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電力問題
全城停電意味著市政供水系統的水泵很快就會停止工作，水壓供不上，水龍頭裡就流不出水。
必須搶時間。
李昂打著手電找出了所有能裝水的容器，兩個五加侖的水桶，幾個湯鍋，一些礦泉水瓶。
趁著管道里還有點余壓，能存多少是多少。
做完這一切，李昂重新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並沒有多少睡意。
水的問題暫時解決，但電是個大問題。冰箱裡的食物堅持不了多久，尤其是那些肉。
他想到了公司在哥倫比亞河附近的伐木營地。
那裡為了保障電力，營地里配備了幾台發電機，其中有一台小型柴油發電機。
雖然路上肯定不安全，但為了電，還是得冒險一趟。
李昂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
第二天，冷凍室里的雞肉和牛排已經開始化凍，表面滲出了一層血水。
李昂找出卡式爐和一口平底鍋，把所有肉類都拿了出來。
他把肉排一塊塊地煎熟，濃郁的肉香很快充滿了整個屋子。
李昂大口啃著一塊剛出鍋的牛排，油脂的香氣讓他眯起了眼睛。
吃不完的，他用鋁箔紙一層層包好。這些就是接下來幾天的乾糧，萬一被困在外面，至少能頂一陣子。
吃飽喝足，開始幹活。
李昂把皮卡倒出車庫，往車斗里搬東西。
千斤頂、兩個空的20升油箱、工具箱。
AR-15步槍放在副駕駛座上，雷明頓870霰彈槍塞在座位底下，伐木斧就插在順手的位置。
他注意到社區里幾棟鄰居的房子，窗簾後面有人影在晃動。
看來倖存者不止他一個。
皮卡剛駛上主路，李昂就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堵著幾輛燒成空殼的汽車。
幾個喪屍正圍著一具屍體，搖搖晃晃地啃食著。
引擎的轟鳴聲吸引了它們。
幾個喪屍轉過頭，露出滿是血污和肉塊的臉，朝著皮卡的方向蹣跚而來。
李昂一腳油門踩到底，卡發出咆哮，結實的保險槓狠狠撞在一個喪屍身上。
「砰！」
那隻喪屍像是被擊飛的保齡球瓶，翻滾著飛了出去，又撞倒了後面的兩隻。
減速？不存在的。
李昂選擇了繞開市區的道路，但路況依舊糟糕。
廢棄的車輛，散落的垃圾，到處都是打砸搶燒後的痕跡。
他不得不頻繁地在車道和路肩之間切換，車速根本提不起來。
在一座立交橋下，李昂看到一伙人正圍著一輛房車。
幾個男人拿著棒球棍和撬棍，瘋狂地砸著車窗，房車裡傳來女人的尖叫。
一個暴徒注意到了李昂的皮卡，他舉起手槍，朝天開了一槍，似乎在警告李昂不要多管閒事。
李昂看了房車一眼，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抄起副駕駛的AR-15，將槍口伸出窗外。
「噠噠噠噠噠！」
他對著那伙人掃了一梭子。
隨手打的子彈並不精準，子彈只是打在他們腳下的水泥地上，濺起一串火星和碎石。
那幾個暴徒見李昂火力強大，立刻四散躲避。
李昂沒有停車去救那個女人，這夥人只是湊巧擋著自己路了。
又開出幾公里路過一個加油站，他看到便利店裡有三個倖存者。
他們被二十多隻喪屍團團圍住，只能躲在裡面，在玻璃窗上用口紅寫著大大的「HELP」。
李昂減速，掃了一眼。喪屍太多了，救他們要浪費不少子彈。
他踩下油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接近市區邊緣的高架出口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像是在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李昂放慢車速，遠遠地看到前方的高架橋上，國民警衛隊用幾輛悍馬和一輛裝甲車構築了一個臨時防線。
一挺M2重機槍正噴吐著火舌。
12.7的M33普通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將湧上高架橋的屍群攔腰截斷，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這就是一台絞肉機。
看來軍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李昂正想著是不是能跟在他們後面混出去，異變突生。
斯崔克裝甲車上的機槍突然停火了。
一名士兵爬出車子，痛苦地彎下腰，開始劇烈地嘔吐。
緊接著，陣地里的好幾個士兵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他們扔掉手裡的武器，跪在地上不斷乾嘔。
幾秒鐘後，他們抬起頭，雙眼變得灰白，發瘋一樣撲向身邊還在抵抗的戰友。
「Fk！他們也變了！」一個指揮官摸樣的人吼道。
陣地一時大亂。
李昂遠遠看著這一切，立刻猛打方向盤，駛回上一個出口匝道衝下了高架，繞行小路出城。
出城後沒開多遠便進入了林區道路，他沿著小路開了十分鐘，發現一棵樹橫在路中間，堵死了去路。
李昂罵了一句，只能停車。
他背著斧從車上拿下纜繩，準備把樹拖開。
就在李昂把纜繩掛鉤固定在樹幹上時，一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汗毛倒豎。
他猛地回頭。
道路兩旁的樹林陰影中，三個身影了迅猛得沖了出來。
是喪屍！
但這三隻穿著徒步旅行的服裝，動作遠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要敏捷得多。
它們像捕食的獵豹，四肢著地，飛速衝來。
李昂反應迅速，一邊後退，一邊拔出腰間的格洛克。
「砰！砰！砰！」
他倉促瞄準，連開數槍，最前面的那隻喪屍腦袋終於被打中，翻滾著倒在地上。
但另外兩隻已經撲到了面前。
來不及開槍了。
李昂左手用手槍槍托，狠狠砸在左邊那隻喪屍的臉上，將它砸得一個踉蹌，順勢還踹了它一腳，讓它摔倒在地。
同時，右手閃電般拔出背後的伐木斧。
「吼！」
李昂怒吼，腰腹發力，斧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出。
「噗嗤！」
第二隻飛撲上來的喪屍半個腦袋被直接削飛，黑紅色的液體混合著腦組織噴濺而出。
此時，被槍托砸開的第三隻喪屍再次撲上，張開血口，死死咬住了李昂格擋在身前的左臂。
「咔嚓！」
牙齒和厚實的帆布夾克摩擦，李昂能感覺到喪屍不小的咬合力，還好還沒脫離人形生物咬合力的範疇。
李昂反手用沉重的斧柄狠狠鑿在它的面門上。
喪屍被打得身體一歪。
李昂抓住機會，拉開距離，雙手握緊斧柄，用盡全力，一斧從上到下，將它的天靈蓋劈開。
戰鬥結束。
李昂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股熟悉的暖流漸漸從握著斧柄的右手中湧出，迅速傳遍全身。
剛才瞬間爆發所消耗的體力和肌肉的酸脹感，竟然在快速消退。
雙臂變得輕盈。
不是錯覺！
李昂看著手中的伐木斧，反覆握緊、鬆開。
暖流的感覺清晰無比，甚至在他雙手離開斧柄後，體力仍在緩慢恢復。
這個發現讓李昂大喜。
他繼續用絞盤清理倒下的樹木。
引擎的轟鳴又引來一隻落單的喪屍。
李昂特意放下手槍，拎著斧頭迎了上去。
一個側身閃過撲咬，抬腳絆倒喪屍，斧刃輕鬆地砍斷喪屍的脖頸。
一顆腦袋滾落在地。
暖流再次出現。
李昂現在確定用斧頭殺死喪屍確實可以獲得恢復。
接下來的旅程順利了許多。
李昂會刻意停車，用斧頭解決掉幾隻在路邊遊蕩的喪屍，來測試能力的恢復效果，他估算了一下，解決一隻普通喪屍，大概能恢復他砍倒一棵小樹所消耗的體力。
又開了半個多小時，伐木營地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里。
營地坐落在哥倫比亞河畔，被茂密的針葉林環繞，此刻十分安靜。
營地的大門敞開著，幾輛巨大的運材車橫七豎八地停在空地上，李昂把車停在營地外圍，悄悄潛了進去。
地面上有乾涸的血跡和雜亂的拖拽痕跡，這裡顯然也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李昂小心翼翼地搜索了人員生活區，住宿的板房裡空無一人，沒有喪屍。
接著李昂直奔目標設備區，那台紅色的閃威5kw小型柴油發電機就放在一個鐵皮棚子下面。
它的油箱容量15升，加滿一次能連續工作12個小時，淨重150公斤，李昂準備用營地的叉車抬到自己的皮卡上。
李昂正準備過去檢查發電機里還有沒有柴油。
突然不遠處一間獨立的機械設備房裡，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
「誰？」
李昂立刻舉起AR-15，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門，緩緩地開了一條縫。
半張沾滿油污的臉從門後探了出來。
「李昂？上帝啊，是你嗎？」
那人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李昂聽出是好友比爾的聲音，比爾是營地里的維修技師，一個老實巴交的紅脖子。
李昂沒有放下槍，槍口依舊指著他。
「比爾？只有你一個人？你被咬了嗎？」
「只有我！他們……他們都死了！」比爾急忙從門裡擠了出來，使勁搖頭。
看到全副武裝的李昂，比爾趕緊招呼，「快……快進來！別在外面待著！」
李昂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端著槍走了過去：「外面的我都清理了，沒什麼危險。」
比爾的臉色有些白，他驚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茂密的森林，一把抓住李昂的胳膊就往設備房裡拖。
「不……不是那些死人！」
「有別的東西……那東西在林子裡！它在狩獵我們！不管死活，屍體都不放過！」
必須搶時間。
李昂打著手電找出了所有能裝水的容器，兩個五加侖的水桶，幾個湯鍋，一些礦泉水瓶。
趁著管道里還有點余壓，能存多少是多少。
做完這一切，李昂重新躺回床上。
黑暗中，他並沒有多少睡意。
水的問題暫時解決，但電是個大問題。冰箱裡的食物堅持不了多久，尤其是那些肉。
他想到了公司在哥倫比亞河附近的伐木營地。
那裡為了保障電力，營地里配備了幾台發電機，其中有一台小型柴油發電機。
雖然路上肯定不安全，但為了電，還是得冒險一趟。
李昂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
第二天，冷凍室里的雞肉和牛排已經開始化凍，表面滲出了一層血水。
李昂找出卡式爐和一口平底鍋，把所有肉類都拿了出來。
他把肉排一塊塊地煎熟，濃郁的肉香很快充滿了整個屋子。
李昂大口啃著一塊剛出鍋的牛排，油脂的香氣讓他眯起了眼睛。
吃不完的，他用鋁箔紙一層層包好。這些就是接下來幾天的乾糧，萬一被困在外面，至少能頂一陣子。
吃飽喝足，開始幹活。
李昂把皮卡倒出車庫，往車斗里搬東西。
千斤頂、兩個空的20升油箱、工具箱。
AR-15步槍放在副駕駛座上，雷明頓870霰彈槍塞在座位底下，伐木斧就插在順手的位置。
他注意到社區里幾棟鄰居的房子，窗簾後面有人影在晃動。
看來倖存者不止他一個。
皮卡剛駛上主路，李昂就看到前方的十字路口堵著幾輛燒成空殼的汽車。
幾個喪屍正圍著一具屍體，搖搖晃晃地啃食著。
引擎的轟鳴聲吸引了它們。
幾個喪屍轉過頭，露出滿是血污和肉塊的臉，朝著皮卡的方向蹣跚而來。
李昂一腳油門踩到底，卡發出咆哮，結實的保險槓狠狠撞在一個喪屍身上。
「砰！」
那隻喪屍像是被擊飛的保齡球瓶，翻滾著飛了出去，又撞倒了後面的兩隻。
減速？不存在的。
李昂選擇了繞開市區的道路，但路況依舊糟糕。
廢棄的車輛，散落的垃圾，到處都是打砸搶燒後的痕跡。
他不得不頻繁地在車道和路肩之間切換，車速根本提不起來。
在一座立交橋下，李昂看到一伙人正圍著一輛房車。
幾個男人拿著棒球棍和撬棍，瘋狂地砸著車窗，房車裡傳來女人的尖叫。
一個暴徒注意到了李昂的皮卡，他舉起手槍，朝天開了一槍，似乎在警告李昂不要多管閒事。
李昂看了房車一眼，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抄起副駕駛的AR-15，將槍口伸出窗外。
「噠噠噠噠噠！」
他對著那伙人掃了一梭子。
隨手打的子彈並不精準，子彈只是打在他們腳下的水泥地上，濺起一串火星和碎石。
那幾個暴徒見李昂火力強大，立刻四散躲避。
李昂沒有停車去救那個女人，這夥人只是湊巧擋著自己路了。
又開出幾公里路過一個加油站，他看到便利店裡有三個倖存者。
他們被二十多隻喪屍團團圍住，只能躲在裡面，在玻璃窗上用口紅寫著大大的「HELP」。
李昂減速，掃了一眼。喪屍太多了，救他們要浪費不少子彈。
他踩下油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接近市區邊緣的高架出口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像是在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李昂放慢車速，遠遠地看到前方的高架橋上，國民警衛隊用幾輛悍馬和一輛裝甲車構築了一個臨時防線。
一挺M2重機槍正噴吐著火舌。
12.7的M33普通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將湧上高架橋的屍群攔腰截斷，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這就是一台絞肉機。
看來軍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李昂正想著是不是能跟在他們後面混出去，異變突生。
斯崔克裝甲車上的機槍突然停火了。
一名士兵爬出車子，痛苦地彎下腰，開始劇烈地嘔吐。
緊接著，陣地里的好幾個士兵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他們扔掉手裡的武器，跪在地上不斷乾嘔。
幾秒鐘後，他們抬起頭，雙眼變得灰白，發瘋一樣撲向身邊還在抵抗的戰友。
「Fk！他們也變了！」一個指揮官摸樣的人吼道。
陣地一時大亂。
李昂遠遠看著這一切，立刻猛打方向盤，駛回上一個出口匝道衝下了高架，繞行小路出城。
出城後沒開多遠便進入了林區道路，他沿著小路開了十分鐘，發現一棵樹橫在路中間，堵死了去路。
李昂罵了一句，只能停車。
他背著斧從車上拿下纜繩，準備把樹拖開。
就在李昂把纜繩掛鉤固定在樹幹上時，一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汗毛倒豎。
他猛地回頭。
道路兩旁的樹林陰影中，三個身影了迅猛得沖了出來。
是喪屍！
但這三隻穿著徒步旅行的服裝，動作遠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要敏捷得多。
它們像捕食的獵豹，四肢著地，飛速衝來。
李昂反應迅速，一邊後退，一邊拔出腰間的格洛克。
「砰！砰！砰！」
他倉促瞄準，連開數槍，最前面的那隻喪屍腦袋終於被打中，翻滾著倒在地上。
但另外兩隻已經撲到了面前。
來不及開槍了。
李昂左手用手槍槍托，狠狠砸在左邊那隻喪屍的臉上，將它砸得一個踉蹌，順勢還踹了它一腳，讓它摔倒在地。
同時，右手閃電般拔出背後的伐木斧。
「吼！」
李昂怒吼，腰腹發力，斧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出。
「噗嗤！」
第二隻飛撲上來的喪屍半個腦袋被直接削飛，黑紅色的液體混合著腦組織噴濺而出。
此時，被槍托砸開的第三隻喪屍再次撲上，張開血口，死死咬住了李昂格擋在身前的左臂。
「咔嚓！」
牙齒和厚實的帆布夾克摩擦，李昂能感覺到喪屍不小的咬合力，還好還沒脫離人形生物咬合力的範疇。
李昂反手用沉重的斧柄狠狠鑿在它的面門上。
喪屍被打得身體一歪。
李昂抓住機會，拉開距離，雙手握緊斧柄，用盡全力，一斧從上到下，將它的天靈蓋劈開。
戰鬥結束。
李昂扶著膝蓋，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股熟悉的暖流漸漸從握著斧柄的右手中湧出，迅速傳遍全身。
剛才瞬間爆發所消耗的體力和肌肉的酸脹感，竟然在快速消退。
雙臂變得輕盈。
不是錯覺！
李昂看著手中的伐木斧，反覆握緊、鬆開。
暖流的感覺清晰無比，甚至在他雙手離開斧柄後，體力仍在緩慢恢復。
這個發現讓李昂大喜。
他繼續用絞盤清理倒下的樹木。
引擎的轟鳴又引來一隻落單的喪屍。
李昂特意放下手槍，拎著斧頭迎了上去。
一個側身閃過撲咬，抬腳絆倒喪屍，斧刃輕鬆地砍斷喪屍的脖頸。
一顆腦袋滾落在地。
暖流再次出現。
李昂現在確定用斧頭殺死喪屍確實可以獲得恢復。
接下來的旅程順利了許多。
李昂會刻意停車，用斧頭解決掉幾隻在路邊遊蕩的喪屍，來測試能力的恢復效果，他估算了一下，解決一隻普通喪屍，大概能恢復他砍倒一棵小樹所消耗的體力。
又開了半個多小時，伐木營地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里。
營地坐落在哥倫比亞河畔，被茂密的針葉林環繞，此刻十分安靜。
營地的大門敞開著，幾輛巨大的運材車橫七豎八地停在空地上，李昂把車停在營地外圍，悄悄潛了進去。
地面上有乾涸的血跡和雜亂的拖拽痕跡，這裡顯然也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李昂小心翼翼地搜索了人員生活區，住宿的板房裡空無一人，沒有喪屍。
接著李昂直奔目標設備區，那台紅色的閃威5kw小型柴油發電機就放在一個鐵皮棚子下面。
它的油箱容量15升，加滿一次能連續工作12個小時，淨重150公斤，李昂準備用營地的叉車抬到自己的皮卡上。
李昂正準備過去檢查發電機里還有沒有柴油。
突然不遠處一間獨立的機械設備房裡，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
「誰？」
李昂立刻舉起AR-15，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門，緩緩地開了一條縫。
半張沾滿油污的臉從門後探了出來。
「李昂？上帝啊，是你嗎？」
那人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李昂聽出是好友比爾的聲音，比爾是營地里的維修技師，一個老實巴交的紅脖子。
李昂沒有放下槍，槍口依舊指著他。
「比爾？只有你一個人？你被咬了嗎？」
「只有我！他們……他們都死了！」比爾急忙從門裡擠了出來，使勁搖頭。
看到全副武裝的李昂，比爾趕緊招呼，「快……快進來！別在外面待著！」
李昂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端著槍走了過去：「外面的我都清理了，沒什麼危險。」
比爾的臉色有些白，他驚恐地看了一眼四周茂密的森林，一把抓住李昂的胳膊就往設備房裡拖。
「不……不是那些死人！」
「有別的東西……那東西在林子裡！它在狩獵我們！不管死活，屍體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