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戰利品
當黑鷹出現在惡魔島上空，楊旭看見了橘紅色的烈焰在島嶼中心肆虐，濃煙從缺口噴涌而出，在島嶼上空凝結成灰黑色的雲團。
尖銳的刺痛感攫住了他的心臟，那是對麥迪生死的極度憂慮。
島上的人還沒死絕。
渡口處，十幾個守衛發現了低空掠過的直升機，然後舉起手中步槍，朝著天空傾瀉火力。
可回應他們的是阿帕奇機頭下方的M230鏈炮。
30毫米的穿甲彈以每分鐘625發的速度咆哮而出，將守衛的身體打的四分五裂，並帶起漫天血霧。
黑鷹在阿帕奇探照燈的掩護下，穩穩降落在島嶼東側的空地上。
艙門滑開，楊旭第一個沖了下去。
他的餘光留意到停機坪旁邊，有兩個用黑色防水布覆蓋的龐然大物，但尋找麥迪的急迫感戰勝了好奇心。
「二小隊，從左側突進！一、三小隊跟我走右邊！」
「阿帕奇在空中提供照明和火力支援！」
命令被迅速傳達，三支小隊如離弦之箭般沖入黑暗。
殘存的抵抗在阿帕奇的空中壓制和地面精銳的交叉火力下，迅速瓦解。
狙擊手也在三小隊的掩護下，迅速攀上了惡魔島最高的建築——燈塔，開始架設狙擊陣地，為地面部隊掃清視野。
楊旭帶領隊伍很快就推進到了爆炸區域的外圍。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食堂的建築已完全坍塌，巨大的混凝土石塊與扭曲的鋼筋交錯堆疊，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廢墟之牆。烈火在廢墟的縫隙中舔舐著，不時發出噼啪的爆響。
就算楊旭擁有跑酷技能，面對那些裸露在外的鋼筋，也無能為力。
麥迪……你還活著嗎？
楊旭迅速從背上解下工兵鏟，不顧一切地沖向那堆滾燙的廢墟。
「給我挖！」
他瘋狂揮動工兵鏟，鏟向那些鋼筋混凝土石塊。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麥迪就在下面，多耽誤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險。
其他人看到指揮官的瘋狂舉動，也紛紛拿起工具，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由於速度過快，楊旭的工兵鏟就算是高碳鋼做的，也發出了「哐當！」聲響。
他沒看斷裂的工具，而是跪倒在地，雙手瘋狂刨挖著那些混雜著玻璃碎片的小型石塊。
楊旭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找到麥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算石塊劃破了楊旭的手掌，他也渾然不覺，只是機械地、瘋狂地刨著。
「你別這樣傷害自己！」
艾莉沖了上來，想拉住楊旭。
「你的手！」
可楊旭根本不理會，雙臂肌肉賁張，將一塊半人大的水泥板掀到旁邊。
艾莉見狀，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試圖阻止楊旭自殘般的行為。
「求你了，停下來……你的手會廢掉的！麥迪他……他不會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艾莉的聲音帶著哭腔，溫熱的液體也滴落在楊旭的脖頸上。
而那句「麥迪」，也讓楊旭的動作停滯。
他維持著跪地的姿勢，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愧疚感席捲而來，壓垮了楊旭緊繃的神經。
滾燙的淚水從臉頰滑落，砸在沾滿血污的手背上。
「是我……是我沒有能力……」
「我對不起他……對不起……」
壓抑的哽咽，在火焰的爆裂聲中，顯得那麼微弱又絕望。
「要是你再哭鼻子，我就不認你這個指揮官了。」
熟悉又帶著幾分惆悵的嗓音，在楊旭身後響起。
身體僵住後，楊旭猛地站起轉頭。
能看到火光搖曳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拿著手槍，緩緩走來。
是麥迪！
楊旭不敢相信地用力搓了搓自己眼睛，當他再次看清那人右臂上「報國」的紋身後，才驚訝開口。
「你……你沒事。」
麥迪走到楊旭身邊搖了搖頭，臉上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充滿了無盡的感傷。
「我的命，是莫里斯和哈維換來的。」
麥迪伸出左手，攤開手掌，兩枚鐵質身份牌從掌心蕩出，懸在半空來回擺動。
「這兩個老小子……」
「他們騙走了我的信標，然後跟馬丁內斯舉報，說我是內應。」
「馬丁內斯之所以沒有殺我，是因為他們告訴馬丁內斯，留著我才能換來你真正的忠心。」
「阿帕奇到來開後，守衛陷入混亂，我才趁機從渡口的監獄裡殺出來。」
楊旭走上前，從麥迪手中接過那兩枚意義上沉甸甸的身份牌。
冰冷的金屬觸感，仿佛還帶著逝者的餘溫。
「他們不會白死。」楊旭一字一句道，「他們是為了人類復興事業獻身的英雄。還有之前死去的約克，也是。」
「我會善待他們的家人，給他們立起最高的紀念碑，讓後世所有人都記住他們的貢獻。」
麥迪抿嘴拍了拍楊旭的肩膀，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也流露出一絲欣慰。
「指揮官，我代表死去的弟兄們，感謝你。」
就在這時，阿帕奇駕駛員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指揮官，燃油告急，我需要立刻返航！」
「不過……黑鷹停放的地方，有兩個大傢伙你肯定會喜歡。」
楊旭這才想起那時兩個被黑布蓋住的東西，而且現在道路不通，天色又黑，他決定先撤離，明天再來詳細查看。
一行人返回停機坪。
兩個隊員上前，揭下了那兩塊巨大的黑色防水布。
在黑鷹直升機探照燈的照射下，兩個充滿科幻色彩的鋼鐵造物，露出了它們的真容。
流暢的機身線條，內傾的雙垂尾，還有那標誌性的、可以向下偏轉的矢量噴管。
居然是兩架嶄新的，能夠垂直起降的F-35B！
楊旭只覺得有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怪不得馬丁內斯一點都不怕自己。
這要是直接宣戰，恐怕只要一架F-35B起飛，就能輕易將整個監獄炸平。
「末日之前，我們就聽說新州長的上任，背後有黑幫勢力的支持。」艾莉走了上來，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猜測道，「我想，這應該是州長動用關係給他搞來的。」
楊旭仿佛想起了什麼，接著環視在場的所有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們，誰會開這玩意？」
在場的麥迪和警察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人回答。
尖銳的刺痛感攫住了他的心臟，那是對麥迪生死的極度憂慮。
島上的人還沒死絕。
渡口處，十幾個守衛發現了低空掠過的直升機，然後舉起手中步槍，朝著天空傾瀉火力。
可回應他們的是阿帕奇機頭下方的M230鏈炮。
30毫米的穿甲彈以每分鐘625發的速度咆哮而出，將守衛的身體打的四分五裂，並帶起漫天血霧。
黑鷹在阿帕奇探照燈的掩護下，穩穩降落在島嶼東側的空地上。
艙門滑開，楊旭第一個沖了下去。
他的餘光留意到停機坪旁邊，有兩個用黑色防水布覆蓋的龐然大物，但尋找麥迪的急迫感戰勝了好奇心。
「二小隊，從左側突進！一、三小隊跟我走右邊！」
「阿帕奇在空中提供照明和火力支援！」
命令被迅速傳達，三支小隊如離弦之箭般沖入黑暗。
殘存的抵抗在阿帕奇的空中壓制和地面精銳的交叉火力下，迅速瓦解。
狙擊手也在三小隊的掩護下，迅速攀上了惡魔島最高的建築——燈塔，開始架設狙擊陣地，為地面部隊掃清視野。
楊旭帶領隊伍很快就推進到了爆炸區域的外圍。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食堂的建築已完全坍塌，巨大的混凝土石塊與扭曲的鋼筋交錯堆疊，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廢墟之牆。烈火在廢墟的縫隙中舔舐著，不時發出噼啪的爆響。
就算楊旭擁有跑酷技能，面對那些裸露在外的鋼筋，也無能為力。
麥迪……你還活著嗎？
楊旭迅速從背上解下工兵鏟，不顧一切地沖向那堆滾燙的廢墟。
「給我挖！」
他瘋狂揮動工兵鏟，鏟向那些鋼筋混凝土石塊。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麥迪就在下面，多耽誤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險。
其他人看到指揮官的瘋狂舉動，也紛紛拿起工具，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由於速度過快，楊旭的工兵鏟就算是高碳鋼做的，也發出了「哐當！」聲響。
他沒看斷裂的工具，而是跪倒在地，雙手瘋狂刨挖著那些混雜著玻璃碎片的小型石塊。
楊旭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找到麥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算石塊劃破了楊旭的手掌，他也渾然不覺，只是機械地、瘋狂地刨著。
「你別這樣傷害自己！」
艾莉沖了上來，想拉住楊旭。
「你的手！」
可楊旭根本不理會，雙臂肌肉賁張，將一塊半人大的水泥板掀到旁邊。
艾莉見狀，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試圖阻止楊旭自殘般的行為。
「求你了，停下來……你的手會廢掉的！麥迪他……他不會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艾莉的聲音帶著哭腔，溫熱的液體也滴落在楊旭的脖頸上。
而那句「麥迪」，也讓楊旭的動作停滯。
他維持著跪地的姿勢，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愧疚感席捲而來，壓垮了楊旭緊繃的神經。
滾燙的淚水從臉頰滑落，砸在沾滿血污的手背上。
「是我……是我沒有能力……」
「我對不起他……對不起……」
壓抑的哽咽，在火焰的爆裂聲中，顯得那麼微弱又絕望。
「要是你再哭鼻子，我就不認你這個指揮官了。」
熟悉又帶著幾分惆悵的嗓音，在楊旭身後響起。
身體僵住後，楊旭猛地站起轉頭。
能看到火光搖曳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拿著手槍，緩緩走來。
是麥迪！
楊旭不敢相信地用力搓了搓自己眼睛，當他再次看清那人右臂上「報國」的紋身後，才驚訝開口。
「你……你沒事。」
麥迪走到楊旭身邊搖了搖頭，臉上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充滿了無盡的感傷。
「我的命，是莫里斯和哈維換來的。」
麥迪伸出左手，攤開手掌，兩枚鐵質身份牌從掌心蕩出，懸在半空來回擺動。
「這兩個老小子……」
「他們騙走了我的信標，然後跟馬丁內斯舉報，說我是內應。」
「馬丁內斯之所以沒有殺我，是因為他們告訴馬丁內斯，留著我才能換來你真正的忠心。」
「阿帕奇到來開後，守衛陷入混亂，我才趁機從渡口的監獄裡殺出來。」
楊旭走上前，從麥迪手中接過那兩枚意義上沉甸甸的身份牌。
冰冷的金屬觸感，仿佛還帶著逝者的餘溫。
「他們不會白死。」楊旭一字一句道，「他們是為了人類復興事業獻身的英雄。還有之前死去的約克，也是。」
「我會善待他們的家人，給他們立起最高的紀念碑，讓後世所有人都記住他們的貢獻。」
麥迪抿嘴拍了拍楊旭的肩膀，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也流露出一絲欣慰。
「指揮官，我代表死去的弟兄們，感謝你。」
就在這時，阿帕奇駕駛員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指揮官，燃油告急，我需要立刻返航！」
「不過……黑鷹停放的地方，有兩個大傢伙你肯定會喜歡。」
楊旭這才想起那時兩個被黑布蓋住的東西，而且現在道路不通，天色又黑，他決定先撤離，明天再來詳細查看。
一行人返回停機坪。
兩個隊員上前，揭下了那兩塊巨大的黑色防水布。
在黑鷹直升機探照燈的照射下，兩個充滿科幻色彩的鋼鐵造物，露出了它們的真容。
流暢的機身線條，內傾的雙垂尾，還有那標誌性的、可以向下偏轉的矢量噴管。
居然是兩架嶄新的，能夠垂直起降的F-35B！
楊旭只覺得有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怪不得馬丁內斯一點都不怕自己。
這要是直接宣戰，恐怕只要一架F-35B起飛，就能輕易將整個監獄炸平。
「末日之前，我們就聽說新州長的上任，背後有黑幫勢力的支持。」艾莉走了上來，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猜測道，「我想，這應該是州長動用關係給他搞來的。」
楊旭仿佛想起了什麼，接著環視在場的所有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們，誰會開這玩意？」
在場的麥迪和警察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