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砍個怪就這麼難？
第二天，陳亮老老實實地去了田壯壯老師的辦公室，進行了一次長達兩個小時的思想匯報。
他將自己在美國三個多月的行程，刪繁就簡，大致梳理了一遍：主要是監督《你的名字》最終成片、與獅門洽談合作、順便觀察學習了一下好萊塢的獨立製片模式。
「所以，你就在那兒待了三個月，就幹了這點事兒？」田壯壯抱著他那標誌性的保溫杯，眯著眼睛，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田老師，好萊塢的工業流程很複雜的，觀察學習也需要時間嘛。」
陳亮一臉誠懇，「主要是跟著獅門的團隊學到了不少獨立製片的經驗。」
田壯壯哼了一聲，也沒深究：「那明年有什麼打算？《你的名字》定在六月，這中間大半年你就閒著？」
「哪能閒著啊，」陳亮笑道，「正在籌劃一部純商業片，劇本還在打磨，類型……暫時保密，反正保證好看又賺錢！」他賣了個關子。
田壯壯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追問，只是叮囑道：「有規劃就好。不過你小子別光顧著在外面野，學校的功課、畢業作品都得上心！再玩失蹤，畢業證真別想要了！」
「明白明白！保證按時畢業！」陳亮連連保證。
從田老師辦公室出來，陳亮感覺一身輕鬆。
解決了學校的隱患，他琢磨著該解決一下自己的出行問題了。
之前那輛拉風的保時捷跑車，在大一日落西山時就給賣了，之後一直沒車，實在不方便。
他打了個車，直奔一家JEEP的4S店。
沒怎麼看其他車型，直接相中了一輛線條硬朗、通體漆黑的牧馬人Rubicon。
這車氣質和他現在的心態很搭——低調，但內有乾坤，能應對各種路況。
「就它了！」陳亮爽快地刷卡付錢，辦理臨時牌照，當天下午就開著這輛嶄新的黑武士回到了北電，引得不少路過的學生側目。
........
晚上六點，陳亮貓在宿舍里；難得有閒情逸緻，打開那台老舊的桌上型電腦，登錄了現在風靡一時古董《傳奇》遊戲，準備懷舊一下，砍砍怪，放鬆放鬆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
剛砍翻一隻白野豬，手機就像抽風一樣，在桌面上「嗡嗡嗡」地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著田壯壯老師的名字。
陳亮無奈地放下滑鼠，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餵出聲，田壯壯那中氣十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怒氣的吼聲就穿透了聽筒。
「陳亮！！你小子！！你他娘的什麼時候還偷偷摸摸拍了部電影？！啊？！還入圍柏林了？！還是主競賽單元？！你跟我匯報的時候怎麼屁都沒放一個？！！」
陳亮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吼震得耳朵嗡嗡響，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些。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柏林電影節的入圍名單公布了！
「田老師，田老師！您別激動，冷靜，冷靜！」陳亮趕緊安撫，「您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現在全網都是了！新浪頭條掛著呢！《活埋》！導演陳亮！主演什麼瑞安！獅門影業和一個未來影業聯合出品！你小子行啊！瞞得夠嚴實的！昨天記者問你還說在美國進修？！進修你個大頭鬼！！」
陳亮能想像到田老師此刻一定是滿臉通紅，又驚又氣又可能帶著點驕傲的複雜表情。
他耐心地、用儘量平淡的語氣解釋道。
「田老師，您消消氣。是這麼回事，我這不是在好萊塢那邊，正好有個小成本的劇本想法嘛，就尋思著練練手。獅門覺得還行，就投了點錢，掛了個他們的牌子。那個未來影業…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獅門旗下的某個子公司或者合作方吧？真的，就拍了十五天，花了不到三百萬美元，純粹是玩票性質，順便把劇本版權賣個好價錢。我自己都沒把握能不能入圍柏林，想著要是沒入圍，就當沒這回事，省得丟人不是？誰知道……它還真選上了……」
電話那頭的田壯壯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消化這過於凡爾賽的解釋。
十五天？不到三百萬美元？玩票性質？然後就入圍了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柏林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
「你小子……」田壯壯的語氣從暴怒轉為了一種極度無語的感慨，「我真不知道該誇你是個天才，還是該罵你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混球！這麼大的事……唉，算了算了，入圍總是好事，天大的好事！這下，咱們北電可真是露大臉了！你等著吧，接下來有你忙的！」
......
此刻的網際網路，已經徹底炸鍋了。
柏林時間六號上午十點，正是北京時間下午五點。
新浪娛樂的編輯最先拿到了柏林電影節官方公布的主競賽單元入圍名單。
當值班編輯看到名單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電影時，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在屏幕上。
「頭條！快！換頭條！！」
他幾乎是吼著對同事喊道，「陳亮！是那個陳亮！他不僅拍了新電影，還入圍柏林主競賽了！電影叫《活埋》！導演：陳亮（中國）！主演是瑞恩·雷諾茲！出品方是獅門影業和一個叫未來影業的！」
瞬間，整個新浪娛樂編輯部雞飛狗跳。
幾分鐘後，一條加粗加紅的爆炸性新聞掛上了網站頭條：《震驚！陳亮低調赴美執導〈活埋〉，強勢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新聞里充滿了記者的震驚與困惑：「就在昨日，陳亮導演回國在機場接受本站採訪時，還表示赴美主要是進修和進行《你的名字》的後期工作。然而柏林電影節公布的名單無疑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這部名為《活埋》的電影何時拍攝？拍攝了多久？主演瑞恩·雷諾茲是何許人也？聯合出品的'Future Films'又是什麼來頭？這一切都籠罩在迷霧之中！本站記者正在緊急聯繫陳亮導演及其團隊，試圖揭開這部神秘作品的面紗！」
緊跟著，搜狐、網易、騰訊等幾乎所有主流門戶網站，都在半小時內將這條消息頂上了娛樂版頭條。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瞞天過海！陳亮悄無聲息打造〈活埋〉，劍指柏林金熊！》
《進修？實為拍片！陳亮給國內影壇的意外驚喜！》
《起底神秘'Future Films'：與陳亮有何關聯？》
網友們也徹底沸騰了：
「我靠！陳亮？是我想的那個陳亮嗎？《你的名字》那個？」
「昨天還在說饅頭，今天就入圍柏林了？這轉折也太魔幻了吧！」
「陳亮？入圍柏林主競賽？我不是在做夢吧？」
「Future Films？獅門？瑞恩·雷諾茲？陳亮這資源什麼時候這麼國際化了？」
「哈哈哈，昨天那些罵陳亮裝逼的出來走兩步？人家不是裝逼，是真牛逼！」
「北電這次贏麻了！在校學生入圍歐洲三大，這牌面！」
「導演國籍標註中國！牛逼！為國爭光！」
國內娛樂圈內部的徹底震動；幾乎所有製片公司、導演、演員，看到這條新聞時，第一反應都是懵的，隨即是巨大的難以置信。
華藝兄弟，王中磊拿著手機，對身邊的王中軍愕然道：「哥，這陳亮…他什麼時候跑去拍了一部沖柏林的片子？還是和獅門合作？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中影集團，韓三平看著秘書送來的簡報，愣了好一會兒，才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總是能搞出點意想不到的動靜。Future Films？沒聽說過，看來他在美國也沒閒著啊。」
陳亮的手機開始被各路認識不認識的人打爆，簡訊、郵件更是塞滿了信箱。
他索性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一旁，重新坐回電腦前，看著《傳奇》遊戲裡那個揮舞著屠龍刀的小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想安安靜靜砍個怪，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將自己在美國三個多月的行程，刪繁就簡，大致梳理了一遍：主要是監督《你的名字》最終成片、與獅門洽談合作、順便觀察學習了一下好萊塢的獨立製片模式。
「所以，你就在那兒待了三個月，就幹了這點事兒？」田壯壯抱著他那標誌性的保溫杯，眯著眼睛，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田老師，好萊塢的工業流程很複雜的，觀察學習也需要時間嘛。」
陳亮一臉誠懇，「主要是跟著獅門的團隊學到了不少獨立製片的經驗。」
田壯壯哼了一聲，也沒深究：「那明年有什麼打算？《你的名字》定在六月，這中間大半年你就閒著？」
「哪能閒著啊，」陳亮笑道，「正在籌劃一部純商業片，劇本還在打磨，類型……暫時保密，反正保證好看又賺錢！」他賣了個關子。
田壯壯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再追問，只是叮囑道：「有規劃就好。不過你小子別光顧著在外面野，學校的功課、畢業作品都得上心！再玩失蹤，畢業證真別想要了！」
「明白明白！保證按時畢業！」陳亮連連保證。
從田老師辦公室出來，陳亮感覺一身輕鬆。
解決了學校的隱患，他琢磨著該解決一下自己的出行問題了。
之前那輛拉風的保時捷跑車，在大一日落西山時就給賣了，之後一直沒車，實在不方便。
他打了個車，直奔一家JEEP的4S店。
沒怎麼看其他車型，直接相中了一輛線條硬朗、通體漆黑的牧馬人Rubicon。
這車氣質和他現在的心態很搭——低調，但內有乾坤，能應對各種路況。
「就它了！」陳亮爽快地刷卡付錢，辦理臨時牌照，當天下午就開著這輛嶄新的黑武士回到了北電，引得不少路過的學生側目。
........
晚上六點，陳亮貓在宿舍里；難得有閒情逸緻，打開那台老舊的桌上型電腦，登錄了現在風靡一時古董《傳奇》遊戲，準備懷舊一下，砍砍怪，放鬆放鬆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
剛砍翻一隻白野豬，手機就像抽風一樣，在桌面上「嗡嗡嗡」地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閃爍著田壯壯老師的名字。
陳亮無奈地放下滑鼠，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餵出聲，田壯壯那中氣十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怒氣的吼聲就穿透了聽筒。
「陳亮！！你小子！！你他娘的什麼時候還偷偷摸摸拍了部電影？！啊？！還入圍柏林了？！還是主競賽單元？！你跟我匯報的時候怎麼屁都沒放一個？！！」
陳亮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吼震得耳朵嗡嗡響，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些。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明白——柏林電影節的入圍名單公布了！
「田老師，田老師！您別激動，冷靜，冷靜！」陳亮趕緊安撫，「您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現在全網都是了！新浪頭條掛著呢！《活埋》！導演陳亮！主演什麼瑞安！獅門影業和一個未來影業聯合出品！你小子行啊！瞞得夠嚴實的！昨天記者問你還說在美國進修？！進修你個大頭鬼！！」
陳亮能想像到田老師此刻一定是滿臉通紅，又驚又氣又可能帶著點驕傲的複雜表情。
他耐心地、用儘量平淡的語氣解釋道。
「田老師，您消消氣。是這麼回事，我這不是在好萊塢那邊，正好有個小成本的劇本想法嘛，就尋思著練練手。獅門覺得還行，就投了點錢，掛了個他們的牌子。那個未來影業…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獅門旗下的某個子公司或者合作方吧？真的，就拍了十五天，花了不到三百萬美元，純粹是玩票性質，順便把劇本版權賣個好價錢。我自己都沒把握能不能入圍柏林，想著要是沒入圍，就當沒這回事，省得丟人不是？誰知道……它還真選上了……」
電話那頭的田壯壯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消化這過於凡爾賽的解釋。
十五天？不到三百萬美元？玩票性質？然後就入圍了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柏林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
「你小子……」田壯壯的語氣從暴怒轉為了一種極度無語的感慨，「我真不知道該誇你是個天才，還是該罵你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混球！這麼大的事……唉，算了算了，入圍總是好事，天大的好事！這下，咱們北電可真是露大臉了！你等著吧，接下來有你忙的！」
......
此刻的網際網路，已經徹底炸鍋了。
柏林時間六號上午十點，正是北京時間下午五點。
新浪娛樂的編輯最先拿到了柏林電影節官方公布的主競賽單元入圍名單。
當值班編輯看到名單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電影時，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在屏幕上。
「頭條！快！換頭條！！」
他幾乎是吼著對同事喊道，「陳亮！是那個陳亮！他不僅拍了新電影，還入圍柏林主競賽了！電影叫《活埋》！導演：陳亮（中國）！主演是瑞恩·雷諾茲！出品方是獅門影業和一個叫未來影業的！」
瞬間，整個新浪娛樂編輯部雞飛狗跳。
幾分鐘後，一條加粗加紅的爆炸性新聞掛上了網站頭條：《震驚！陳亮低調赴美執導〈活埋〉，強勢入圍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新聞里充滿了記者的震驚與困惑：「就在昨日，陳亮導演回國在機場接受本站採訪時，還表示赴美主要是進修和進行《你的名字》的後期工作。然而柏林電影節公布的名單無疑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這部名為《活埋》的電影何時拍攝？拍攝了多久？主演瑞恩·雷諾茲是何許人也？聯合出品的'Future Films'又是什麼來頭？這一切都籠罩在迷霧之中！本站記者正在緊急聯繫陳亮導演及其團隊，試圖揭開這部神秘作品的面紗！」
緊跟著，搜狐、網易、騰訊等幾乎所有主流門戶網站，都在半小時內將這條消息頂上了娛樂版頭條。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瞞天過海！陳亮悄無聲息打造〈活埋〉，劍指柏林金熊！》
《進修？實為拍片！陳亮給國內影壇的意外驚喜！》
《起底神秘'Future Films'：與陳亮有何關聯？》
網友們也徹底沸騰了：
「我靠！陳亮？是我想的那個陳亮嗎？《你的名字》那個？」
「昨天還在說饅頭，今天就入圍柏林了？這轉折也太魔幻了吧！」
「陳亮？入圍柏林主競賽？我不是在做夢吧？」
「Future Films？獅門？瑞恩·雷諾茲？陳亮這資源什麼時候這麼國際化了？」
「哈哈哈，昨天那些罵陳亮裝逼的出來走兩步？人家不是裝逼，是真牛逼！」
「北電這次贏麻了！在校學生入圍歐洲三大，這牌面！」
「導演國籍標註中國！牛逼！為國爭光！」
國內娛樂圈內部的徹底震動；幾乎所有製片公司、導演、演員，看到這條新聞時，第一反應都是懵的，隨即是巨大的難以置信。
華藝兄弟，王中磊拿著手機，對身邊的王中軍愕然道：「哥，這陳亮…他什麼時候跑去拍了一部沖柏林的片子？還是和獅門合作？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中影集團，韓三平看著秘書送來的簡報，愣了好一會兒，才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總是能搞出點意想不到的動靜。Future Films？沒聽說過，看來他在美國也沒閒著啊。」
陳亮的手機開始被各路認識不認識的人打爆，簡訊、郵件更是塞滿了信箱。
他索性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一旁，重新坐回電腦前，看著《傳奇》遊戲裡那個揮舞著屠龍刀的小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想安安靜靜砍個怪，怎麼就這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