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人生是公交車
垃圾街。
出租屋內。
黑絲美腿的主人姚慧看著宋以周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她癱倒在沙發上，呈現出一個大字形。
「啊啊啊啊，他還是沒加我的微信！」
「好氣啊。」
姚慧氣死了：「真以為老娘看上他了啊。」
「就想請救命恩人吃頓飯而已，居然這麼對我！」
「對一個……」
姚慧把修長的美腿伸長：「美人兒醫生這麼敷衍，難道一點沒有制服誘惑嗎？」
宋以周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清冷，倒是沒有說話。
姚慧是知道的，自家表妹不說話一般都代表默認。
她蠕動到宋以周的身邊，看著五官明麗清冷的宋以周：「我靠，你都不站在我這邊！」
「啊啊啊啊，方顯，你給我等著！」
溫柔平靜的宋以周眼中出現一絲漣漪。
方……顯？
「表姐，你說，方顯是那個一斧頭救了你的男生？」
宋以周開口問道。
姚慧一愣：「嗯？你認識他？」
宋以周鼓搗了兩下，拿出手機給姚慧看方顯的頭像。
畢竟之前姚慧是加過好多次方顯的，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我靠！」
「以周，你怎麼會有他微信的？」
「你不是基本上不加你們學院以外的男生微信嗎？」
「壞了，你破戒了。」
姚慧一個機靈起身，黑絲腳腳陷進了沙發里。
宋以周想了想：「怎麼說呢，其實就這麼順其自然。」
姚慧拍了拍宋以周的肩膀：「快，把我推給他——不，老娘才不加，你就說，老娘因為上次的事情要請他吃飯！」
宋以周把一縷碎發捋到耳朵後面，想了一下：「嗯，我問問看。」
姚慧直接把臉貼到宋以周的臉上：「嘿嘿，慧慧子最喜歡小以周了捏，表姐我把珍藏的，從沒穿過的絲襪送你幾雙。」
宋以周：「大可不必，謝謝你。」
…………
嘟嘟嘟。
嘟嘟嘟。
滴滴滴！
方顯睜開眼睛。
鄉鎮的公交車發出了不屬於這個新時代的舊時代的聲音。
讓方顯的記憶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江州地區多山林。
新林街道的外部，就是比整個江州市還要更大的千山湖。
這裡有著許多的水庫，也是周末旅行的聖地。
不過，長詔水庫似乎並不是一個熱門景點。
方顯的共享自行車騎過來太遠還需要一百塊的調度費，最終他還是選擇坐公交車。
周五的夜幕逐漸低垂。
鄉鎮公交車上的人並不多。
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
最後排，是一個穿著短袖，拿著一些零食的男生。
他大概十二三歲，戴著鴨舌帽，看起來有些沉默。
讓方顯心中在思考，這七八點鐘是沒有回程車的，這小孩大晚上出來幹什麼。
「哦，有可能就是長詔水庫的本地居民，要回家睡覺。」
方顯得到了一個還算是妥帖的答案。
方顯此刻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愛心專座】上。
他的左前方，是一個正在咳嗽著的老奶奶。
大熱天的，這個老奶奶似乎很冷。
裹著花花綠綠的頭巾，身體略微地蜷縮著。
自己的身後側，是四個年輕人。
看起來像是兩隊情侶的標配，不過方顯靠著智慧已經看出來。
其中只有一對是情侶。
還有一對……
嘶。
又是個龜男？
算是半個相親局？
那個短髮的女生和身邊的男生保持了距離。
眼中還有不耐煩的情緒。
「嗯，幾個大學生。」
方顯一眼就看出了這幾個年輕人眼中特有的清澈愚蠢。
江州的大學很多，方顯剛想要搭個訕什麼的，微信信息來了。
【沉默是周：在嗎？】
在嗎起手，一律不在。
方顯沒有給人備註的習慣，不過這個以書籍為頭像的人方顯倒是記得。
宋以周嘛……一看就沒有和男生搭過訕，都是自己來的。
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卡顏局。
方顯根本沒有理她，而是用怪談圖鑑搜索起周邊的怪談起來。
遠處，【千山湖】群島的輪廓已經出現。
「太美了！」
「這裡就是我在小番薯上看到的【小眾寶藏旅遊線路】！」
方顯後面的那個情侶女有些激動。
龜男同步對旁邊的傲嬌女獻殷勤：「琦琦，等我們到了賓館，可以去水庫釣魚！」
「我釣魚很厲害的！」
「路亞，你知道嗎？路亞！」
小眾寶藏這個詞已經差不多被小番薯這個應用玩壞了。
還有你不僅龜，還是個釣魚佬啊。
方顯不去理會身後的嘰嘰喳喳，
小啾趴在方顯的肩膀上，有些好奇地看著。
反正她也看不懂，但手機亮亮的很有意思。
「這個地方……怪談不少啊。」
方顯看著手機，輕聲自言道。
整個水庫區域，亮光的點不少。
有不少極為亮。
就只差直接把任務送到方顯面前了。
【怪談推送】。
【你聽說過人面魚嗎？那是一種有著很高智商的魚類，或許你可以把它抓住，養在玻璃缸里。】
【怪談推送】。
【這個世界上成年人很壞，但小孩子的心也好不到哪去，小心被欺騙。】
【怪談推送】。
【在燒紙人的時候，不要給它點上眼睛，你知道的，它可能會在任何情況下看你。】
【……】
【……】
別推了！
別推了！
老子流量不要錢啊。
方顯莫名有些緊張。
不行。
方顯打開微信。
得和美女聊聊天放鬆一下。
【方顯：？】
極短的對方正在輸入信息中。
【沉默是周：你認識校醫院的姚醫生嗎？】
【沉默是周：她是我的表姐，上次的事情，她想要謝謝你，周末請你吃頓飯。】
哦！
方顯一下子明白了。
怪不得宋以周要加自己微信啊。
原來是校醫阿姨搞得鬼。
【方顯：本周不行】。
【方顯：發送位置】。
【方顯：周末有活動】。
……
姚慧眯著眼睛，看著回覆：「這人怎麼去千山湖了？」
「小生活還真是美滋滋的。」
宋以周看著定位，秀眉微微動了一下。
總感覺。
這個方顯同學很忙啊。
跟著表姐打跟蹤狂，夜裡鑽水泥管找屍體，現在又去千山湖長詔水庫……
「好無聊。」
姚慧一個激靈，聰明的點子就出現了：「以周，我們也去吧！」
「就當農家樂！」
「好久沒有出去玩了！」
出租屋內。
黑絲美腿的主人姚慧看著宋以周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她癱倒在沙發上，呈現出一個大字形。
「啊啊啊啊，他還是沒加我的微信！」
「好氣啊。」
姚慧氣死了：「真以為老娘看上他了啊。」
「就想請救命恩人吃頓飯而已，居然這麼對我！」
「對一個……」
姚慧把修長的美腿伸長：「美人兒醫生這麼敷衍，難道一點沒有制服誘惑嗎？」
宋以周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清冷，倒是沒有說話。
姚慧是知道的，自家表妹不說話一般都代表默認。
她蠕動到宋以周的身邊，看著五官明麗清冷的宋以周：「我靠，你都不站在我這邊！」
「啊啊啊啊，方顯，你給我等著！」
溫柔平靜的宋以周眼中出現一絲漣漪。
方……顯？
「表姐，你說，方顯是那個一斧頭救了你的男生？」
宋以周開口問道。
姚慧一愣：「嗯？你認識他？」
宋以周鼓搗了兩下，拿出手機給姚慧看方顯的頭像。
畢竟之前姚慧是加過好多次方顯的，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我靠！」
「以周，你怎麼會有他微信的？」
「你不是基本上不加你們學院以外的男生微信嗎？」
「壞了，你破戒了。」
姚慧一個機靈起身，黑絲腳腳陷進了沙發里。
宋以周想了想：「怎麼說呢，其實就這麼順其自然。」
姚慧拍了拍宋以周的肩膀：「快，把我推給他——不，老娘才不加，你就說，老娘因為上次的事情要請他吃飯！」
宋以周把一縷碎發捋到耳朵後面，想了一下：「嗯，我問問看。」
姚慧直接把臉貼到宋以周的臉上：「嘿嘿，慧慧子最喜歡小以周了捏，表姐我把珍藏的，從沒穿過的絲襪送你幾雙。」
宋以周：「大可不必，謝謝你。」
…………
嘟嘟嘟。
嘟嘟嘟。
滴滴滴！
方顯睜開眼睛。
鄉鎮的公交車發出了不屬於這個新時代的舊時代的聲音。
讓方顯的記憶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江州地區多山林。
新林街道的外部，就是比整個江州市還要更大的千山湖。
這裡有著許多的水庫，也是周末旅行的聖地。
不過，長詔水庫似乎並不是一個熱門景點。
方顯的共享自行車騎過來太遠還需要一百塊的調度費，最終他還是選擇坐公交車。
周五的夜幕逐漸低垂。
鄉鎮公交車上的人並不多。
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
最後排，是一個穿著短袖，拿著一些零食的男生。
他大概十二三歲，戴著鴨舌帽，看起來有些沉默。
讓方顯心中在思考，這七八點鐘是沒有回程車的，這小孩大晚上出來幹什麼。
「哦，有可能就是長詔水庫的本地居民，要回家睡覺。」
方顯得到了一個還算是妥帖的答案。
方顯此刻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愛心專座】上。
他的左前方，是一個正在咳嗽著的老奶奶。
大熱天的，這個老奶奶似乎很冷。
裹著花花綠綠的頭巾，身體略微地蜷縮著。
自己的身後側，是四個年輕人。
看起來像是兩隊情侶的標配，不過方顯靠著智慧已經看出來。
其中只有一對是情侶。
還有一對……
嘶。
又是個龜男？
算是半個相親局？
那個短髮的女生和身邊的男生保持了距離。
眼中還有不耐煩的情緒。
「嗯，幾個大學生。」
方顯一眼就看出了這幾個年輕人眼中特有的清澈愚蠢。
江州的大學很多，方顯剛想要搭個訕什麼的，微信信息來了。
【沉默是周：在嗎？】
在嗎起手，一律不在。
方顯沒有給人備註的習慣，不過這個以書籍為頭像的人方顯倒是記得。
宋以周嘛……一看就沒有和男生搭過訕，都是自己來的。
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卡顏局。
方顯根本沒有理她，而是用怪談圖鑑搜索起周邊的怪談起來。
遠處，【千山湖】群島的輪廓已經出現。
「太美了！」
「這裡就是我在小番薯上看到的【小眾寶藏旅遊線路】！」
方顯後面的那個情侶女有些激動。
龜男同步對旁邊的傲嬌女獻殷勤：「琦琦，等我們到了賓館，可以去水庫釣魚！」
「我釣魚很厲害的！」
「路亞，你知道嗎？路亞！」
小眾寶藏這個詞已經差不多被小番薯這個應用玩壞了。
還有你不僅龜，還是個釣魚佬啊。
方顯不去理會身後的嘰嘰喳喳，
小啾趴在方顯的肩膀上，有些好奇地看著。
反正她也看不懂，但手機亮亮的很有意思。
「這個地方……怪談不少啊。」
方顯看著手機，輕聲自言道。
整個水庫區域，亮光的點不少。
有不少極為亮。
就只差直接把任務送到方顯面前了。
【怪談推送】。
【你聽說過人面魚嗎？那是一種有著很高智商的魚類，或許你可以把它抓住，養在玻璃缸里。】
【怪談推送】。
【這個世界上成年人很壞，但小孩子的心也好不到哪去，小心被欺騙。】
【怪談推送】。
【在燒紙人的時候，不要給它點上眼睛，你知道的，它可能會在任何情況下看你。】
【……】
【……】
別推了！
別推了！
老子流量不要錢啊。
方顯莫名有些緊張。
不行。
方顯打開微信。
得和美女聊聊天放鬆一下。
【方顯：？】
極短的對方正在輸入信息中。
【沉默是周：你認識校醫院的姚醫生嗎？】
【沉默是周：她是我的表姐，上次的事情，她想要謝謝你，周末請你吃頓飯。】
哦！
方顯一下子明白了。
怪不得宋以周要加自己微信啊。
原來是校醫阿姨搞得鬼。
【方顯：本周不行】。
【方顯：發送位置】。
【方顯：周末有活動】。
……
姚慧眯著眼睛，看著回覆：「這人怎麼去千山湖了？」
「小生活還真是美滋滋的。」
宋以周看著定位，秀眉微微動了一下。
總感覺。
這個方顯同學很忙啊。
跟著表姐打跟蹤狂，夜裡鑽水泥管找屍體，現在又去千山湖長詔水庫……
「好無聊。」
姚慧一個激靈，聰明的點子就出現了：「以周，我們也去吧！」
「就當農家樂！」
「好久沒有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