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今晚的顧客絡繹不絕
方顯帶著奇怪的目光看向女孩。
「什麼殺人狂，你小孩子家家說這麼恐怖的東西。」
「我是賣肉的，賣豬肉的就是殺人狂是吧！」
「你有見過哥哥這麼帥的殺人狂嗎？」
「國外的電視劇看多了。」
女孩向後退了半步。
她打量著方顯。
方顯的臉太過於真誠了。
女孩輕聲說道：「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媽媽身上的是一樣的。」
方顯觀察著女孩，手上的動作不停。
我身上的味道是『殺人狂』，和她媽媽身上的味道相同。
這個小姑娘的意思是說……她媽媽是個殺人狂？
難不成，這個就是怪談【肉】的本體？
方顯熟練地稱著肉，貌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媽媽是幹嘛的？」
小姑娘沒有說話，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方顯。
方顯拿著肉，遞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叫『黃秋』的女孩，並沒有立刻離開超市，而是走向不遠處的飲料區。
看著女孩瘦削的背影，方顯只知道，今夜來到這間【學友超市】的客人，恐怕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方顯看著那對情侶說說笑笑的，覺得不知道身處於怪談中，也是一種幸福。
他剛準備繼續坐下來。
小啾在旁邊戳了戳方顯的臉。
她的小嘴巴朝著前方的貨架上努了努。
從貨架的縫隙之中，方顯察覺到了視線。
是……那個給媽媽買脊骨的少女的目光。
她在不遠處，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
幹嘛啊，覺得顯子哥長得帥就大膽看，偷偷躲在後面嚇不嚇人啊。
方顯裝作沒有注意，若無其事地看著超市的大門。
來。
繼續。
今晚還有什麼奇怪的顧客來買肉，都可以來！
那邊的幾個老頭你們也可以來。
方顯現在也不裝了，他直接把消防斧堂而皇之地放在手邊，也不在乎這些客人看沒看見。
我一個賣肉的，手邊有把消防斧很正常吧？
看到方顯的消防斧，暗處窺伺的視線少了一些。
「歡迎光臨！」
方顯聽到這個聲音都有ptsd了。
這兩個人也太積極了。
這一次進來的顧客，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他的身上散發著臭氣，穿著破爛，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和明亮的環境格格不入。
流浪漢？
方顯觀察著這個流浪漢。
「你怎麼又來了，我們老闆說了，你不能進去！」
陳清有些為難地說道。
俞真楚人倒是不錯：「你要什麼東西，我幫你拿，你就不要進去了——至於掏錢，不好意思，我們是真的沒有。」
這個流浪漢約莫五十歲，可能實際的年歲要更小一些，但他臉部黝黑，看起來有一種非常不好惹的戾氣感。
「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流浪漢在商店的門口大聲地叫喊，瘦削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那張大臉極為恐怖，上下抽動著。
俞真楚也沒有什麼辦法，他站在自己女朋友前面，擋住了這個流浪漢。
方顯皺了皺眉。
這個流浪漢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應該是生活中偶爾會聞到的味道。
與此同時。
超市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到了現在，方顯終於明白那個老闆和情侶收銀員說的今晚客人多是什麼意思了。
大半夜的，真的有這麼多客人來買東西嗎？
這一次，同時進來的有兩方人。
一方是一家三口，父母帶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看起來家庭幸福美滿。
他們對於流浪漢置若罔聞。
「小諾你要吃什麼和爸爸媽媽說哦。」
「小諾要吃巧克力！進口的巧克力！」
小男孩聽到了廣播裡的進口巧克力GG，十分興奮。
小男孩的爸爸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好，小諾，等爸爸把『肉』買來，我們一起去挑巧克力！」
「好耶！」
又要買肉，嗯，不錯。
方顯將目光投向另外一邊。
那是一個看起來一臉苦相的中年婦女。
她進了超市，站在門口，似乎在躊躇著什麼。
看到流浪漢在那瘋狂表演之後，這位中年婦女更加猶豫了。
但聽到廣播裡的大促銷的女聲，這位婦女還是繞過了流浪漢，走入了超市內部。
超市里越來越熱鬧了。
方顯看著時間。
現在是晚上的【1:18】分。
大半夜的這種超市能有這麼多人真是奇蹟。
「你好，我是來買肉的，我叫關陽。」
一家三口的父親帶著漂亮的妻子和懂事的兒子走到了方顯買肉攤的前方。
又是報名字。
方顯已經習慣了，只是……
「不好意思，這裡，沒有您的名字。」
方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同時觀察著前方的人。
他已經在冷鮮櫃裡看過很多遍了。
沒有【關陽】的名字。
「那……張亞平呢？」
父親再次問道。
方顯搖了搖頭。
還是沒有。
「那真是奇了怪了。」
男孩的父親摸了摸頭髮，還是有點不甘心地追問道：「那……關諾呢？」
方顯聳了聳肩：「不好意思。」
聽到方顯的話，關陽有些猶豫著開口：「我無所謂，我家孩子要吃肉，能不能，幫幫忙？」
方顯看了一眼小男孩。
這個小傢伙看起來倒是可愛。
但……
「抱歉，我在我們超市是績優員工，不能這麼做。」
方顯義正言辭。
天知道把寫有別人名字的肉給他們會有什麼後果。
關陽有些遺憾：「好吧，抱歉，小諾，我們去買進口巧克力把。」
「好耶！」
方顯坐在座位上。
【肉】。
還是肉。
這些肉，代表了什麼東西？
方顯還是沒弄懂。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停地有說不清哪裡奇怪的客人來買肉。
全部都是……指名道姓要拿走寫有自己名字的【肉】。
除了。
【女孩】【三個老頭】【一家三口】【流浪漢】【中年婦女】。
他們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挑選東西。
半天沒有離開過，一直挑挑揀揀。
流浪漢還在和俞真楚掰扯，兩個人看起來聊得很不愉快。
而那個中年婦女，此刻站到了方顯的面前。
「那個……」
「請問，有【劉慧琳】的肉嗎？」
「我想買回家，給我家裡人吃。」
中年婦女看起來有些膽怯，背也微微地駝著，帶著懇切的目光。
到了這個時候，方顯的生鮮櫃裡，還剩下了三塊肉。
這三塊肉……
是唯三沒有名字的肉。
一塊【裡脊】，一塊【排骨】，還有一塊【五花】。
肉應該是這次怪談的關鍵。
小啾它們反而沒有辦法幫自己做出決定。
既然如此……也行吧。
「好，那這塊好了……」
方顯挑選了左邊的五花，準備稱重。
中年婦女千恩萬謝，伸出了自己白淨的手。
一瞬間，方顯瞳孔微變：「哦，我忽然想起來，這些肉有人預定了。」
「啊？」
中年婦女表情僵硬，有些難過。
方顯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同時，他想起剛來到超市的一個多小時之前。
在儲物箱裡看到的忽然伸出的白色的手，小臂位置有顆痣。
此刻，方顯若無其事收回了盯著女人小臂黑痣的目光。
「什麼殺人狂，你小孩子家家說這麼恐怖的東西。」
「我是賣肉的，賣豬肉的就是殺人狂是吧！」
「你有見過哥哥這麼帥的殺人狂嗎？」
「國外的電視劇看多了。」
女孩向後退了半步。
她打量著方顯。
方顯的臉太過於真誠了。
女孩輕聲說道：「可是，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媽媽身上的是一樣的。」
方顯觀察著女孩，手上的動作不停。
我身上的味道是『殺人狂』，和她媽媽身上的味道相同。
這個小姑娘的意思是說……她媽媽是個殺人狂？
難不成，這個就是怪談【肉】的本體？
方顯熟練地稱著肉，貌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媽媽是幹嘛的？」
小姑娘沒有說話，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方顯。
方顯拿著肉，遞到了小姑娘的手中。
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叫『黃秋』的女孩，並沒有立刻離開超市，而是走向不遠處的飲料區。
看著女孩瘦削的背影，方顯只知道，今夜來到這間【學友超市】的客人，恐怕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方顯看著那對情侶說說笑笑的，覺得不知道身處於怪談中，也是一種幸福。
他剛準備繼續坐下來。
小啾在旁邊戳了戳方顯的臉。
她的小嘴巴朝著前方的貨架上努了努。
從貨架的縫隙之中，方顯察覺到了視線。
是……那個給媽媽買脊骨的少女的目光。
她在不遠處，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
幹嘛啊，覺得顯子哥長得帥就大膽看，偷偷躲在後面嚇不嚇人啊。
方顯裝作沒有注意，若無其事地看著超市的大門。
來。
繼續。
今晚還有什麼奇怪的顧客來買肉，都可以來！
那邊的幾個老頭你們也可以來。
方顯現在也不裝了，他直接把消防斧堂而皇之地放在手邊，也不在乎這些客人看沒看見。
我一個賣肉的，手邊有把消防斧很正常吧？
看到方顯的消防斧，暗處窺伺的視線少了一些。
「歡迎光臨！」
方顯聽到這個聲音都有ptsd了。
這兩個人也太積極了。
這一次進來的顧客，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他的身上散發著臭氣，穿著破爛，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和明亮的環境格格不入。
流浪漢？
方顯觀察著這個流浪漢。
「你怎麼又來了，我們老闆說了，你不能進去！」
陳清有些為難地說道。
俞真楚人倒是不錯：「你要什麼東西，我幫你拿，你就不要進去了——至於掏錢，不好意思，我們是真的沒有。」
這個流浪漢約莫五十歲，可能實際的年歲要更小一些，但他臉部黝黑，看起來有一種非常不好惹的戾氣感。
「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流浪漢在商店的門口大聲地叫喊，瘦削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那張大臉極為恐怖，上下抽動著。
俞真楚也沒有什麼辦法，他站在自己女朋友前面，擋住了這個流浪漢。
方顯皺了皺眉。
這個流浪漢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應該是生活中偶爾會聞到的味道。
與此同時。
超市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到了現在，方顯終於明白那個老闆和情侶收銀員說的今晚客人多是什麼意思了。
大半夜的，真的有這麼多客人來買東西嗎？
這一次，同時進來的有兩方人。
一方是一家三口，父母帶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看起來家庭幸福美滿。
他們對於流浪漢置若罔聞。
「小諾你要吃什麼和爸爸媽媽說哦。」
「小諾要吃巧克力！進口的巧克力！」
小男孩聽到了廣播裡的進口巧克力GG，十分興奮。
小男孩的爸爸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好，小諾，等爸爸把『肉』買來，我們一起去挑巧克力！」
「好耶！」
又要買肉，嗯，不錯。
方顯將目光投向另外一邊。
那是一個看起來一臉苦相的中年婦女。
她進了超市，站在門口，似乎在躊躇著什麼。
看到流浪漢在那瘋狂表演之後，這位中年婦女更加猶豫了。
但聽到廣播裡的大促銷的女聲，這位婦女還是繞過了流浪漢，走入了超市內部。
超市里越來越熱鬧了。
方顯看著時間。
現在是晚上的【1:18】分。
大半夜的這種超市能有這麼多人真是奇蹟。
「你好，我是來買肉的，我叫關陽。」
一家三口的父親帶著漂亮的妻子和懂事的兒子走到了方顯買肉攤的前方。
又是報名字。
方顯已經習慣了，只是……
「不好意思，這裡，沒有您的名字。」
方顯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同時觀察著前方的人。
他已經在冷鮮櫃裡看過很多遍了。
沒有【關陽】的名字。
「那……張亞平呢？」
父親再次問道。
方顯搖了搖頭。
還是沒有。
「那真是奇了怪了。」
男孩的父親摸了摸頭髮，還是有點不甘心地追問道：「那……關諾呢？」
方顯聳了聳肩：「不好意思。」
聽到方顯的話，關陽有些猶豫著開口：「我無所謂，我家孩子要吃肉，能不能，幫幫忙？」
方顯看了一眼小男孩。
這個小傢伙看起來倒是可愛。
但……
「抱歉，我在我們超市是績優員工，不能這麼做。」
方顯義正言辭。
天知道把寫有別人名字的肉給他們會有什麼後果。
關陽有些遺憾：「好吧，抱歉，小諾，我們去買進口巧克力把。」
「好耶！」
方顯坐在座位上。
【肉】。
還是肉。
這些肉，代表了什麼東西？
方顯還是沒弄懂。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停地有說不清哪裡奇怪的客人來買肉。
全部都是……指名道姓要拿走寫有自己名字的【肉】。
除了。
【女孩】【三個老頭】【一家三口】【流浪漢】【中年婦女】。
他們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挑選東西。
半天沒有離開過，一直挑挑揀揀。
流浪漢還在和俞真楚掰扯，兩個人看起來聊得很不愉快。
而那個中年婦女，此刻站到了方顯的面前。
「那個……」
「請問，有【劉慧琳】的肉嗎？」
「我想買回家，給我家裡人吃。」
中年婦女看起來有些膽怯，背也微微地駝著，帶著懇切的目光。
到了這個時候，方顯的生鮮櫃裡，還剩下了三塊肉。
這三塊肉……
是唯三沒有名字的肉。
一塊【裡脊】，一塊【排骨】，還有一塊【五花】。
肉應該是這次怪談的關鍵。
小啾它們反而沒有辦法幫自己做出決定。
既然如此……也行吧。
「好，那這塊好了……」
方顯挑選了左邊的五花，準備稱重。
中年婦女千恩萬謝，伸出了自己白淨的手。
一瞬間，方顯瞳孔微變：「哦，我忽然想起來，這些肉有人預定了。」
「啊？」
中年婦女表情僵硬，有些難過。
方顯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同時，他想起剛來到超市的一個多小時之前。
在儲物箱裡看到的忽然伸出的白色的手，小臂位置有顆痣。
此刻，方顯若無其事收回了盯著女人小臂黑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