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來探監了小光頭
嘟嘟……嘟。
方顯直接掛斷電話。
罵完了，感覺好爽。
【怪談電台】很顯然是個有組織，有規模的怪談犯罪集團。
目前自己處於明處，對方處於暗處，非常不利。
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這些日子以來，方顯已經確定光是擁有怪談就會消耗壽命。
正常情況下壽命一旦歸零，迎接方顯的恐怕就只有死亡。
但不知為何，方顯的壽命現在顯示的是-5500。
壽命為什麼能被扣成是負的，這種事本身就非常地不科學，與其說是設定，更不如說像是卡了某種BUG。
不過，對於方顯來說，這明顯是非常優質的良性BUG。
自己除了像飛機打多了一樣虛之外，使用怪談力量倒是可以不用那麼拘謹。
方顯身上的怪談雖然大都是臭魚爛蝦，但勝在數量真的很唬人。
正因為如此，自己忽然間這麼囂張，怕是【電台】那邊也不敢貿然對自己動手。
而【屠夫】和【電台】不是一個單位的，這應該意味著，今晚將是自己一對一和屠夫的solo環節。
方顯轉動自己手中的扳手，神色愈發沉穩了起來。
「啪嘰！」
方顯從【怪談圖鑑】中呼喚小小紙人。
同時，從方顯上半身襯衫的口袋中，探出一個長著【滑稽】腦袋的頭。
「啪嘰？」
小紙人探出腦袋，先看了看旁邊有些好奇地小啾。
小啾也在用好奇的眼睛看著它。
啪嘰立刻切換成【微笑】頭像，衝著小啾拱手。
「啾咪！」
小啾被嚇了一跳，趕緊縮到了方顯的身後。
方顯看著小小紙人：「哥們，今天我也算是幫你圓夢了，現在大家也算是站在一條船上的螞蚱，你真得幫我，我牛都吹出去了。」
「啪嘰啪嘰！」
啪嘰上下轉動自己的紙人頭，切換成【憤怒】頭像。
「很好！很有精神，我喜歡，你喜歡那種片子，我也喜歡，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很有緣分。」
方顯沉聲說道：「我有網站，爽看。」
「咦？啪嘰啪嘰！」
啪嘰拍打著自己的手，感覺到狀態拉滿。
方顯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得幫我一個忙，關乎我身家性命，忙完之後我們爽看三天。」
聽到方顯說這樣的話，小啪嘰一秒切換【正經】臉：「啪嘰？」
看著方顯和啪嘰耳語，小啾有點懵。
發生什麼了啾？
…………
江城區。
暴雨。
下午，方顯打了個車，回到了江城區總務局。
李朝陽和陳琳並不在總務局內，似乎出去有重要的任務。
負責接待方顯的，是一個年輕的名為【陳朝升】的警察。
「師父已經和我說過，看守所探視權僅限於特定親屬範圍，而且需要提前五天在小程序上申請，原則上是不行的。」
陳朝升的個子比方顯還要高半個頭，看起來有種剛畢業的清澈感。
相比之下，方顯更像是社會弄潮兒。
原則上不行，那就是行。
方顯很懂的，他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謝謝陳大哥。」
【看守所】。
探監室。
方顯從容坐下。
透過防彈玻璃，看到了一張陰鷙萎靡的面孔。
光頭，黃牙，是一張看起來極為獵奇的臉，屬於是能夠在晚上嚇哭小妹妹的面孔，一眼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此刻的小光頭臉色蒼白，有一種很不正常的白，像是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咽不下去。
看到方顯來的一瞬間，小光頭整個人都在座位上抖了一抖。
方顯眯起眼睛，示意劉長貴拿起電話。
「你好，我的時間很急，長話短說吧。」
方顯這一次，是專門來找跟蹤者劉長貴的。
「第一件事，你是怎麼變成異常人類的？」
方顯沉聲問道。
小光頭現實里看起來比怪談圖鑑里還要噁心，他低著頭，蠕動了一下嘴唇：「異常……什麼異常人類？」
看這單純的樣，不像是在說謊。
成為異常人類的人，並不一定知道自己變成了怪談。
「好，你當時被我敲了一斧頭，感覺怎麼樣？」
方顯繼續問道。
劉長貴看起來這些日子在看守所里已老實，他操著一口江州土話，縮著脖子：「當時感覺……有點暈，但不疼，就是單純的有點暈，精神還是比較亢奮的。」
成為異常人類的人，身體強度會上升。
方顯記得，跟蹤姚慧的時候，這個光頭房東的光頭油光發亮的，身上充滿了怪異的氣息，跟現在萎靡的狀態完全不同。
「在你被我抓住之前，你平時也會有這種感覺嗎？」
方顯繼續問道。
劉長貴啥也不懂，他只知道在印象里，面前的男人很不好惹。
而現在，更是如此，光是坐在那裡，劉長貴就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平時……白天沒有，人多的時候也沒有，就是到了晚上，還有孤單一個人的時候，就特別亢奮，想要……想要發泄出來。」
「最開始是一個人打飛機，後來，有點忍不住了，總感覺想要去做點什麼，就去跟蹤……跟蹤——那個時候我的精神是最亢奮的，我感覺自己什麼都做得到。」
方顯點了點頭。
如今的劉長貴似乎已經不是異常人類了，【怪談圖鑑】在這裡沒有效果，只能靠自己問。
現在，方顯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反抗了？」
方顯沉聲問道：「我那一板斧敲過來你應該還有反抗之力才對。」
劉長貴嚇得連忙擺手：「大哥！大哥！我錯了！」
「我真的不敢的！」
「我當時都聽到警笛聲了，再反抗不是徹底完蛋了嗎，這麼一想，我就感覺有點萎靡……哎呀我就是當時被迷了心竅，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劉長貴說得聲淚俱下，順便不斷地咳嗽著。
方顯盯著劉長貴的光頭腦袋看了半天。
他點了點頭：「很好，我知道了，感謝你，我剛剛往你的購物卡里沖了十塊錢，就當我請你吃泡麵了，我不知道看守所里物價多少，但多少算是一點心意，好好改造，能不能重新做人看你造化了。」
劉長貴一個踉蹌，都要給方顯跪下了。
方顯起身離開。
很明顯，現在的劉長貴，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異常人類】的超人體質，他一點都不曾擁有了。
「你說了什麼，他這麼痛哭流涕的。」
外部，陳朝升忍不住發問道。
方顯微笑著：「小啾，發動【插足】。」
陳朝升等待了一會，皺起了眉頭：「什麼插足？你在說什麼東西？」
方顯眼中閃過一陣思索，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沒說什麼，只是那個光頭他感情有些充沛而已。」
「對了，升子哥，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
「哦這樣，你先加我一個微信吧。」
「哦對，這個就是我，對，最帥的這個。」
方顯直接掛斷電話。
罵完了，感覺好爽。
【怪談電台】很顯然是個有組織，有規模的怪談犯罪集團。
目前自己處於明處，對方處於暗處，非常不利。
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這些日子以來，方顯已經確定光是擁有怪談就會消耗壽命。
正常情況下壽命一旦歸零，迎接方顯的恐怕就只有死亡。
但不知為何，方顯的壽命現在顯示的是-5500。
壽命為什麼能被扣成是負的，這種事本身就非常地不科學，與其說是設定，更不如說像是卡了某種BUG。
不過，對於方顯來說，這明顯是非常優質的良性BUG。
自己除了像飛機打多了一樣虛之外，使用怪談力量倒是可以不用那麼拘謹。
方顯身上的怪談雖然大都是臭魚爛蝦，但勝在數量真的很唬人。
正因為如此，自己忽然間這麼囂張，怕是【電台】那邊也不敢貿然對自己動手。
而【屠夫】和【電台】不是一個單位的，這應該意味著，今晚將是自己一對一和屠夫的solo環節。
方顯轉動自己手中的扳手，神色愈發沉穩了起來。
「啪嘰！」
方顯從【怪談圖鑑】中呼喚小小紙人。
同時，從方顯上半身襯衫的口袋中，探出一個長著【滑稽】腦袋的頭。
「啪嘰？」
小紙人探出腦袋，先看了看旁邊有些好奇地小啾。
小啾也在用好奇的眼睛看著它。
啪嘰立刻切換成【微笑】頭像，衝著小啾拱手。
「啾咪！」
小啾被嚇了一跳，趕緊縮到了方顯的身後。
方顯看著小小紙人：「哥們，今天我也算是幫你圓夢了，現在大家也算是站在一條船上的螞蚱，你真得幫我，我牛都吹出去了。」
「啪嘰啪嘰！」
啪嘰上下轉動自己的紙人頭，切換成【憤怒】頭像。
「很好！很有精神，我喜歡，你喜歡那種片子，我也喜歡，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很有緣分。」
方顯沉聲說道：「我有網站，爽看。」
「咦？啪嘰啪嘰！」
啪嘰拍打著自己的手，感覺到狀態拉滿。
方顯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得幫我一個忙，關乎我身家性命，忙完之後我們爽看三天。」
聽到方顯說這樣的話，小啪嘰一秒切換【正經】臉：「啪嘰？」
看著方顯和啪嘰耳語，小啾有點懵。
發生什麼了啾？
…………
江城區。
暴雨。
下午，方顯打了個車，回到了江城區總務局。
李朝陽和陳琳並不在總務局內，似乎出去有重要的任務。
負責接待方顯的，是一個年輕的名為【陳朝升】的警察。
「師父已經和我說過，看守所探視權僅限於特定親屬範圍，而且需要提前五天在小程序上申請，原則上是不行的。」
陳朝升的個子比方顯還要高半個頭，看起來有種剛畢業的清澈感。
相比之下，方顯更像是社會弄潮兒。
原則上不行，那就是行。
方顯很懂的，他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謝謝陳大哥。」
【看守所】。
探監室。
方顯從容坐下。
透過防彈玻璃，看到了一張陰鷙萎靡的面孔。
光頭，黃牙，是一張看起來極為獵奇的臉，屬於是能夠在晚上嚇哭小妹妹的面孔，一眼就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此刻的小光頭臉色蒼白，有一種很不正常的白，像是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咽不下去。
看到方顯來的一瞬間，小光頭整個人都在座位上抖了一抖。
方顯眯起眼睛，示意劉長貴拿起電話。
「你好，我的時間很急，長話短說吧。」
方顯這一次，是專門來找跟蹤者劉長貴的。
「第一件事，你是怎麼變成異常人類的？」
方顯沉聲問道。
小光頭現實里看起來比怪談圖鑑里還要噁心，他低著頭，蠕動了一下嘴唇：「異常……什麼異常人類？」
看這單純的樣，不像是在說謊。
成為異常人類的人，並不一定知道自己變成了怪談。
「好，你當時被我敲了一斧頭，感覺怎麼樣？」
方顯繼續問道。
劉長貴看起來這些日子在看守所里已老實，他操著一口江州土話，縮著脖子：「當時感覺……有點暈，但不疼，就是單純的有點暈，精神還是比較亢奮的。」
成為異常人類的人，身體強度會上升。
方顯記得，跟蹤姚慧的時候，這個光頭房東的光頭油光發亮的，身上充滿了怪異的氣息，跟現在萎靡的狀態完全不同。
「在你被我抓住之前，你平時也會有這種感覺嗎？」
方顯繼續問道。
劉長貴啥也不懂，他只知道在印象里，面前的男人很不好惹。
而現在，更是如此，光是坐在那裡，劉長貴就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平時……白天沒有，人多的時候也沒有，就是到了晚上，還有孤單一個人的時候，就特別亢奮，想要……想要發泄出來。」
「最開始是一個人打飛機，後來，有點忍不住了，總感覺想要去做點什麼，就去跟蹤……跟蹤——那個時候我的精神是最亢奮的，我感覺自己什麼都做得到。」
方顯點了點頭。
如今的劉長貴似乎已經不是異常人類了，【怪談圖鑑】在這裡沒有效果，只能靠自己問。
現在，方顯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反抗了？」
方顯沉聲問道：「我那一板斧敲過來你應該還有反抗之力才對。」
劉長貴嚇得連忙擺手：「大哥！大哥！我錯了！」
「我真的不敢的！」
「我當時都聽到警笛聲了，再反抗不是徹底完蛋了嗎，這麼一想，我就感覺有點萎靡……哎呀我就是當時被迷了心竅，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劉長貴說得聲淚俱下，順便不斷地咳嗽著。
方顯盯著劉長貴的光頭腦袋看了半天。
他點了點頭：「很好，我知道了，感謝你，我剛剛往你的購物卡里沖了十塊錢，就當我請你吃泡麵了，我不知道看守所里物價多少，但多少算是一點心意，好好改造，能不能重新做人看你造化了。」
劉長貴一個踉蹌，都要給方顯跪下了。
方顯起身離開。
很明顯，現在的劉長貴，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異常人類】的超人體質，他一點都不曾擁有了。
「你說了什麼，他這麼痛哭流涕的。」
外部，陳朝升忍不住發問道。
方顯微笑著：「小啾，發動【插足】。」
陳朝升等待了一會，皺起了眉頭：「什麼插足？你在說什麼東西？」
方顯眼中閃過一陣思索，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我沒說什麼，只是那個光頭他感情有些充沛而已。」
「對了，升子哥，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
「哦這樣，你先加我一個微信吧。」
「哦對，這個就是我，對，最帥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