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斬殺歡喜佛
神靈國桃園除那仰首望天，自顧巡視的土地外僅王睿一人，現忽有話語聲傳來，不由心驚。
可神識卻一直不曾示警，故他並未化風離去，這情況見多了，無非兩種可能：來人實力不濟或是強到沒邊兒。
反正哪個也不用跑。
「呔！藏頭露尾的無膽鼠輩，可敢現身一戰？」
自詡智計百出的某人自矜：咱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其中包含兩重試探，若是僧國禿驢必定大怒，若是兜率國人肯定要錢。
果然奏效，但非是由虛空走出，而是那土地模樣的神靈起了變化，只見他緩緩垂下頭顱，體內放出萬道金光，幾息後，一尊二十丈高下的佛陀現身。
樣貌甚是奇特，象首人身四臂，高舉兩手分持金剛杵、肉蓮花，剩餘兩手虛抱，其間為一模糊不清的人形幻影。
此刻尚屬正常範圍，可隨後這尊佛陀盤膝而坐，懷中人則由虛轉實，從其特徵來看乃為一女子，兩者呈現相擁、親吻、交媾姿態。
隨後象頭人的僧衣，女子的輕紗紛紛飄散飛舞，化作漫天瑞彩，雖那赤裸二人依然是雕塑模樣，但似有似無的呻吟喘息聲迴蕩四方，隱隱約約間更顯誘惑。
突然，一道悶聲悶氣的怒喝自兩人小腹處響起：「吾乃俄那缽底。」
金光大盛，氣勢十足，可與那些神靈類似，純粹的樣子貨。
王睿全當沒聽見，嗖一下，閃電般轉到人家側面，他打算先瞅瞅那女子是誰。
因這尊詭異佛陀是他前世見過幾次的歡喜佛造型，各種澀清說法眾多，現如今終於見到真人版，自然要做下學術研究。
相傳此佛乃是古印度大荒神毗那夜迦，自號歡喜王，極其殘暴荒淫，如來令觀世音變作女子前去度化。
其間事不便細表，總之最後出現這種形象。
王睿為了看得清楚，還特意變成小老虎，此舉只為不那麼尷尬，結果什麼都沒有，純粹字面意思，因其與兜率國人別無二致。
最關鍵那女子面容模糊不清，哪裡辨認的出來，於是暗搓搓地瞎琢磨：
歡喜佛屬於密宗，常年擺出這副造型，無論真假也犯忌諱，怪不得觀音和鎮元子要斬殺大日如來呢，不過還是有些噁心，這禿驢有取死之道。
歡喜佛見那妖邪一會兒變老虎，一會兒變人，嘴裡還嘟嘟囔囔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語，完全無視自己存在，不由更為憤怒。
便將手中金剛杵、肉蓮花祭出，同時猛一挺身，令其懷中女子像炮彈般倒撞過來，但姿勢半點沒變，故此顯得十分怪異。
王睿神識掃過，發現毫無危險，於是正腳背抽射，將女子原路送回。
然後打算收走法寶好換些銀兩，可剛用風觸碰就慌忙扔了出去，只因金剛杵與肉蓮花竟然化為男女關鍵之物。
彎腰乾嘔。「噁心死虎爺了。」
怒從心頭起，一屢輕風吹入歡喜佛周身穴竅，使之定在當場，隨後湊至近前，抻直脖子眯眼看個通透。
「確實啥都沒啊，奇怪，都未曾見過怎能變出那東西的？」其間用腳踢來踩去，極盡侮辱之事。
最後喝問：「禿驢竟敢偷襲你家虎爺，這女人可是明妃？有何來歷？」
歡喜佛怒極。「待兜率天降臨現世之刻，必將你這妖邪碎屍萬段！」
「不說是吧，虎爺有的是有段。」
輕風起，淫僧頓時陷入呆滯，隨後骨肉消融，而業已返回其懷中的女子也漸漸變為虛幻，無絲毫存留。
王睿仔細探究歡喜佛殘念。「比之前吞噬之人要靈動些許。」
原來此方世界裡的佛陀、菩薩、羅漢等僧眾都堅信在兜率天降臨之日，一切傳說必將成為現實。
而那兩件法寶所化之物的形貌，是兜率天之主為僧眾演化未來時，歡喜佛得見。
王睿揉揉腦袋感嘆道：「觀音老嬸子可真豁得出去啊，就這麼任由密宗編排，總不能是真的吧？」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正常，菩薩嘛，哪有男女之分，而且真正的歡喜佛教義也非單純的交合之事，那是以大無畏、大忿怒、大力量戰勝魔障後產生的內心喜悅。」
「不過還是很噁心。」
咒罵道：「蠢貨，與荊棘嶺妖怪一樣蠢，男身代表法，女身代表智慧，懂不懂！」
他像頭拉磨的驢圍著桃樹轉圈，咔嚓聲響，猛然飛起一腳將樹踹倒。「老子才不管他真正教義如何，必須徹底剷除密宗，想想就噁心。」
王睿帶著滿腦子不適感把神靈國度洗劫一番。
佛門寂滅之意不斷侵染心神，讓他愈加煩悶，於是祭出碧水珠，以其中水之靈氣引動神國天河。
自身散作獵獵狂風，於這方天地肆虐。
未過多時，瓢潑大雨自茫茫雲海傾瀉而下，每一滴水中皆有王睿神識，狂風暴雨所至，如若親臨。
曠野荒郊中無論仙道神佛，亦或妖魔凡俗，沾之便化作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天傾之地忽有雷霆閃耀，清風瀰漫，隨後聚合為一戴七彩冕冠，穿赤色袞服之人。
只見其眉飛入鬢，杏眼瓊鼻，丹唇皓齒，面龐瑩白如玉，以男生女相之樣貌顯魅惑眾生意境。
王睿立於蒼穹之下，悠悠言道：
「化風見自我，雨落見天地，神識見眾生。」
此話語一出，由靜轉動，容貌漸歸於凡，仍為絕色卻無方才那般神異。
審視自身，法力變化不大，但在細微境中又邁出一步，對【風邪】掌控更為自如。
「竟被那假歡喜佛勾起貪慾，看來最近日子過於安逸，警惕性不足，終究是凡俗心態，有情自會有破綻。」
王睿凝望碧空。「當謹守心神，否則殺戮過重難免失去自我，屆時又是孤身一人。」
搖搖頭，讓桃紅臉兒沉入心中，眯著眼四外打量。「這是哪？」
自己仿佛置身於天地交界之處，但周圍除去濃霧，別說生靈，就連生機也無分毫。
「我施展神通時的主要想法是打算找到僧國，現通過天空傾斜程度判斷似乎就是這裡啊，為何什麼都沒有呢？」
於是再次散開神識探查，結果仍無所獲。
「奇怪了，先回兜率國問問蕭淑妃吧，她有袁守城記憶，說不定能知道些隱秘。」
可神識卻一直不曾示警，故他並未化風離去，這情況見多了，無非兩種可能：來人實力不濟或是強到沒邊兒。
反正哪個也不用跑。
「呔！藏頭露尾的無膽鼠輩，可敢現身一戰？」
自詡智計百出的某人自矜：咱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其中包含兩重試探，若是僧國禿驢必定大怒，若是兜率國人肯定要錢。
果然奏效，但非是由虛空走出，而是那土地模樣的神靈起了變化，只見他緩緩垂下頭顱，體內放出萬道金光，幾息後，一尊二十丈高下的佛陀現身。
樣貌甚是奇特，象首人身四臂，高舉兩手分持金剛杵、肉蓮花，剩餘兩手虛抱，其間為一模糊不清的人形幻影。
此刻尚屬正常範圍，可隨後這尊佛陀盤膝而坐，懷中人則由虛轉實，從其特徵來看乃為一女子，兩者呈現相擁、親吻、交媾姿態。
隨後象頭人的僧衣，女子的輕紗紛紛飄散飛舞，化作漫天瑞彩，雖那赤裸二人依然是雕塑模樣，但似有似無的呻吟喘息聲迴蕩四方，隱隱約約間更顯誘惑。
突然，一道悶聲悶氣的怒喝自兩人小腹處響起：「吾乃俄那缽底。」
金光大盛，氣勢十足，可與那些神靈類似，純粹的樣子貨。
王睿全當沒聽見，嗖一下，閃電般轉到人家側面，他打算先瞅瞅那女子是誰。
因這尊詭異佛陀是他前世見過幾次的歡喜佛造型，各種澀清說法眾多，現如今終於見到真人版，自然要做下學術研究。
相傳此佛乃是古印度大荒神毗那夜迦，自號歡喜王，極其殘暴荒淫，如來令觀世音變作女子前去度化。
其間事不便細表，總之最後出現這種形象。
王睿為了看得清楚，還特意變成小老虎，此舉只為不那麼尷尬，結果什麼都沒有，純粹字面意思，因其與兜率國人別無二致。
最關鍵那女子面容模糊不清，哪裡辨認的出來，於是暗搓搓地瞎琢磨：
歡喜佛屬於密宗，常年擺出這副造型，無論真假也犯忌諱，怪不得觀音和鎮元子要斬殺大日如來呢，不過還是有些噁心，這禿驢有取死之道。
歡喜佛見那妖邪一會兒變老虎，一會兒變人，嘴裡還嘟嘟囔囔說著讓人聽不懂的話語，完全無視自己存在，不由更為憤怒。
便將手中金剛杵、肉蓮花祭出，同時猛一挺身，令其懷中女子像炮彈般倒撞過來，但姿勢半點沒變，故此顯得十分怪異。
王睿神識掃過，發現毫無危險，於是正腳背抽射，將女子原路送回。
然後打算收走法寶好換些銀兩，可剛用風觸碰就慌忙扔了出去，只因金剛杵與肉蓮花竟然化為男女關鍵之物。
彎腰乾嘔。「噁心死虎爺了。」
怒從心頭起，一屢輕風吹入歡喜佛周身穴竅，使之定在當場，隨後湊至近前，抻直脖子眯眼看個通透。
「確實啥都沒啊，奇怪，都未曾見過怎能變出那東西的？」其間用腳踢來踩去，極盡侮辱之事。
最後喝問：「禿驢竟敢偷襲你家虎爺，這女人可是明妃？有何來歷？」
歡喜佛怒極。「待兜率天降臨現世之刻，必將你這妖邪碎屍萬段！」
「不說是吧，虎爺有的是有段。」
輕風起，淫僧頓時陷入呆滯，隨後骨肉消融，而業已返回其懷中的女子也漸漸變為虛幻，無絲毫存留。
王睿仔細探究歡喜佛殘念。「比之前吞噬之人要靈動些許。」
原來此方世界裡的佛陀、菩薩、羅漢等僧眾都堅信在兜率天降臨之日，一切傳說必將成為現實。
而那兩件法寶所化之物的形貌，是兜率天之主為僧眾演化未來時，歡喜佛得見。
王睿揉揉腦袋感嘆道：「觀音老嬸子可真豁得出去啊，就這麼任由密宗編排，總不能是真的吧？」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正常，菩薩嘛，哪有男女之分，而且真正的歡喜佛教義也非單純的交合之事，那是以大無畏、大忿怒、大力量戰勝魔障後產生的內心喜悅。」
「不過還是很噁心。」
咒罵道：「蠢貨，與荊棘嶺妖怪一樣蠢，男身代表法，女身代表智慧，懂不懂！」
他像頭拉磨的驢圍著桃樹轉圈，咔嚓聲響，猛然飛起一腳將樹踹倒。「老子才不管他真正教義如何，必須徹底剷除密宗，想想就噁心。」
王睿帶著滿腦子不適感把神靈國度洗劫一番。
佛門寂滅之意不斷侵染心神，讓他愈加煩悶，於是祭出碧水珠，以其中水之靈氣引動神國天河。
自身散作獵獵狂風，於這方天地肆虐。
未過多時，瓢潑大雨自茫茫雲海傾瀉而下，每一滴水中皆有王睿神識，狂風暴雨所至，如若親臨。
曠野荒郊中無論仙道神佛，亦或妖魔凡俗，沾之便化作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天傾之地忽有雷霆閃耀，清風瀰漫，隨後聚合為一戴七彩冕冠，穿赤色袞服之人。
只見其眉飛入鬢，杏眼瓊鼻，丹唇皓齒，面龐瑩白如玉，以男生女相之樣貌顯魅惑眾生意境。
王睿立於蒼穹之下，悠悠言道：
「化風見自我，雨落見天地，神識見眾生。」
此話語一出，由靜轉動，容貌漸歸於凡，仍為絕色卻無方才那般神異。
審視自身，法力變化不大，但在細微境中又邁出一步，對【風邪】掌控更為自如。
「竟被那假歡喜佛勾起貪慾，看來最近日子過於安逸，警惕性不足，終究是凡俗心態，有情自會有破綻。」
王睿凝望碧空。「當謹守心神，否則殺戮過重難免失去自我，屆時又是孤身一人。」
搖搖頭，讓桃紅臉兒沉入心中，眯著眼四外打量。「這是哪？」
自己仿佛置身於天地交界之處，但周圍除去濃霧，別說生靈，就連生機也無分毫。
「我施展神通時的主要想法是打算找到僧國，現通過天空傾斜程度判斷似乎就是這裡啊，為何什麼都沒有呢？」
於是再次散開神識探查，結果仍無所獲。
「奇怪了，先回兜率國問問蕭淑妃吧，她有袁守城記憶，說不定能知道些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