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巴西女人
39層的喪屍都被清理乾淨，當五人上來時，這裡處了腐敗的氣息外，在無任何生物。
由於五人體力消耗極大，汗水都浸透了作戰服。
麥迪發現，在角落裡有箱尚未開封的礦泉水。
麥迪走過去撕開包裝，先給每人分發了一瓶，接著五人都從各自的MRE包里拿出GUEG的巧克力味能量凝膠。
這種只需要撕開包裝倒入口中，就能為身體快速補充糖原和碳水化合物的軍用補給品，是快速恢復體力的不二之選。
補充完能量，五人又將DDORS電解質粉末倒進礦泉水，「咕嚕咕嚕」猛灌幾口，為接下來的新陳代謝和劇烈出汗提前儲備水分，也避免身體在消化能量膠時出現缺水情況。
不過一分鐘，楊旭的身體狀態快速恢復到了在大廳時的水平。
就在這時，摩根的對講機響起。
「嘿，摩根，你們還活著嗎？」
「我們聽到樓下傳來動靜，你們不會被那群怪物吃了吧？」
摩根按下通話鍵，聲音平穩道。
「我們平安無事，39層的喪屍已被清理乾淨。」
對講機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
幾秒後，一個清亮又帶著懷疑的女聲響起。
「你他媽的說什麼？」
「你們五個人，弄死了39層的喪屍？一千多具喪屍？」
「你確定沒有在開玩笑？」
這時，摩根用崇拜的眼光看向正在更換步槍彈匣的楊旭。
「你沒聽錯，39層的喪屍全被消滅。」
「而且，是被一個人用十幾發子彈消滅。或許你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
對講機那頭的女聲失去了冷靜。
「厚禮蟹……你們是帶著美國隊長來的吧？趕緊上來，我很想見見這位英雄！」
聽到這番對話，楊旭臉上沒有任何自得。
他稍微活動脖頸，平靜開口。
「哪有什麼英雄，不過是小聰明罷了。」
「如果沒有你們掰開電梯門，我連施展計劃的機會都沒有，這份榮耀屬於我們所有人。」
「好了，趕緊上去，我的救援隊應該快到了。」
……
五人來到40樓的安全出口。
門剛被推開縫隙，幾十隻普通喪屍便嘶吼著圍了上來。
楊旭當先上前，開山刀在手中大開大合。
他感受著背闊肌和三角肌被瞬時調動，力量通過手臂傳遞至刀鋒，再反饋回來的，是刀刃切開皮肉與骨骼的沉重阻力。
這種原始而直接的反饋，讓楊旭沉淪。
約克的死，槍殺守衛時的決絕，所有這些天積壓在心底的負面情緒，似乎都在這揮刀的剎那得到了宣洩。
這可比單純扣動扳機要爽快多了。
觀景辦公室內，原本蜷縮在角落的警察們，在聽到門外的動靜後，消極的情緒被希望取代。
他們同時從地上站起，抓起身邊的警棍，或者能造成傷害的物品，沖了出去，加入這場遲來的戰鬥。
幾十隻普通喪屍很快被清理乾淨。
警察們這才看清眼前渾身浴血的四人。
因為楊旭殺得興起，已遠離原本的隊伍。
對講機里的女聲開始挨個和麥迪等人握手。
「你就是解決屍群的英雄嗎？」
麥迪粗壯的手臂擺了擺。
「我可沒那種能力。」
女人又轉向旁邊的老兵，後者只是指了指自己滿是皺紋的臉。
「你認為我這個老頭子，會有這種本事？」
女人的視線落在摩根身上。
「OMG，別告訴我，你就是那個英雄。」
摩根攤開雙手，搖了搖頭，然後將頭轉向了人群後方。
女人順著方向望去，看見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東方面孔，正不緊不慢地用喪屍衣服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
什麼鬼？
英雄竟然是這麼年輕的亞洲人？
楊旭收起開山刀，直面那個女人。
對方被貼身的警服包裹出前凸後翹的身材，身高約莫170，臉蛋精緻，一頭挑染成黑黃相間的短髮燙成了俏皮的蛋卷頭。
女人走了過來，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有些拘謹地伸向楊旭。
楊旭攤開自己的手掌。
「抱歉，我的手沾滿了喪屍的血，沒法和漂亮女士握手。」
女人被楊旭這句直白的誇讚弄得臉頰微紅。
「是你一個人……弄死了上千隻喪屍？」
楊旭笑了笑。
「那是團隊的力量。」
又是這種謙虛的回答。
為什麼遇到的每個亞洲人都這樣？
女人收回手，主動介紹自己。
「我叫艾莉，謝謝你救了我們。」
說完，她直接張開雙臂，給了楊旭結實的擁抱。
懷中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楊旭有些意外。
這時，一個警察走上前來，打斷這略顯曖昧的氣氛。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撤退？」
所有警察的視線，都跟著摩根，齊齊聚焦在楊旭身上。
楊旭輕輕推開艾莉。
「我記得42層有露天觀景層，我們上去，黑鷹很快就到。」
有個手臂受了傷的年輕警察捂著傷口走出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的發，你們連黑鷹直升機都有？」
「秩序都沒了，只要我想，航母都能搞來。」
「現在，先讓我們上42樓。」
一名警察指著前方。
「再往前走，樓上有個塌陷的地方，從那裡可以最快上去。」
眾人開始朝著那個方向移動。
摩根悄悄湊到楊旭身邊，壓低嗓門道。
「你有福了，艾莉是我們警局的警花，巴西人。」
「她平時都叫我們沙灘男孩，但跟你說話卻溫柔很多。」
楊旭不以為意。
「別開玩笑，我魅力還沒那麼大。」
摩根臉上浮現出男人都懂的笑。
「艾莉喜歡英雄，她的車裡，全是鋼鐵俠和美國隊長的玩偶。」
楊旭剛想回答什麼，卻發現空氣中的味道有些不太祥和。
嗅了嗅鼻子。
這股味道就像腐爛的老鼠屍體參合下水道的霉味，再來點體育系男大的臭襪子調和。
其他的警察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中，完全沒在意這股味道。
只有楊旭的神色，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逐漸凝重。
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抬頭後，楊旭發現天花板的縫隙里，有些細微的紅色絲狀物正在蔓延。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被發現。
楊旭需要上去才能確認，是不是記憶中的菌體。
由於塌陷的天花板形成了天然的斜坡，連接著40層與41層。
眾人依次向上攀爬。
艾莉身手矯健，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她沒有離開，而是半跪在斜坡的頂端，對著還在下方的楊旭伸出了手。
楊旭順著手看上去，發現警服領口被擠壓的濕潤大V，正散發誘人墮落的氣息。
不過楊旭現在沒心情欣賞風景，而是抓住艾莉的手，借力向上。
就在楊旭雙腳踏上41層地面時。
「OMG……」艾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棕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楊旭轉身，瞳孔也在瞬息之間放大到極致。
由於五人體力消耗極大，汗水都浸透了作戰服。
麥迪發現，在角落裡有箱尚未開封的礦泉水。
麥迪走過去撕開包裝，先給每人分發了一瓶，接著五人都從各自的MRE包里拿出GUEG的巧克力味能量凝膠。
這種只需要撕開包裝倒入口中，就能為身體快速補充糖原和碳水化合物的軍用補給品，是快速恢復體力的不二之選。
補充完能量，五人又將DDORS電解質粉末倒進礦泉水，「咕嚕咕嚕」猛灌幾口，為接下來的新陳代謝和劇烈出汗提前儲備水分，也避免身體在消化能量膠時出現缺水情況。
不過一分鐘，楊旭的身體狀態快速恢復到了在大廳時的水平。
就在這時，摩根的對講機響起。
「嘿，摩根，你們還活著嗎？」
「我們聽到樓下傳來動靜，你們不會被那群怪物吃了吧？」
摩根按下通話鍵，聲音平穩道。
「我們平安無事，39層的喪屍已被清理乾淨。」
對講機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
幾秒後，一個清亮又帶著懷疑的女聲響起。
「你他媽的說什麼？」
「你們五個人，弄死了39層的喪屍？一千多具喪屍？」
「你確定沒有在開玩笑？」
這時，摩根用崇拜的眼光看向正在更換步槍彈匣的楊旭。
「你沒聽錯，39層的喪屍全被消滅。」
「而且，是被一個人用十幾發子彈消滅。或許你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這是事實，我親眼所見。」
對講機那頭的女聲失去了冷靜。
「厚禮蟹……你們是帶著美國隊長來的吧？趕緊上來，我很想見見這位英雄！」
聽到這番對話，楊旭臉上沒有任何自得。
他稍微活動脖頸，平靜開口。
「哪有什麼英雄，不過是小聰明罷了。」
「如果沒有你們掰開電梯門，我連施展計劃的機會都沒有，這份榮耀屬於我們所有人。」
「好了，趕緊上去，我的救援隊應該快到了。」
……
五人來到40樓的安全出口。
門剛被推開縫隙，幾十隻普通喪屍便嘶吼著圍了上來。
楊旭當先上前，開山刀在手中大開大合。
他感受著背闊肌和三角肌被瞬時調動，力量通過手臂傳遞至刀鋒，再反饋回來的，是刀刃切開皮肉與骨骼的沉重阻力。
這種原始而直接的反饋，讓楊旭沉淪。
約克的死，槍殺守衛時的決絕，所有這些天積壓在心底的負面情緒，似乎都在這揮刀的剎那得到了宣洩。
這可比單純扣動扳機要爽快多了。
觀景辦公室內，原本蜷縮在角落的警察們，在聽到門外的動靜後，消極的情緒被希望取代。
他們同時從地上站起，抓起身邊的警棍，或者能造成傷害的物品，沖了出去，加入這場遲來的戰鬥。
幾十隻普通喪屍很快被清理乾淨。
警察們這才看清眼前渾身浴血的四人。
因為楊旭殺得興起，已遠離原本的隊伍。
對講機里的女聲開始挨個和麥迪等人握手。
「你就是解決屍群的英雄嗎？」
麥迪粗壯的手臂擺了擺。
「我可沒那種能力。」
女人又轉向旁邊的老兵，後者只是指了指自己滿是皺紋的臉。
「你認為我這個老頭子，會有這種本事？」
女人的視線落在摩根身上。
「OMG，別告訴我，你就是那個英雄。」
摩根攤開雙手，搖了搖頭，然後將頭轉向了人群後方。
女人順著方向望去，看見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東方面孔，正不緊不慢地用喪屍衣服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
什麼鬼？
英雄竟然是這麼年輕的亞洲人？
楊旭收起開山刀，直面那個女人。
對方被貼身的警服包裹出前凸後翹的身材，身高約莫170，臉蛋精緻，一頭挑染成黑黃相間的短髮燙成了俏皮的蛋卷頭。
女人走了過來，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有些拘謹地伸向楊旭。
楊旭攤開自己的手掌。
「抱歉，我的手沾滿了喪屍的血，沒法和漂亮女士握手。」
女人被楊旭這句直白的誇讚弄得臉頰微紅。
「是你一個人……弄死了上千隻喪屍？」
楊旭笑了笑。
「那是團隊的力量。」
又是這種謙虛的回答。
為什麼遇到的每個亞洲人都這樣？
女人收回手，主動介紹自己。
「我叫艾莉，謝謝你救了我們。」
說完，她直接張開雙臂，給了楊旭結實的擁抱。
懷中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楊旭有些意外。
這時，一個警察走上前來，打斷這略顯曖昧的氣氛。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撤退？」
所有警察的視線，都跟著摩根，齊齊聚焦在楊旭身上。
楊旭輕輕推開艾莉。
「我記得42層有露天觀景層，我們上去，黑鷹很快就到。」
有個手臂受了傷的年輕警察捂著傷口走出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的發，你們連黑鷹直升機都有？」
「秩序都沒了，只要我想，航母都能搞來。」
「現在，先讓我們上42樓。」
一名警察指著前方。
「再往前走，樓上有個塌陷的地方，從那裡可以最快上去。」
眾人開始朝著那個方向移動。
摩根悄悄湊到楊旭身邊，壓低嗓門道。
「你有福了，艾莉是我們警局的警花，巴西人。」
「她平時都叫我們沙灘男孩，但跟你說話卻溫柔很多。」
楊旭不以為意。
「別開玩笑，我魅力還沒那麼大。」
摩根臉上浮現出男人都懂的笑。
「艾莉喜歡英雄，她的車裡，全是鋼鐵俠和美國隊長的玩偶。」
楊旭剛想回答什麼，卻發現空氣中的味道有些不太祥和。
嗅了嗅鼻子。
這股味道就像腐爛的老鼠屍體參合下水道的霉味，再來點體育系男大的臭襪子調和。
其他的警察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中，完全沒在意這股味道。
只有楊旭的神色，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逐漸凝重。
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抬頭後，楊旭發現天花板的縫隙里，有些細微的紅色絲狀物正在蔓延。
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被發現。
楊旭需要上去才能確認，是不是記憶中的菌體。
由於塌陷的天花板形成了天然的斜坡，連接著40層與41層。
眾人依次向上攀爬。
艾莉身手矯健，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她沒有離開，而是半跪在斜坡的頂端，對著還在下方的楊旭伸出了手。
楊旭順著手看上去，發現警服領口被擠壓的濕潤大V，正散發誘人墮落的氣息。
不過楊旭現在沒心情欣賞風景，而是抓住艾莉的手，借力向上。
就在楊旭雙腳踏上41層地面時。
「OMG……」艾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棕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楊旭轉身，瞳孔也在瞬息之間放大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