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妖魔初現
凌煙閣四位功勳之臣詳細講述僧國插手凡俗，武媚娘篡位奪權，王皇后蕭淑妃慘死，兜率國大亂……稱此巨變均是在王睿吞噬神靈國那三年中發生。
「三年，可我完全沒有察覺到時間流逝啊。而且蕭淑妃號稱道門出身，手下熊羆兵不少，怎會毫無抵抗之力？她明知道武媚娘有帝王命數，為何不提前做好防備，難道是善財、極樂兩菩薩實力太過強大，能鎮壓所有？
「她既已亡故，但黃糰子的復活機緣在我感應中並未消失，這是什麼原因呢？」
王睿帶著滿心疑惑化狂風趕回兜率國首府，千百里路途一閃而過，終得見雄城，欲入者排為十列齊整長隊，無絲毫亂象，恍如昨日那般。
因不知那兩尊菩薩修為如何，故未霍然進城，可觀此景又添不解。「按那幾個老傢伙所言，現在國中應該極為混亂才對。」
待老實交錢進城，突然衝出一隊兵丁將他圍在當中。
領隊者乃是頭狗熊妖怪，看似頗有些憨傻，先掏出一張畫像，反對觀看對照。「除去沒有手臂這點，其他相差也太過懸殊。」
再上下打量，沉吟片刻。「將軍說比女人長得好看，女人……老子看不出來！寧錯勿縱，小的們，給本校尉將這閹人拿下。」
王睿此刻沒心情同雜兵虛耗光陰，便閃進街旁屋舍，再尋時已蹤跡不見。
擺脫追兵後於僻靜處現出身形，他是故意如此，僅為試探僧眾反應。
「入城後神識一直未曾示警，看來那兩個菩薩也沒多厲害，是誰在下令抓我呢？多想無用，先去皇宮探查一番再說吧。」
沿途所見光頭明顯增多，道觀盡皆變為廟宇，連尋常百姓也有不少改換服飾，富者袈裟、貧者緇衣。
不過那些殿宇樓台、坊牆庭院……依舊呈現大唐長安風貌。
皇宮內輕風瀰漫，未過多時於清寧宮聚合，只見一戴七彩冕冠，穿赤色袞服之人信步前行，內侍、宮女、比丘紛紛攔阻，可瞬間便被禁錮當場。
幾息後，王睿腳踩欲逃武媚娘，眯眼反覆打量，只見這昔日絕色現如今已是滿臉皺紋，烏髮處處斑白，竟如老嫗一般，若非龍睛嬌軀依舊，恐難辨認。
「一別三年，卻不知美人為何變作這般模樣？」隨即足下發力。「可否告知你究竟誰呢？」
武媚娘面容顯現青灰之色，口中難言，只是奮力掙扎。
「不說？那就莫怪我心狠手毒。」
「哦，原來是踩的太用力說不了話啊，莫要生氣。」
「……」
如此絕情，自是用神識探查後有所發現：這個武媚娘給他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王睿反覆發問試探，想通過這女子的言行舉止來確認其屬於何方。
因這世界裡的五大勢力特徵十分明顯。
兜率國人貪，對財物、名利、生命、情慾等等一切所需；僧國人嗔，凡遇逆境易生惱怒、怨恨之心。
地府鬼物痴，靈智迷暗，不明事理，是非不分；神靈傲慢自負，目空一切；仙道對萬物存疑，乃至自我。
不過盞茶功夫，武媚娘開口。「朕乃當今天子。」
「……，你還沒登基呢，就敢自稱皇帝。」
王睿忽然怔住，腦子裡冒出個讓他極為驚詫的念頭。「陛下？李治？」
「大膽閹人，竟直呼朕之名諱。」
「呵呵，認不清形勢的蠢貨，還在胡說八道，要真是武媚娘，我說不定還會憐香惜玉，若非怕踩壞難以恢復，虎爺今日就讓你變得比嫦娥還平。」
「朕要誅你九族！」
又過片刻，王睿暗忖：肯定不是高宗李治，也能排除僧眾、兜率國人、神靈、鬼物，應該是仙道，而且還是那種融合一兩個特性的。
正要再施辣手，忽起禪音。「施主欲知究竟，由貧僧告知便可，卻不需為難陛下。」
只見自殿外走進兩位老僧。
「吾乃善財菩薩，以無量光明、無上神通游十方世界，播慈悲善念，賜眾生富貴以脫窮困之苦。」
「吾乃極樂菩薩，法力無盡，使眾生去苦厄、享極樂。」
道明身份後，老僧對王睿詢問一一作答。
道門之首袁天罡欲融合貪嗔痴慢疑五大神通，需兜率國帝位所蘊含之大氣運穩定自我，故與其叔父袁守城聯手謀劃。
二人知牡雞司晨，天命不可阻，故先以聲名蠱惑太宗，令其隕落；再經鬥法後各擇一女，為蕭淑妃與武媚娘，以魂魄遁入其身假做記憶，靜待良機。
王睿毀滅神靈國引發天數大亂，叔侄魂魄所化記憶覺醒，凡俗女子豈能抵擋仙道術法，本體魂魄慘遭吞噬。
之後二虎相爭，力弱者亡，蕭淑妃便落個人彘的下場，但袁天罡卻不知自身萬般謀劃皆難逃佛陀法眼，也成現今這般模樣。
「機關算盡反誤性命。」王睿後退幾步言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來你這禿驢自認為是樹下張弓獵戶了？」
「施主不必言語相激，貧僧既得菩薩果位，便難生嗔怒。」
一直未作言語的極樂菩薩忽開口說道：「施主身有大氣運，待武氏稱帝後便可令其傳位於你，屆時此方世界成淨土佛國，眾生得享無盡極樂。」
王睿聞言頗為得意，心想：難道咱真有帝王命格，西梁國如此，這兜率天投影世界也是一樣，乾脆假意應允，當真承繼大統後如何行事還不由自己說了算，屆時管你禿驢還是牛鼻子，都讓其老老實實當牛做馬。
念及此處，突然心生警兆，瞬間散作輕風，此刻方才發現所來善財、極樂菩薩竟生的好似人腦一般。
只見其通體粉紅，道道溝壑而成五官，眉眼彎彎作開懷大笑狀，口中牙瑩白如玉，顆顆大小相同。
但觀之又不覺恐怖，好似那佛陀頭顱，盡顯禪意，各以半邊金鐃相托，極速震顫，令虛空泛起漣漪，使大殿迴蕩梵音。
鮮血不斷滲出流淌，滴落地面時咚咚聲響，猶如金珠，咕嚕嚕滾動，化作佛陀、菩薩、羅漢、比丘……
清寧宮內眼見金光瑞彩，耳聞佛語禪音，一派祥和宛若靈山聖境，令人流連忘返。
但世間有何物可今風為之駐留？
「三年，可我完全沒有察覺到時間流逝啊。而且蕭淑妃號稱道門出身，手下熊羆兵不少，怎會毫無抵抗之力？她明知道武媚娘有帝王命數，為何不提前做好防備，難道是善財、極樂兩菩薩實力太過強大，能鎮壓所有？
「她既已亡故，但黃糰子的復活機緣在我感應中並未消失，這是什麼原因呢？」
王睿帶著滿心疑惑化狂風趕回兜率國首府，千百里路途一閃而過，終得見雄城，欲入者排為十列齊整長隊，無絲毫亂象，恍如昨日那般。
因不知那兩尊菩薩修為如何，故未霍然進城，可觀此景又添不解。「按那幾個老傢伙所言，現在國中應該極為混亂才對。」
待老實交錢進城，突然衝出一隊兵丁將他圍在當中。
領隊者乃是頭狗熊妖怪，看似頗有些憨傻，先掏出一張畫像，反對觀看對照。「除去沒有手臂這點，其他相差也太過懸殊。」
再上下打量，沉吟片刻。「將軍說比女人長得好看，女人……老子看不出來！寧錯勿縱，小的們，給本校尉將這閹人拿下。」
王睿此刻沒心情同雜兵虛耗光陰，便閃進街旁屋舍，再尋時已蹤跡不見。
擺脫追兵後於僻靜處現出身形，他是故意如此，僅為試探僧眾反應。
「入城後神識一直未曾示警，看來那兩個菩薩也沒多厲害，是誰在下令抓我呢？多想無用，先去皇宮探查一番再說吧。」
沿途所見光頭明顯增多，道觀盡皆變為廟宇，連尋常百姓也有不少改換服飾，富者袈裟、貧者緇衣。
不過那些殿宇樓台、坊牆庭院……依舊呈現大唐長安風貌。
皇宮內輕風瀰漫，未過多時於清寧宮聚合，只見一戴七彩冕冠，穿赤色袞服之人信步前行，內侍、宮女、比丘紛紛攔阻，可瞬間便被禁錮當場。
幾息後，王睿腳踩欲逃武媚娘，眯眼反覆打量，只見這昔日絕色現如今已是滿臉皺紋，烏髮處處斑白，竟如老嫗一般，若非龍睛嬌軀依舊，恐難辨認。
「一別三年，卻不知美人為何變作這般模樣？」隨即足下發力。「可否告知你究竟誰呢？」
武媚娘面容顯現青灰之色，口中難言，只是奮力掙扎。
「不說？那就莫怪我心狠手毒。」
「哦，原來是踩的太用力說不了話啊，莫要生氣。」
「……」
如此絕情，自是用神識探查後有所發現：這個武媚娘給他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
王睿反覆發問試探，想通過這女子的言行舉止來確認其屬於何方。
因這世界裡的五大勢力特徵十分明顯。
兜率國人貪，對財物、名利、生命、情慾等等一切所需；僧國人嗔，凡遇逆境易生惱怒、怨恨之心。
地府鬼物痴，靈智迷暗，不明事理，是非不分；神靈傲慢自負，目空一切；仙道對萬物存疑，乃至自我。
不過盞茶功夫，武媚娘開口。「朕乃當今天子。」
「……，你還沒登基呢，就敢自稱皇帝。」
王睿忽然怔住，腦子裡冒出個讓他極為驚詫的念頭。「陛下？李治？」
「大膽閹人，竟直呼朕之名諱。」
「呵呵，認不清形勢的蠢貨，還在胡說八道，要真是武媚娘，我說不定還會憐香惜玉，若非怕踩壞難以恢復，虎爺今日就讓你變得比嫦娥還平。」
「朕要誅你九族！」
又過片刻，王睿暗忖：肯定不是高宗李治，也能排除僧眾、兜率國人、神靈、鬼物，應該是仙道，而且還是那種融合一兩個特性的。
正要再施辣手，忽起禪音。「施主欲知究竟，由貧僧告知便可，卻不需為難陛下。」
只見自殿外走進兩位老僧。
「吾乃善財菩薩，以無量光明、無上神通游十方世界，播慈悲善念，賜眾生富貴以脫窮困之苦。」
「吾乃極樂菩薩，法力無盡，使眾生去苦厄、享極樂。」
道明身份後，老僧對王睿詢問一一作答。
道門之首袁天罡欲融合貪嗔痴慢疑五大神通，需兜率國帝位所蘊含之大氣運穩定自我，故與其叔父袁守城聯手謀劃。
二人知牡雞司晨，天命不可阻，故先以聲名蠱惑太宗，令其隕落；再經鬥法後各擇一女，為蕭淑妃與武媚娘，以魂魄遁入其身假做記憶，靜待良機。
王睿毀滅神靈國引發天數大亂，叔侄魂魄所化記憶覺醒，凡俗女子豈能抵擋仙道術法，本體魂魄慘遭吞噬。
之後二虎相爭，力弱者亡，蕭淑妃便落個人彘的下場，但袁天罡卻不知自身萬般謀劃皆難逃佛陀法眼，也成現今這般模樣。
「機關算盡反誤性命。」王睿後退幾步言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來你這禿驢自認為是樹下張弓獵戶了？」
「施主不必言語相激，貧僧既得菩薩果位，便難生嗔怒。」
一直未作言語的極樂菩薩忽開口說道：「施主身有大氣運，待武氏稱帝後便可令其傳位於你，屆時此方世界成淨土佛國，眾生得享無盡極樂。」
王睿聞言頗為得意，心想：難道咱真有帝王命格，西梁國如此，這兜率天投影世界也是一樣，乾脆假意應允，當真承繼大統後如何行事還不由自己說了算，屆時管你禿驢還是牛鼻子，都讓其老老實實當牛做馬。
念及此處，突然心生警兆，瞬間散作輕風，此刻方才發現所來善財、極樂菩薩竟生的好似人腦一般。
只見其通體粉紅，道道溝壑而成五官，眉眼彎彎作開懷大笑狀，口中牙瑩白如玉，顆顆大小相同。
但觀之又不覺恐怖，好似那佛陀頭顱，盡顯禪意，各以半邊金鐃相托，極速震顫，令虛空泛起漣漪，使大殿迴蕩梵音。
鮮血不斷滲出流淌，滴落地面時咚咚聲響，猶如金珠，咕嚕嚕滾動，化作佛陀、菩薩、羅漢、比丘……
清寧宮內眼見金光瑞彩，耳聞佛語禪音，一派祥和宛若靈山聖境，令人流連忘返。
但世間有何物可今風為之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