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殺青、寧號
七月中旬，《你的名字》所有鏡頭終於宣告拍攝完成；劇組在BJ市區一家頗有名氣的酒店舉行了盛大的殺青宴。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幾個月前還帶著些許陌生和試探的團隊成員們，此刻已然親如一家。
觥籌交錯間，充滿了歡聲笑語，也夾雜著些許不舍的感傷。
陳亮作為導演和核心，自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端著酒杯，穿梭於各桌之間，向製片人、監製、各位主演以及每一位辛苦的工作人員敬酒致謝。
「田老師，這段時間辛苦您了，有您坐鎮，我心裡踏實。」陳亮真誠地向田壯壯敬酒。
田壯壯滿面紅光，拍了拍陳亮的肩膀：「是你小子帶給我們驚喜！這部電影，我看行！後期有什麼需要，隨時開口！」
「崔老師，景田多虧了您……」陳亮又轉向崔新琴教授。
「是這孩子自己爭氣！」崔老師看著不遠處正和郭金飛、關小童他們說笑的景田，眼中滿是欣慰，「陳亮，你這部戲，算是給她開了個好頭。」
來到主演這一桌，氣氛更加熱烈。
「導演！我敬您！」郭金飛端著酒杯站起來，語氣激動，「說實話，剛接到通知的時候，我心裡也打鼓。但這幾個月，是我演得最過癮、最痛快的一次！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老郭，是你自己用實力證明了一切！」陳亮與他用力碰杯，「『少女瀧』永載史冊！」
眾人哄堂大笑。
景田也端著果汁站起來，眼圈有些泛紅：「陳導，謝謝您……謝謝您選擇我，信任我。這幾個月，我學到了太多太多……」
「是你自己抓住了機會，」陳亮看著她，鼓勵道，「未來的路還長，保持住這份初心和努力。」
關小童、羅涇、朱丫文、王佳等人也紛紛起身敬酒，感謝導演的指導和整個團隊的付出。
殺青宴在熱烈而溫情的氣氛中持續到深夜，縱有萬般不舍，宴席終將散去。大家互相道別，約定上映時再聚。
.......
休息了兩天，陳亮便拉著一位關係要好、技術過硬的後期製作師兄，一頭扎進了北電那間熟悉的後期剪輯室。
學校已經放假，校園裡顯得格外寧靜。
剪輯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牆上貼滿了《你的名字》的分鏡圖和場景照片，幾台高性能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複雜的剪輯時間線和特效合成界面。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因和專注的味道。
陳亮和師兄沉浸在光影的世界裡，開始為這部電影注入最後的靈魂。
月底的一個下午，剪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陳亮抬頭，有些意外地看到田壯壯老師和攝影系的穆老師一起站在門口；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略顯拘謹，眼神里透執拗的年輕人——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標誌性的大金鍊子，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寧號！
陳亮心中一動，前世作為北電學生，他曾在《瘋狂的石頭》火爆之後，聽過寧號回校做的講座。
對這位以其獨特黑色幽默和多線敘事風格嶄露頭角的師兄和同鄉印象頗深，沒想到，這一世，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提前相遇。
「田老師，穆老師，您二位怎麼來了？快請進！」陳亮連忙起身相迎，又看向寧號，微笑著點頭致意。
「聽說你小子殺青後就躲在這裡閉關，過來看看進度。」田壯壯笑著走進來，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素材和屏幕上的畫面，點了點頭，「順便，給你帶個人認識一下。」
穆老師也笑道：「陳亮，這是寧號，也是咱們學校出去的，比你高几屆攝影系師兄，很有想法的一個導演。」
寧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動伸出手：「陳導，你好，久仰大名。」
他這話倒不全是客套，《你的名字》八百萬美元投資和頗具爭議的選角，在國內滿大街新聞，想不知道都難。
「寧號師兄，太客氣了，叫我陳亮就行。」陳亮與他握手，手感很有力。
寒暄了幾句，田壯壯老師切入正題。
原來，之前陳亮在與田老師閒聊時，曾不經意間提起過，家裡對他這次創業頗為支持，給了一筆豐厚的資金，如果田老師遇到什麼有潛力的好項目，可以幫忙留意介紹一下。
田老師記在了心上，這次正好遇到寧號回學校尋求支持；穆老師也覺得寧號的項目有點意思，但學校層面的支持有限，兩位老師一合計，便想到了陳亮這個潛在投資人，於是就有了這次看似偶然的拜訪。
四人坐下，陳亮給他們泡了茶。
寧號顯得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膝蓋。
田老師先開口：「陳亮，寧號他準備拍一部電影，劇本自己寫的，挺有意思。運氣不錯，拿到了劉得華那個『亞洲新星導』計劃的資助，有三百萬。」
寧號連忙補充道：「是的，非常感謝劉先生的支持。不過……」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部電影風格比較特別，場景和演員比較多，預算做得比較細，三百萬……確實還有點緊張。這次回母校，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陳亮靜靜地聽著，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他前世查閱過相關資料，劉得華的「亞洲新星導」計劃投了六位新導演，除了寧號，另外五位香港導演的作品幾乎全部撲街，唯獨寧號的這部《瘋狂的石頭》以小博大，賺得盆滿缽滿，成為當年現象級的黑馬。
而且他還知道一個業內傳聞，最初劉天王只肯投兩百萬，後來還是中影的韓三平看了劇本覺得有意思，幫忙說了話，才追加到了一百萬，湊足了三百萬。
即便如此，拍攝過程中寧號依然捉襟見肘，據說後來再想找劉天王追加投資，卻被婉拒了。
.......
「劇本帶了嗎？方便的話，我先看看。」陳亮微笑著，語氣平和。
「帶了！帶了！」寧號像是早有準備，立刻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劇本，鄭重地遞給陳亮。
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大鑽石頭》。
陳亮接過劇本，對田老師和穆老師說了聲「稍坐」，便低頭翻閱起來。
寧號則緊張地注視著陳亮的表情，手心裡的汗都快出來了。田老師和穆老師則一邊喝茶，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電腦屏幕上《你的名字》的初剪片段。
剪輯室里一時間只剩下陳亮翻動紙頁的沙沙聲，以及電腦風扇輕微的嗡鳴。
屏幕上，縉雲山的唯美空鏡、郭金飛和景田生動傳神的表演片段交替出現，引得田老師和穆老師不時低聲交流，點頭稱讚。
大約半個小時後，陳亮合上了劇本，抬起頭。
寧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等待著審判。
陳亮沒有立刻評價劇本，而是指著屏幕上《你的名字》的一個片段——那是三葉和瀧在黃昏時分，於糸守山頂跨越時空終於見到彼此的場景，問道：「寧號師兄，你覺得這個片段怎麼樣？」
寧號愣了一下，沒想到陳亮會先問這個，他仔細看了看屏幕，組織了一下語言，「畫面非常美，光影運用絕了，有種……不像國內電影的感覺。演員的情緒也很到位，那種跨越時空見到想見之人的激動和悲傷，很打動人。這特效，是做彗星嗎？很有衝擊力！」
陳亮笑了笑，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你還缺多少？」
寧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三百萬！如果有困難，兩……兩百萬也能想辦法周轉一下！」
他報出這個數字時，自己都覺得有點獅子大開口，畢竟陳亮看起來也太年輕了。
然而，陳亮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陳亮幾乎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說道：「三百萬，我投了。」
「啊？」寧號猛地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田老師和穆老師也驚訝地轉過頭來看向陳亮。
「我說，三百萬，我投了。」
陳亮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具體的投資比例和合同細節，你找專業人士準備好，拿過來我們簽約。」
寧號足足愣了好幾秒，巨大的驚喜衝擊得他有些語無倫次：「陳導！不，陳亮！師弟！太……太感謝了！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這劇本……」
陳亮擺擺手，打斷了他：「劇本我看完了，很有意思。多線敘事，黑色幽默，接地氣又有巧思，很有搞頭。」
他用了一個寧號劇本里的俚語，笑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這個故事的潛力。三百萬，希望能幫你把這部電影做得更紮實。」
寧號激動得臉都紅了，猛地站起來，緊緊握住陳亮的手，用力搖晃著：「謝謝！真的太謝謝了！你放心！我一定把這部電影拍好！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田壯壯和穆老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讚賞。
他們沒想到陳亮如此有魄力，看劇本快，決策更快，三百萬說投就投，這份眼光和決斷力，遠超同齡人。
「好啊！」田壯壯笑道，「看來我們今天是當了一回成功的媒人了！寧號，你可得請客！」
「必須的！必須的！」寧號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窗外七月的陽光。
陳亮看著激動的寧號，心中也泛起波瀾。
投資《瘋狂的石頭》，不僅僅是因為它前世取得的巨大商業成功，更是因為他欣賞寧號的才華和這種獨特的電影風格。
宴會廳內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幾個月前還帶著些許陌生和試探的團隊成員們，此刻已然親如一家。
觥籌交錯間，充滿了歡聲笑語，也夾雜著些許不舍的感傷。
陳亮作為導演和核心，自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他端著酒杯，穿梭於各桌之間，向製片人、監製、各位主演以及每一位辛苦的工作人員敬酒致謝。
「田老師，這段時間辛苦您了，有您坐鎮，我心裡踏實。」陳亮真誠地向田壯壯敬酒。
田壯壯滿面紅光，拍了拍陳亮的肩膀：「是你小子帶給我們驚喜！這部電影，我看行！後期有什麼需要，隨時開口！」
「崔老師，景田多虧了您……」陳亮又轉向崔新琴教授。
「是這孩子自己爭氣！」崔老師看著不遠處正和郭金飛、關小童他們說笑的景田，眼中滿是欣慰，「陳亮，你這部戲，算是給她開了個好頭。」
來到主演這一桌，氣氛更加熱烈。
「導演！我敬您！」郭金飛端著酒杯站起來，語氣激動，「說實話，剛接到通知的時候，我心裡也打鼓。但這幾個月，是我演得最過癮、最痛快的一次！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老郭，是你自己用實力證明了一切！」陳亮與他用力碰杯，「『少女瀧』永載史冊！」
眾人哄堂大笑。
景田也端著果汁站起來，眼圈有些泛紅：「陳導，謝謝您……謝謝您選擇我，信任我。這幾個月，我學到了太多太多……」
「是你自己抓住了機會，」陳亮看著她，鼓勵道，「未來的路還長，保持住這份初心和努力。」
關小童、羅涇、朱丫文、王佳等人也紛紛起身敬酒，感謝導演的指導和整個團隊的付出。
殺青宴在熱烈而溫情的氣氛中持續到深夜，縱有萬般不舍，宴席終將散去。大家互相道別，約定上映時再聚。
.......
休息了兩天，陳亮便拉著一位關係要好、技術過硬的後期製作師兄，一頭扎進了北電那間熟悉的後期剪輯室。
學校已經放假，校園裡顯得格外寧靜。
剪輯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牆上貼滿了《你的名字》的分鏡圖和場景照片，幾台高性能電腦屏幕亮著，上面是複雜的剪輯時間線和特效合成界面。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因和專注的味道。
陳亮和師兄沉浸在光影的世界裡，開始為這部電影注入最後的靈魂。
月底的一個下午，剪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陳亮抬頭，有些意外地看到田壯壯老師和攝影系的穆老師一起站在門口；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略顯拘謹，眼神里透執拗的年輕人——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標誌性的大金鍊子，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寧號！
陳亮心中一動，前世作為北電學生，他曾在《瘋狂的石頭》火爆之後，聽過寧號回校做的講座。
對這位以其獨特黑色幽默和多線敘事風格嶄露頭角的師兄和同鄉印象頗深，沒想到，這一世，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提前相遇。
「田老師，穆老師，您二位怎麼來了？快請進！」陳亮連忙起身相迎，又看向寧號，微笑著點頭致意。
「聽說你小子殺青後就躲在這裡閉關，過來看看進度。」田壯壯笑著走進來，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素材和屏幕上的畫面，點了點頭，「順便，給你帶個人認識一下。」
穆老師也笑道：「陳亮，這是寧號，也是咱們學校出去的，比你高几屆攝影系師兄，很有想法的一個導演。」
寧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動伸出手：「陳導，你好，久仰大名。」
他這話倒不全是客套，《你的名字》八百萬美元投資和頗具爭議的選角，在國內滿大街新聞，想不知道都難。
「寧號師兄，太客氣了，叫我陳亮就行。」陳亮與他握手，手感很有力。
寒暄了幾句，田壯壯老師切入正題。
原來，之前陳亮在與田老師閒聊時，曾不經意間提起過，家裡對他這次創業頗為支持，給了一筆豐厚的資金，如果田老師遇到什麼有潛力的好項目，可以幫忙留意介紹一下。
田老師記在了心上，這次正好遇到寧號回學校尋求支持；穆老師也覺得寧號的項目有點意思，但學校層面的支持有限，兩位老師一合計，便想到了陳亮這個潛在投資人，於是就有了這次看似偶然的拜訪。
四人坐下，陳亮給他們泡了茶。
寧號顯得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地摩挲著膝蓋。
田老師先開口：「陳亮，寧號他準備拍一部電影，劇本自己寫的，挺有意思。運氣不錯，拿到了劉得華那個『亞洲新星導』計劃的資助，有三百萬。」
寧號連忙補充道：「是的，非常感謝劉先生的支持。不過……」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部電影風格比較特別，場景和演員比較多，預算做得比較細，三百萬……確實還有點緊張。這次回母校，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陳亮靜靜地聽著，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他前世查閱過相關資料，劉得華的「亞洲新星導」計劃投了六位新導演，除了寧號，另外五位香港導演的作品幾乎全部撲街，唯獨寧號的這部《瘋狂的石頭》以小博大，賺得盆滿缽滿，成為當年現象級的黑馬。
而且他還知道一個業內傳聞，最初劉天王只肯投兩百萬，後來還是中影的韓三平看了劇本覺得有意思，幫忙說了話，才追加到了一百萬，湊足了三百萬。
即便如此，拍攝過程中寧號依然捉襟見肘，據說後來再想找劉天王追加投資，卻被婉拒了。
.......
「劇本帶了嗎？方便的話，我先看看。」陳亮微笑著，語氣平和。
「帶了！帶了！」寧號像是早有準備，立刻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一份列印好的劇本，鄭重地遞給陳亮。
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大鑽石頭》。
陳亮接過劇本，對田老師和穆老師說了聲「稍坐」，便低頭翻閱起來。
寧號則緊張地注視著陳亮的表情，手心裡的汗都快出來了。田老師和穆老師則一邊喝茶，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電腦屏幕上《你的名字》的初剪片段。
剪輯室里一時間只剩下陳亮翻動紙頁的沙沙聲，以及電腦風扇輕微的嗡鳴。
屏幕上，縉雲山的唯美空鏡、郭金飛和景田生動傳神的表演片段交替出現，引得田老師和穆老師不時低聲交流，點頭稱讚。
大約半個小時後，陳亮合上了劇本，抬起頭。
寧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等待著審判。
陳亮沒有立刻評價劇本，而是指著屏幕上《你的名字》的一個片段——那是三葉和瀧在黃昏時分，於糸守山頂跨越時空終於見到彼此的場景，問道：「寧號師兄，你覺得這個片段怎麼樣？」
寧號愣了一下，沒想到陳亮會先問這個，他仔細看了看屏幕，組織了一下語言，「畫面非常美，光影運用絕了，有種……不像國內電影的感覺。演員的情緒也很到位，那種跨越時空見到想見之人的激動和悲傷，很打動人。這特效，是做彗星嗎？很有衝擊力！」
陳亮笑了笑，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你還缺多少？」
寧號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三百萬！如果有困難，兩……兩百萬也能想辦法周轉一下！」
他報出這個數字時，自己都覺得有點獅子大開口，畢竟陳亮看起來也太年輕了。
然而，陳亮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陳亮幾乎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說道：「三百萬，我投了。」
「啊？」寧號猛地睜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田老師和穆老師也驚訝地轉過頭來看向陳亮。
「我說，三百萬，我投了。」
陳亮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具體的投資比例和合同細節，你找專業人士準備好，拿過來我們簽約。」
寧號足足愣了好幾秒，巨大的驚喜衝擊得他有些語無倫次：「陳導！不，陳亮！師弟！太……太感謝了！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這劇本……」
陳亮擺擺手，打斷了他：「劇本我看完了，很有意思。多線敘事，黑色幽默，接地氣又有巧思，很有搞頭。」
他用了一個寧號劇本里的俚語，笑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這個故事的潛力。三百萬，希望能幫你把這部電影做得更紮實。」
寧號激動得臉都紅了，猛地站起來，緊緊握住陳亮的手，用力搖晃著：「謝謝！真的太謝謝了！你放心！我一定把這部電影拍好！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田壯壯和穆老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讚賞。
他們沒想到陳亮如此有魄力，看劇本快，決策更快，三百萬說投就投，這份眼光和決斷力，遠超同齡人。
「好啊！」田壯壯笑道，「看來我們今天是當了一回成功的媒人了！寧號，你可得請客！」
「必須的！必須的！」寧號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如同窗外七月的陽光。
陳亮看著激動的寧號，心中也泛起波瀾。
投資《瘋狂的石頭》，不僅僅是因為它前世取得的巨大商業成功，更是因為他欣賞寧號的才華和這種獨特的電影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