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醫生報導
楊旭望向那個藍眼睛的米勒，發現對方的腦袋微不可查地偏了偏。
那是一個信號。
原來機場裡的那句「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原來不是客套話。
楊旭抓住這個由米勒創造的機會，開口解釋。
「因為這座監獄裡，住著舊金山第二大黑幫的首領，雷斯，還有他的一百多個手下。」
「事情的起因……」
經過簡單的解釋，車廂內先是寂靜，隨後就爆發出怒吼。
由於【演講家】的能力，以及楊旭先前描繪的「家園」藍圖。
老兵們並沒往個人奪權的方向考慮，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家被人侵占了。
「What the fuck？一個該死的黑幫頭子，搶了我們的地方？」一個絡腮鬍老兵從座位站了起來，氣的用拳頭砸在前面的椅背上。
「狗娘養的！他以為自己是誰？就憑他那群只會收保護費的廢物，也敢占我們的家園？」
「我現在就想把他的頭扭下來，當橄欖球玩。」
義憤填膺的怒火，用語言的方式填滿了整個車廂。
他們不是在為楊旭出頭，而是在捍衛自己未來的家園。
麥迪再次站起身，轉向楊旭，道：
「指揮官，這個地方是你為我們準備的末日堡壘，也是我們未來的家。」
「那麼接下來，我想聽聽你的安排。」
指揮官。
這頂大帽子扣得又快又重。
麥迪的眼神里沒有玩笑的成分。
他雖認可了楊旭的氣魄和口才，但還想看看，這個年輕人是否有作為領導者的謀略。
這不僅是麥迪的考驗，也是身後所有老兵的考驗。
他們見慣了麥迪的這種伎倆，所以都沒在「指揮官」這三個字上大做文章，而是等待楊旭的回答。
畢竟這次「末日遷徙」的計劃，發起人可是楊旭。
楊旭並沒有怯場，而是迎著所有人的注視，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們很喜歡中國文化，我們中國有一部古老的兵法，叫孫子兵法。」
「其中有句話，叫『兵者，詭道也』。」
「意思是，用兵之道在於千變萬化，出其不意。」
楊旭的手臂伸出，指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景象。
「所以我的計劃是，你們所有人暫時需要表現出自己沒戰鬥力，當個工人潛伏。」
「因為雷斯知道你們的身份，但並不知道你們還能拿起武器。」
「等時機成熟，我們在用閃電戰的方式，奪回屬於我們的家園。」
一個頭髮稀疏的老兵當即提出了疑問。
「為什麼不現在就動手？武器的事情，我在舊金山有幾個老夥計，借幾把槍不成問題。」
「不行。」楊旭直接否定。
「雷斯在舊金山的眼線遍布全城，我們現在動手，就是用我們這幾十號人，去硬碰他上百個有重武器的手下，勝算不大。」
「更重要的是，雷斯有一大筆整改監獄的資金。我們先要榨乾他所有的價值，讓他把我們的家建得固若金湯。」
「這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架空他。等末日降臨前幾天，再動手也不遲。」
車廂里再次陷入了寂靜。
所有老兵都在咀嚼楊旭這番話里的深意。
麥迪低著頭，沒有人看清他的表情。
這小子，年紀輕輕，卻有隱忍和城府。
先示敵以弱，再借力打力，最後釜底抽薪。
這份超乎年齡的戰略耐心，簡直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難道這就是中國人與生俱來的思維？
麥迪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參加過東方戰場老兵。
父親每次喝酒後都會感慨，他們輸給的不是武器，而是一種無法理解、堅韌到可怕的意志和謀略。
今天，他仿佛在這個叫楊旭的年輕人身上，看到了父親一生難忘的鋒芒。
……
計劃安排妥當，車廂內的氣氛緩和下來。
老兵們收起了戾氣，開始低聲交談，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拿不起槍的糟老頭。
大巴車駛入市區，就分道揚鑣。
老兵們已在電話里和家人做了簡單的溝通，承諾月底之前，一定會回來接她們。
不多時，當大巴停在監獄門口，不出所料，吊兒郎當的黑幫們迅速圍上來。
「都他媽下車！排好隊！」
他們粗暴地將老兵們趕下車，然後開始挨個搜身。
從夾克口袋到褲腿，任何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都被仔細摸了遍。
老兵們壓抑怒火，任由這些小混混在自己身上拍來拍去，臉上只能維持著麻木和順從。
確認老兵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後，一個小頭目才不耐煩地揮揮手。
「帶他們去大倉二樓。」
幾十個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戰士，就這樣被一群街頭混混推搡著，帶向了他們臨時的住所。
辦公樓，三樓的窗邊。
雷斯嘴裡嚼著蘋果，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一個小弟湊了過來。
「BOSS，這小子帶這麼多人來，不會是想耍什麼花樣吧？」
雷斯不屑地哼了一聲。
「在休斯頓，或許我會怕他們。但這裡是舊金山，是我的地盤。」
「多派幾個人，給我時刻盯著他們。禁止他們三人以上的聚集，而且這段時間禁止他們外出。」
……
監獄大門口，楊旭耳邊響起了屬於V8發動機的轟鳴聲。
轉過頭，他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G500停在了門口。
是凱特琳。
她從車上下來，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就像很乾練的女醫生。
楊旭迎了上去。
「你的家人呢？」
「他們……他們不相信我的話，沒辦法，我只能自己過來。」
楊旭發現，凱特琳在說話的時候目光飄向別處，沒有對視，手也在不經意間放到了身後。
難道在說謊？
要麼她根本沒跟家人提這件事，要麼就是有別的苦衷。
但楊旭不打算追問。
人來了就好。
有了她這個專業的外科醫生，接下來採購醫療藥品和設備的事情，就有了最好的幫手。
就在這時，雷斯帶著幾個手下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凱特琳身上來回打轉。
「這麼漂亮的小妞，也是來投靠我們的？」
楊旭向前挪了一步，將凱特琳擋在自己身後。
「雷斯，這個人我想自己管。」
雷斯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楊，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說好的事情？」
「在這座監獄裡，你沒有任何人的管理權。」
「讓她過來，到我這邊來。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那是一個信號。
原來機場裡的那句「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原來不是客套話。
楊旭抓住這個由米勒創造的機會，開口解釋。
「因為這座監獄裡，住著舊金山第二大黑幫的首領，雷斯，還有他的一百多個手下。」
「事情的起因……」
經過簡單的解釋，車廂內先是寂靜，隨後就爆發出怒吼。
由於【演講家】的能力，以及楊旭先前描繪的「家園」藍圖。
老兵們並沒往個人奪權的方向考慮，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家被人侵占了。
「What the fuck？一個該死的黑幫頭子，搶了我們的地方？」一個絡腮鬍老兵從座位站了起來，氣的用拳頭砸在前面的椅背上。
「狗娘養的！他以為自己是誰？就憑他那群只會收保護費的廢物，也敢占我們的家園？」
「我現在就想把他的頭扭下來，當橄欖球玩。」
義憤填膺的怒火，用語言的方式填滿了整個車廂。
他們不是在為楊旭出頭，而是在捍衛自己未來的家園。
麥迪再次站起身，轉向楊旭，道：
「指揮官，這個地方是你為我們準備的末日堡壘，也是我們未來的家。」
「那麼接下來，我想聽聽你的安排。」
指揮官。
這頂大帽子扣得又快又重。
麥迪的眼神里沒有玩笑的成分。
他雖認可了楊旭的氣魄和口才，但還想看看，這個年輕人是否有作為領導者的謀略。
這不僅是麥迪的考驗，也是身後所有老兵的考驗。
他們見慣了麥迪的這種伎倆，所以都沒在「指揮官」這三個字上大做文章，而是等待楊旭的回答。
畢竟這次「末日遷徙」的計劃，發起人可是楊旭。
楊旭並沒有怯場，而是迎著所有人的注視，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們很喜歡中國文化，我們中國有一部古老的兵法，叫孫子兵法。」
「其中有句話，叫『兵者，詭道也』。」
「意思是，用兵之道在於千變萬化，出其不意。」
楊旭的手臂伸出，指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景象。
「所以我的計劃是，你們所有人暫時需要表現出自己沒戰鬥力，當個工人潛伏。」
「因為雷斯知道你們的身份，但並不知道你們還能拿起武器。」
「等時機成熟，我們在用閃電戰的方式，奪回屬於我們的家園。」
一個頭髮稀疏的老兵當即提出了疑問。
「為什麼不現在就動手？武器的事情，我在舊金山有幾個老夥計，借幾把槍不成問題。」
「不行。」楊旭直接否定。
「雷斯在舊金山的眼線遍布全城，我們現在動手，就是用我們這幾十號人，去硬碰他上百個有重武器的手下，勝算不大。」
「更重要的是，雷斯有一大筆整改監獄的資金。我們先要榨乾他所有的價值，讓他把我們的家建得固若金湯。」
「這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架空他。等末日降臨前幾天，再動手也不遲。」
車廂里再次陷入了寂靜。
所有老兵都在咀嚼楊旭這番話里的深意。
麥迪低著頭，沒有人看清他的表情。
這小子，年紀輕輕，卻有隱忍和城府。
先示敵以弱，再借力打力，最後釜底抽薪。
這份超乎年齡的戰略耐心，簡直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難道這就是中國人與生俱來的思維？
麥迪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那個參加過東方戰場老兵。
父親每次喝酒後都會感慨，他們輸給的不是武器，而是一種無法理解、堅韌到可怕的意志和謀略。
今天，他仿佛在這個叫楊旭的年輕人身上，看到了父親一生難忘的鋒芒。
……
計劃安排妥當，車廂內的氣氛緩和下來。
老兵們收起了戾氣，開始低聲交談，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拿不起槍的糟老頭。
大巴車駛入市區，就分道揚鑣。
老兵們已在電話里和家人做了簡單的溝通，承諾月底之前，一定會回來接她們。
不多時，當大巴停在監獄門口，不出所料，吊兒郎當的黑幫們迅速圍上來。
「都他媽下車！排好隊！」
他們粗暴地將老兵們趕下車，然後開始挨個搜身。
從夾克口袋到褲腿，任何可能藏匿武器的地方都被仔細摸了遍。
老兵們壓抑怒火，任由這些小混混在自己身上拍來拍去，臉上只能維持著麻木和順從。
確認老兵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後，一個小頭目才不耐煩地揮揮手。
「帶他們去大倉二樓。」
幾十個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戰士，就這樣被一群街頭混混推搡著，帶向了他們臨時的住所。
辦公樓，三樓的窗邊。
雷斯嘴裡嚼著蘋果，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一個小弟湊了過來。
「BOSS，這小子帶這麼多人來，不會是想耍什麼花樣吧？」
雷斯不屑地哼了一聲。
「在休斯頓，或許我會怕他們。但這裡是舊金山，是我的地盤。」
「多派幾個人，給我時刻盯著他們。禁止他們三人以上的聚集，而且這段時間禁止他們外出。」
……
監獄大門口，楊旭耳邊響起了屬於V8發動機的轟鳴聲。
轉過頭，他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G500停在了門口。
是凱特琳。
她從車上下來，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就像很乾練的女醫生。
楊旭迎了上去。
「你的家人呢？」
「他們……他們不相信我的話，沒辦法，我只能自己過來。」
楊旭發現，凱特琳在說話的時候目光飄向別處，沒有對視，手也在不經意間放到了身後。
難道在說謊？
要麼她根本沒跟家人提這件事，要麼就是有別的苦衷。
但楊旭不打算追問。
人來了就好。
有了她這個專業的外科醫生，接下來採購醫療藥品和設備的事情，就有了最好的幫手。
就在這時，雷斯帶著幾個手下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凱特琳身上來回打轉。
「這麼漂亮的小妞，也是來投靠我們的？」
楊旭向前挪了一步，將凱特琳擋在自己身後。
「雷斯，這個人我想自己管。」
雷斯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楊，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說好的事情？」
「在這座監獄裡，你沒有任何人的管理權。」
「讓她過來，到我這邊來。別讓我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