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祭血神
比弗利山莊，卡爾德隆家族莊園的
書房。
安娜的父親，曼森·卡爾德隆，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後。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衣著考究，面容堅毅。他的面前，坐著三個人。
分別日裔領袖渡邊；墨裔寡頭埃爾南德斯；以及在加州有著深厚的白人老者，參議員霍華德。
這四個人，組成了所謂的「洛杉磯緊急事務委員會」，是這片地界事實上的統治者。
「先生們，外面的世界正在崩壞。」曼森的聲音低沉有力，「我們不能把加州的命運，寄託於一個行將就木的聯邦政府。」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有港口，有能源，有軍隊，有足夠的人口和土地。」
「我們有能力建立一個新的、屬於各位的加州。」
「你的意思是獨立？」參議員霍華德皺起了眉頭。
「這樣看你怎麼理解了。」曼森微笑著，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物件，「我只是提供了一種新的選擇。」
那是一個由金屬編織成的、約有巴掌大小的九芒星。
星辰的每一個角都延伸出繁複而扭曲的線條，在中心匯聚成一隻類似眼睛的漩渦。
他將九芒星擺在桌子中央。
「命運，從來不是一條直線。」曼森的手指輕輕點在九芒星的中央，「它有無數的的可能。
我們所要做的，只是在正確的節點，做出一個微小的推動，讓一切順著我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隨著他的話語，那枚九芒星的中央，那隻由漩渦構成的眼睛，竟然緩緩「睜開」了。
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轉，光芒閃爍間，仿佛能看到無數變幻的畫面：
戰火、饑荒、怪物、廢墟……以及在一片廢墟之上，緩緩升起的一面藍底金熊的旗幟。
渡邊和埃爾南德斯死死盯著那枚九芒星，眼中流露出貪婪與渴望。
只有霍華德，渾濁的眼中閃過不安。
「曼森，這東西……」
「一個指引方向的羅盤。」曼森收回手指，九芒星眼中的光芒隨之隱去。「它告訴我，變革的時刻即將到來。屬於各位的時刻即將到來」
「抓住這個機會，我們就能成為新時代的主人。否則，就只能和舊世界一起被徹底吞噬。」曼森的笑容溫和。
「我的女兒，已經從地獄般的北方回來。」他話鋒一轉，
「她帶回來的情報，證實了我的推測。那些怪物，那些異變，只是一個開始。一場席捲全球的變化，已經開始。」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安娜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裙，神色冷漠，完全看不出在波士頓那副柔弱的樣子。
「安娜，我的孩子，」曼森頭說道，「你覺得，我們的客人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嗎？」
安娜沒有回答，只是對著三人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書房內沉默良久。
渡邊和埃爾南德斯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只有老霍華德，本來還在猶豫，見眾人都同意，便也不再多說。
「先生，朱利安昨晚又鬧事了。」揮退眾人後，一名穿著陸軍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匯報著，
「『黑金剛』的人在『鑽石與蕾絲』和他的人起了衝突，死了七個，首領巴克也被殺了。」
「巴克是個不錯的戰士，可惜沒有腦子。」曼森淡淡地評價道，「朱利安的聖羅蘭有時候還能做一兩件好事。」
男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可是他們的方式……過於極端。顱骨兄弟會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巴克是他們的外圍成員。」
「衝突是變量。」曼森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副手，「哈維，你要學會從更高的維度看待問題。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點在了城東的一片工業區。
「『顱骨兄弟會』缺武器，他們的『祭品』也不夠。讓霍頓上尉『無意間』遺失一批舊的警用裝備在那附近。再把城西那個流民營地的位置，『不小心』泄露給他們。」
「先生，那樣會死很多人！」哈維上校的臉色變了。
曼森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那些流民，只會消耗我們寶貴的資源。與其讓他們慢慢腐爛，不如發揮剩餘價值。」
哈維上校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那支小隊伍，」他隨口問道，「安排好了嗎？」
「是的，先生。物資已經全部交付，他們隨時可以離開。」
「很好。」曼森點了點頭，「讓他們儘快離開。這座城市……即將迎來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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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托坐在一個由貨櫃改造的據點裡，身下的椅子是用一堆焊接起來的摩托車發動機組成的，坐著硌屁股，但他喜歡這種粗糙的金屬感。
他是「顱骨兄弟會」的首領。
和朱利安那種喜歡穿著絲綢和皮衣的「娘炮」不同，赫克托和他的兄弟們只信奉暴力。
一個斷了只胳膊的男人沖了進來。
「老大！巴剋死了！被朱利安那個變態捅了！」
赫克托擦拭斧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斧刃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漬，那是昨天處決一個逃兵時留下的。
他站起身，身高接近兩米，渾身的肌肉像是花崗岩一樣堅硬。
赤裸的上身布滿了猙獰的傷疤和粗獷的紋身，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占據了整個後背的血紅色骷髏紋身。
「巴克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畢竟向我獻上了八個敵人的顱骨，換取了庇護。我們收了祭品，就要履行承諾。」
「我們的人手和武器都不夠。朱利安那幫變態人多，槍也好。」
就在這時，另一個小頭目興奮地跑了進來。
「老大！好消息！我們發現了一批條子的裝備！十幾把霰彈槍，還有防彈衣！」
「哪來的？」
「不知道，像是誰丟在那的。管他呢！我們正好用得上！」小頭目興奮道。
赫克托沉默了片刻，隨後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很好。看來，血神也渴望著一場盛大的祭祀。」他頓了頓，又看向那個小頭目，「還有別的消息嗎？」
「有！有人告訴我們，城西的體育館裡，有一大群從城外跑來的倖存者！沒有像樣的武裝！」
赫克托能嗅到陰謀的味道，有人在故意挑起戰爭。
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鮮血和顱骨。
「哈哈哈哈哈！」赫克托發出了雷鳴般的笑聲，「帶上武器！今晚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書房。
安娜的父親，曼森·卡爾德隆，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後。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衣著考究，面容堅毅。他的面前，坐著三個人。
分別日裔領袖渡邊；墨裔寡頭埃爾南德斯；以及在加州有著深厚的白人老者，參議員霍華德。
這四個人，組成了所謂的「洛杉磯緊急事務委員會」，是這片地界事實上的統治者。
「先生們，外面的世界正在崩壞。」曼森的聲音低沉有力，「我們不能把加州的命運，寄託於一個行將就木的聯邦政府。」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有港口，有能源，有軍隊，有足夠的人口和土地。」
「我們有能力建立一個新的、屬於各位的加州。」
「你的意思是獨立？」參議員霍華德皺起了眉頭。
「這樣看你怎麼理解了。」曼森微笑著，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造型奇特的物件，「我只是提供了一種新的選擇。」
那是一個由金屬編織成的、約有巴掌大小的九芒星。
星辰的每一個角都延伸出繁複而扭曲的線條，在中心匯聚成一隻類似眼睛的漩渦。
他將九芒星擺在桌子中央。
「命運，從來不是一條直線。」曼森的手指輕輕點在九芒星的中央，「它有無數的的可能。
我們所要做的，只是在正確的節點，做出一個微小的推動，讓一切順著我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隨著他的話語，那枚九芒星的中央，那隻由漩渦構成的眼睛，竟然緩緩「睜開」了。
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其中流轉，光芒閃爍間，仿佛能看到無數變幻的畫面：
戰火、饑荒、怪物、廢墟……以及在一片廢墟之上，緩緩升起的一面藍底金熊的旗幟。
渡邊和埃爾南德斯死死盯著那枚九芒星，眼中流露出貪婪與渴望。
只有霍華德，渾濁的眼中閃過不安。
「曼森，這東西……」
「一個指引方向的羅盤。」曼森收回手指，九芒星眼中的光芒隨之隱去。「它告訴我，變革的時刻即將到來。屬於各位的時刻即將到來」
「抓住這個機會，我們就能成為新時代的主人。否則，就只能和舊世界一起被徹底吞噬。」曼森的笑容溫和。
「我的女兒，已經從地獄般的北方回來。」他話鋒一轉，
「她帶回來的情報，證實了我的推測。那些怪物，那些異變，只是一個開始。一場席捲全球的變化，已經開始。」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安娜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長裙，神色冷漠，完全看不出在波士頓那副柔弱的樣子。
「安娜，我的孩子，」曼森頭說道，「你覺得，我們的客人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嗎？」
安娜沒有回答，只是對著三人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書房內沉默良久。
渡邊和埃爾南德斯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只有老霍華德，本來還在猶豫，見眾人都同意，便也不再多說。
「先生，朱利安昨晚又鬧事了。」揮退眾人後，一名穿著陸軍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匯報著，
「『黑金剛』的人在『鑽石與蕾絲』和他的人起了衝突，死了七個，首領巴克也被殺了。」
「巴克是個不錯的戰士，可惜沒有腦子。」曼森淡淡地評價道，「朱利安的聖羅蘭有時候還能做一兩件好事。」
男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可是他們的方式……過於極端。顱骨兄弟會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巴克是他們的外圍成員。」
「衝突是變量。」曼森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副手，「哈維，你要學會從更高的維度看待問題。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點在了城東的一片工業區。
「『顱骨兄弟會』缺武器，他們的『祭品』也不夠。讓霍頓上尉『無意間』遺失一批舊的警用裝備在那附近。再把城西那個流民營地的位置，『不小心』泄露給他們。」
「先生，那樣會死很多人！」哈維上校的臉色變了。
曼森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那些流民，只會消耗我們寶貴的資源。與其讓他們慢慢腐爛，不如發揮剩餘價值。」
哈維上校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那支小隊伍，」他隨口問道，「安排好了嗎？」
「是的，先生。物資已經全部交付，他們隨時可以離開。」
「很好。」曼森點了點頭，「讓他們儘快離開。這座城市……即將迎來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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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克托坐在一個由貨櫃改造的據點裡，身下的椅子是用一堆焊接起來的摩托車發動機組成的，坐著硌屁股，但他喜歡這種粗糙的金屬感。
他是「顱骨兄弟會」的首領。
和朱利安那種喜歡穿著絲綢和皮衣的「娘炮」不同，赫克托和他的兄弟們只信奉暴力。
一個斷了只胳膊的男人沖了進來。
「老大！巴剋死了！被朱利安那個變態捅了！」
赫克托擦拭斧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斧刃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漬，那是昨天處決一個逃兵時留下的。
他站起身，身高接近兩米，渾身的肌肉像是花崗岩一樣堅硬。
赤裸的上身布滿了猙獰的傷疤和粗獷的紋身，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占據了整個後背的血紅色骷髏紋身。
「巴克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畢竟向我獻上了八個敵人的顱骨，換取了庇護。我們收了祭品，就要履行承諾。」
「我們的人手和武器都不夠。朱利安那幫變態人多，槍也好。」
就在這時，另一個小頭目興奮地跑了進來。
「老大！好消息！我們發現了一批條子的裝備！十幾把霰彈槍，還有防彈衣！」
「哪來的？」
「不知道，像是誰丟在那的。管他呢！我們正好用得上！」小頭目興奮道。
赫克托沉默了片刻，隨後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很好。看來，血神也渴望著一場盛大的祭祀。」他頓了頓，又看向那個小頭目，「還有別的消息嗎？」
「有！有人告訴我們，城西的體育館裡，有一大群從城外跑來的倖存者！沒有像樣的武裝！」
赫克托能嗅到陰謀的味道，有人在故意挑起戰爭。
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要鮮血和顱骨。
「哈哈哈哈哈！」赫克托發出了雷鳴般的笑聲，「帶上武器！今晚血祭血神……顱獻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