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瘋狂
眾人默默退出了指揮室，只留下哈里森一個人。
哈里森踉踉蹌蹌地回到了他和佐伊的房間。這裡的一切都還保持著佐伊失蹤前的樣子。
佐伊有一個上鎖的首飾盒放在一直放在床頭，鑰匙由她自己保管。
鬼使神差地，哈李森拿起了那個精緻的木盒想要看看妻子的收藏。他找了半天沒找到鑰匙，一股無名的怒火和絕望漸漸湧上心頭。
「啊——！」
他怒吼一聲，抓起首飾盒，用盡全力砸在地上！
木盒四分五裂，裡面的珠寶首飾散落一地。
一塊散發著幽幽綠光的晶體，從碎片中滾了出來，停在了他的腳邊。
哈里森僵住了，他認得這個東西。
這不是偵察隊從外面那些洞穴裡帶回來的晶體嗎？
自己明明讓人鎖起來了。
佐伊……她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她是從哪裡弄來的？
奇怪的難民、詭異的失蹤、變成怪物的戰友、基地外的迷霧、公路邊的洞穴，所有線索都被這小小的綠色晶體串聯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衝出了房間。
挖！
挖開外面那些該死的洞！那裡一定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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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端坐於黃金馬桶之上，一萬年不曾起身，祂以自己的意志照耀著整個銀河，指引著人類前進的航向！」比爾表情神聖，仿佛在宣講福音。
「而你，我的朋友，你已經有了被神選的跡象！」他指著李昂，「你這身板，這戰鬥力，絕對是星際戰士好苗子！你聽到的那些聲音，不是幻聽，是帝皇在對你低語！祂在呼喚你！為了帝皇！」
李昂樂了：「那你呢？你是啥？技術軍士還是審判官？」，說完用力他撓了撓小手臂，緩解了一些癢意。
「我？」比爾挺起胸膛，「我當然是忠誠的機械神教修士！萬機之神保佑！我願意讚美歐姆尼賽亞一萬年！」
戴維斯在一旁擦著他的左輪手槍，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人：「怎麼聽著跟那幫邪教徒似的。」
李昂和眾人聊著天，喉嚨傳來一陣癢意，讓他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
「咳、咳咳……」
「怎麼了？感冒了？」戴維斯抬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可能有點著涼。」李昂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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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中士搓了搓雙手，然後握緊了手裡的工兵鏟。
「媽的。真冷啊」他低聲咒罵著，一鏟子狠狠地挖進洞穴邊緣的泥土裡，「天氣這麼冷，放著好好的工事不待，跑來挖這個鬼東西。」
旁邊一個年輕的士兵喘著粗氣，停下來擦了把汗：「小聲點，少校就在那邊看著呢。」
馬庫斯朝不遠處瞥了一眼。
哈里森少校站在那裡，盯著他們正在開挖的那個直徑最大的洞穴，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自從佐伊夫人失蹤後，少校就變成了這樣。
馬庫斯嘆了口氣，也懶得再抱怨。誰都看得出來，哈里森快瘋了。
「挖吧挖吧，就當是鍛鍊身體了。」馬庫斯嘟囔著，又是一鏟子下去。
洞穴的土質很奇怪，又松又軟，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翻攪過一樣，挖掘工作比想像中要輕鬆。
李昂等人沒有參與挖掘，他們被哈里森安排在外圍負責警戒。
「我還是覺得這主意蠢透了。」科林靠在皮卡車上「誰知道這洞底下有什麼？萬一挖出個怪物窩怎麼辦？」
「閉上你的烏鴉嘴。」戴維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到了傍晚，那個洞穴已經被挖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兩米，深度接近五米的大坑。
越往下，洞壁就越堅硬，而且內壁上開始出現越來越多散發著綠光的晶體，將坑底照得一片幽綠，看起來詭異無比。
哈里森命令架設起探照燈和發電機，準備連夜開挖。
晚飯時間，氣氛沉悶。所有人都沒什麼胃口，匆匆吃完東西，就各自回到了崗位。
李昂的咳嗽變得頻繁了一些，雖然不嚴重，但總覺得喉嚨里有東西。耳邊的幻聽也固執地陪伴著他，時不時得騷擾他
深夜，除了參與挖掘的人，其他人早已入睡。
李昂又一次被騎士殺死，醒來後便睡不著，於是起身準備去挖掘現場看看。
剛走出休息區，他就看到戴維斯臉色難看地從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出事了。」戴維斯神情緊張，「馬庫斯，失蹤了。」
李昂的眉毛挑了一下。
「有人說看到他去了趟廁所，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馬庫斯是挖掘工作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也是個在基地里人緣很好的老兵。他的失蹤，引起了挖掘現場一陣不小的恐慌。
哈里森接到報告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繼續挖」，便不再理會。
挖掘工作進入了第二天。
那個洞穴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垂直礦井。哈里森調來了小型的電動卷揚機，用來往外運送泥土和石塊，效率大大提高。
洞穴越往下，空間就變得越開闊。原本垂直向下的通道，開始向一側傾斜，形成一個巨大的斜坡。
而最詭異的變化，來自於洞穴的牆壁。
穴壁上，大塊大塊的綠色晶體裸露出來，它們鑲嵌在牆體上，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晶體通體翠綠，內部似乎有流光在轉動，捧在手裡，能感到一絲絲涼意沁入皮膚。
哈里森也跟了進去，他看著那些晶體，眼神複雜。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有種強烈的直覺，佐伊的失蹤，一定和這東西有關。
「繼續挖！不要停！」他下達了命令。
馬庫斯不出眾人所料的再次出現了，士兵們早有準備，很快就集火將它打成了篩子。
哈里森也從挖掘現場趕了過來，看到馬庫斯的慘狀，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又一個。
又一個他熟悉的戰友，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把……把它燒了。」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然後轉身又走向了那個深坑。
當天晚上，挖掘隊在地下近四十米深處，終於迎來了突破。
「挖通了！挖通了！！」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狂呼，一個巨大的、深邃的黑色空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洞口的另一邊，是一個難以想像的巨大地下空間。
手電筒的光芒照進去，就被無邊的黑暗吞噬，根本探不到邊界。
而在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來自於遠處。
在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著微光。
哈里森踉踉蹌蹌地回到了他和佐伊的房間。這裡的一切都還保持著佐伊失蹤前的樣子。
佐伊有一個上鎖的首飾盒放在一直放在床頭，鑰匙由她自己保管。
鬼使神差地，哈李森拿起了那個精緻的木盒想要看看妻子的收藏。他找了半天沒找到鑰匙，一股無名的怒火和絕望漸漸湧上心頭。
「啊——！」
他怒吼一聲，抓起首飾盒，用盡全力砸在地上！
木盒四分五裂，裡面的珠寶首飾散落一地。
一塊散發著幽幽綠光的晶體，從碎片中滾了出來，停在了他的腳邊。
哈里森僵住了，他認得這個東西。
這不是偵察隊從外面那些洞穴裡帶回來的晶體嗎？
自己明明讓人鎖起來了。
佐伊……她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她是從哪裡弄來的？
奇怪的難民、詭異的失蹤、變成怪物的戰友、基地外的迷霧、公路邊的洞穴，所有線索都被這小小的綠色晶體串聯了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衝出了房間。
挖！
挖開外面那些該死的洞！那裡一定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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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端坐於黃金馬桶之上，一萬年不曾起身，祂以自己的意志照耀著整個銀河，指引著人類前進的航向！」比爾表情神聖，仿佛在宣講福音。
「而你，我的朋友，你已經有了被神選的跡象！」他指著李昂，「你這身板，這戰鬥力，絕對是星際戰士好苗子！你聽到的那些聲音，不是幻聽，是帝皇在對你低語！祂在呼喚你！為了帝皇！」
李昂樂了：「那你呢？你是啥？技術軍士還是審判官？」，說完用力他撓了撓小手臂，緩解了一些癢意。
「我？」比爾挺起胸膛，「我當然是忠誠的機械神教修士！萬機之神保佑！我願意讚美歐姆尼賽亞一萬年！」
戴維斯在一旁擦著他的左輪手槍，一臉嫌棄地看著兩人：「怎麼聽著跟那幫邪教徒似的。」
李昂和眾人聊著天，喉嚨傳來一陣癢意，讓他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
「咳、咳咳……」
「怎麼了？感冒了？」戴維斯抬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可能有點著涼。」李昂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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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中士搓了搓雙手，然後握緊了手裡的工兵鏟。
「媽的。真冷啊」他低聲咒罵著，一鏟子狠狠地挖進洞穴邊緣的泥土裡，「天氣這麼冷，放著好好的工事不待，跑來挖這個鬼東西。」
旁邊一個年輕的士兵喘著粗氣，停下來擦了把汗：「小聲點，少校就在那邊看著呢。」
馬庫斯朝不遠處瞥了一眼。
哈里森少校站在那裡，盯著他們正在開挖的那個直徑最大的洞穴，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自從佐伊夫人失蹤後，少校就變成了這樣。
馬庫斯嘆了口氣，也懶得再抱怨。誰都看得出來，哈里森快瘋了。
「挖吧挖吧，就當是鍛鍊身體了。」馬庫斯嘟囔著，又是一鏟子下去。
洞穴的土質很奇怪，又松又軟，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翻攪過一樣，挖掘工作比想像中要輕鬆。
李昂等人沒有參與挖掘，他們被哈里森安排在外圍負責警戒。
「我還是覺得這主意蠢透了。」科林靠在皮卡車上「誰知道這洞底下有什麼？萬一挖出個怪物窩怎麼辦？」
「閉上你的烏鴉嘴。」戴維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到了傍晚，那個洞穴已經被挖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兩米，深度接近五米的大坑。
越往下，洞壁就越堅硬，而且內壁上開始出現越來越多散發著綠光的晶體，將坑底照得一片幽綠，看起來詭異無比。
哈里森命令架設起探照燈和發電機，準備連夜開挖。
晚飯時間，氣氛沉悶。所有人都沒什麼胃口，匆匆吃完東西，就各自回到了崗位。
李昂的咳嗽變得頻繁了一些，雖然不嚴重，但總覺得喉嚨里有東西。耳邊的幻聽也固執地陪伴著他，時不時得騷擾他
深夜，除了參與挖掘的人，其他人早已入睡。
李昂又一次被騎士殺死，醒來後便睡不著，於是起身準備去挖掘現場看看。
剛走出休息區，他就看到戴維斯臉色難看地從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出事了。」戴維斯神情緊張，「馬庫斯，失蹤了。」
李昂的眉毛挑了一下。
「有人說看到他去了趟廁所，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馬庫斯是挖掘工作的主要負責人之一，也是個在基地里人緣很好的老兵。他的失蹤，引起了挖掘現場一陣不小的恐慌。
哈里森接到報告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繼續挖」，便不再理會。
挖掘工作進入了第二天。
那個洞穴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垂直礦井。哈里森調來了小型的電動卷揚機，用來往外運送泥土和石塊，效率大大提高。
洞穴越往下，空間就變得越開闊。原本垂直向下的通道，開始向一側傾斜，形成一個巨大的斜坡。
而最詭異的變化，來自於洞穴的牆壁。
穴壁上，大塊大塊的綠色晶體裸露出來，它們鑲嵌在牆體上，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晶體通體翠綠，內部似乎有流光在轉動，捧在手裡，能感到一絲絲涼意沁入皮膚。
哈里森也跟了進去，他看著那些晶體，眼神複雜。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有種強烈的直覺，佐伊的失蹤，一定和這東西有關。
「繼續挖！不要停！」他下達了命令。
馬庫斯不出眾人所料的再次出現了，士兵們早有準備，很快就集火將它打成了篩子。
哈里森也從挖掘現場趕了過來，看到馬庫斯的慘狀，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又一個。
又一個他熟悉的戰友，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把……把它燒了。」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然後轉身又走向了那個深坑。
當天晚上，挖掘隊在地下近四十米深處，終於迎來了突破。
「挖通了！挖通了！！」
伴隨著一聲驚喜的狂呼，一個巨大的、深邃的黑色空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洞口的另一邊，是一個難以想像的巨大地下空間。
手電筒的光芒照進去，就被無邊的黑暗吞噬，根本探不到邊界。
而在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來自於遠處。
在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