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各方反應
鵬魔王小眼露凶光，鳥喙說歪理，搖晃著兩丈高下的身子一步步靠近天庭三將。
童律、烏木由大驚失色，鬆手連退幾步，昏迷的庚辰直挺挺摔倒在地。
「我兄弟乃大禹王親隨，妖王莫要自誤。」
鵬魔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哦，未曾想到二位尊神乃是治水聖人屬下，失敬失敬，本王雖為妖身卻素來敬重，自不敢冒犯，還請洞府中飲上幾杯水酒，全當賠個不是。」
牛魔王徑直跨過地上的庚辰，無邊煞氣逼二將縱身躍至半空。
「職責在身，不敢久留。」童律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烏木由駕雲而去。
二妖王誰也不追，於庚辰身旁站定。
「大哥，活吃想必更有滋味。」
「三弟此言有理。」
說罷，閃電般出手，可水霧驟然升騰，龍吟響徹天地，庚辰現出原形。
只見其頸細腹大，銀鱗脊棘，背展雙翅，滿口利齒寒光閃，四爪祥雲瑞彩生，乃是一條上古應龍。
但還未及開口，便覺天色忽暗，劇痛臨身，轉頭觀瞧，已在千丈大鵬的鐵爪之中，自身猶如蟲豸一般，隨後漫天血肉揮灑。
將吃剩龍頭擲於牛魔王身前。「大哥莫要生氣，先用幾口龍腦，待小弟擒那兩塊好肉。」
烈風呼嘯間，轉瞬消失在天際，此為其本命神通：【扶搖萬里】
牛魔王一腳將龍頭踏為齏粉。
……
天庭。
張天師匆匆而來。「金星，陛下召見。」
「謹遵諭旨。」
慈眉善目的太白金星拎著拂塵一路小跑。
天庭官員無數，為何總使喚老夫一人，自己拿鏡子看不就成了，每次出事都要假模假樣的詢問再三。
最近神仙接連隕落，乾脆改地府辦公好了，還是娘娘好伺候，雖說脾氣古怪些。
水德星君身死，辰星失位，四時八節再變，天庭自有察覺。
不多時太白金星來到金闕宮凌霄寶殿，禮拜玉皇大天尊。
一如既往地沉吟許久。「金星，下界，何故晝夜不明啊~」一如既往地拉著長音。
「啟奏陛下，水德星君隕落，致天數有所變化。」
太白金星在心裡數了九十九個數後。
「九耀不可或缺，長庚素來妥當，便由你安排增補之事。」
「謹遵聖命。」
慢慢走，心頭數到九。
「李靖和哪吒……」
「李天王摔斷雙腿，在府中靜養，三太子持利刃日夜守護，不離左右。」
……
火焰山，紅色宅院。
「唐孫師傅，蛟魔王、禺狨王都死了，還剩仨，咱是這兒等還是上路試試能不能出去啊？」
「走。」
「啞巴所言無差，乾等人家上門不為良策，大不了路上被埋伏，有老孫在，怕個甚。」猴子猶自強撐，其實都能看出他狀態有些問題。
王睿一想也對，移動靶肯定比固定靶難打。
既然猴子身體有恙，便準備犧牲一下，這回由自己挑行李，未料到被一把推開。
「瞎子一邊去，老孫有的是力氣。」
接著化身勤勞小猴兒。「兩個饞懶奸猾的傢伙，也不知道收拾收拾，通關文牒都壓皺了。」
「小崽兒餵了沒？」
「銀子放哪了？」
「……」
一邊整理一邊和個老媽子似得嘮嘮叨叨，不久後三人再上取經路。
……
萬壽山五莊觀，兩道童攜手下山。
「清風無形享逍遙，律動有聲得自在。」一千二百歲的明月朗聲。
「明月浩然三界外，天光皎潔古今存。」一千三百歲的清風念誦。
「師兄。」
「師弟。」
四目相對，星星點點，四手緊握，溫潤如常，相差百歲又如何比得過千年情誼，一切盡在不言中。
鎮元大仙閉關靜修，時逢百年遊歷之日，清風明月二道童也未請示，若以往那般自行外出。
一朵祥雲托起兩人，談笑間便到西梁女國，自然也望見那條子母河。
楊柳垂條，碧波依舊，面頰微紅的明月小聲問道：「師兄，還記得當年麼，在此處，你……」
「師弟，吾豈能忘，不若去城中遊覽一番。」
二人慾追憶過往，便落下雲頭，準備覓舟而渡，不多時，見一小船劃了過來，只是艄工乃為幼童，有些怪異。
「小孩兒，你家大人死絕了麼，快點，道爺要過河。」清風面對外人，立時換了副嘴臉。
明月只感師兄霸氣無雙，不由得雙手成拳握在一起，眸中流光溢彩。
船上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不過兩三歲模樣，聽到惡犬亂吠也不惱，笑嘻嘻地把手中那根竹篙扔了過去。
出水後，足有一丈多長，通體碧綠，呲的一聲銳鳴，猶如霹靂閃過長空，須臾間穿透清風臭嘴。
明月還是那副痴迷神色，無有絲毫改變，天下間有何物能傷到清風呢。
「小兔崽子脾氣挺大。」
風乃六淫之首，無孔不入，清風一甩拂塵，施法給那小女娃一個教訓，要讓其痛苦哀嚎七日，生生病亡，若死的太過容易，如何彰顯威嚴，如何對得起一千三百年苦修。
要知異類得道，大都無情，妖王如此，清風明月也是這般。
「師兄，人家又不想進城了嘛。」
「莫要耍小性兒，上次遊歷至此，忽有要事未能成行，若是離去還需等上百年。」
「那聽師兄的。」明月一甩同款拂塵，月華漫天揮灑，如實體一般，把小船拉拽過來，小女娃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二道童不以為意，乘舟渡河，又行三十多里，步入皇城。
迎陽驛一小小官員上前攔住去路，被清風一腳踢飛。
全城都是兩三歲的幼童，但皆作成人打扮，賣貨的賣貨，開店的開店，巡邏的巡邏。
見此異狀，兩師兄弟卻無絲毫懷疑，日常在道觀中伏低做小積攢的怒火漸漸爆發出來，肆意衝撞。
如此一來，激起眾怒，小女娃兵將們開始集結。
若是王睿在，定能認出帶隊二人，正是賽張飛和似李逵，雖只是稚齡，但已隱現淡淡胡茬。
半個時辰後，清風明月狼狽逃離。
「如此蠢笨的貨色也配承載道門三昧，不過那憨貨眼瞎心狠，必不會錯過……對了，這樣才好玩。」
大殿中的女王突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至那萬年陰雲之下，雙臂舞動，目湛神光，不多時，於榻上笑得前仰後合。
童律、烏木由大驚失色，鬆手連退幾步，昏迷的庚辰直挺挺摔倒在地。
「我兄弟乃大禹王親隨，妖王莫要自誤。」
鵬魔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哦，未曾想到二位尊神乃是治水聖人屬下，失敬失敬，本王雖為妖身卻素來敬重，自不敢冒犯，還請洞府中飲上幾杯水酒，全當賠個不是。」
牛魔王徑直跨過地上的庚辰，無邊煞氣逼二將縱身躍至半空。
「職責在身，不敢久留。」童律拉著還想說些什麼的烏木由駕雲而去。
二妖王誰也不追，於庚辰身旁站定。
「大哥，活吃想必更有滋味。」
「三弟此言有理。」
說罷，閃電般出手，可水霧驟然升騰，龍吟響徹天地，庚辰現出原形。
只見其頸細腹大，銀鱗脊棘，背展雙翅，滿口利齒寒光閃，四爪祥雲瑞彩生，乃是一條上古應龍。
但還未及開口，便覺天色忽暗，劇痛臨身，轉頭觀瞧，已在千丈大鵬的鐵爪之中，自身猶如蟲豸一般，隨後漫天血肉揮灑。
將吃剩龍頭擲於牛魔王身前。「大哥莫要生氣，先用幾口龍腦，待小弟擒那兩塊好肉。」
烈風呼嘯間，轉瞬消失在天際，此為其本命神通：【扶搖萬里】
牛魔王一腳將龍頭踏為齏粉。
……
天庭。
張天師匆匆而來。「金星，陛下召見。」
「謹遵諭旨。」
慈眉善目的太白金星拎著拂塵一路小跑。
天庭官員無數，為何總使喚老夫一人，自己拿鏡子看不就成了，每次出事都要假模假樣的詢問再三。
最近神仙接連隕落，乾脆改地府辦公好了，還是娘娘好伺候，雖說脾氣古怪些。
水德星君身死，辰星失位，四時八節再變，天庭自有察覺。
不多時太白金星來到金闕宮凌霄寶殿，禮拜玉皇大天尊。
一如既往地沉吟許久。「金星，下界，何故晝夜不明啊~」一如既往地拉著長音。
「啟奏陛下，水德星君隕落，致天數有所變化。」
太白金星在心裡數了九十九個數後。
「九耀不可或缺，長庚素來妥當，便由你安排增補之事。」
「謹遵聖命。」
慢慢走，心頭數到九。
「李靖和哪吒……」
「李天王摔斷雙腿，在府中靜養，三太子持利刃日夜守護，不離左右。」
……
火焰山，紅色宅院。
「唐孫師傅，蛟魔王、禺狨王都死了，還剩仨，咱是這兒等還是上路試試能不能出去啊？」
「走。」
「啞巴所言無差，乾等人家上門不為良策，大不了路上被埋伏，有老孫在，怕個甚。」猴子猶自強撐，其實都能看出他狀態有些問題。
王睿一想也對，移動靶肯定比固定靶難打。
既然猴子身體有恙，便準備犧牲一下，這回由自己挑行李，未料到被一把推開。
「瞎子一邊去，老孫有的是力氣。」
接著化身勤勞小猴兒。「兩個饞懶奸猾的傢伙，也不知道收拾收拾，通關文牒都壓皺了。」
「小崽兒餵了沒？」
「銀子放哪了？」
「……」
一邊整理一邊和個老媽子似得嘮嘮叨叨，不久後三人再上取經路。
……
萬壽山五莊觀，兩道童攜手下山。
「清風無形享逍遙，律動有聲得自在。」一千二百歲的明月朗聲。
「明月浩然三界外，天光皎潔古今存。」一千三百歲的清風念誦。
「師兄。」
「師弟。」
四目相對，星星點點，四手緊握，溫潤如常，相差百歲又如何比得過千年情誼，一切盡在不言中。
鎮元大仙閉關靜修，時逢百年遊歷之日，清風明月二道童也未請示，若以往那般自行外出。
一朵祥雲托起兩人，談笑間便到西梁女國，自然也望見那條子母河。
楊柳垂條，碧波依舊，面頰微紅的明月小聲問道：「師兄，還記得當年麼，在此處，你……」
「師弟，吾豈能忘，不若去城中遊覽一番。」
二人慾追憶過往，便落下雲頭，準備覓舟而渡，不多時，見一小船劃了過來，只是艄工乃為幼童，有些怪異。
「小孩兒，你家大人死絕了麼，快點，道爺要過河。」清風面對外人，立時換了副嘴臉。
明月只感師兄霸氣無雙，不由得雙手成拳握在一起，眸中流光溢彩。
船上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不過兩三歲模樣，聽到惡犬亂吠也不惱，笑嘻嘻地把手中那根竹篙扔了過去。
出水後，足有一丈多長，通體碧綠，呲的一聲銳鳴，猶如霹靂閃過長空，須臾間穿透清風臭嘴。
明月還是那副痴迷神色，無有絲毫改變，天下間有何物能傷到清風呢。
「小兔崽子脾氣挺大。」
風乃六淫之首，無孔不入，清風一甩拂塵，施法給那小女娃一個教訓，要讓其痛苦哀嚎七日，生生病亡，若死的太過容易，如何彰顯威嚴，如何對得起一千三百年苦修。
要知異類得道，大都無情，妖王如此，清風明月也是這般。
「師兄，人家又不想進城了嘛。」
「莫要耍小性兒，上次遊歷至此，忽有要事未能成行，若是離去還需等上百年。」
「那聽師兄的。」明月一甩同款拂塵，月華漫天揮灑，如實體一般，把小船拉拽過來，小女娃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二道童不以為意，乘舟渡河，又行三十多里，步入皇城。
迎陽驛一小小官員上前攔住去路，被清風一腳踢飛。
全城都是兩三歲的幼童，但皆作成人打扮，賣貨的賣貨，開店的開店，巡邏的巡邏。
見此異狀，兩師兄弟卻無絲毫懷疑，日常在道觀中伏低做小積攢的怒火漸漸爆發出來，肆意衝撞。
如此一來，激起眾怒，小女娃兵將們開始集結。
若是王睿在，定能認出帶隊二人，正是賽張飛和似李逵，雖只是稚齡，但已隱現淡淡胡茬。
半個時辰後，清風明月狼狽逃離。
「如此蠢笨的貨色也配承載道門三昧，不過那憨貨眼瞎心狠，必不會錯過……對了，這樣才好玩。」
大殿中的女王突然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至那萬年陰雲之下，雙臂舞動，目湛神光，不多時，於榻上笑得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