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口轉內銷
三月的洛杉磯，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然而，遠在太平洋彼岸的中國網際網路世界，卻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
時間回溯到3月2日，在陳亮的授意下，邁克充分發揮了他作為文化掮客的靈活手腕，化身神秘線人，將幾張精心挑選、關鍵信息處做了模糊處理的照片，賣給了常駐洛杉磯的新浪、網易等國內主流媒體的娛樂記者。
照片的內容極具衝擊力：一張是陳亮與迪士尼開發部總經理詹姆斯.米格在會議室握手的瞬間，背景隱約能看到迪士尼的標誌。
另一張則是一份合同備忘錄的局部特寫，上面清晰地出現了「Disney」、「Your Name」、「$3，000，000」等字樣，但具體條款和簽名區域都被巧妙遮擋。
同時泄露出去的，還有一份語焉不詳卻足夠引爆眼球的消息通稿：「神秘中國青年導演獲迪士尼青睞，豪擲三百萬美元投資其新片《你的名字》！」
3月3日，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國內蔓延開來。
新浪娛樂頭條：《重磅！北電學生導演陳亮獲迪士尼三百萬美元投資！》
網易娛樂焦點：《迪士尼的錢不好拿？揭秘與好萊塢巨頭合作的『神秘80後』》
搜狐、騰訊等各大門戶網站迅速轉載，傳統紙媒的記者們也紛紛跟進，開始瘋狂挖掘這個橫空出世的「陳亮」的一切信息。
網絡論壇、貼吧更是炸開了鍋：
「陳亮是誰？北電的？沒聽說過啊！」
「三百萬美元！兩千多萬人民幣！迪士尼直接投資一個學生？」
「《你的名字》？什麼類型的片子？能讓迪士尼看上？」
「不會是炒作吧？現在為了出名什麼都敢編！」
「查到了！好像是導演系03級的，之前沒啥名氣啊，怎麼突然就……」
這陣風也迅速刮到了圈內，北京電影學院的校園論壇一度被刷爆，認識或不認識陳亮的同學都在議論紛紛；導演系的老師們也被記者們的電話騷擾得不輕。
田壯壯教授在家中看到報紙上的新聞時，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他拿著報紙，反覆看了幾遍那模糊的照片和聳動的標題，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困惑。
「這小子……搞什麼名堂？」他喃喃自語，「這才去美國幾天？就跟迪士尼搭上線了？還三百萬美元投資？韓三平那邊都沒談攏，他轉頭就拉來了好萊塢巨頭的錢？還是說……這照片有什麼貓膩？」
他第一反應也是懷疑炒作，但以他對陳亮這半年來的了解，又覺得這小子不像是個只會譁眾取寵的人。他拿起電話想打給陳亮，卻發現對方在美國，一時聯繫不上。
中影集團，韓三平辦公室。
秘書將幾份列印出來的網絡新聞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韓三平戴上老花鏡，仔細看完，表情變得十分精彩，驚訝、疑惑、還有一絲被「截胡」般的微妙感。
「這個陳亮……有點意思。」他放下列印紙，對一旁的助理說道，「我記得他之前來找我們，說的是自己投一千萬，缺三千萬。這才幾天？就在美國拉到了迪士尼三百萬？還是美元？他是怎麼跟迪士尼搭上線的？《你的名字》那個本子，雖然不錯，也不至於讓迪士尼這麼快就下定決心投資一個新人吧？」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事透著古怪，但那張模糊的合同照片，又似乎佐證了些什麼。
「查一下，看看迪士尼那邊有沒有官方消息。」
同時，國內幾家有實力的影視製作公司，如上影、華誼、博納等，也都被這條新聞吸引了注意力。
能跟迪士尼搭上關係，還能讓對方投資的年輕導演，無論用了什麼方法，都值得關注。一時間，尋找「陳亮」聯繫方式的電話，也開始打到北電校辦和一些圈內人那裡。
........
處於風暴中心的陳亮，此刻在做什麼呢？
洛杉磯，迪士尼總部的一間正式簽約室內，氣氛莊重而融洽。
陳亮西裝革履，精神奕奕，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他身邊是同樣滿面紅光的邁克和一個版權律師。對面坐著的是詹姆斯.米格和迪士尼動畫部的負責人，以及迪士尼的法務團隊。
桌面上擺放著兩份裝幀精美的文件：一份是《飛屋環遊記》項目版權轉讓與投資合作協議，另一份是《你的名字》項目合作備忘錄。
「陳先生，再次恭喜你。」詹姆斯.米格拿起簽字筆，微笑著對陳亮說，「《飛屋環遊記》將會在迪士尼動畫工作室歷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筆。你的創意和遠見，值得我們給予這份投資權益。」
「非常感謝迪士尼的信任，米格先生。」陳亮沉穩地回應，目光掃過合同上關鍵的條款——他放棄了500萬美元買斷費，換取了《飛屋環遊記》最終核定製作預算10%的投資權以及相應的全球收益分紅。這意味著，他將與這部未來的動畫經典深度綁定，共享榮耀與利潤。
雙方在《飛屋環遊記》的合同上鄭重地簽下了名字，交換文件，握手。閃光燈亮起，記錄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接著，是《你的名字》合作備忘錄的簽署，這份備忘錄明確了迪士尼以「聯合投資方」名義參與該項目，投資額度為300萬美元；實際資金由陳亮方面自行解決，並享有未來該IP動畫改編的優先合作權。同時，迪士尼承諾在影片的海外發行（尤其是亞洲地區）上給予一定的渠道支持。
簽署完畢，米格與陳亮再次握手：「期待《你的名字》也能取得成功。迪士尼很樂意與有才華的年輕電影人合作。」
「相信不會讓迪士尼失望。」陳亮自信地回答。
整個簽約過程順利得超乎想像，邁克在一旁激動得手心冒汗，他混跡好萊塢邊緣多年，從未如此近距離參與這種級別的合作，而且己方還占據了不小的主動權。
簽約儀式後，迪士尼安排了小型慶祝酒會。趁著氣氛融洽，陳亮看似隨意地提起。
「米格先生，關於我們合作的消息，不知道迪士尼方面是否有計劃對外公布？畢竟，這對於《你的名字》在中國市場的預熱，會是一個非常好的起點。」
詹姆斯.米格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陳亮的意圖。
他晃動著手中的香檳杯，笑了笑：「迪士尼對於合作項目的宣傳有自己的節奏和規劃。不過，如果有一些『非官方』的、積極正面的消息先在一些重要市場流傳開來，我們通常樂見其成，只要不涉及核心商業機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明確支持，也沒有反對，相當於默許了陳亮可以適度「借勢」。
陳亮心領神會：「我明白，謝謝艾格先生。」
..........
酒會結束後，回到下榻的酒店，邁克終於忍不住興奮地大喊：「陳！我們成功了！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下你在國內可要出名了！」
陳亮看著窗外洛杉磯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一種強勢、神秘且與國際巨頭聯姻的姿態，空降回國內影視圈。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上緩慢的國際網絡，登錄國內的門戶網站。
果然，關於「陳亮與迪士尼合作」的新聞已經鋪天蓋地。他粗略地瀏覽了一下評論和業內反應，看到了各種猜測、質疑、羨慕乃至嫉妒。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陳亮輕聲自語。
他拿出手機，開機，瞬間湧進來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簡訊提示，有田壯壯老師的，有家裡父親的，有張桐李默的，還有一些陌生的號碼。
他首先給田壯壯老師回了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那頭傳來田壯壯急切又帶著疑惑的聲音：「陳亮？你在美國搞什麼？新聞上說的是怎麼回事？真跟迪士尼合作了？那三百萬投資……」
「田老師，您別急。」陳亮語氣輕鬆地解釋，「合作是真的，剛剛簽完約。不過細節和外面傳的有點出入。迪士尼確實是以投資方的名義加入了《你的名字》項目，........具體的等我回去再向您詳細匯報。」
田壯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最終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你小子……行，真有你的！這下好了，全中國都知道你要拍一部迪士尼『投資』的大片了！趕緊回來，一堆事兒等著你呢！」
掛了田老師的電話，他又給父親報了個平安，簡單說了下情況，安撫住老人激動又擔憂的情緒。接著，他打給了國內的張桐。
「張桐，是我。」
「陳總！您可算開機了！國內都炸了！我們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張桐的聲音充滿了興奮和緊張。
「我知道。」陳亮語氣平靜，「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和李默可以適當對外釋放一些消息了。就確認兩點：第一，《你的名字》項目確實與迪士尼達成了合作。第二，項目正在緊張籌備中，具體信息後續會正式公布。其他的，一概不予回應。另外，之前物色的那些團隊成員，現在可以正式接觸了，把待遇和我們項目的優勢跟他們講清楚。」
「明白！陳總！」張桐的聲音充滿了幹勁。
安排完國內的事宜，陳亮掛了電話，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涌動。
然而，遠在太平洋彼岸的中國網際網路世界，卻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暴。
時間回溯到3月2日，在陳亮的授意下，邁克充分發揮了他作為文化掮客的靈活手腕，化身神秘線人，將幾張精心挑選、關鍵信息處做了模糊處理的照片，賣給了常駐洛杉磯的新浪、網易等國內主流媒體的娛樂記者。
照片的內容極具衝擊力：一張是陳亮與迪士尼開發部總經理詹姆斯.米格在會議室握手的瞬間，背景隱約能看到迪士尼的標誌。
另一張則是一份合同備忘錄的局部特寫，上面清晰地出現了「Disney」、「Your Name」、「$3，000，000」等字樣，但具體條款和簽名區域都被巧妙遮擋。
同時泄露出去的，還有一份語焉不詳卻足夠引爆眼球的消息通稿：「神秘中國青年導演獲迪士尼青睞，豪擲三百萬美元投資其新片《你的名字》！」
3月3日，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國內蔓延開來。
新浪娛樂頭條：《重磅！北電學生導演陳亮獲迪士尼三百萬美元投資！》
網易娛樂焦點：《迪士尼的錢不好拿？揭秘與好萊塢巨頭合作的『神秘80後』》
搜狐、騰訊等各大門戶網站迅速轉載，傳統紙媒的記者們也紛紛跟進，開始瘋狂挖掘這個橫空出世的「陳亮」的一切信息。
網絡論壇、貼吧更是炸開了鍋：
「陳亮是誰？北電的？沒聽說過啊！」
「三百萬美元！兩千多萬人民幣！迪士尼直接投資一個學生？」
「《你的名字》？什麼類型的片子？能讓迪士尼看上？」
「不會是炒作吧？現在為了出名什麼都敢編！」
「查到了！好像是導演系03級的，之前沒啥名氣啊，怎麼突然就……」
這陣風也迅速刮到了圈內，北京電影學院的校園論壇一度被刷爆，認識或不認識陳亮的同學都在議論紛紛；導演系的老師們也被記者們的電話騷擾得不輕。
田壯壯教授在家中看到報紙上的新聞時，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他拿著報紙，反覆看了幾遍那模糊的照片和聳動的標題，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困惑。
「這小子……搞什麼名堂？」他喃喃自語，「這才去美國幾天？就跟迪士尼搭上線了？還三百萬美元投資？韓三平那邊都沒談攏，他轉頭就拉來了好萊塢巨頭的錢？還是說……這照片有什麼貓膩？」
他第一反應也是懷疑炒作，但以他對陳亮這半年來的了解，又覺得這小子不像是個只會譁眾取寵的人。他拿起電話想打給陳亮，卻發現對方在美國，一時聯繫不上。
中影集團，韓三平辦公室。
秘書將幾份列印出來的網絡新聞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韓三平戴上老花鏡，仔細看完，表情變得十分精彩，驚訝、疑惑、還有一絲被「截胡」般的微妙感。
「這個陳亮……有點意思。」他放下列印紙，對一旁的助理說道，「我記得他之前來找我們，說的是自己投一千萬，缺三千萬。這才幾天？就在美國拉到了迪士尼三百萬？還是美元？他是怎麼跟迪士尼搭上線的？《你的名字》那個本子，雖然不錯，也不至於讓迪士尼這麼快就下定決心投資一個新人吧？」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事透著古怪，但那張模糊的合同照片，又似乎佐證了些什麼。
「查一下，看看迪士尼那邊有沒有官方消息。」
同時，國內幾家有實力的影視製作公司，如上影、華誼、博納等，也都被這條新聞吸引了注意力。
能跟迪士尼搭上關係，還能讓對方投資的年輕導演，無論用了什麼方法，都值得關注。一時間，尋找「陳亮」聯繫方式的電話，也開始打到北電校辦和一些圈內人那裡。
........
處於風暴中心的陳亮，此刻在做什麼呢？
洛杉磯，迪士尼總部的一間正式簽約室內，氣氛莊重而融洽。
陳亮西裝革履，精神奕奕，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他身邊是同樣滿面紅光的邁克和一個版權律師。對面坐著的是詹姆斯.米格和迪士尼動畫部的負責人，以及迪士尼的法務團隊。
桌面上擺放著兩份裝幀精美的文件：一份是《飛屋環遊記》項目版權轉讓與投資合作協議，另一份是《你的名字》項目合作備忘錄。
「陳先生，再次恭喜你。」詹姆斯.米格拿起簽字筆，微笑著對陳亮說，「《飛屋環遊記》將會在迪士尼動畫工作室歷史上留下精彩的一筆。你的創意和遠見，值得我們給予這份投資權益。」
「非常感謝迪士尼的信任，米格先生。」陳亮沉穩地回應，目光掃過合同上關鍵的條款——他放棄了500萬美元買斷費，換取了《飛屋環遊記》最終核定製作預算10%的投資權以及相應的全球收益分紅。這意味著，他將與這部未來的動畫經典深度綁定，共享榮耀與利潤。
雙方在《飛屋環遊記》的合同上鄭重地簽下了名字，交換文件，握手。閃光燈亮起，記錄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接著，是《你的名字》合作備忘錄的簽署，這份備忘錄明確了迪士尼以「聯合投資方」名義參與該項目，投資額度為300萬美元；實際資金由陳亮方面自行解決，並享有未來該IP動畫改編的優先合作權。同時，迪士尼承諾在影片的海外發行（尤其是亞洲地區）上給予一定的渠道支持。
簽署完畢，米格與陳亮再次握手：「期待《你的名字》也能取得成功。迪士尼很樂意與有才華的年輕電影人合作。」
「相信不會讓迪士尼失望。」陳亮自信地回答。
整個簽約過程順利得超乎想像，邁克在一旁激動得手心冒汗，他混跡好萊塢邊緣多年，從未如此近距離參與這種級別的合作，而且己方還占據了不小的主動權。
簽約儀式後，迪士尼安排了小型慶祝酒會。趁著氣氛融洽，陳亮看似隨意地提起。
「米格先生，關於我們合作的消息，不知道迪士尼方面是否有計劃對外公布？畢竟，這對於《你的名字》在中國市場的預熱，會是一個非常好的起點。」
詹姆斯.米格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陳亮的意圖。
他晃動著手中的香檳杯，笑了笑：「迪士尼對於合作項目的宣傳有自己的節奏和規劃。不過，如果有一些『非官方』的、積極正面的消息先在一些重要市場流傳開來，我們通常樂見其成，只要不涉及核心商業機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明確支持，也沒有反對，相當於默許了陳亮可以適度「借勢」。
陳亮心領神會：「我明白，謝謝艾格先生。」
..........
酒會結束後，回到下榻的酒店，邁克終於忍不住興奮地大喊：「陳！我們成功了！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下你在國內可要出名了！」
陳亮看著窗外洛杉磯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以一種強勢、神秘且與國際巨頭聯姻的姿態，空降回國內影視圈。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上緩慢的國際網絡，登錄國內的門戶網站。
果然，關於「陳亮與迪士尼合作」的新聞已經鋪天蓋地。他粗略地瀏覽了一下評論和業內反應，看到了各種猜測、質疑、羨慕乃至嫉妒。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陳亮輕聲自語。
他拿出手機，開機，瞬間湧進來幾十條未接來電和簡訊提示，有田壯壯老師的，有家裡父親的，有張桐李默的，還有一些陌生的號碼。
他首先給田壯壯老師回了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那頭傳來田壯壯急切又帶著疑惑的聲音：「陳亮？你在美國搞什麼？新聞上說的是怎麼回事？真跟迪士尼合作了？那三百萬投資……」
「田老師，您別急。」陳亮語氣輕鬆地解釋，「合作是真的，剛剛簽完約。不過細節和外面傳的有點出入。迪士尼確實是以投資方的名義加入了《你的名字》項目，........具體的等我回去再向您詳細匯報。」
田壯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最終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你小子……行，真有你的！這下好了，全中國都知道你要拍一部迪士尼『投資』的大片了！趕緊回來，一堆事兒等著你呢！」
掛了田老師的電話，他又給父親報了個平安，簡單說了下情況，安撫住老人激動又擔憂的情緒。接著，他打給了國內的張桐。
「張桐，是我。」
「陳總！您可算開機了！國內都炸了！我們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張桐的聲音充滿了興奮和緊張。
「我知道。」陳亮語氣平靜，「聽著，從現在開始，你和李默可以適當對外釋放一些消息了。就確認兩點：第一，《你的名字》項目確實與迪士尼達成了合作。第二，項目正在緊張籌備中，具體信息後續會正式公布。其他的，一概不予回應。另外，之前物色的那些團隊成員，現在可以正式接觸了，把待遇和我們項目的優勢跟他們講清楚。」
「明白！陳總！」張桐的聲音充滿了幹勁。
安排完國內的事宜，陳亮掛了電話，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