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向溫柔小姐一家謝罪
第155章 向溫柔小姐一家謝罪
從新越市總務局出來。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方顯感覺有點冷，剛剛哆嗦一下，洪葉就把衣服和圍巾披上來了。
總務局門口，一個中年大叔羨慕地表示：「後生仔，你的女朋友對你真好。」
方顯嘴角勾起，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沒辦法，誰叫我長得帥呢？」
中年大叔一時無語。
看著方顯帶著旁邊的可愛小姑娘晃悠悠走出了總務局的大門。
小啾趴在方顯的頭頂睡覺，方顯把小啾的位置挪到自己的肩膀上。
新越市城區的街道。
兩人並肩走著，像是一對情侶一樣。
方顯在看過了總務局的盒飯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在新越市找個商業中心吃飯。
繁華的大街上川流不息，周末的晚上，此刻依舊人潮湧動。
方顯忽然間來了靈感。
「小葉子。」
「你們異常人類是不是不怕冷的。」
「嗯————還好。」
「你現在冷不冷。」
「不是很冷。」
「牛逼啊，那我們來比比握力。」
方顯一隻手握住洪葉的小手。
洪葉說道：「方顯，要幾成力？」
方顯：「先慢慢來吧，三成————我這個身子骨虛，可能不一定能頂得住你的衝擊。」
洪葉哦了一聲，小手握住方顯的手。
她的小臉潮紅，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方顯握住洪葉軟軟的小手：「用力。」
「不是————」
方顯面色古怪：「你別讓我啊，不是說三成力嗎？」
洪葉清醒過來，她連忙說道：「剛才我就是三成力。
「7
方顯感覺怪怪的：「那你給我加到五成力。」
方顯只感覺，洪葉的手一用力並沒有什麼變化。
力氣小小的。
和普通女生，有什麼差別？
「你不要讓我，我要的是全力。」
方顯嚴肅說道。
洪葉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好！好的！」
這一次，方顯深呼吸。
用力！
「啊！」
「疼！」
這一下，不是方顯叫的。
而是穿著厚黑褲襪的洪葉叫的。
這一聲宛轉悠揚，引得周圍的行人都不由側目。
什麼情況？
方顯睜大眼睛，自己和異常人類洪葉比握力，能把洪葉弄到疼嗎？
自己肯定是連最低等級的異常人類身體素質都沒達到的，但洪葉不會不聽自己的話，意味著她剛才應該是用了全力的。
關於這一點，方顯一瞬間有了些猜測。
他還沒反應過來。
洪葉紅著臉，低著頭，雙手交疊，呈現少女祈禱狀：「方顯————我下次不敢了。
「不要————不要懲罰我了。」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一隻無辜的小兔子。
區區怪談，敢壞我道心！
方顯冷哼一聲：「洪葉，我這個人有的就是逆反心理。」
「別人不要叫我幹嘛，我就非要幹嘛。」
「現在我就要狠狠地懲罰你。」
洪葉抬起頭，表情有點驚喜：「啊？」
方顯打開手機：「等一下的晚飯，還有回學校的打車錢，你來付！」
洪葉：「哦。」
一想到從新越市回學校要幾百塊打車費用，都不用顯子哥出，顯子哥不由地輕哼了起來。
而接下來的時間。
方顯決定給自己這個快樂的周末收個尾。
先吃一頓飯。
十二月了，方顯和洪葉找了個羊湯店喝羊湯。
喝完羊湯之後，又找了個電影院看電影。
看完之後，兩人走在街上。
「小葉子，你知道，剛才那部動畫片的寓意嗎？」
「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你想想看，女主角叫什麼名字。」
「【朱迪】。」
「哼，你只看到了表象，你是文學院的，發散一下思維。」
洪葉想了半天：「想不出來。」
方顯自信開口：「【朱迪】通【朱棣】，這部電影，表面上只是一部普通的動畫片，實際上，卻和紅樓夢一樣，彰顯的是「悼明之亡」，懷念前朝的精神。」
洪葉第一次聽到這番言論，真是大開眼界。
最開始有些戲謔，但仔細想想，洪葉覺得不無道理。
「方顯，你可真厲害。」
洪葉敬佩地說道：「我就想不到這一點。」
方顯覺得洪葉的情緒價值確實提供地很到位，不像是某個文青女，總是在旁邊提出點爹味建議。
此時此刻。
江州師範大學。
某爹味文青女。
宋以周身上裹著毛毯，戴著耳機，姣好美麗的身軀蜷縮在椅子上。
一隻手遮住眼睛，只露出縫，一隻手則是點在手機微信聊天框上。
一個經典的跳嚇。
把宋以周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她抽了抽鼻子，手遮住眼睛，一臉正義。
今晚的恐怖片是方顯之前推薦的。
講的是一個年老色衰的女明星，通過特殊的物質，複製出了一個年輕漂亮本體的故事，宋以周本身比較害怕跳嚇，方顯說這個電影幾乎沒有跳嚇了，沒想到————
還是這麼恐怖。
宋以周又抽了抽鼻子。
更可怕的是。
都零點了。
洪葉還沒有回來。
洪葉沒有回來，這就意味著，方顯也沒有回來。
他們都已經團建完了啊。
還在外面幹嘛。
文青女一邊看恐怖片，一邊發散思維。
宋以周記得自己前不久看過一段話。
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你喜歡某個男孩子，而他正開心地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當你滿腔文藝氣憂傷地在月光下獨自漫步思考他在做什麼的時候，同一片月光下，他拉著某個女孩的手摟著某個女孩的肩膀親吻某個女孩的嘴唇。
唉，有點小苦惱。
周周沒有經驗啊。
宋以周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能和誰說呢。
她剛準備繼續看，忽然間，她的微信傳來叮咚的聲音。
宋以周按下電影的暫停鍵，然後迅速打開。
稍微有點失望。
是慧慧子阿姨。
誤，自己怎麼也叫上阿姨了。
【慧慧子：周周！】
【慧慧子：睡醒之後記得回我！】
【慧慧子：救命！我家裡人又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慧慧子：這一次，是醫生————你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醫生了。】
【宋以周：在的，還沒睡。】
【宋以周：慧慧姐你就和往常一樣就行了，直接拒絕掉。】
【慧慧子：這一次有難度，我怕頂不住。】
【慧慧子：微信名片。】
宋以周點開來一看。
【新海和睦私立醫院—溫知鴻】。
「各位聽眾晚上好，這裡是江州奇聞頻道【怪談電台】，您此刻收聽的是本月全新的欄目形式，我是你們的新朋友，主持人小歲。」
褚武慢慢把車內的空調打開，然後將電台的聲音提高。
稍微有些難過。
怪談電台原本的那個叫溫柔的主持人好像不幹了。
褚武聽過一些小道消息，說是溫柔主持怪談電台，沾染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基本上算是人間蒸發，家人似乎到現在都在尋找她。
恐怖電台的主持人意外消失，這種事情，本身就會給電台增加一些不同以往的詭異氣質，蒙上一層無法與他人言說的異常。
反倒是吸引了更多的觀眾。
——
「不乾淨東西————」
想到這個，把著方向盤的褚武打了個哆嗦。
不乾淨的東西。
褚武最近還真的見過。
就是那一次————
怪談故事會。
作為恐怖故事的忠實愛好者，褚武怎麼也沒有想到，故事會，最終會演變成那樣的局面。
更離譜的是，那個身上紋著紅龍的男生。
那個人，仿佛才是恐怖故事中的鬼怪。
褚武又打了個哆嗦，肥肥的肚子微微縮進。
「今天，我們的嘉賓是——丘苒女士。」
「丘苒女士是江州有名的靈異學者，她曾經單槍匹馬清理過【石鼓山隧道剝皮鬼】，【北湖陵園幽靈】等怪異事件，本身對於靈異有著相當不得了的研究。」
小歲輕聲介紹道。
旋即。
褚武便聽到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這個女人的聲音，並不好聽。
帶著一些油膩，像是在生日蛋糕上澆一些食用油的感覺。
又帶著明顯的陰冷，褚武總感覺自己可以想像出這個所謂丘再女士的臉。
形容枯槁，面容陰沉—應該是這樣吧。
「大家，晚上好，我是丘苒。」
小歲：「丘苒女士，聽說你最近剛從江寧那邊回來？」
「江寧那邊，聽說現在並不如何平靜呢。」
電台中，適時地被搭配上了詭異氛圍的音樂。
丘苒：「嗯————也不算吧，我應江寧市總務局的邀請，去曬首女子監獄，採訪了一下當初的女殺人狂「螳螂」。」
小歲：「哦？丘苒女士，官方似乎並不認為靈異是真的存在，為何————」
丘再發出了並不好聽的笑聲：「我還有別的身份，【江寧日報特邀記者】和【江州市作協成員】————我也確實打算給【螳螂】寫一部傳記小說。」
小歲：「原來如此，丘再女士可真是多才多藝啊。」
翻動台本的聲音。
小歲：「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節目也是剛剛才改版嘛，有聽眾打來電話，詢問我們原本的那位電台主持人，也就是我的前輩【溫柔】小姐去什麼地方了。」
「丘再女士聽說你曾經以通靈術幫總務局的警官們查到被害人屍體的下落，是否也能幫我們找到溫柔小姐呢？」
「畢竟————溫柔小姐好像確實失蹤了。」
古怪的音樂再起。
褚武聽得毛毛的。
溫柔小姐的聲音，甜美溫順，充滿了都市麗人的知性。
但莫名消失之後，她原本所在的電台甚至用戲謔的語氣來調侃她的失蹤。
這讓褚武感覺到不適和森冷。
丘苒：「我明白了。」
丘苒：「請問，你這裡有溫柔小姐使用過的東西嗎？」
丘苒：「我需要一些她使用過的東西，筆，紙張，都可以。」
刷刷。
紙張翻動的聲音。
小歲：「有的，丘苒小姐，在這裡。」
接下來便是沉默。
偶爾有紙張褶皺的聲音。
約莫半分鐘之後。
丘苒的聲音倏忽響了起來：「我感受到了。」
「溫柔小姐————溫柔小姐————」
「她很痛苦。」
「她的嘴巴發不出聲音————」
「似乎是————喉嚨。」
「喉嚨的問題。」
「她很痛苦。」
「血————都是血。」
小歲：「丘再女士，這是什麼意思？」
丘苒緩緩開口道：「溫柔小姐，她應該已經死了。」
隱約抽泣的聲音。
小歲：「真是個令人難過的消息。」
「丘苒女士，你似乎，以前認識溫柔小姐？」
丘再又沉默了一會。
「是我的問題。」
「這也是我今天要應邀參加這個節目的原因。」
「我要公開的，向溫柔小姐一家謝罪。」
丘苒的聲音在褚武的耳邊變得渾濁不清。
「如果沒有我的話，她應該，還是會幸福，快樂地生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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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越市總務局出來。
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方顯感覺有點冷，剛剛哆嗦一下，洪葉就把衣服和圍巾披上來了。
總務局門口，一個中年大叔羨慕地表示：「後生仔，你的女朋友對你真好。」
方顯嘴角勾起，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沒辦法，誰叫我長得帥呢？」
中年大叔一時無語。
看著方顯帶著旁邊的可愛小姑娘晃悠悠走出了總務局的大門。
小啾趴在方顯的頭頂睡覺，方顯把小啾的位置挪到自己的肩膀上。
新越市城區的街道。
兩人並肩走著，像是一對情侶一樣。
方顯在看過了總務局的盒飯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在新越市找個商業中心吃飯。
繁華的大街上川流不息，周末的晚上，此刻依舊人潮湧動。
方顯忽然間來了靈感。
「小葉子。」
「你們異常人類是不是不怕冷的。」
「嗯————還好。」
「你現在冷不冷。」
「不是很冷。」
「牛逼啊，那我們來比比握力。」
方顯一隻手握住洪葉的小手。
洪葉說道：「方顯，要幾成力？」
方顯：「先慢慢來吧，三成————我這個身子骨虛，可能不一定能頂得住你的衝擊。」
洪葉哦了一聲，小手握住方顯的手。
她的小臉潮紅，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方顯握住洪葉軟軟的小手：「用力。」
「不是————」
方顯面色古怪：「你別讓我啊，不是說三成力嗎？」
洪葉清醒過來，她連忙說道：「剛才我就是三成力。
「7
方顯感覺怪怪的：「那你給我加到五成力。」
方顯只感覺，洪葉的手一用力並沒有什麼變化。
力氣小小的。
和普通女生，有什麼差別？
「你不要讓我，我要的是全力。」
方顯嚴肅說道。
洪葉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好！好的！」
這一次，方顯深呼吸。
用力！
「啊！」
「疼！」
這一下，不是方顯叫的。
而是穿著厚黑褲襪的洪葉叫的。
這一聲宛轉悠揚，引得周圍的行人都不由側目。
什麼情況？
方顯睜大眼睛，自己和異常人類洪葉比握力，能把洪葉弄到疼嗎？
自己肯定是連最低等級的異常人類身體素質都沒達到的，但洪葉不會不聽自己的話，意味著她剛才應該是用了全力的。
關於這一點，方顯一瞬間有了些猜測。
他還沒反應過來。
洪葉紅著臉，低著頭，雙手交疊，呈現少女祈禱狀：「方顯————我下次不敢了。
「不要————不要懲罰我了。」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一隻無辜的小兔子。
區區怪談，敢壞我道心！
方顯冷哼一聲：「洪葉，我這個人有的就是逆反心理。」
「別人不要叫我幹嘛，我就非要幹嘛。」
「現在我就要狠狠地懲罰你。」
洪葉抬起頭，表情有點驚喜：「啊？」
方顯打開手機：「等一下的晚飯，還有回學校的打車錢，你來付！」
洪葉：「哦。」
一想到從新越市回學校要幾百塊打車費用，都不用顯子哥出，顯子哥不由地輕哼了起來。
而接下來的時間。
方顯決定給自己這個快樂的周末收個尾。
先吃一頓飯。
十二月了，方顯和洪葉找了個羊湯店喝羊湯。
喝完羊湯之後，又找了個電影院看電影。
看完之後，兩人走在街上。
「小葉子，你知道，剛才那部動畫片的寓意嗎？」
「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你想想看，女主角叫什麼名字。」
「【朱迪】。」
「哼，你只看到了表象，你是文學院的，發散一下思維。」
洪葉想了半天：「想不出來。」
方顯自信開口：「【朱迪】通【朱棣】，這部電影，表面上只是一部普通的動畫片，實際上，卻和紅樓夢一樣，彰顯的是「悼明之亡」，懷念前朝的精神。」
洪葉第一次聽到這番言論，真是大開眼界。
最開始有些戲謔，但仔細想想，洪葉覺得不無道理。
「方顯，你可真厲害。」
洪葉敬佩地說道：「我就想不到這一點。」
方顯覺得洪葉的情緒價值確實提供地很到位，不像是某個文青女，總是在旁邊提出點爹味建議。
此時此刻。
江州師範大學。
某爹味文青女。
宋以周身上裹著毛毯，戴著耳機，姣好美麗的身軀蜷縮在椅子上。
一隻手遮住眼睛，只露出縫，一隻手則是點在手機微信聊天框上。
一個經典的跳嚇。
把宋以周整個人都震了一下。
她抽了抽鼻子，手遮住眼睛，一臉正義。
今晚的恐怖片是方顯之前推薦的。
講的是一個年老色衰的女明星，通過特殊的物質，複製出了一個年輕漂亮本體的故事，宋以周本身比較害怕跳嚇，方顯說這個電影幾乎沒有跳嚇了，沒想到————
還是這麼恐怖。
宋以周又抽了抽鼻子。
更可怕的是。
都零點了。
洪葉還沒有回來。
洪葉沒有回來，這就意味著，方顯也沒有回來。
他們都已經團建完了啊。
還在外面幹嘛。
文青女一邊看恐怖片，一邊發散思維。
宋以周記得自己前不久看過一段話。
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你喜歡某個男孩子，而他正開心地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當你滿腔文藝氣憂傷地在月光下獨自漫步思考他在做什麼的時候，同一片月光下，他拉著某個女孩的手摟著某個女孩的肩膀親吻某個女孩的嘴唇。
唉，有點小苦惱。
周周沒有經驗啊。
宋以周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能和誰說呢。
她剛準備繼續看，忽然間，她的微信傳來叮咚的聲音。
宋以周按下電影的暫停鍵，然後迅速打開。
稍微有點失望。
是慧慧子阿姨。
誤，自己怎麼也叫上阿姨了。
【慧慧子：周周！】
【慧慧子：睡醒之後記得回我！】
【慧慧子：救命！我家裡人又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
【慧慧子：這一次，是醫生————你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醫生了。】
【宋以周：在的，還沒睡。】
【宋以周：慧慧姐你就和往常一樣就行了，直接拒絕掉。】
【慧慧子：這一次有難度，我怕頂不住。】
【慧慧子：微信名片。】
宋以周點開來一看。
【新海和睦私立醫院—溫知鴻】。
「各位聽眾晚上好，這裡是江州奇聞頻道【怪談電台】，您此刻收聽的是本月全新的欄目形式，我是你們的新朋友，主持人小歲。」
褚武慢慢把車內的空調打開，然後將電台的聲音提高。
稍微有些難過。
怪談電台原本的那個叫溫柔的主持人好像不幹了。
褚武聽過一些小道消息，說是溫柔主持怪談電台，沾染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基本上算是人間蒸發，家人似乎到現在都在尋找她。
恐怖電台的主持人意外消失，這種事情，本身就會給電台增加一些不同以往的詭異氣質，蒙上一層無法與他人言說的異常。
反倒是吸引了更多的觀眾。
——
「不乾淨東西————」
想到這個，把著方向盤的褚武打了個哆嗦。
不乾淨的東西。
褚武最近還真的見過。
就是那一次————
怪談故事會。
作為恐怖故事的忠實愛好者，褚武怎麼也沒有想到，故事會，最終會演變成那樣的局面。
更離譜的是，那個身上紋著紅龍的男生。
那個人，仿佛才是恐怖故事中的鬼怪。
褚武又打了個哆嗦，肥肥的肚子微微縮進。
「今天，我們的嘉賓是——丘苒女士。」
「丘苒女士是江州有名的靈異學者，她曾經單槍匹馬清理過【石鼓山隧道剝皮鬼】，【北湖陵園幽靈】等怪異事件，本身對於靈異有著相當不得了的研究。」
小歲輕聲介紹道。
旋即。
褚武便聽到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這個女人的聲音，並不好聽。
帶著一些油膩，像是在生日蛋糕上澆一些食用油的感覺。
又帶著明顯的陰冷，褚武總感覺自己可以想像出這個所謂丘再女士的臉。
形容枯槁，面容陰沉—應該是這樣吧。
「大家，晚上好，我是丘苒。」
小歲：「丘苒女士，聽說你最近剛從江寧那邊回來？」
「江寧那邊，聽說現在並不如何平靜呢。」
電台中，適時地被搭配上了詭異氛圍的音樂。
丘苒：「嗯————也不算吧，我應江寧市總務局的邀請，去曬首女子監獄，採訪了一下當初的女殺人狂「螳螂」。」
小歲：「哦？丘苒女士，官方似乎並不認為靈異是真的存在，為何————」
丘再發出了並不好聽的笑聲：「我還有別的身份，【江寧日報特邀記者】和【江州市作協成員】————我也確實打算給【螳螂】寫一部傳記小說。」
小歲：「原來如此，丘再女士可真是多才多藝啊。」
翻動台本的聲音。
小歲：「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節目也是剛剛才改版嘛，有聽眾打來電話，詢問我們原本的那位電台主持人，也就是我的前輩【溫柔】小姐去什麼地方了。」
「丘再女士聽說你曾經以通靈術幫總務局的警官們查到被害人屍體的下落，是否也能幫我們找到溫柔小姐呢？」
「畢竟————溫柔小姐好像確實失蹤了。」
古怪的音樂再起。
褚武聽得毛毛的。
溫柔小姐的聲音，甜美溫順，充滿了都市麗人的知性。
但莫名消失之後，她原本所在的電台甚至用戲謔的語氣來調侃她的失蹤。
這讓褚武感覺到不適和森冷。
丘苒：「我明白了。」
丘苒：「請問，你這裡有溫柔小姐使用過的東西嗎？」
丘苒：「我需要一些她使用過的東西，筆，紙張，都可以。」
刷刷。
紙張翻動的聲音。
小歲：「有的，丘苒小姐，在這裡。」
接下來便是沉默。
偶爾有紙張褶皺的聲音。
約莫半分鐘之後。
丘苒的聲音倏忽響了起來：「我感受到了。」
「溫柔小姐————溫柔小姐————」
「她很痛苦。」
「她的嘴巴發不出聲音————」
「似乎是————喉嚨。」
「喉嚨的問題。」
「她很痛苦。」
「血————都是血。」
小歲：「丘再女士，這是什麼意思？」
丘苒緩緩開口道：「溫柔小姐，她應該已經死了。」
隱約抽泣的聲音。
小歲：「真是個令人難過的消息。」
「丘苒女士，你似乎，以前認識溫柔小姐？」
丘再又沉默了一會。
「是我的問題。」
「這也是我今天要應邀參加這個節目的原因。」
「我要公開的，向溫柔小姐一家謝罪。」
丘苒的聲音在褚武的耳邊變得渾濁不清。
「如果沒有我的話，她應該，還是會幸福，快樂地生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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