動螺絲刀，又摸出一個小玩具模型，對著模型上的螺絲孔。
「主管，我異能是精密操控。」
小伙話音未落，只聽一陣疾風驟雨般的脆響，模型上三顆米粒大小的螺絲瞬間被擰緊。
他的憨笑帶著點自豪：「一秒三顆不是我的極限，主要是模型太小，怕打散架了。」
王主管一拍大腿：「人才！去精密組裝部報到，試用期工資加兩百！下一個！」
只要是沒有異能，王主管都是果斷「下一個」，然後把簡歷塞垃圾桶。
方浩海看著這一幕幕異能秀，只感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再次擠到桌前。
「怎麼又是你？」王主管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王主管，請看這個。」
方浩海深吸一口氣，將原主那張印有異能協會燙金徽記的員工證件拍在桌上。
王主管瞥了一眼，非但沒有震驚，反而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一拍桌子：
「操！又來個裝協會的！這周第幾個了？拿個假證糊弄鬼呢？」
他唾沫橫飛：「我告訴你，就算你真是協會的，想在老子這幹活，也得亮真本事！沒異能，你就算是會長親爹，也給我滾蛋！」
四周頓時爆發出哄堂大笑，各種鄙夷、嘲諷的目光扎在方浩海身上。
屈辱、難堪、憤怒……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翻湧，積累。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羞辱，方浩海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等笑聲稍歇，平靜地問：
「王主管，廠里有沒有什麼比較結實，但又不太值錢的東西？」
王主管臉色一沉，眼中閃過厲色：「咋地？想找茬鬧事？」
他猛地按下桌下一個按鈕，厲聲道：「保安！」
話音剛落，兩名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小伙立刻推門而入，動作迅捷。
他們進入房間的瞬間，身上魔能涌動，顯然是開啟了異能。
兩人一左一右站定在王主管辦公桌兩側，隱隱將王主管護在身後，目光不善地盯住方浩海。
方浩海心裡一沉。
看王主管那吃人的眼神和這陣仗，今天要是拿不出點說法，恐怕很難全身而退，被打一頓丟出去都是輕的。
方浩海目光掃過房間角落，最後落在那扇開在工廠圍牆上，看起來厚重無比的廢棄防盜門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語氣保持平靜：「沒有，只是你非要看異能。那個防盜門，如果弄壞了……」
「呵！」王主管有保安壯膽，氣焰更盛，「你要是能弄壞，老子給你報銷！弄不壞，今天就讓你爬著出去！」
「好。」方浩海不再多言。
在兩名異能保安的注視和王主管的冷笑中，他先是走向防盜門旁的窗戶，快速掃視了一圈窗外，確認馬路上暫時沒有行人和車輛。
然後，他緩緩走向那扇防盜門，在門前站定。
眾人以為他要蓄力猛擊，卻只見他抬起右手，對著厚重的鐵門屈指一彈。
「嗡——砰！」
一聲詭異的嗡鳴後，是震耳欲聾的爆響。
鐵門的受擊點在頃刻間凹陷，以此為中心，整個門板瞬間扭曲！
那扇厚重的防盜門，連同其嵌入牆體的金屬門框，被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整體從磚牆中轟出。
它如同一個被暴力踢飛的玩具，帶著紛飛的磚石碎屑，呼嘯著划過數十米距離，重重砸進馬路對面的荒地！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王主管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的兇狠變成了徹底的驚駭。
剛才還在鬨笑的人群，此刻鴉雀無聲，一個個表情凝固，仿佛集體石化。
更顯眼的是那兩名保安。
左邊那位眉頭一皺，悄然解除異能，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將王主管和另一名同事護至身前。
另一名保安僵在原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臉色煞白。
方浩海緩緩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彈走了一粒灰塵。
他轉身，看向魂飛天外的王主管，語氣平淡無波：「王主管，這門和牆，都是可以報銷的對吧？」
王主管僵硬地將視線挪到方浩海先前拍在桌上的證件上。
證件照上是一張英氣逼人的臉。
他連忙看向面前的方浩海——雖然面色憔悴，頭髮也有些亂，但那眉宇輪廓，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王主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方……方先生？」
他一把抄起證件，手忙腳亂地站起來，幾乎是架著方浩海的胳膊，連拖帶拽地把他往旁邊沒人的角落帶。
「誤會，天大的誤會！」王主管的聲音帶著哭腔，「報！當然報！廠里不給報的話我自己掏！」
「我眼瞎！我有罪！我該死！我哪能想到我們這種破廟，會有您這樣真佛屈尊前來啊！」
他看著方浩海，眼神里充滿了諂媚和恐懼。
仿佛方浩海表露出一絲不滿，他就能當場跪下來磕頭求饒。
「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千萬別跟協會提今天這事……」
方浩海看著眼前這張前倨後恭的臉，心中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一半。
「果然，兵行險著是對的。」他暗自慶幸。
協會的虎皮，加上那誇張到不像話的實力展示，徹底唬住了這個勢利的中年人。
而他之所以必須兵行險著，正是因為靠正常途徑，他根本進不了廠！
之前找工作，他每次剛說出沒有異能，對方就直接揮手讓他走人，連一秒都不願浪費。
昨天撿到【疊血怒】後，他以為總算有了敲門磚，興沖沖找了個快遞分揀站試水。
結果，這才知道這世界還有「異能對口」的說法。
人家分揀需要的是【耐力強化】或者【力量增幅】這類輔助異能，而不是他這種純粹的攻擊型。
得虧那站長心善，給了他一個臨時工機會試試。
然後，方浩海就體驗到了什麼叫奧特曼來了也得亮紅燈。
那分揀強度完全是給有對應異能的工人設計的，純粹靠體力硬頂，三個小時就榨乾了他所有精力。
最後站長看他實在不行，給他結了錢，還多塞了五十塊讓他打車回家。
經過昨天，方浩海徹底明白了。
靠【疊血怒】這個既不對口、使用方式還極其抽象的異能，正常應聘絕逼進不了任何一家正規工廠。
無奈之下，他才選擇了這條劍走偏鋒的路。
而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那麼，王主管，我現在可以進廠了嗎？」
「進！當然可以進！」王主管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您……您看您想要哪個崗位？倉庫清點？還是質檢巡查？」
「崗位您隨便挑，工資都按最高的技術崗算！」
幾乎就在王主管話音落下的瞬間，方浩海腦海中那半透明的系統界面悄然浮現兩行提示。
【階段性生存建議：進廠（已完成）】
【獎勵：萬能牌*1（已發放）】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