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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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劉皓存唇間不自覺溢出一聲軟糯甜美的輕吟,就像是小動物撒嬌一般的萌音,頓時她只覺得後頸一陣酥麻酸爽,一股熱意順著脊椎緩緩蔓延開來。

  「這是風池穴,按這裡能舒緩疲勞,放鬆神經。」許澳溫和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托住她的脖頸微微一扭,骨骼發出清脆連貫的「咔咔」聲。

  「呼——」劉皓存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她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側過頭睫毛輕顫,一雙水潤澄澈的眼睛望著許澳。

  「你怎麼懂這些的?」軟萌的小萌音充滿了好奇。

  「我平時閒著常去做推拿理療,耳濡目染也就記下了一些。」許澳語氣隨意道。

  「嗯……」劉皓存閉上眼,嘴角浮起一抹滿足的弧度,任由他溫熱的手掌在肩頸間遊走,整個人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皓存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呼吸細長綿軟,像一隻蜷縮在窩裡的小貓。

  『睡著了?』許澳停下動作眨了眨眼,輕手輕腳收回雙手,伸手從床尾拿過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

  感受到溫暖的包裹,劉皓存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小手一撈,將被子整個蒙過頭頂,像個貪戀安全感的孩子,繼續沉入香甜夢境。

  許澳下床,熄了燈後悄無聲息地躺到劉皓存身旁,扭頭他著身邊人安詳的睡顏,忽而伸手,輕輕掀開被角將她攬入懷中,手臂一圈便將對方牢牢護在胸前。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鬧鐘尚未響起,劉皓存便悠悠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睫毛如蝶翼般撲閃了幾下,看了看一旁,自己正蜷縮在許澳懷裡,鼻尖是他溫熱的氣息,對方胸膛隨著呼吸平穩起伏還在睡著。

  此時的她只感覺精神飽滿,整個人身體恢復的非常的完美,也沒有一點困意和累的感覺。

  劉皓存坐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發出輕微「噼啪」聲,她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一陣舒服的聲音。

  「睡得真香啊。」

  轉過頭,看著仍閉著眼的許澳,劉皓存忽然調皮一笑,俯身趴在他胸前,毛茸茸的小腦袋像小奶狗似的,一下下蹭著他,還帶著點撒嬌意味地往他懷裡鑽。

  許澳被這陣「襲擊」擾醒,臉頰傳來一陣酥癢,低頭便見劉皓存正眯著眼蹭他,髮絲凌亂地拂過他的下巴。

  二人此時的距離很近,許澳可以看見對方黑色瞳孔里的自己。

  低笑一聲,許澳反手將她摟緊,順勢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又抱著她滾向床內側,重新裹緊被子繼續睡著。

  劉皓存也不掙扎,乖乖窩在他懷裡,像只被哄順的小獸,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任他抱著。

  ……

  劇組化妝間內,鏡中的劉皓存面色紅潤,肌膚透亮,眼神清亮有神,氣色比昨日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

  化妝師剛離開,她便偏過頭,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低頭看手機的許澳,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喂,」她拖長語調,聲音帶著點俏皮,「你那個按摩……到底是誰教你的?」

  「無師自通。」許澳頭也不抬的說道。

  「呵,」劉皓存挑了挑眉,唇角微揚,「看不出啊,你還藏了這麼一手。」

  「其實也就是瞎按罷了。」許澳看著手機繼續說道。

  劉皓存沒再說話,只是眨了眨眼睛,眸光晶瑩如珠寶一般

  ——

  晚上時間,劉皓存拿起手機看了看,隨後扭身推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來到許澳房間前她敲了敲門。

  許澳推開門看著面前的劉皓存一愣。

  「我這還沒去找你,你怎麼自己過來了?」

  今晚的劉皓存沒穿睡裙,而是換了一身清爽的短袖短褲,白皙修長的胳膊和小腿裸露在外,肌膚如雪,透著少女獨有的清純與活力,這一身衣服加上雪白的皮膚看著就香。

  「少貧嘴。」她輕哼一聲,跨步進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再給我按按昨天那幾個地方。」

  「……行。」許澳看著她,無奈一笑,點頭應下,「去床上坐著。」

  「你洗澡了?」他忽然嗅到她身上飄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後梔子混合著沐浴露的潔淨氣息。


  「嗯,沖了個澡,拍了一整天戲,汗都餿了。」她甩掉拖鞋,乖巧地爬上床坐下,像只等待投餵的小兔子。

  許澳也跟著上床,在她身後坐下,伸手握住她一隻小巧柔嫩的腳,掌心觸感滑膩溫軟,他指尖輕柔地按壓著她的足底穴位,力道適中,節奏舒緩。

  「你知道嗎?」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笑,「在印度,有一種幾乎失傳的古老按摩術,叫『咬式按摩』,其中有一項,叫做『咬式足療』。」

  「『咬』式?」劉皓存一怔,眨了眨眼,「哪個yǎo?是『要』還是『咬』?」

  許澳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勾唇,忽然抬起她的小腳,低頭一口咬在她腳後跟上,力道輕柔卻強而有力。

  「就是這個『咬』!」

  「啊!」劉皓存猛地瞪大雙眼,兩三秒後才反應過來,慌忙抽回腳,臉頰瞬間泛紅。

  「你幹什麼,我是來讓你給我按摩的!」

  許澳鬆開了口,任由劉皓存把腳抽了回去,自己的嘴裡似乎還有一股清香味。他歪頭一笑,一臉無辜:「你不信?可以去網上查,真有這種療法。」

  「煩人!」劉皓存鼓起臉頰,皺眉瞪他,像只被逗急的小松鼠,「我要走了!」

  說罷,她作勢要下床。

  「走?」許澳挑眉,突然伸手一按,將她輕輕推回床上,動作乾脆利落卻不傷人。

  劉皓存像只受驚的小兔,眼睫撲閃,瞳孔微顫,怔怔地看著他。

  握住劉皓存軟軟的小手,許澳細膩的把玩著。

  似乎是感覺到許澳接下來要幹嘛,劉皓存沒有說話,就是那麼靜靜的看著他。

  「我這次回京……去見了張靜儀。」他忽然低聲說道。

  「哦……」劉皓存撇嘴,抬手就戳在他臉上。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去見她的,什麼相親都是幌子罷了。」劉皓存一副『被我猜到了』的樣子,同時表情還有些氣呼呼的。

  「哎不是,我真是去相親的!」許澳連忙解釋。

  「那你沒見張靜儀?」她翻了個白眼,顯然不信。

  「見是見了……」許澳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猜她跟我說了什麼?」

  「說什麼?說你時間太短?然後你跟她說天冷了正常?」劉皓存毫不客氣地吐槽。

  『……誰說劉皓存腦袋空空的?這不是很能說嘛。』許澳暗道。

  「不至於,張靜儀怎麼可能說這種話。」他乾笑兩聲。

  劉皓存卻眯起眼,指尖再次點上他胸口,一字一頓。

  「你沒反駁!」

  「什麼?」許澳一怔。

  「我說張靜儀吐槽你時間太短,你只是說張靜儀不會這麼說,但是你沒反駁我說這句話的前提事件。」她目光如炬,步步緊逼。

  「所以……你這次回京,肯定是跟張靜儀上床了。」

  「我嘞個……」許澳徹底愣了,震驚得說不出完整句子。

  這以後誰要是再說劉皓存腦子不行他一定要第一個反駁,這姐妹腦子的反應不是一般的快。

  自己還沒察覺什麼呢,對方就已經在談話間給自己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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