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都是西遊打工人
隱於地下的獅駝王接連噴出八口熱血，愈加萎靡不振。
可從震位被破開始，他便發現以往如指臂使的神通難以調動，心慌意亂之下，眼睜睜看著大聖發威。
心有所感，眼中微顯恨意。
「無根腳之輩求個長生怎得如此艱難？小心侍奉卻換來這般下場，想那蛟魔王也非因自身修為不夠而慘死吧。
「現在輪到老獅子了，但我還有些不甘，要讓那猴子見識下五莊觀神通，以謝鎮元大仙授藝之恩。」
獅駝王生出決死之意，將千萬年修成的土之本源散開，激發火焰山蘊藏的陰陽神火。
大聖火眼金睛看得分明，大地逐漸轉為暗紅，炙熱襲來，霧氣再度蒸騰。
陰陽相合太極生、兩儀現、四象起，乾坎艮震為陽，巽離坤兌為陰，陣法威能更勝以往，可這代價卻是移山大聖的壽元。
獅駝王現出身形，全身甲冑，手提雙錘。
「八卦復立，天定吉凶，旁人難至此地，你我兄弟只可一人獨活。」
「老孫不缺你這等兄弟。」
話不投機，二妖王戰在一處，鐵棒縱橫舞動疾風驟雨，雙錘上下翻飛動魄驚心。
不多時，大聖現出三頭六臂，金箍棒也變作三條，使將起來再無一絲破綻。
幾十回合過後，獅駝王眼見招架不住，心一橫，乾脆不作抵擋，你打我一棒，我砸你一錘，以傷換傷。
他之神通可從大地中補充法力以修復自身，原不懼此種戰鬥，但因不擅飛行，故為困住猴子讓其難逃，重立八卦陣，可隨著土之本源不斷逸散，漸感不支。
心下既慌且驚：上次交手時猴子哪有這般厲害，最近幾日到底發生什麼變故，本以為能速戰速決卻陷入絕境，難道真是天要亡我。
咚一聲悶響，木槌敲在有些走神的獅駝王后腦上，隨之王睿的聲音響起。
「孫師傅莫慌，我來助你。」
「我慌你個鳥，明明是老孫馬上贏了。」
木克土，何況是人參果樹，對面又不是地書，槌子直接嵌入大獅子的腦袋裡。
獅駝王口中喃喃。「為何八卦陣……」
大聖攔腰就是一棒，讓獅駝王把疑問咽回，正要繼續下毒手，卻被王睿攔住。
「孫師傅等等，千萬別打碎了，我還沒吃過獅子呢。」
「畜生……」×2
獅駝王咽下最後一口氣，可憐千萬年修行，號稱移山大聖，卻該是個大神通者手中玩物罷了。
「瞎子，你不是昏過去變成小貓了嗎？苦力的陣法對你沒用？」
「什麼變小貓？哪有陣法？你倆打架吼個沒完沒了，我聽到聲音就過來了啊。」
悟空發現瞎子對之前發生事全然不知，心生疑惑，便將自己所見講明。
王睿聞聽暗想：黃糰子的新本事？不對，上次火德星君那些法寶不翼而飛時我就有些懷疑，但小傢伙似乎真不知道，算了，多大點兒事，咱現在還怕這個。
「孫師傅，打包帶走，吃飽好上路。」
「老孫和啞巴都吃素，你和小崽兒吃吧。」
片刻後，篝火燃燒，王睿做好心理建設，大喊一聲：「為了坐騎夢！」
拳頭大的黃糰子舉起兩隻小短腿有樣學樣。「我嘗嘗就行的。」
吃飽喝足，繼續前行，在幾人的感覺里又走三四天，然後就再一次看到那處紅色宅院。
取經團自是不知，那完好無損的大門曾經被清風明月踹飛過的事情。
凝望紅色宅院，三妖相視一笑，昂首挺胸徑直走入。
玄奘平靜如水，猴子獠牙外露，王睿胡亂舞動著木槌，上面三片楊柳葉兒鮮紅如血。
……
積雷山，摩雲洞。
鵬魔王盯著他那隻常年不離手的大烏龜，已然看了半個多時辰。
牛魔王用白瑩瑩的指骨剔著牙，童律和烏木由的官服散落在地。「研究明白沒？」
「修羅場天數混亂，現今為止，老二、老四、老六應該都死了。」
「能確定老五去向麼？」
「死了，不用找，來此之前便推算過。」
牛魔王眸底泛起血紅。「還剩你我與猴子，最多留下兩人，其中還有一個要當坐騎。」
鵬魔王小眼兒一翻，凶光四溢。
「大哥卻是擅長，不過小弟有些雜事要辦，先行告退。」說罷也不等回應，振翅直入天際。
過了片刻。
「是猴子好殺呢，還是這賊鳥好殺呢？老牛我冥冥中有所感應，那不男不女的妖人來歷不淺，不到萬不得已……主人讓我完成殺劫方可返回，究竟是何用意？」
牛魔王並未行動，反而準備先好好睡上幾天，他有的是耐心。
……
紅色宅院。
想了一夜，王睿終於下定決心。
「我去給嫂嫂送貨，順便打聽點事兒，你倆先休息幾天。」
「莫要貪歡，半個時辰可夠？」
「去好好看看同族是多久吧。」
駕風往西南飛上一千四五百里，來至翠雲山琵琶洞，嫂嫂沒在，桃紅臉兒應身在。
似乎知他要來，笑盈盈地望著，伸出手掌，瑩白如玉。
王睿卻沒把木槌遞過去。「猴子必須殺嗎？」
桃紅臉兒應身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他笑。
「要不再臨幸一次？你若是不好意思，把我打昏也成，放過猴子吧。」
「你呀，成天胡言亂語，哪有做過那事，我又何曾說過一定要殺？」嗔惱嬌羞，臉色瞬息萬變。
王睿聞言先是一喜，但不知為何有那麼點小遺憾。「是修煉非人應嗎？不用全宰了？」
「小憨憨，傻子一般，非人就要把妖怪全殺了啊，若是如此簡單，早已煉成。」
「那幹嘛要你出面，別的應身不來呢？」
桃紅臉兒應身招招手，木槌自行飛了過來，三片楊柳葉兒瞬間由鮮紅變回翠綠。
稍作沉吟，輕嘆道：「或許是天意如此吧，一時不舍未將你融合，卻獲得獨存可能。」
王睿發動一根筋的腦子琢磨，想到之前自己對玄奘和悟空所講猜測。
「火焰山是修羅場，取經團要回復原有配置，而大神通者輕易進不來，你用我當定位顯化？」
桃紅臉兒應身笑而不語。
「你今天笑得我心裡發毛……
「對了，清風明月變成那樣而且還不認識我，是不是你乾的？」
可從震位被破開始，他便發現以往如指臂使的神通難以調動，心慌意亂之下，眼睜睜看著大聖發威。
心有所感，眼中微顯恨意。
「無根腳之輩求個長生怎得如此艱難？小心侍奉卻換來這般下場，想那蛟魔王也非因自身修為不夠而慘死吧。
「現在輪到老獅子了，但我還有些不甘，要讓那猴子見識下五莊觀神通，以謝鎮元大仙授藝之恩。」
獅駝王生出決死之意，將千萬年修成的土之本源散開，激發火焰山蘊藏的陰陽神火。
大聖火眼金睛看得分明，大地逐漸轉為暗紅，炙熱襲來，霧氣再度蒸騰。
陰陽相合太極生、兩儀現、四象起，乾坎艮震為陽，巽離坤兌為陰，陣法威能更勝以往，可這代價卻是移山大聖的壽元。
獅駝王現出身形，全身甲冑，手提雙錘。
「八卦復立，天定吉凶，旁人難至此地，你我兄弟只可一人獨活。」
「老孫不缺你這等兄弟。」
話不投機，二妖王戰在一處，鐵棒縱橫舞動疾風驟雨，雙錘上下翻飛動魄驚心。
不多時，大聖現出三頭六臂，金箍棒也變作三條，使將起來再無一絲破綻。
幾十回合過後，獅駝王眼見招架不住，心一橫，乾脆不作抵擋，你打我一棒，我砸你一錘，以傷換傷。
他之神通可從大地中補充法力以修復自身，原不懼此種戰鬥，但因不擅飛行，故為困住猴子讓其難逃，重立八卦陣，可隨著土之本源不斷逸散，漸感不支。
心下既慌且驚：上次交手時猴子哪有這般厲害，最近幾日到底發生什麼變故，本以為能速戰速決卻陷入絕境，難道真是天要亡我。
咚一聲悶響，木槌敲在有些走神的獅駝王后腦上，隨之王睿的聲音響起。
「孫師傅莫慌，我來助你。」
「我慌你個鳥，明明是老孫馬上贏了。」
木克土，何況是人參果樹，對面又不是地書，槌子直接嵌入大獅子的腦袋裡。
獅駝王口中喃喃。「為何八卦陣……」
大聖攔腰就是一棒，讓獅駝王把疑問咽回，正要繼續下毒手，卻被王睿攔住。
「孫師傅等等，千萬別打碎了，我還沒吃過獅子呢。」
「畜生……」×2
獅駝王咽下最後一口氣，可憐千萬年修行，號稱移山大聖，卻該是個大神通者手中玩物罷了。
「瞎子，你不是昏過去變成小貓了嗎？苦力的陣法對你沒用？」
「什麼變小貓？哪有陣法？你倆打架吼個沒完沒了，我聽到聲音就過來了啊。」
悟空發現瞎子對之前發生事全然不知，心生疑惑，便將自己所見講明。
王睿聞聽暗想：黃糰子的新本事？不對，上次火德星君那些法寶不翼而飛時我就有些懷疑，但小傢伙似乎真不知道，算了，多大點兒事，咱現在還怕這個。
「孫師傅，打包帶走，吃飽好上路。」
「老孫和啞巴都吃素，你和小崽兒吃吧。」
片刻後，篝火燃燒，王睿做好心理建設，大喊一聲：「為了坐騎夢！」
拳頭大的黃糰子舉起兩隻小短腿有樣學樣。「我嘗嘗就行的。」
吃飽喝足，繼續前行，在幾人的感覺里又走三四天，然後就再一次看到那處紅色宅院。
取經團自是不知，那完好無損的大門曾經被清風明月踹飛過的事情。
凝望紅色宅院，三妖相視一笑，昂首挺胸徑直走入。
玄奘平靜如水，猴子獠牙外露，王睿胡亂舞動著木槌，上面三片楊柳葉兒鮮紅如血。
……
積雷山，摩雲洞。
鵬魔王盯著他那隻常年不離手的大烏龜，已然看了半個多時辰。
牛魔王用白瑩瑩的指骨剔著牙，童律和烏木由的官服散落在地。「研究明白沒？」
「修羅場天數混亂，現今為止，老二、老四、老六應該都死了。」
「能確定老五去向麼？」
「死了，不用找，來此之前便推算過。」
牛魔王眸底泛起血紅。「還剩你我與猴子，最多留下兩人，其中還有一個要當坐騎。」
鵬魔王小眼兒一翻，凶光四溢。
「大哥卻是擅長，不過小弟有些雜事要辦，先行告退。」說罷也不等回應，振翅直入天際。
過了片刻。
「是猴子好殺呢，還是這賊鳥好殺呢？老牛我冥冥中有所感應，那不男不女的妖人來歷不淺，不到萬不得已……主人讓我完成殺劫方可返回，究竟是何用意？」
牛魔王並未行動，反而準備先好好睡上幾天，他有的是耐心。
……
紅色宅院。
想了一夜，王睿終於下定決心。
「我去給嫂嫂送貨，順便打聽點事兒，你倆先休息幾天。」
「莫要貪歡，半個時辰可夠？」
「去好好看看同族是多久吧。」
駕風往西南飛上一千四五百里，來至翠雲山琵琶洞，嫂嫂沒在，桃紅臉兒應身在。
似乎知他要來，笑盈盈地望著，伸出手掌，瑩白如玉。
王睿卻沒把木槌遞過去。「猴子必須殺嗎？」
桃紅臉兒應身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他笑。
「要不再臨幸一次？你若是不好意思，把我打昏也成，放過猴子吧。」
「你呀，成天胡言亂語，哪有做過那事，我又何曾說過一定要殺？」嗔惱嬌羞，臉色瞬息萬變。
王睿聞言先是一喜，但不知為何有那麼點小遺憾。「是修煉非人應嗎？不用全宰了？」
「小憨憨，傻子一般，非人就要把妖怪全殺了啊，若是如此簡單，早已煉成。」
「那幹嘛要你出面，別的應身不來呢？」
桃紅臉兒應身招招手，木槌自行飛了過來，三片楊柳葉兒瞬間由鮮紅變回翠綠。
稍作沉吟，輕嘆道：「或許是天意如此吧，一時不舍未將你融合，卻獲得獨存可能。」
王睿發動一根筋的腦子琢磨，想到之前自己對玄奘和悟空所講猜測。
「火焰山是修羅場，取經團要回復原有配置，而大神通者輕易進不來，你用我當定位顯化？」
桃紅臉兒應身笑而不語。
「你今天笑得我心裡發毛……
「對了，清風明月變成那樣而且還不認識我，是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