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糜某可不是那沒見過錢的主公！（備註有一些補充資料）
當糜芳「圖窮匕見」的時候，也是雙方正式開始談條件的時候。
而在明白了糜芳和劉備都不打算在蒼梧郡乃至交州待多久的情況下，士廞這心中也就輕鬆了許多，和糜芳談起來價格，那也是渾身輕鬆。
只不過這種輕鬆，他滿打滿算沒有持續一盞茶的功夫。
「糜....糜賢弟不是說你看不上交州這地方麼？」
當士廞說明自己都拿出來士家足足「兩成」家財了，竟然還無法打動糜芳分毫的時候，他突然就有一種將桌子掀了，然後這生意不做了的衝動。
糜芳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了糜芳臉上的時候，那想要掀桌子的話語卻又無法說出來了。
畢竟糜芳的生意經...那也是很有道理的。
「士兄不要這么小家子氣嘛，士兄你要知道這可不是把錢給了糜某，而是將錢借給了糜某而已。
什麼叫做借？
那就是日後這錢還得還回去的！
有些話糜某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不是？
這錢還上之前，那所有的好處不都是給士兄的利息麼？
再者說了，這蒼梧郡只是蒼梧郡麼？
這裡面的土地，這裡面的百姓，甚至是只有握住了蒼梧郡，你們才能夠走出去，這是走出交州的必經之路...什麼鬱林郡，鬱林郡那不是主公的麼！
總之....這裡面的利潤到底有多大士兄一定要想清楚的。
就士家的這點微末錢糧，怎麼和交州比啊！」
糜芳對於士廞在自己面前的哭窮和爭論，那是一丁點都沒聽進去的。
他來之前也不是什麼都沒打聽的，在路上他可是打探清楚了。
蒼梧郡本身就算是交州相對比較富饒，比較正常的地方，而士家....或者說士燮可不是一般的富裕。
說士燮性格寬厚有器量，謙虛下士是真的，可士燮同樣也是在這交州當土皇帝的，據說他們出入時鳴鐘響磬，備具威儀，笳簫鼓吹，車騎滿道，常有幾十位沙門夾在車馬群中焚香。
就連他們的妻妾，子嗣出門那都是豪車美服，還有大量的兵士跟隨保護。
據傳聞當年的趙佗....也不能和他們這些人相比。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的實力怎麼樣糜芳是不太清楚的，但是這群人的財力怎麼樣，他還是能夠查的清清楚楚。
而且這年頭....錢早就不當錢了。
糜芳也是見不到劉備身邊的大漢太祖高皇帝，要是能夠見到的話，兩個人在這上面一定很有共同語言的。
畢竟用那位太祖的話來說就是，「當年寡人想要買一匹馬也不過五千錢，你們一匹馬要二十萬...你們是不是窮瘋了？」
對此糜芳這個常年混跡於商賈之中的傢伙，那是深有所感的，這物價飛漲，錢不當錢的世道想要用個幾百萬錢應付自己說是士家的兩成家財之後，麋芳都不想吭聲了。
真當他是自家主公那個沒怎麼見過錢的呢，這點錢打發誰呢？
糜芳心中的底線非常簡單，當年從孝安皇帝開始算，一直到孝桓皇帝為止，大漢為了針對西羌花費了差不多三百五十億到三百八十億左右。
如今又是融金人，又是鑄小錢的，這錢就更加不值錢了。
而士家在交州當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大半個交州都在他們的手中，這錢糧賦稅幾乎都要過一遍手，這麼多年下來家裡面各種雜七雜八的算起來....
「這樣吧，當年孝靈皇帝曾經西園賣官，兩千石的郡守曾開價兩千萬！
這蒼梧郡乃是士兄的家鄉，這價格自然還要再高一些，加上還有糜某免費為士兄打掩護，全力支持士兄，不用擔心出現什麼民變，而且還是借錢....五千萬好不好！」
「不...」
「士兄，機不再來，士兄拒絕之前一定要想好才是，這蒼梧郡乃至這交州到底值不值五千萬錢？」
「......你...」
「若是士兄願意借給糜某五千萬讓糜某將主公送走了，那麼日後整個交州也未嘗不能再談一談價格。」
「......」
士廞看著面前的糜芳，對於他開口就是五千萬錢這種行為深感不恥，可卻又不得不承認糜芳說的有些道理。
他們士家還是不差錢的，非要拿的話，這也的確是拿的出來。
可這個數字...那真的是士家小半家財了，畢竟他們不能把土地和家僕都變現了的。
為此士廞只能再向糜芳好好爭取了一陣，最終以四千二百萬錢的價格，讓糜芳在士家留下了一張借據！
從這張借據之中，士廞代表士家表明願意向劉備無償捐獻錢財千萬，然後在三日後再單獨送給糜芳三千兩百萬錢。
而作為抵押，就是糜芳手中的蒼梧郡了！
帶著士家交出來的一千萬錢，糜芳直接找到了劉備交差。
有了這一千萬錢，加上龐統之前收取的賦稅還有魏延等人搶得好處，劉備已經有了出兵的機會。
至於借錢之後....
「主公這一點不用擔心，雖然這錢是從士家借來的，但只要士家沒了，那咱們自然也就不用還了。
而且這錢說好了是無償送給主公的，又不是主公求來的。
真要是說起來，那也是糜某一個人借的，和主公有什麼關係？
日後就算是清算，那也是糜某一個人的過錯！
只是日後主公攻打交州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將士家交給糜某才是，糜某親自去將這件事情收了尾！」
糜芳一臉決絕的模樣讓劉備也是倍感欣慰，拉著糜芳的手就對其許諾，絕不會辜負他的辛勞。
而糜芳只是一味的催促劉備速戰速決，既然決定冬日出兵那就一定要加快腳步才行...
他會在蒼梧郡中繼續和那群傢伙虛與委蛇，不讓他們發現破綻的。
看著劉備離開的背影從自己的眼中徹底消失，糜芳這才偷偷將自己懷中的借據拿出來。
看著上面另外標註的三千兩百萬錢還有單純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兩百頃良田，糜芳的臉上露出來了欣慰的笑容。
渾然不知道此時就在他的身後，一道看不見的虛影正在不斷搖頭。
「嘖嘖嘖....這人比寡人想得還狠啊....」
.........................................................
備註一些資料，東漢的情況和西漢不同，西漢雖然也不富裕，但不至於說是窮。
可能漢武帝打匈奴，還有漢宣帝國力基本達到巔峰導致了咱們看待漢的時候，很容易將兩個地方混淆。
但這裡面其實不一樣，東漢因為繼承了西漢的這個「漢」字，所以導致了劉秀沒有把秩序摧毀重新來一遍，而是直接將已經爛了的盤子接過來了，這就導致東漢從一開始就算有點王朝中後期的意思了。
再加上世家的問題，這一點就尤為嚴重。
表現最明顯的就是錢的問題了，東漢是真的窮，不僅僅是活人窮，就連挖出來的也窮，東漢墓葬明顯要寒酸的多。
劉秀也表明了「不尚邊功」就是因為東漢的錢不夠用，到了明帝晚期差點就失控了。
其中甚至出現過封錢的現象。
而東漢窮，卻又出現了「百年羌亂」這種事情，也就導致了東漢一邊嚷嚷著窮，一邊哐哐給自己增發錢幣，直接導致東漢中後期爆發了類似於通貨膨脹的現象。
就是在西漢戰馬差不多四千到五千，就算是貴也差不多是八千錢而已，而把匈奴打了個稀碎之後的東漢，一匹戰馬高達二十萬錢。
當然，不排除裡面有人中飽私囊，但是這個數也有點太過分了。
但這麼搞的話，除了下面錢幣體系崩潰之外，錢都去哪兒了？
去世家豪族手裡了，甚至就算不是世家豪族，比如糜家，還有張既所在的張家，他們應該不是算是士族出身，可都是出了名的有錢。
所以這個東漢尤其是漢末的錢財體系，我之前也是說錯了，想成了西漢所以有點小家子氣了。
那群世家老爺們，其實錢還是挺多的。
《後漢書》：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六年，正月，詔增百官奉，其千石已上，減於西京舊制，六百石已下，增於舊秩...
減大官、導官、尚方、內者服御珍膳靡麗難成之物，自非供陵廟，稻粱米不得導擇，朝夕一肉飯而已。舊太官湯官經用歲且二萬萬，太后敕止，日殺省珍費，自是裁數千萬。——《後漢書皇后紀》和熹鄧皇后傳
皇子之封，皆減舊制。嘗案輿地圖，皇后在旁言：巨鹿、樂成、廣平各數縣，租谷百萬。帝令滿二千萬止。諸小王皆當略與楚、淮陽相比，什減三、四。——《東觀明紀》
嵩靈帝時貨賂中官及輸西園錢一億萬，故位至太尉。——《後漢書》
為使君計，莫如罷諸郡兵，各令出錢數千，二十人共市一馬，以萬騎之眾，逐數千之虜，追尾掩截，其道自究。便民利事，大功立矣。」尚即上言，用其計，遣輕騎擊杜季貢於丁奚城，破之。——《資治通鑑》虞詡，任尚
還有說法到了漢末的光和年間戰馬甚至到了兩百萬錢，不過我是真沒找到資料就不說了。
另外還有王莽的財政改革搞壞了，董卓的融金人鑄小錢就不說了，讀這段歷史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個。
所以對於東漢這種畸形的狀態就是，朝廷一次次增發錢幣，然後導致民間貨幣體系崩潰，通貨膨脹甚至導致百姓開始以物易物生活。
可東漢的錢幣最後都落到了什麼地方....
嗯...從世家豪族到寒門庶族，反正除了朝廷和百姓沒錢之外大家都挺有錢的。
當然靈帝不算，靈帝是真有錢....
而在明白了糜芳和劉備都不打算在蒼梧郡乃至交州待多久的情況下，士廞這心中也就輕鬆了許多，和糜芳談起來價格，那也是渾身輕鬆。
只不過這種輕鬆，他滿打滿算沒有持續一盞茶的功夫。
「糜....糜賢弟不是說你看不上交州這地方麼？」
當士廞說明自己都拿出來士家足足「兩成」家財了，竟然還無法打動糜芳分毫的時候，他突然就有一種將桌子掀了，然後這生意不做了的衝動。
糜芳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了糜芳臉上的時候，那想要掀桌子的話語卻又無法說出來了。
畢竟糜芳的生意經...那也是很有道理的。
「士兄不要這么小家子氣嘛，士兄你要知道這可不是把錢給了糜某，而是將錢借給了糜某而已。
什麼叫做借？
那就是日後這錢還得還回去的！
有些話糜某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不是？
這錢還上之前，那所有的好處不都是給士兄的利息麼？
再者說了，這蒼梧郡只是蒼梧郡麼？
這裡面的土地，這裡面的百姓，甚至是只有握住了蒼梧郡，你們才能夠走出去，這是走出交州的必經之路...什麼鬱林郡，鬱林郡那不是主公的麼！
總之....這裡面的利潤到底有多大士兄一定要想清楚的。
就士家的這點微末錢糧，怎麼和交州比啊！」
糜芳對於士廞在自己面前的哭窮和爭論，那是一丁點都沒聽進去的。
他來之前也不是什麼都沒打聽的，在路上他可是打探清楚了。
蒼梧郡本身就算是交州相對比較富饒，比較正常的地方，而士家....或者說士燮可不是一般的富裕。
說士燮性格寬厚有器量，謙虛下士是真的，可士燮同樣也是在這交州當土皇帝的，據說他們出入時鳴鐘響磬，備具威儀，笳簫鼓吹，車騎滿道，常有幾十位沙門夾在車馬群中焚香。
就連他們的妻妾，子嗣出門那都是豪車美服，還有大量的兵士跟隨保護。
據傳聞當年的趙佗....也不能和他們這些人相比。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的實力怎麼樣糜芳是不太清楚的，但是這群人的財力怎麼樣，他還是能夠查的清清楚楚。
而且這年頭....錢早就不當錢了。
糜芳也是見不到劉備身邊的大漢太祖高皇帝，要是能夠見到的話，兩個人在這上面一定很有共同語言的。
畢竟用那位太祖的話來說就是，「當年寡人想要買一匹馬也不過五千錢，你們一匹馬要二十萬...你們是不是窮瘋了？」
對此糜芳這個常年混跡於商賈之中的傢伙，那是深有所感的，這物價飛漲，錢不當錢的世道想要用個幾百萬錢應付自己說是士家的兩成家財之後，麋芳都不想吭聲了。
真當他是自家主公那個沒怎麼見過錢的呢，這點錢打發誰呢？
糜芳心中的底線非常簡單，當年從孝安皇帝開始算，一直到孝桓皇帝為止，大漢為了針對西羌花費了差不多三百五十億到三百八十億左右。
如今又是融金人，又是鑄小錢的，這錢就更加不值錢了。
而士家在交州當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大半個交州都在他們的手中，這錢糧賦稅幾乎都要過一遍手，這麼多年下來家裡面各種雜七雜八的算起來....
「這樣吧，當年孝靈皇帝曾經西園賣官，兩千石的郡守曾開價兩千萬！
這蒼梧郡乃是士兄的家鄉，這價格自然還要再高一些，加上還有糜某免費為士兄打掩護，全力支持士兄，不用擔心出現什麼民變，而且還是借錢....五千萬好不好！」
「不...」
「士兄，機不再來，士兄拒絕之前一定要想好才是，這蒼梧郡乃至這交州到底值不值五千萬錢？」
「......你...」
「若是士兄願意借給糜某五千萬讓糜某將主公送走了，那麼日後整個交州也未嘗不能再談一談價格。」
「......」
士廞看著面前的糜芳，對於他開口就是五千萬錢這種行為深感不恥，可卻又不得不承認糜芳說的有些道理。
他們士家還是不差錢的，非要拿的話，這也的確是拿的出來。
可這個數字...那真的是士家小半家財了，畢竟他們不能把土地和家僕都變現了的。
為此士廞只能再向糜芳好好爭取了一陣，最終以四千二百萬錢的價格，讓糜芳在士家留下了一張借據！
從這張借據之中，士廞代表士家表明願意向劉備無償捐獻錢財千萬，然後在三日後再單獨送給糜芳三千兩百萬錢。
而作為抵押，就是糜芳手中的蒼梧郡了！
帶著士家交出來的一千萬錢，糜芳直接找到了劉備交差。
有了這一千萬錢，加上龐統之前收取的賦稅還有魏延等人搶得好處，劉備已經有了出兵的機會。
至於借錢之後....
「主公這一點不用擔心，雖然這錢是從士家借來的，但只要士家沒了，那咱們自然也就不用還了。
而且這錢說好了是無償送給主公的，又不是主公求來的。
真要是說起來，那也是糜某一個人借的，和主公有什麼關係？
日後就算是清算，那也是糜某一個人的過錯！
只是日後主公攻打交州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將士家交給糜某才是，糜某親自去將這件事情收了尾！」
糜芳一臉決絕的模樣讓劉備也是倍感欣慰，拉著糜芳的手就對其許諾，絕不會辜負他的辛勞。
而糜芳只是一味的催促劉備速戰速決，既然決定冬日出兵那就一定要加快腳步才行...
他會在蒼梧郡中繼續和那群傢伙虛與委蛇，不讓他們發現破綻的。
看著劉備離開的背影從自己的眼中徹底消失，糜芳這才偷偷將自己懷中的借據拿出來。
看著上面另外標註的三千兩百萬錢還有單純作為禮物送給自己的兩百頃良田，糜芳的臉上露出來了欣慰的笑容。
渾然不知道此時就在他的身後，一道看不見的虛影正在不斷搖頭。
「嘖嘖嘖....這人比寡人想得還狠啊....」
.........................................................
備註一些資料，東漢的情況和西漢不同，西漢雖然也不富裕，但不至於說是窮。
可能漢武帝打匈奴，還有漢宣帝國力基本達到巔峰導致了咱們看待漢的時候，很容易將兩個地方混淆。
但這裡面其實不一樣，東漢因為繼承了西漢的這個「漢」字，所以導致了劉秀沒有把秩序摧毀重新來一遍，而是直接將已經爛了的盤子接過來了，這就導致東漢從一開始就算有點王朝中後期的意思了。
再加上世家的問題，這一點就尤為嚴重。
表現最明顯的就是錢的問題了，東漢是真的窮，不僅僅是活人窮，就連挖出來的也窮，東漢墓葬明顯要寒酸的多。
劉秀也表明了「不尚邊功」就是因為東漢的錢不夠用，到了明帝晚期差點就失控了。
其中甚至出現過封錢的現象。
而東漢窮，卻又出現了「百年羌亂」這種事情，也就導致了東漢一邊嚷嚷著窮，一邊哐哐給自己增發錢幣，直接導致東漢中後期爆發了類似於通貨膨脹的現象。
就是在西漢戰馬差不多四千到五千，就算是貴也差不多是八千錢而已，而把匈奴打了個稀碎之後的東漢，一匹戰馬高達二十萬錢。
當然，不排除裡面有人中飽私囊，但是這個數也有點太過分了。
但這麼搞的話，除了下面錢幣體系崩潰之外，錢都去哪兒了？
去世家豪族手裡了，甚至就算不是世家豪族，比如糜家，還有張既所在的張家，他們應該不是算是士族出身，可都是出了名的有錢。
所以這個東漢尤其是漢末的錢財體系，我之前也是說錯了，想成了西漢所以有點小家子氣了。
那群世家老爺們，其實錢還是挺多的。
《後漢書》：世祖光武皇帝下建武二十六年，正月，詔增百官奉，其千石已上，減於西京舊制，六百石已下，增於舊秩...
減大官、導官、尚方、內者服御珍膳靡麗難成之物，自非供陵廟，稻粱米不得導擇，朝夕一肉飯而已。舊太官湯官經用歲且二萬萬，太后敕止，日殺省珍費，自是裁數千萬。——《後漢書皇后紀》和熹鄧皇后傳
皇子之封，皆減舊制。嘗案輿地圖，皇后在旁言：巨鹿、樂成、廣平各數縣，租谷百萬。帝令滿二千萬止。諸小王皆當略與楚、淮陽相比，什減三、四。——《東觀明紀》
嵩靈帝時貨賂中官及輸西園錢一億萬，故位至太尉。——《後漢書》
為使君計，莫如罷諸郡兵，各令出錢數千，二十人共市一馬，以萬騎之眾，逐數千之虜，追尾掩截，其道自究。便民利事，大功立矣。」尚即上言，用其計，遣輕騎擊杜季貢於丁奚城，破之。——《資治通鑑》虞詡，任尚
還有說法到了漢末的光和年間戰馬甚至到了兩百萬錢，不過我是真沒找到資料就不說了。
另外還有王莽的財政改革搞壞了，董卓的融金人鑄小錢就不說了，讀這段歷史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個。
所以對於東漢這種畸形的狀態就是，朝廷一次次增發錢幣，然後導致民間貨幣體系崩潰，通貨膨脹甚至導致百姓開始以物易物生活。
可東漢的錢幣最後都落到了什麼地方....
嗯...從世家豪族到寒門庶族，反正除了朝廷和百姓沒錢之外大家都挺有錢的。
當然靈帝不算，靈帝是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