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巫師的理性
第97章 巫師的理性
「影島？」
聽著這個陌生的名詞，高文有些茫然。他雖然對於破碎群島了解不多，但多少也知道那些出名的島嶼。
但影島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不用疑惑，」布魯托解釋道，「影島不在破碎群島的地圖上，你沒聽過很正常。
影島是一個中立的巫師集市，三大勢力的巫師，各個巫師結社的巫師，乃至一些從大陸流落而來的巫師，都會在其中交易。
咱們破碎群島是個偏僻地方，巫術商會貨物運的比較慢，有時候一個材料甚至需要數年才能運過來。
所以買材料一般都是去影島逛一逛，影島沒有才會找巫師商會。」
高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中忽然想到了之前卓婭截殺巫師的事情，有些擔憂的問道：「老師，這地方不會安全問題嗎？
既然不在黑塔的範圍內，如果遇到敵對的巫師，豈不是會很難辦。」
巫師基本法的光芒是需要燈塔分享的，黑塔是燈塔，白塔，紅房子也是燈塔。
但在燈塔之外的範圍，世界就回歸原始的生存法則了。
「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布魯托略帶欣賞的點了點頭，「但影島能夠存在，自然是有原因的。
進入影島之前，所有的巫師都需要做好偽裝，沒有偽裝的巫師不能進入影島。
只要偽裝的用心，單單這一點就能避免百分之九十的衝突。
此外，影島的主人也是一位年歲頗大的三環老巫師，其實力雖然不如大巫師，但對付一般的三環巫師足以做到碾壓。
有他在場，即使被人發現了身份，影島內部也不會發生戰鬥。
而且，影島內部通訊是被屏蔽的。也就是說，即使你發現了仇敵，也只能離開影島之後才能獲取後援。」
「但這不是還要戰鬥？」高文不解道。
「當然要戰鬥，」布魯托輕笑道，「但被這麼一限制，能發生的戰鬥自然寥寥無幾。
倒霉到遇到這樣的事情，即使你做了再多準備，也還會遇到戰鬥。」
高文點了點頭，布魯托都這麼說了，想來是基本沒遇到過事情。
「原來如此，那老師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什麼時候來店裡？我好和卓婭老師那邊打聲招呼。」
布魯托擺了擺手：「不耽誤你上課，晚上八點來到飛艇場找我。」
次日清早，按照日程安排，高文早早的來到了卓婭的實驗室，開始上他生命派的課程0
在融合龍血之後，高文的課程便從原本的下午，變成了全天。
這其中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融合龍血之後，高文對於龍威擁有了部分抗性，卓婭不用擔心一個龍威爆發直接將高文嚇死。
但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呆貓的出現，讓卓婭擁有了龍血血清，可以更為廉價的壓制龍血。
也是因此，卓婭的手頭也寬裕了不少。
這些年她為了壓制龍血，花費了巨量的魔石，否則一個三環巫師，怎麼也不會落到連學徒都養不起的地步。
「來了。」
看著推門而入的高文，卓婭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高文也是熟絡的應了一聲，快步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自從融合龍血後，高文就幾乎看不到卓婭之前那副冷漠的樣子。
無論是授課還是其他時候，卓婭看他總是笑眯眯的，絲毫沒有面對其他人冷漠。
這不僅僅是對待學徒的溫和，更有種對待同族的親密。
兩人都是融合龍血的巫師，在這個沒有其他融合龍血巫師的學院，他們是天生的族人。
開始上課。
生命派的課程對比鍊金學派的課程要容易不少，其中主要是學習各種生物結構，生命內部能量循環的作用，以及如何利用這些能量循環。
這些東西很多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死記硬背，將其記住即可。
畢竟無論你如何思考，覺得這個結構如何的不合理，都不能改變人家現實就長那個樣子。
四個小時的授課結束，高文將自己擠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送進口袋，隨手接過了卓婭遞來的藥劑。
這藥劑按照卓婭的說法是一種高能量營養液，可以快速補充身體的各項消耗。
不過這玩意對於巫師用處不大，因為體質來到一級生物的範疇，生物體內的能量循環就會開始參與身體的行動。
僅靠身體自己的儲存的能量，這一級別的生物活動稍微劇烈一點，就得開飯補充能量。
理論課程之後是實戰課程。
實戰的場地在實驗室同一層級的一個空房間。
房間內空空蕩蕩，連灰塵都沒有。
在休息幾十分鐘後，高文隨即苦著臉進入了實戰房間。
「唉，布魯托那傢伙對你影響那麼大嗎？」
看著苦著臉的高文，卓婭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後勤巫師安全歸安全，但想要有大收穫，一定要去前線。
絕大部分的星界遠征，前線都是過家家級別的難度，幾萬巫師下去，撐死也就死個幾千人。
這個風險並不大嗎。」
對於卓婭的說法，高文不予置評，但她說這是布魯托的影響，確實是說錯了。
「老師啊，有沒有可能這是你教育方法的問題。」高文舉手，苦著臉道，「你這種培養方式，實在是有點疼啊，」
「唉，你總是這樣。」卓婭的聲音帶著些無奈，「這也算是你們這種學院派的巫師的通病吧。
整天呆在學院裡面，沒有真正和巫師打過交道，也沒有真正意義的和人戰鬥過。
我的這種方式，是提升實戰技能最快的辦法。上課的時候多疼一下，戰鬥的時候就能多一線生機。」
說著，卓婭忽然身形一動，一個踏步來到了高文面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高文甚至沒有思考，條件反射似的擺出防禦姿態。
砰！
卓婭的拳頭與高文的小臂相碰，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
「你看，這不是就學會了。」卓婭低聲道，「你剛開始上實戰課的時候，這一拳你挨了多少下。
如果是換常規的訓練，你又能得練多長時間？
你不是常規的巫師，你的體內融合龍血，這種血脈潛力很大，你目前所發掘的不過是其極其微小的一部分力量。」
高文沒有多言，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卓婭收招回防，將高文的拳頭招架，右腿順勢猛然踢出，快的仿佛鞭子。
但上了那麼多堂課，這種程度的攻擊高文早就能輕鬆應付。稍微後退半步，卓婭的鞭腿便擦著他的巫師袍踢過。
「所以我還在上課，老師。」高文突然開口道，「老師你說的東西我能理解，但是，理解並不能改變它帶給我的感受。
疼就是疼，痛苦就是痛苦，這點無論我怎麼自我欺騙都改變不了。
但巫師的理性不就在於，即使知道痛苦，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嗎。」
聽著高文的辯解，卓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
「沒想到你這個年紀就能想到這個道理，這很好。不過————」
砰！
卓婭身體再次一動，一個左鞭腿直接將高文的身體踢飛了出去。
「————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狀態，別人可不會傻乎乎的因為你說話，就不會偷襲你的破綻。」
四個小時的實戰訓練，讓高文有些筋疲力盡。
卓婭的訓練的時候，用的都是和他相同的力量與速度。但是，同樣的力量與速度，卓婭就是能輕鬆攔下他的所有攻擊，並且順帶抓住他的破綻，把他打的遍體鱗傷。
為了應對卓婭，高文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卓婭來到高文身邊，給高文來了一道高級外傷治癒術。伴隨著一股暖流進入高文體內，他因為訓練出現的種種損傷，全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回來。
巫術放完，卓婭似乎想到什麼，接著說道：「對了，不知道布魯托和你提沒有，過陣子學院要參加一場學院交流。
屆時有一場友誼賽需要戰鬥。
奧克斯那個老東西希望你打出點成績出來。」
「布魯托老師提了。」
高文站起身子，從魔法口袋中掏出了一套新衣服，將身上已經成乞丐裝的衣服換下。
和卓婭的實戰訓練，默認消耗一套衣服。
「對了，老師，我今晚要和布魯托老師去影島一趟。」
換好衣服，高文忽然想起今晚要去影島的事情。
雖然按照布魯托的說法，去影島多半沒有什麼問題，但和卓婭說一聲總沒錯。
「影島？去那地方幹嘛？」卓婭皺眉道。
「我最近要製作一把法杖，需要去那買點材料。」
「買材料？那還行。」卓婭點了點頭，「買材料不會有人盯上。如果要是參加拍賣會之類的活動，帶你就有些不知分寸了。」
提起拍賣會，高文再次想起了那個被卓婭搶劫的倒霉蛋，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會有人劫殺？」
卓婭瞥了高文一眼，拇指忽然點了他一下。
「你小子又想開我玩笑是吧，我那次出手還不是為了你？不過被劫殺確實是個大危險，布魯托的實力————」
卓婭頓了一下，想了半天形容詞，最終吐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詞彙。
「————比較平庸。如果遇到劫殺，一個人想走或許可以，帶著你估計會有大問題。」
高文嘿嘿一笑：「所以我這不是和您說了嗎。」
卓婭一樂，「怎麼？想讓我給你們保駕護航？我這個三環巫師的保鏢費可不低。」
「欸，老師你怎麼會是保鏢呢？」高文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這不是您的寶貝學生要上島了嗎。
去這麼危險的地方，您手上就沒有什麼捲軸之類的東西，給您寶貝徒弟護身？
在不成，給個能通知您我遇到危險的道具也成。
沒事，我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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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島？」
聽著這個陌生的名詞，高文有些茫然。他雖然對於破碎群島了解不多，但多少也知道那些出名的島嶼。
但影島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不用疑惑，」布魯托解釋道，「影島不在破碎群島的地圖上，你沒聽過很正常。
影島是一個中立的巫師集市，三大勢力的巫師，各個巫師結社的巫師，乃至一些從大陸流落而來的巫師，都會在其中交易。
咱們破碎群島是個偏僻地方，巫術商會貨物運的比較慢，有時候一個材料甚至需要數年才能運過來。
所以買材料一般都是去影島逛一逛，影島沒有才會找巫師商會。」
高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中忽然想到了之前卓婭截殺巫師的事情，有些擔憂的問道：「老師，這地方不會安全問題嗎？
既然不在黑塔的範圍內，如果遇到敵對的巫師，豈不是會很難辦。」
巫師基本法的光芒是需要燈塔分享的，黑塔是燈塔，白塔，紅房子也是燈塔。
但在燈塔之外的範圍，世界就回歸原始的生存法則了。
「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布魯托略帶欣賞的點了點頭，「但影島能夠存在，自然是有原因的。
進入影島之前，所有的巫師都需要做好偽裝，沒有偽裝的巫師不能進入影島。
只要偽裝的用心，單單這一點就能避免百分之九十的衝突。
此外，影島的主人也是一位年歲頗大的三環老巫師，其實力雖然不如大巫師，但對付一般的三環巫師足以做到碾壓。
有他在場，即使被人發現了身份，影島內部也不會發生戰鬥。
而且，影島內部通訊是被屏蔽的。也就是說，即使你發現了仇敵，也只能離開影島之後才能獲取後援。」
「但這不是還要戰鬥？」高文不解道。
「當然要戰鬥，」布魯托輕笑道，「但被這麼一限制，能發生的戰鬥自然寥寥無幾。
倒霉到遇到這樣的事情，即使你做了再多準備，也還會遇到戰鬥。」
高文點了點頭，布魯托都這麼說了，想來是基本沒遇到過事情。
「原來如此，那老師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什麼時候來店裡？我好和卓婭老師那邊打聲招呼。」
布魯托擺了擺手：「不耽誤你上課，晚上八點來到飛艇場找我。」
次日清早，按照日程安排，高文早早的來到了卓婭的實驗室，開始上他生命派的課程0
在融合龍血之後，高文的課程便從原本的下午，變成了全天。
這其中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融合龍血之後，高文對於龍威擁有了部分抗性，卓婭不用擔心一個龍威爆發直接將高文嚇死。
但絕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呆貓的出現，讓卓婭擁有了龍血血清，可以更為廉價的壓制龍血。
也是因此，卓婭的手頭也寬裕了不少。
這些年她為了壓制龍血，花費了巨量的魔石，否則一個三環巫師，怎麼也不會落到連學徒都養不起的地步。
「來了。」
看著推門而入的高文，卓婭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高文也是熟絡的應了一聲，快步來到了自己的座位。
自從融合龍血後，高文就幾乎看不到卓婭之前那副冷漠的樣子。
無論是授課還是其他時候，卓婭看他總是笑眯眯的，絲毫沒有面對其他人冷漠。
這不僅僅是對待學徒的溫和，更有種對待同族的親密。
兩人都是融合龍血的巫師，在這個沒有其他融合龍血巫師的學院，他們是天生的族人。
開始上課。
生命派的課程對比鍊金學派的課程要容易不少，其中主要是學習各種生物結構，生命內部能量循環的作用，以及如何利用這些能量循環。
這些東西很多都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死記硬背，將其記住即可。
畢竟無論你如何思考，覺得這個結構如何的不合理，都不能改變人家現實就長那個樣子。
四個小時的授課結束，高文將自己擠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送進口袋，隨手接過了卓婭遞來的藥劑。
這藥劑按照卓婭的說法是一種高能量營養液，可以快速補充身體的各項消耗。
不過這玩意對於巫師用處不大，因為體質來到一級生物的範疇，生物體內的能量循環就會開始參與身體的行動。
僅靠身體自己的儲存的能量，這一級別的生物活動稍微劇烈一點，就得開飯補充能量。
理論課程之後是實戰課程。
實戰的場地在實驗室同一層級的一個空房間。
房間內空空蕩蕩，連灰塵都沒有。
在休息幾十分鐘後，高文隨即苦著臉進入了實戰房間。
「唉，布魯托那傢伙對你影響那麼大嗎？」
看著苦著臉的高文，卓婭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後勤巫師安全歸安全，但想要有大收穫，一定要去前線。
絕大部分的星界遠征，前線都是過家家級別的難度，幾萬巫師下去，撐死也就死個幾千人。
這個風險並不大嗎。」
對於卓婭的說法，高文不予置評，但她說這是布魯托的影響，確實是說錯了。
「老師啊，有沒有可能這是你教育方法的問題。」高文舉手，苦著臉道，「你這種培養方式，實在是有點疼啊，」
「唉，你總是這樣。」卓婭的聲音帶著些無奈，「這也算是你們這種學院派的巫師的通病吧。
整天呆在學院裡面，沒有真正和巫師打過交道，也沒有真正意義的和人戰鬥過。
我的這種方式，是提升實戰技能最快的辦法。上課的時候多疼一下，戰鬥的時候就能多一線生機。」
說著，卓婭忽然身形一動，一個踏步來到了高文面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高文甚至沒有思考，條件反射似的擺出防禦姿態。
砰！
卓婭的拳頭與高文的小臂相碰，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
「你看，這不是就學會了。」卓婭低聲道，「你剛開始上實戰課的時候，這一拳你挨了多少下。
如果是換常規的訓練，你又能得練多長時間？
你不是常規的巫師，你的體內融合龍血，這種血脈潛力很大，你目前所發掘的不過是其極其微小的一部分力量。」
高文沒有多言，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卓婭收招回防，將高文的拳頭招架，右腿順勢猛然踢出，快的仿佛鞭子。
但上了那麼多堂課，這種程度的攻擊高文早就能輕鬆應付。稍微後退半步，卓婭的鞭腿便擦著他的巫師袍踢過。
「所以我還在上課，老師。」高文突然開口道，「老師你說的東西我能理解，但是，理解並不能改變它帶給我的感受。
疼就是疼，痛苦就是痛苦，這點無論我怎麼自我欺騙都改變不了。
但巫師的理性不就在於，即使知道痛苦，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嗎。」
聽著高文的辯解，卓婭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
「沒想到你這個年紀就能想到這個道理，這很好。不過————」
砰！
卓婭身體再次一動，一個左鞭腿直接將高文的身體踢飛了出去。
「————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狀態，別人可不會傻乎乎的因為你說話，就不會偷襲你的破綻。」
四個小時的實戰訓練，讓高文有些筋疲力盡。
卓婭的訓練的時候，用的都是和他相同的力量與速度。但是，同樣的力量與速度，卓婭就是能輕鬆攔下他的所有攻擊，並且順帶抓住他的破綻，把他打的遍體鱗傷。
為了應對卓婭，高文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卓婭來到高文身邊，給高文來了一道高級外傷治癒術。伴隨著一股暖流進入高文體內，他因為訓練出現的種種損傷，全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回來。
巫術放完，卓婭似乎想到什麼，接著說道：「對了，不知道布魯托和你提沒有，過陣子學院要參加一場學院交流。
屆時有一場友誼賽需要戰鬥。
奧克斯那個老東西希望你打出點成績出來。」
「布魯托老師提了。」
高文站起身子，從魔法口袋中掏出了一套新衣服，將身上已經成乞丐裝的衣服換下。
和卓婭的實戰訓練，默認消耗一套衣服。
「對了，老師，我今晚要和布魯托老師去影島一趟。」
換好衣服，高文忽然想起今晚要去影島的事情。
雖然按照布魯托的說法，去影島多半沒有什麼問題，但和卓婭說一聲總沒錯。
「影島？去那地方幹嘛？」卓婭皺眉道。
「我最近要製作一把法杖，需要去那買點材料。」
「買材料？那還行。」卓婭點了點頭，「買材料不會有人盯上。如果要是參加拍賣會之類的活動，帶你就有些不知分寸了。」
提起拍賣會，高文再次想起了那個被卓婭搶劫的倒霉蛋，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會有人劫殺？」
卓婭瞥了高文一眼，拇指忽然點了他一下。
「你小子又想開我玩笑是吧，我那次出手還不是為了你？不過被劫殺確實是個大危險，布魯托的實力————」
卓婭頓了一下，想了半天形容詞，最終吐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詞彙。
「————比較平庸。如果遇到劫殺，一個人想走或許可以，帶著你估計會有大問題。」
高文嘿嘿一笑：「所以我這不是和您說了嗎。」
卓婭一樂，「怎麼？想讓我給你們保駕護航？我這個三環巫師的保鏢費可不低。」
「欸，老師你怎麼會是保鏢呢？」高文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這不是您的寶貝學生要上島了嗎。
去這麼危險的地方，您手上就沒有什麼捲軸之類的東西，給您寶貝徒弟護身？
在不成，給個能通知您我遇到危險的道具也成。
沒事，我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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