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神國來襲
王睿率軍得勝而歸，但因主帥陣亡遭貶官降爵，心有不忿，便尋機會潛入宮中，打算教訓高宗皇帝。
「雖說蘇定方是被陣亡的，也不能全賴我吧。」
此舉非魯莽行事，他是想趁虎符尚未歸還之際，作個試探。
五更梆響，風驟起時暴雨傾盆，乘鑾輿的高宗被淋個通透，上朝後未過多久便感頭昏腦熱。
太尉長孫無忌奏曰：「陛下，神靈國興兵犯境，老臣舉大將軍程知節率兵迎戰。」
右僕射褚遂良出班。「陛下，神兵神將體力無限，尤擅久戰，然盧國公年邁，精力不濟，不若派員驍將克敵。」
「放屁，老子一拳送你入土。」
「老匹夫大言不慚……
「臣以為不妥……」
於是乎朝堂之上朋黨相爭，吵吵嚷嚷，令本就滿身虛汗的高宗頭疼欲裂。
此刻，諸臣末位有人跳將出來，高喝道：「大軍開拔所需微臣自籌！」
這等反常言語一出，眾人紛紛轉頭觀瞧是哪個愚漢，就連皇帝都覺渾身舒爽，病痛不翼而飛，睜龍睛細看。
果然是那由正四品忠武將軍，貶官至正六品昭武校尉的王睿。
不約而同想道：這閹人少了男女之樂，只能貪戀權勢功勳，可悲可嘆。
但這條件絕對無人能爭，故任命順利通過。
王睿暗算皇帝，又立即來上朝，本想觀察其反應，卻不知還有這等好事等著，自不會錯過，乾脆利落掏錢解決。
掛上征南大將軍虛職，開始著手整頓兵馬。
大軍還是他的老班底，征討高句麗那六萬精兵，蕭淑妃派遣三百熊羆道兵參戰，武宸妃不甘落後，取出不少金銀補貼。
欽天監擇良辰吉日以便出征，王睿穩居中軍大帳沉思。
帝位竟對凡俗加成如此之大，我用神通【風邪】侵入，也僅是令其染病而已，實難一次建功，但機會好找，繼續便是。
感覺高宗生機微弱，不像活人，這是何因呢？
忽有親隨熊大熊二來報：「盧國公左領軍大將軍程知節請見大帥。」
這位王睿前世熟知：大唐開國名將，正史野史奇人。
原名程咬金字義貞，隨太宗李世民南征北戰，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十九。
在此也是屠城滅國、功勳卓著，其善用長斧，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褚遂良贊曰：老匹夫貌似粗魯，實則奸詐，需小心防備。
王睿對歷史名人有濾鏡，第一次見面都會覺得興奮。
「老將軍快快請坐，熊二上茶，上好茶。」
吩咐過後，眯眼細瞅，只見其頂盔摜甲，靛臉朱眉圓環眼，斑白須髯，身高八尺開外，甚是威武。
程知節聞聽此言大吼：「上酒，好漢子誰喝茶！」
目光掃過某人空空衣袖，又自解釋道：「大帥，老子不是說你，你雖比女人還要好看，但又不是真的。」
「……」老匹夫，若非小說里對你印象不錯，今天便要讓你落個骨肉消融的下場。
王睿心裡罵完，收笑臉說：「不知老將軍前來有何貴幹？」
說罷就準備給錢，卻發現程知節遲疑一瞬方才接過，若不是提前用神識鎖定，必然難以察覺。
暗想：他潛意識在抗拒貪念，按說不應該啊，從褚遂良可知，爵位、官職並沒這種影響，那除了位列凌煙閣又與蘇定方哪裡不同呢？
程知節也不言語，等到熊二送酒上來，猛灌一壺後方才說道：「要知神靈勇猛，你年幼不通軍事，老子特來幫忙的，放心，陛下已然應允。」
王睿繼續試探：「多謝，不知老將軍隨軍需多少銀錢。」
「馬馬虎虎給上萬貫便可，若是當下沒有，待大勝後歸還也行。」轉而又道：「需打欠條。」
「何需麻煩，本帥別的沒有，就是金銀多。」
「痛快！」
於是二人開懷暢飲，論天下、談官場、聊美色，雖無半點實質內容，卻也很快熟悉起來。
數日後大軍來至邊關。
王睿展開神識探查，不由大驚，他這次領軍征戰信心十足。
因之前獨闖神靈國時，所見皆似傀儡，不堪一擊，卻不料今日觀瞧，居然隨便哪個都不弱於紅孩兒手下健將。
見主帥呆若木雞，程知節不由心中鄙視，但他久經戰陣，知此刻該作何言語。
「勿要慌亂，當年太宗皇帝威臨天下，逼迫神靈簽訂城下之盟，若其興軍犯境，需自下戰書後九載，方可主動進攻。」
又恨恨言道：「正因如此，朝中才反對老子為帥，唯恐久持不耐時，喝酒誤事。」
「九年，如此長時間，他們為何同意？」
「別說神靈壽元漫長，動輒以萬年計，哪怕於我等而言，九載歲月也不算如何。」
王睿念及這方世界的特殊，隨即釋然，再問：「那若是咱們先動手呢？」
「盟約失效。」
「那他們為何要起戰火呢？」
程知節眼珠子瞪得溜圓。「你竟不知？這些時日都在做些什麼？」
王睿訕訕。「不是陪你喝酒嘛，還有聊天下大事和女人。」
「神使下戰書稱有妖邪擊殺守衛南天門兵將，還劫掠其國，然天下妖族俱為我兜率國所轄，故此興兵犯境。」
「……」王睿臉紅默然，原來是我引起的啊。
「既然要九年，那不著急，咱們先回去喝兩杯。」
程知節赤眉緊皺。「大戰將至，豈能貪杯，當設法化解，同時整軍待命，萬萬不可輕忽，聽聞你術法精深，也莫要大意。」
「放心放心，本帥曉得。」說著一把拉住老將軍。「初臨邊關，今晚先行放鬆，待明日戒酒。」
王睿準備灌醉程知節，一來為打探點消息，二是為了晚間施展神通仔細查看，若不如此，必遭攔阻。
酒過三巡。
「老將軍可知對方將帥何人？」
聞此言，程知節想起與太宗征戰四方時的暢快，靛藍臉上滿是懷念之色，頗有幾分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意思。
「長庚神主殺伐，想必他為帥，手下多半還是巨靈神作先鋒，水德、火德二神施法，二十八星宿輔佐，其餘神兵神將成千過萬。」
抓起酒壺，一飲而盡，吼道：「皆為手下敗將！」
王睿被激起豪情。「老將軍不知，想當年我也與兩個朋友大戰神靈，其中還有一身高四尺的……」
說到此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是誰，只記得青牛獨角兕大王。
「雖說蘇定方是被陣亡的，也不能全賴我吧。」
此舉非魯莽行事，他是想趁虎符尚未歸還之際，作個試探。
五更梆響，風驟起時暴雨傾盆，乘鑾輿的高宗被淋個通透，上朝後未過多久便感頭昏腦熱。
太尉長孫無忌奏曰：「陛下，神靈國興兵犯境，老臣舉大將軍程知節率兵迎戰。」
右僕射褚遂良出班。「陛下，神兵神將體力無限，尤擅久戰，然盧國公年邁，精力不濟，不若派員驍將克敵。」
「放屁，老子一拳送你入土。」
「老匹夫大言不慚……
「臣以為不妥……」
於是乎朝堂之上朋黨相爭，吵吵嚷嚷，令本就滿身虛汗的高宗頭疼欲裂。
此刻，諸臣末位有人跳將出來，高喝道：「大軍開拔所需微臣自籌！」
這等反常言語一出，眾人紛紛轉頭觀瞧是哪個愚漢，就連皇帝都覺渾身舒爽，病痛不翼而飛，睜龍睛細看。
果然是那由正四品忠武將軍，貶官至正六品昭武校尉的王睿。
不約而同想道：這閹人少了男女之樂，只能貪戀權勢功勳，可悲可嘆。
但這條件絕對無人能爭，故任命順利通過。
王睿暗算皇帝，又立即來上朝，本想觀察其反應，卻不知還有這等好事等著，自不會錯過，乾脆利落掏錢解決。
掛上征南大將軍虛職，開始著手整頓兵馬。
大軍還是他的老班底，征討高句麗那六萬精兵，蕭淑妃派遣三百熊羆道兵參戰，武宸妃不甘落後，取出不少金銀補貼。
欽天監擇良辰吉日以便出征，王睿穩居中軍大帳沉思。
帝位竟對凡俗加成如此之大，我用神通【風邪】侵入，也僅是令其染病而已，實難一次建功，但機會好找，繼續便是。
感覺高宗生機微弱，不像活人，這是何因呢？
忽有親隨熊大熊二來報：「盧國公左領軍大將軍程知節請見大帥。」
這位王睿前世熟知：大唐開國名將，正史野史奇人。
原名程咬金字義貞，隨太宗李世民南征北戰，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十九。
在此也是屠城滅國、功勳卓著，其善用長斧，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褚遂良贊曰：老匹夫貌似粗魯，實則奸詐，需小心防備。
王睿對歷史名人有濾鏡，第一次見面都會覺得興奮。
「老將軍快快請坐，熊二上茶，上好茶。」
吩咐過後，眯眼細瞅，只見其頂盔摜甲，靛臉朱眉圓環眼，斑白須髯，身高八尺開外，甚是威武。
程知節聞聽此言大吼：「上酒，好漢子誰喝茶！」
目光掃過某人空空衣袖，又自解釋道：「大帥，老子不是說你，你雖比女人還要好看，但又不是真的。」
「……」老匹夫，若非小說里對你印象不錯，今天便要讓你落個骨肉消融的下場。
王睿心裡罵完，收笑臉說：「不知老將軍前來有何貴幹？」
說罷就準備給錢，卻發現程知節遲疑一瞬方才接過，若不是提前用神識鎖定，必然難以察覺。
暗想：他潛意識在抗拒貪念，按說不應該啊，從褚遂良可知，爵位、官職並沒這種影響，那除了位列凌煙閣又與蘇定方哪裡不同呢？
程知節也不言語，等到熊二送酒上來，猛灌一壺後方才說道：「要知神靈勇猛，你年幼不通軍事，老子特來幫忙的，放心，陛下已然應允。」
王睿繼續試探：「多謝，不知老將軍隨軍需多少銀錢。」
「馬馬虎虎給上萬貫便可，若是當下沒有，待大勝後歸還也行。」轉而又道：「需打欠條。」
「何需麻煩，本帥別的沒有，就是金銀多。」
「痛快！」
於是二人開懷暢飲，論天下、談官場、聊美色，雖無半點實質內容，卻也很快熟悉起來。
數日後大軍來至邊關。
王睿展開神識探查，不由大驚，他這次領軍征戰信心十足。
因之前獨闖神靈國時，所見皆似傀儡，不堪一擊，卻不料今日觀瞧，居然隨便哪個都不弱於紅孩兒手下健將。
見主帥呆若木雞，程知節不由心中鄙視，但他久經戰陣，知此刻該作何言語。
「勿要慌亂，當年太宗皇帝威臨天下，逼迫神靈簽訂城下之盟，若其興軍犯境，需自下戰書後九載，方可主動進攻。」
又恨恨言道：「正因如此，朝中才反對老子為帥，唯恐久持不耐時，喝酒誤事。」
「九年，如此長時間，他們為何同意？」
「別說神靈壽元漫長，動輒以萬年計，哪怕於我等而言，九載歲月也不算如何。」
王睿念及這方世界的特殊，隨即釋然，再問：「那若是咱們先動手呢？」
「盟約失效。」
「那他們為何要起戰火呢？」
程知節眼珠子瞪得溜圓。「你竟不知？這些時日都在做些什麼？」
王睿訕訕。「不是陪你喝酒嘛，還有聊天下大事和女人。」
「神使下戰書稱有妖邪擊殺守衛南天門兵將，還劫掠其國，然天下妖族俱為我兜率國所轄，故此興兵犯境。」
「……」王睿臉紅默然，原來是我引起的啊。
「既然要九年，那不著急，咱們先回去喝兩杯。」
程知節赤眉緊皺。「大戰將至，豈能貪杯，當設法化解，同時整軍待命，萬萬不可輕忽，聽聞你術法精深，也莫要大意。」
「放心放心，本帥曉得。」說著一把拉住老將軍。「初臨邊關，今晚先行放鬆，待明日戒酒。」
王睿準備灌醉程知節，一來為打探點消息，二是為了晚間施展神通仔細查看，若不如此，必遭攔阻。
酒過三巡。
「老將軍可知對方將帥何人？」
聞此言，程知節想起與太宗征戰四方時的暢快，靛藍臉上滿是懷念之色，頗有幾分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意思。
「長庚神主殺伐，想必他為帥，手下多半還是巨靈神作先鋒，水德、火德二神施法，二十八星宿輔佐，其餘神兵神將成千過萬。」
抓起酒壺，一飲而盡，吼道：「皆為手下敗將！」
王睿被激起豪情。「老將軍不知，想當年我也與兩個朋友大戰神靈，其中還有一身高四尺的……」
說到此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是誰，只記得青牛獨角兕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