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在那場暴雨以前
淅淅瀝瀝。
滴滴答答。
大雨傾盆。
江城區的某處巷道。
外側。
拍照的聲音不絕。
早晨，路過的行人們朝著已經被封禁的某地不停地張望著。
總務局的警察完全封鎖了現場，讓周圍的民眾議論紛紛。
「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像有人死了？」
「什麼情況？」
外圍的警察開始疏散，順便告訴大家不要亂發顫音等社交平台。
白色的人型劃線。
還有猶如人體噴泉一般飛濺才能達成這樣效果的小巷。
仿佛是人間地獄一般的場景。
李朝陽眼神冰冷。
「第五起了。」
「雨夜殺人魔又開始犯案了。」
新的千禧年之後，各種異常層出不窮。
但李朝陽從警十幾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生生將受害人的骨骼用手強行掰斷。」
「還有……這個。」
李朝陽面色陰沉地看著巷道旁邊彎曲的鋼管。
作為兇器，兇手毫不在意地將其遺留在了現場。
離譜的是。
那金屬鋼管之上，有一個手印！！
完全就是被人直接捏出來的！
真的……真的有人類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李朝陽眼瞼低垂。
旁邊，陳琳走了過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剛從警校畢業，一臉愣頭青的模樣。
這個模樣讓李朝陽響起了在京州讀大學的日子。
「師父，這位是陳朝升。」
「前兩天剛剛分配到我們總務局的。」
陳琳說著，個子高高的陳朝升嘿得一聲敬了個禮，看起來極為認真。
李朝陽擺擺手：「沒必要沒必要。」
「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琳示意了一下陳朝升。
陳朝升咳嗽了一聲，拿著筆記本開始匯報。
「死者是四十七歲的女性，一名江州市計程車司機。」
「昨夜約莫一點十七分，死者的計程車定位發生異常。」
「一直到凌晨三點左右，處於無法聯繫的狀態。」
「再然後……早晨五點二十分，總務局接到報案，死者被害。」
「目前我們正從地域入手，調取定位發生異常的時間節點的道路監控，確定死者生前所載過的客人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監控，什麼都沒有拍到。」
陳朝升露出奇怪的神色。
現代社會，監控系統已經趨於完備。
特別是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江州區域。
更是如此。
但從雨夜殺人魔第一起案件開始。
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捕捉到犯人的影子。
哪怕一幀一秒！！
但憑著人類，真的能夠躲避開所有的攝像頭嗎？
還有就是……
李朝陽看著鋼管上的手印。
犯人，真的是人類嗎？
…………
江州師範。
十六幢一樓。
思修大課。
方顯這個人不逃專業課。
偶爾逃一下這種基本類似於水課的課程。
他寢室的幾個兄弟，包括隔壁寢室都大差不差——哦，李央是個例外，他從來不逃課的，上次社團百團大戰別人都是什麼動漫社電競社的，就只有他去報名參加了江州師範高數協會！
我靠。
光是聽到這個協會的名字就要讓人膽寒好不好。
講台上的俞波是學工辦的主任，他看著今天的出勤率，露出了笑容：「很好……坐得滿滿當當。」
最後一排的方顯刷著手機，小啾在旁邊撅著個屁股睡覺。
當然滿滿當當了。
看張宇航陳康等人的痴漢樣。
平時都是坐最後幾排的哥們，今天拋棄了自己。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宋以周。
文學院女神，頂級大美人，滿足了人類對文青少女的一切幻想。
夠了！
方顯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的傾盆大雨。
不知為何，方顯現在心跳得很厲害。
像是有一隻手在拉扯著自己的心臟。
這兩天方顯沒有用過怪談的力量，也沒有去過紅樓，身體應該還可以啊。
「網上先掛個號……不，要不先問問姚慧阿姨？」
方顯在微信裡面還是找到了名為【這裡是慧慧子】的微信。
頭像是一隻卡通版小兔子。
上次長詔水庫吃完飯，慧慧子最終還是得逞了。
得到了方顯的微信。
「沒必要，直接去就行了。」
方顯如此思考著。
宋以周坐在第一排，她的左右兩邊是高璐還有呂瑤瑤，更外面則是一個長得還挺帥的男生。
根據陳康所說，那是宋以周的同班同學，漢語言文學151班的喬民明。
在漢語言文學這種一個班只有兩三個男生的團體中，有這樣顏值的人是稀有中的稀有。
聽說最近在對宋以周發起猛攻。
什麼玩意。
宋以周是什麼魅魔嗎？
而且這個同班同學出現。
那我以前的於峰學長呢？
我那麼大個學長去哪了？
方顯對于于峰大哥是有點愧疚的。
上次吃飯的時候聽宋以周說了一嘴。
於峰冒著雨回去得了重感冒整整一周。
都是我的問題。
方顯捶胸頓足，自責地想著。
一側頭，看到睡得香噴噴的小啾。
不，都是小啾的問題！
小啾，我要替於峰學長向你討回公道！
說著，方顯就開始捏起小啾嬰兒肥的臉。
「啾咪啾咪？」
小啾睡意惺忪，發出哼哼的聲音。
第一排。
宋以周早早便看到了坐在最後一排的方顯。
從水庫回來之後，方顯就沒有給宋以周發過任何信息。
之前發自拍事件，就和不存在一樣。
這讓宋以周心情有點小小複雜。
但也僅此而已。
「昨晚徐小姐好像沒有回來？」
高璐正在和呂瑤瑤聊天。
想要把兩個敵人變成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製造兩人共同的敵人。
「哼。」
呂瑤瑤撇了撇嘴：「首先啊，我不造謠，但我們徐小姐夜不歸宿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那個新男朋友我聽說是開【邁赫爾】的，開這種車怕是要把她魂都要勾走了。」
呂瑤瑤記得這節思修大課徐晚儀應該也在，抬起頭，看向周圍：「話說，她沒來嗎？那我肯定是要檢舉的！」
她瞧了瞧：「哼，果然沒來！」
「被我抓到了吧。」
呂瑤瑤話還沒有說完。
徐晚儀便走了進來。
看都不看呂瑤瑤幾人一眼，徑直走向法學院的閨蜜處。
「哼，居然來了。」
高璐嘆了口氣。
宋以周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她注視著徐晚儀。
卻怎麼都說不出來那種感受。
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和昨天，有一些不一樣了。
…………
方顯猛地抬起頭。
他擦了擦眼睛。
看著女人。
「怎麼回事？」
「沒人說嗎？」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方顯環視周圍。
沒有任何人對此表達出自己的看法。
滴滴答答。
大雨傾盆。
江城區的某處巷道。
外側。
拍照的聲音不絕。
早晨，路過的行人們朝著已經被封禁的某地不停地張望著。
總務局的警察完全封鎖了現場，讓周圍的民眾議論紛紛。
「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像有人死了？」
「什麼情況？」
外圍的警察開始疏散，順便告訴大家不要亂發顫音等社交平台。
白色的人型劃線。
還有猶如人體噴泉一般飛濺才能達成這樣效果的小巷。
仿佛是人間地獄一般的場景。
李朝陽眼神冰冷。
「第五起了。」
「雨夜殺人魔又開始犯案了。」
新的千禧年之後，各種異常層出不窮。
但李朝陽從警十幾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
「生生將受害人的骨骼用手強行掰斷。」
「還有……這個。」
李朝陽面色陰沉地看著巷道旁邊彎曲的鋼管。
作為兇器，兇手毫不在意地將其遺留在了現場。
離譜的是。
那金屬鋼管之上，有一個手印！！
完全就是被人直接捏出來的！
真的……真的有人類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嗎？
李朝陽眼瞼低垂。
旁邊，陳琳走了過來，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剛從警校畢業，一臉愣頭青的模樣。
這個模樣讓李朝陽響起了在京州讀大學的日子。
「師父，這位是陳朝升。」
「前兩天剛剛分配到我們總務局的。」
陳琳說著，個子高高的陳朝升嘿得一聲敬了個禮，看起來極為認真。
李朝陽擺擺手：「沒必要沒必要。」
「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琳示意了一下陳朝升。
陳朝升咳嗽了一聲，拿著筆記本開始匯報。
「死者是四十七歲的女性，一名江州市計程車司機。」
「昨夜約莫一點十七分，死者的計程車定位發生異常。」
「一直到凌晨三點左右，處於無法聯繫的狀態。」
「再然後……早晨五點二十分，總務局接到報案，死者被害。」
「目前我們正從地域入手，調取定位發生異常的時間節點的道路監控，確定死者生前所載過的客人身份，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監控，什麼都沒有拍到。」
陳朝升露出奇怪的神色。
現代社會，監控系統已經趨於完備。
特別是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江州區域。
更是如此。
但從雨夜殺人魔第一起案件開始。
所有的監控，都沒有捕捉到犯人的影子。
哪怕一幀一秒！！
但憑著人類，真的能夠躲避開所有的攝像頭嗎？
還有就是……
李朝陽看著鋼管上的手印。
犯人，真的是人類嗎？
…………
江州師範。
十六幢一樓。
思修大課。
方顯這個人不逃專業課。
偶爾逃一下這種基本類似於水課的課程。
他寢室的幾個兄弟，包括隔壁寢室都大差不差——哦，李央是個例外，他從來不逃課的，上次社團百團大戰別人都是什麼動漫社電競社的，就只有他去報名參加了江州師範高數協會！
我靠。
光是聽到這個協會的名字就要讓人膽寒好不好。
講台上的俞波是學工辦的主任，他看著今天的出勤率，露出了笑容：「很好……坐得滿滿當當。」
最後一排的方顯刷著手機，小啾在旁邊撅著個屁股睡覺。
當然滿滿當當了。
看張宇航陳康等人的痴漢樣。
平時都是坐最後幾排的哥們，今天拋棄了自己。
為什麼？
還不是因為宋以周。
文學院女神，頂級大美人，滿足了人類對文青少女的一切幻想。
夠了！
方顯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的傾盆大雨。
不知為何，方顯現在心跳得很厲害。
像是有一隻手在拉扯著自己的心臟。
這兩天方顯沒有用過怪談的力量，也沒有去過紅樓，身體應該還可以啊。
「網上先掛個號……不，要不先問問姚慧阿姨？」
方顯在微信裡面還是找到了名為【這裡是慧慧子】的微信。
頭像是一隻卡通版小兔子。
上次長詔水庫吃完飯，慧慧子最終還是得逞了。
得到了方顯的微信。
「沒必要，直接去就行了。」
方顯如此思考著。
宋以周坐在第一排，她的左右兩邊是高璐還有呂瑤瑤，更外面則是一個長得還挺帥的男生。
根據陳康所說，那是宋以周的同班同學，漢語言文學151班的喬民明。
在漢語言文學這種一個班只有兩三個男生的團體中，有這樣顏值的人是稀有中的稀有。
聽說最近在對宋以周發起猛攻。
什麼玩意。
宋以周是什麼魅魔嗎？
而且這個同班同學出現。
那我以前的於峰學長呢？
我那麼大個學長去哪了？
方顯對于于峰大哥是有點愧疚的。
上次吃飯的時候聽宋以周說了一嘴。
於峰冒著雨回去得了重感冒整整一周。
都是我的問題。
方顯捶胸頓足，自責地想著。
一側頭，看到睡得香噴噴的小啾。
不，都是小啾的問題！
小啾，我要替於峰學長向你討回公道！
說著，方顯就開始捏起小啾嬰兒肥的臉。
「啾咪啾咪？」
小啾睡意惺忪，發出哼哼的聲音。
第一排。
宋以周早早便看到了坐在最後一排的方顯。
從水庫回來之後，方顯就沒有給宋以周發過任何信息。
之前發自拍事件，就和不存在一樣。
這讓宋以周心情有點小小複雜。
但也僅此而已。
「昨晚徐小姐好像沒有回來？」
高璐正在和呂瑤瑤聊天。
想要把兩個敵人變成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製造兩人共同的敵人。
「哼。」
呂瑤瑤撇了撇嘴：「首先啊，我不造謠，但我們徐小姐夜不歸宿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那個新男朋友我聽說是開【邁赫爾】的，開這種車怕是要把她魂都要勾走了。」
呂瑤瑤記得這節思修大課徐晚儀應該也在，抬起頭，看向周圍：「話說，她沒來嗎？那我肯定是要檢舉的！」
她瞧了瞧：「哼，果然沒來！」
「被我抓到了吧。」
呂瑤瑤話還沒有說完。
徐晚儀便走了進來。
看都不看呂瑤瑤幾人一眼，徑直走向法學院的閨蜜處。
「哼，居然來了。」
高璐嘆了口氣。
宋以周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她注視著徐晚儀。
卻怎麼都說不出來那種感受。
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和昨天，有一些不一樣了。
…………
方顯猛地抬起頭。
他擦了擦眼睛。
看著女人。
「怎麼回事？」
「沒人說嗎？」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
方顯環視周圍。
沒有任何人對此表達出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