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這易公子,端的奢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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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樁功入門,是感應到自身氣血,成功拿捏,騰挪蘊養。

  而小成的標誌,便是這一縷氣血,能游經半身。

  不過十日的工夫,從還未入門,到樁功小成。

  這等速度,已經都要勝過一般的臨江府才俊了。

  蘇易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像是要打開,一身輕鬆。

  「命數【精滿氣足】雖然是提前讓自己擁有了理論上,普通人的氣血巔峰狀態。」

  「但樁功的技巧提升,卻是讓自己能更好的運用氣血。」

  蘇易喃喃著。

  這個其實很容易理解,就好像前世縱然有人擁有劉翔的身體素質,在一百一跨欄速度上,也不可能做到勝過劉翔。

  這就是技巧的重要性。

  若是樁功不提升,他縱然是【精滿氣足】,一輩子保持巔峰狀態,也勃發不出勁力,步入武者之境。

  「藍色的道蘊,應該已經是現階段的極限了。等到《花間集》印刷出書後,除了另一道白色命數【韜光養晦】需要提升外。」

  「還可以再試試新添一條藍色命數。希望新添的命數,不會有什麼意外。」

  抬頭望了望越來越皎潔的明月。

  蘇易回到自家小院的廚浴室,簡單熱了一些米飯和肉食。

  顧府考校後,因為顧傾雪為他開口,他的待遇,也有所提升。

  平時的月錢,足以購買充足的肉食。

  這也是現在,他能支撐得起高強度站樁的一大原因。

  「對顧傾雪,倒是越欠越多了。」

  蘇易搖了搖頭。

  在大乾律中,贅婿,就是屬於賤籍。

  伯府庶子,過得再不如意,在身份上,都天然高贅婿好幾等。

  顧傾雪,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幾次彌補了他。

  但實際上,對於蘇易來講,他與顧傾雪成婚,是一場公平交易。

  看似是從伯府庶子,變成了賤籍贅婿。

  但實際上,顧傾雪卻帶他離開那人情翻覆,一言一語都如冰霜刀劍的伯府。

  來到了這稍顯自由的蘇府。

  他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去修改命數、重鑄命格。

  若是在伯府,縱然是他有機會積累道蘊,可道蘊修改的只是命數。

  沒有足夠的時間、武學、肉食做支撐,他一樣踏入不了武道。

  一樣不能做到真正改命!

  將飯菜吃完,填了填之前因習武而有些飢餓的肚子。

  蘇易將心中的情緒壓下。

  此時的他,不過是一介贅婿。

  顧傾雪天驕如鳳,在臨江顧府,是地位尊崇的大小姐。

  在傳承寶地的如意劍閣里,雖然明面上只是外門弟子。

  但從其根骨、悟性就知,顧傾雪早就入了道境高手的眼。

  在如意劍閣的地位,已經不下於一些內門弟子!

  甚至,都有高之!

  這樣的天驕妻子,自己又能補償什麼呢?

  接下去的幾天。

  蘇易沉浸在習武之中。

  小成,僅僅只是騰挪一縷氣血流經半身。

  他要做到樁功大成,氣血流經全身。

  才能著手,踏入武道第一重,入勁之境。

  據青荷所說,一旦入勁,氣力暴增,勁力打出,有望達到半匹烈馬之力!

  而像鑄骨境,巔峰能有五匹烈馬之力。

  大乾中的酷刑,五馬分屍,都無法加刑到鑄骨境強者身上。

  當然,這樣的鑄骨境,少之又少。

  極大部分的鑄骨境,都只是淬鍊了幾十塊骨頭而已。

  能將周身骨頭都淬鍊的,要麼是修煉最無上的鑄骨武學,如虎魔煉骨拳。

  要麼,是多種鑄骨武學同修,加起來正好將兩百零六塊骨頭,盡數淬鍊。

  但後者,極其之少。


  真正的天驕,都是要在十六歲前,晉升蘊腑境。

  若是在鑄骨境前停留過久,年齡過大。

  幾乎就拜入不了傳承寶地。

  終生無望道境。

  「道境……」

  蘇易聲音喃喃。

  武境,終究是在凡人之列。

  擁有兩世記憶,他的感觸,勝過許多武者。

  因為,武者所能做到的事情,前世,普通人也能通過各種工具做到。

  但,道境。

  是一番全新的天地!

  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完全超出想像!

  蘇易姿勢變化,如松如鶴,心緒逐漸平穩。

  《花間集》,他已經讓青荷出書。

  並讓青荷不必在意臨江府是否有盜版印刷。

  這不是說他不想要更多的銅錢。

  而是一旦插手,利益牽扯,他的身份,就有被暴露的嫌疑。

  還不如穩坐在伯府。

  雖然賺取的銅錢,變少了許多。

  但盜版,卻能帶來更多的名氣傳播。

  命圖,也能積累更多的道蘊!

  就是不知道,在這一方大世,《花間集》能不能從臨江府,傳唱到景州、乃至整個大乾。

  蘇易演練松鶴延壽樁,一招一式,凝定心神。

  樁功小成後,他每次站樁的時間間隔,更短了。

  因為氣血騰挪,恢復速度加快。

  此時,距離過年,已經只有兩三日了。

  臨江府終於是有了一些冷清。

  外城走街串巷的吆喝聲,幾乎沒有。

  內城中,做生意的一些商戶,都回到了縣城之中。

  顧府中的奴僕,在這些時日,都又得了一些年末賞錢。

  一年裡最忙的活,都已經結束。

  不少奴僕,都空閒得聚在一起,在顧府偏僻院落,擲骰子相賭。

  「大!大!大!」

  「哎!怎麼又輸了,這錢都捂不熱啊。我看得去窯子去去晦氣。」

  一名渾身精壯的奴僕,朝著手心,呵了兩口熱氣說道。

  「說到窯子,我可想到了今日早上,我出門採辦,卻是發現了一件怪事。東城的幾家書鋪中,都上了一本新書。」

  「你們別噓啊,聽我說完,猜一猜,最早在書鋪排隊,最想要買書的,來自哪裡?」

  「文院的咯。這還用想,除了文院,誰會去買書看啊,又不是什麼武學。」

  渾身精壯的奴僕滿不在意的回道。

  然而,他的話語才落下,那名採辦的奴僕立馬哼了口氣,搖了搖頭,一臉得意,道:

  「都說了,和窯子有關。告訴你們也無妨。這次排隊買書的,最多的,來自青樓!」

  「這買的書啊,叫什麼《花間集》!我可聽排隊的人說了,說有先看到《花間集》的名妓,哭的泣不成聲,都想給那寫《花間集》的易公子,自薦枕席。」

  「自薦枕席是啥意思?」

  「呸!這都不懂,就是要和易公子睡大覺!」

  「不用錢?」

  「倒給錢!」

  「嘶,這易公子,端的奢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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