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它們來了
10月23日，早晨8點整。
末日倒計時，5小時02分。
監獄的地庫一層，十四個全副武裝的德州牛仔，連同他們的家人，早已聚集在這裡。他們沒有交談，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牆上的電視屏幕上。
只有一個人缺席。
漢森。
那個從機場開始就對楊旭抱有敵意的牛仔。
他依舊認為末日論是無稽之談，所以選擇回到自己所屬的第三遠征部隊。
對此他的父親，老漢森，焦慮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當楊旭出現在地庫時，所有人立馬站了起來，仿佛在迎接救世主。
楊旭腳步頓了頓，隨即看到電視上的內容後就明白了。
畫面里，舊金山已淪為人間煉獄。
女主播拿著運動相機正在直播。
沃爾瑪超市的入口，玻璃門碎裂滿地，借著陽光反射著人群像瘋狂的鬣狗般在超市七進七出。
鏡頭搖晃著進入超市。
貨架上空空如也，地面上全是撕裂的包裝袋和被踩踏的綠菜殘渣，就連美國人最不愛吃的利馬豆罐頭都被一掃而空。
鏡頭轉向。
一個推著滿商品購物車的老婦人剛想衝出門口，就被「砰」的一聲撂倒在地。
黑皮蒙面人快步上前，看都沒看地上抽搐的屍體，就直接推著購物車消失在門。
楊旭都聽到女主播的畫外音帶有的哭腔和驚恐。
「OMG！全亂了！真的亂了！」
電視畫面被切換。
鏡頭來到了好萊塢的星光大道。
數以萬計的人群匯聚在這裡，他們不像是在逃難，反倒像是在參加百年難遇的「萬聖節」。
有人舉著「歡迎來到地球」的牌子，有人把自己塗成綠色，戴上可笑的觸角天線，模仿著電影裡的外星人形象。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人類的旅途，終將是星辰大海！」
幾個警察試圖用擴音器疏散人群，勸告他們回家躲避。
回答他們的，是鬨笑，是推搡。
「看啊，小丑還在試圖維持可笑的秩序！」
話音未落，人群中忽然爆出一聲槍響。
一名正在勸離民眾的警察應聲倒地，胸口綻開血花。
周圍的人群沒有對此感到震驚，反倒是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畫面再次切換。
印度的加爾各答迦利女神廟外，數以萬計的信徒身著橘色紗麗與白色長袍，用五體投地的姿勢跪拜在廟前台階上，試圖祈求末日不要降臨。
地庫里。
所有人都被電視上這瘋狂且血腥的場景震懾。
「NASA已經確認，3iatlas的登陸時間是今天下午1點02分。」
李偉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
「它的主要登陸點，不出意外，就是歐洲的盧森堡。」
楊旭沒有接話，只是單手捂著嘴巴，繼續凝視著屏幕。
他在等。
等待發號施令的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電視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地點是法國的諾曼第。
鏡頭從低空拉升，掠過奧馬哈海灘那片金色的沙地，最終定格在廣闊的英吉利海峽。
以諾曼第標誌性的白色懸崖為背景，一支由全球最先進戰艦組成的龐大艦隊，正在海面上盪出粼粼的白色艦痕。
美國福特級航母，中國004型核動力航母廣東艦，英國伊莉莎白女王號，三艘代表人類最高工業結晶的巨艦並排而立。
廣東艦的甲板上，J-36艦載機在調度員紅黃相間的旗語下進入彈射位置。
隨著調度長一聲令下，J-36尾部猛然噴出幽藍尾焰，機身微微一沉，隨即騰起陣陣淡白蒸汽，在電磁彈射器的強大推力下，如離弦之箭般劃破雲層。
在它們周圍，「吾」的一聲，煙囪里冒出騰騰黑煙的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056型萬噸大驅，以及數不清的護衛艦正在海面衝破浪濤、並肩疾馳，構成這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畫卷。
天空之上，F-35C與殲-35組成的混合編隊，正護送著一架E-3預警機，翼尖劃開雲層，呈箭形陣列並肩巡航
人類，將自己最鋒利的獠牙，全部亮了出來。
就在這時，楊旭用沉穩口吻說道：
「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夢境。」
沒有人回答。
「如果我的夢是真的，在3iatlas降臨後，它會發出第一道光波。屆時，所有的電子設備會短暫失效。」
「而第二道光波，就是人類屍變的時刻。」
這番話語沒人反駁。
而是所有人，包括身經百戰的老兵，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
牆壁上的石英鐘，秒針每次「滴答」的跳動，都像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坎上。
時間，就在這種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中午1點02分。
位於盧森堡的直播畫面中，數百萬民眾正安靜地抬頭仰望著天空。
忽然。
菱形的巨物正緩慢向下突破雲層，帶起翻湧的雲浪與撕裂的雲絮。
楊旭注意到，它周身包裹著酷似火山岩的崎嶇外殼，無數細碎的岩石與塵埃從高空脫落，帶出長長的軌跡。
它們來了。
楊旭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緊。
那不規則的星體周圍，還有著點點紅光在閃爍，如同地獄惡魔睜開的眼。
剎那間，地面上的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他們跳躍，擁抱，慶祝這歷史性的時刻。
可惜高興太早了。
仿佛是回應地面的喧囂，那星體的岩石外殼開始大面積剝落，露出內部銀白色的金屬構造。
那是一種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平滑曲面，表面鐫刻著人類無法理解的複雜紋路。
脫落的岩石碎片，裹挾著萬鈞之勢砸向地面。
人群的歡呼變成了驚恐的尖叫，他們開始四散奔逃。
但太晚了。
無數人被從天而降的巨石砸成肉泥，鮮血與碎骨在街道上飛濺。
軍方意識到這不是友好的探訪。
海面上的艦隊，天空中巡航的戰機，幾乎在同時，將所有能夠發射的飛彈，全部射向懸停於空中的不速之客。
數百道白色的尾跡呼嘯升空，帶著高溫灼燒的橘紅色馬赫環，直指目標。
地庫眾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攥住家人手的力道都在不斷收緊。
然而，當那些承載著人類希望的飛彈即將命中目標時，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在飛艦表面盪開漣漪。
所有的飛彈，都在屏障外引爆，綻放出絢爛卻又徒勞的火光。
待爆炸的黑煙散去，飛艦的艦頭，那幾處紅色的光源，連續閃爍了三次。
隨後，「砰」的一聲，地庫里的電視畫面在扭曲閃爍後，變成了漆黑。
監獄內的照明系統也開始瘋狂閃滅，引發了人群的騷動與驚呼。
8秒。
電視畫面再次恢復時，屏幕上只剩下讓人絕望的景象。
那些之前還翱翔於天際的各式戰機，此刻打著旋從雲層中墜落，在地面上炸開團團刺目火球。
降維打擊。
這四個字，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里。
地庫內，人們緊緊擁抱，壓抑的哭聲此起彼伏。
楊旭卻很冷靜。
「馬上進入第二階段。」
話音剛落，電視屏幕又發出「砰」的一聲。
這一次，電視畫面依然存在。
李偉焦急地看向楊旭：「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發生什麼？」
「等。」
時間來到下午1點20分。
電視畫面里，人們呆滯地站在原地，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體猛然抽搐，脖頸以360度扭向身邊的女伴，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噗嗤！」
鮮血從女伴的脖頸動脈噴涌而出，射向半空。
人們開始瘋狂撕咬身邊的同伴，扭打在一起。
「快跑啊！」
悽厲的慘叫，混合著野獸般的嘶吼，奏響了末日的序曲。
那些反應過來開始奔逃的人，很快就被速度快的感染者撲倒在地，在絕望的哭喊中被活活分食。
「救……我。」
地庫里，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想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只有楊旭，在這景象面前，內心竟升起踏實的安全感。
雖說時間提前了，但事情的發展，還是回到了楊旭所熟悉的那條軌道上。
此時此刻，所有的老兵與家人們，靠在彼此的身邊，望著楊旭的背影，內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感謝他。
感謝這個年輕人，在世界崩塌之前，為他們築起了最後的諾亞方舟。
楊旭知道，時機到了。
他拍響桌子，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現在不是沮喪的時候，因為我們還活著！」
「我們人不多，只有77個，所以每一個人都要動起來！」
「從現在開始，不會用槍的人，分成三組，24小時輪班，開著擺渡車在基地內部巡邏。」
「會用槍的，同樣24小時輪班，值守大門與瞭望塔！這件事，由米勒負責！」
米勒身體震了一下，他明白這份責任的重量。
上前一步，併攏雙腳，對著楊旭行了軍禮。
「明白！」
楊旭又將目光轉向李偉。
「機房的信號接收器24小時開機，只要收到任何求救信號，在核實對方身份後，立刻向我上報。從今天起，我們只救倖存的人類精英。」
李偉推了推眼鏡，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最後。」
「外面的秩序沒了，但是在這裡，秩序必須存在。如果有誰敢在這裡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那腳下的這片土地，就是他的墳墓。」
「好了，大家各司其職。」
「我們人類，還沒有輸。」
末日倒計時，5小時02分。
監獄的地庫一層，十四個全副武裝的德州牛仔，連同他們的家人，早已聚集在這裡。他們沒有交談，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牆上的電視屏幕上。
只有一個人缺席。
漢森。
那個從機場開始就對楊旭抱有敵意的牛仔。
他依舊認為末日論是無稽之談，所以選擇回到自己所屬的第三遠征部隊。
對此他的父親，老漢森，焦慮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當楊旭出現在地庫時，所有人立馬站了起來，仿佛在迎接救世主。
楊旭腳步頓了頓，隨即看到電視上的內容後就明白了。
畫面里，舊金山已淪為人間煉獄。
女主播拿著運動相機正在直播。
沃爾瑪超市的入口，玻璃門碎裂滿地，借著陽光反射著人群像瘋狂的鬣狗般在超市七進七出。
鏡頭搖晃著進入超市。
貨架上空空如也，地面上全是撕裂的包裝袋和被踩踏的綠菜殘渣，就連美國人最不愛吃的利馬豆罐頭都被一掃而空。
鏡頭轉向。
一個推著滿商品購物車的老婦人剛想衝出門口，就被「砰」的一聲撂倒在地。
黑皮蒙面人快步上前，看都沒看地上抽搐的屍體，就直接推著購物車消失在門。
楊旭都聽到女主播的畫外音帶有的哭腔和驚恐。
「OMG！全亂了！真的亂了！」
電視畫面被切換。
鏡頭來到了好萊塢的星光大道。
數以萬計的人群匯聚在這裡，他們不像是在逃難，反倒像是在參加百年難遇的「萬聖節」。
有人舉著「歡迎來到地球」的牌子，有人把自己塗成綠色，戴上可笑的觸角天線，模仿著電影裡的外星人形象。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
「人類的旅途，終將是星辰大海！」
幾個警察試圖用擴音器疏散人群，勸告他們回家躲避。
回答他們的，是鬨笑，是推搡。
「看啊，小丑還在試圖維持可笑的秩序！」
話音未落，人群中忽然爆出一聲槍響。
一名正在勸離民眾的警察應聲倒地，胸口綻開血花。
周圍的人群沒有對此感到震驚，反倒是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畫面再次切換。
印度的加爾各答迦利女神廟外，數以萬計的信徒身著橘色紗麗與白色長袍，用五體投地的姿勢跪拜在廟前台階上，試圖祈求末日不要降臨。
地庫里。
所有人都被電視上這瘋狂且血腥的場景震懾。
「NASA已經確認，3iatlas的登陸時間是今天下午1點02分。」
李偉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
「它的主要登陸點，不出意外，就是歐洲的盧森堡。」
楊旭沒有接話，只是單手捂著嘴巴，繼續凝視著屏幕。
他在等。
等待發號施令的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電視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地點是法國的諾曼第。
鏡頭從低空拉升，掠過奧馬哈海灘那片金色的沙地，最終定格在廣闊的英吉利海峽。
以諾曼第標誌性的白色懸崖為背景，一支由全球最先進戰艦組成的龐大艦隊，正在海面上盪出粼粼的白色艦痕。
美國福特級航母，中國004型核動力航母廣東艦，英國伊莉莎白女王號，三艘代表人類最高工業結晶的巨艦並排而立。
廣東艦的甲板上，J-36艦載機在調度員紅黃相間的旗語下進入彈射位置。
隨著調度長一聲令下，J-36尾部猛然噴出幽藍尾焰，機身微微一沉，隨即騰起陣陣淡白蒸汽，在電磁彈射器的強大推力下，如離弦之箭般劃破雲層。
在它們周圍，「吾」的一聲，煙囪里冒出騰騰黑煙的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056型萬噸大驅，以及數不清的護衛艦正在海面衝破浪濤、並肩疾馳，構成這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畫卷。
天空之上，F-35C與殲-35組成的混合編隊，正護送著一架E-3預警機，翼尖劃開雲層，呈箭形陣列並肩巡航
人類，將自己最鋒利的獠牙，全部亮了出來。
就在這時，楊旭用沉穩口吻說道：
「不知道你們相不相信夢境。」
沒有人回答。
「如果我的夢是真的，在3iatlas降臨後，它會發出第一道光波。屆時，所有的電子設備會短暫失效。」
「而第二道光波，就是人類屍變的時刻。」
這番話語沒人反駁。
而是所有人，包括身經百戰的老兵，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
牆壁上的石英鐘，秒針每次「滴答」的跳動，都像重錘敲擊在眾人的心坎上。
時間，就在這種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中午1點02分。
位於盧森堡的直播畫面中，數百萬民眾正安靜地抬頭仰望著天空。
忽然。
菱形的巨物正緩慢向下突破雲層，帶起翻湧的雲浪與撕裂的雲絮。
楊旭注意到，它周身包裹著酷似火山岩的崎嶇外殼，無數細碎的岩石與塵埃從高空脫落，帶出長長的軌跡。
它們來了。
楊旭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緊。
那不規則的星體周圍，還有著點點紅光在閃爍，如同地獄惡魔睜開的眼。
剎那間，地面上的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他們跳躍，擁抱，慶祝這歷史性的時刻。
可惜高興太早了。
仿佛是回應地面的喧囂，那星體的岩石外殼開始大面積剝落，露出內部銀白色的金屬構造。
那是一種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平滑曲面，表面鐫刻著人類無法理解的複雜紋路。
脫落的岩石碎片，裹挾著萬鈞之勢砸向地面。
人群的歡呼變成了驚恐的尖叫，他們開始四散奔逃。
但太晚了。
無數人被從天而降的巨石砸成肉泥，鮮血與碎骨在街道上飛濺。
軍方意識到這不是友好的探訪。
海面上的艦隊，天空中巡航的戰機，幾乎在同時，將所有能夠發射的飛彈，全部射向懸停於空中的不速之客。
數百道白色的尾跡呼嘯升空，帶著高溫灼燒的橘紅色馬赫環，直指目標。
地庫眾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攥住家人手的力道都在不斷收緊。
然而，當那些承載著人類希望的飛彈即將命中目標時，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在飛艦表面盪開漣漪。
所有的飛彈，都在屏障外引爆，綻放出絢爛卻又徒勞的火光。
待爆炸的黑煙散去，飛艦的艦頭，那幾處紅色的光源，連續閃爍了三次。
隨後，「砰」的一聲，地庫里的電視畫面在扭曲閃爍後，變成了漆黑。
監獄內的照明系統也開始瘋狂閃滅，引發了人群的騷動與驚呼。
8秒。
電視畫面再次恢復時，屏幕上只剩下讓人絕望的景象。
那些之前還翱翔於天際的各式戰機，此刻打著旋從雲層中墜落，在地面上炸開團團刺目火球。
降維打擊。
這四個字，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里。
地庫內，人們緊緊擁抱，壓抑的哭聲此起彼伏。
楊旭卻很冷靜。
「馬上進入第二階段。」
話音剛落，電視屏幕又發出「砰」的一聲。
這一次，電視畫面依然存在。
李偉焦急地看向楊旭：「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發生什麼？」
「等。」
時間來到下午1點20分。
電視畫面里，人們呆滯地站在原地，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體猛然抽搐，脖頸以360度扭向身邊的女伴，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噗嗤！」
鮮血從女伴的脖頸動脈噴涌而出，射向半空。
人們開始瘋狂撕咬身邊的同伴，扭打在一起。
「快跑啊！」
悽厲的慘叫，混合著野獸般的嘶吼，奏響了末日的序曲。
那些反應過來開始奔逃的人，很快就被速度快的感染者撲倒在地，在絕望的哭喊中被活活分食。
「救……我。」
地庫里，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想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只有楊旭，在這景象面前，內心竟升起踏實的安全感。
雖說時間提前了，但事情的發展，還是回到了楊旭所熟悉的那條軌道上。
此時此刻，所有的老兵與家人們，靠在彼此的身邊，望著楊旭的背影，內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感謝他。
感謝這個年輕人，在世界崩塌之前，為他們築起了最後的諾亞方舟。
楊旭知道，時機到了。
他拍響桌子，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現在不是沮喪的時候，因為我們還活著！」
「我們人不多，只有77個，所以每一個人都要動起來！」
「從現在開始，不會用槍的人，分成三組，24小時輪班，開著擺渡車在基地內部巡邏。」
「會用槍的，同樣24小時輪班，值守大門與瞭望塔！這件事，由米勒負責！」
米勒身體震了一下，他明白這份責任的重量。
上前一步，併攏雙腳，對著楊旭行了軍禮。
「明白！」
楊旭又將目光轉向李偉。
「機房的信號接收器24小時開機，只要收到任何求救信號，在核實對方身份後，立刻向我上報。從今天起，我們只救倖存的人類精英。」
李偉推了推眼鏡，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最後。」
「外面的秩序沒了，但是在這裡，秩序必須存在。如果有誰敢在這裡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那腳下的這片土地，就是他的墳墓。」
「好了，大家各司其職。」
「我們人類，還沒有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