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通天河（六）
靈感大王一番言語，把王睿說的徹底懵逼，口中喃喃：「沒看出你這妖精居然是佛道兼修。」
隨後揚聲道：「小弟不識真人，冒犯了兄長，還請見諒。」
金魚怪腆著肚子，雙手掐腰，晃著大腦袋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無妨，無妨，佛家說『瞋乃心中火，能燒功德林』為兄在觀音菩薩座下聽經，豈能妄動無明。」
王睿聞言，不由暗想：這貨理解錯了吧，是讓人在憤怒時克制自己的意思啊。
「魚兄，那童男女總共不足百斤，尚不夠一人飽腹，如之奈何？」面帶疑惑不解，悄悄挪動身形。
「虎弟有所不知，吞食肉身魂魄，乃取其意，多少並無妨礙。」貌似在解釋，暗地裡偷偷向前。
言語間試探，交談里爭鋒。
突然，兩妖同時驟起發難，一方斗大的雙拳猛擊義弟頂門，另一方小臂粗的尾巴抽在義兄襠下。
靈感大王被偷襲得手，只覺渾身酸軟，王睿憑藉貓科動物的敏捷身手，後空翻躲過鐵拳，順勢彈出腳掌利爪，險些將剛結拜的兄長開膛破肚。
未盡全功，因金魚怪也有防備，只見其借力躍起，頭下腳上便要再入那蓮蓬孔洞之內。
「卑鄙無恥，呃……」
不知何時，那個孔洞裡懸浮著一座仙氣氤氳的小山，上面還插了根筆直的棍子。
靈感大王被一穿而過，隨後現出原形，好似烤魚模樣，就是大了些，足有一丈多長。
「卑鄙？虎爺可是『燒烤系』畢業的，看到你就知如何處理。」
王睿把魚串兒放到一旁，小山立刻不見。
「大姑娘好樣的，一會出去……」
說話時，蓮花空間極速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支未開菡萏，碧綠蓮梗，粉色花苞，他也重新出現在老黿府邸之中。
見到現出原形，奄奄一息的靈感大王，蝦兵蟹將，魚娘貝女們瞬時亂作一團。
「嗷嗚~」
本想顯山君獸王之威，可惜對水產效果一般，十幾息後，便只剩下了大老虎和小奶貓。
「我害怕呀。」
「那一會你別吃。」
黃糰子猶豫了片刻。「我肚子小，嘗嘗就行的。」
金魚怪帶著滿腔恨意詛咒：「千年修行功虧一簣，虎妖，你也不……」
王睿閃電般跳了過去，握著棍子一陣搖晃，把即將出口的言語打斷。
接著掄起膀子，前後左右瘋狂拍打。「讓你吃孩子，吃啊，吃啊……」
砸碎了桌椅，摧毀了寶座，激起砂礫無數，差點把屋頂也掀了開來，最後累的氣喘吁吁方才停下。
「給虎爺去死。」
奮起餘力，兩隻虎爪把魚頭抓了個稀巴爛。
「還突然悟道，悟尼瑪，還長生，在虎爺肚子裡長生吧。」
「喵~給我也留一點，一點就行的。」
還好有萌萌的黃糰子，很快讓王睿恢復平靜。
長吁一口氣。「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咱們在這裡找找鹽巴，不然吃起來沒滋味。」
不得不說靈感大王是個講究魚，各種佐料一應俱全。
「看來真是有條道行的魚，能預見到自己未來。」
正嘲諷時發現一口石棺，便打開觀瞧，正是那天偷襲自己的老黿。
看看手裡調料。「呵，這不巧了麼。」
這貨此時除了幾道疤痕，已不復當日重傷模樣，或許是不知要被關多久，自行進入休眠狀態，雖聽到外部響動但也未立刻甦醒。
大老虎毫不猶豫，利爪彈出，從龜殼前端直插進去，再用力一攪，便解決了這修行一千三百餘年的王八精。
「唐長老，你欠我個人情。」
「殺生不好的呀。」
「一會你吃嗎？」
「嘗嘗就行的。」黃糰子偷偷舔了下嘴角。
不多時，一虎一貓大肆朵頤，甚是開懷。
吃干抹淨後，王睿生出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占其身魂，承其命運。
「什麼意思？扶搖，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嗎？」
「好吃呀。」
「算了，當我沒問。」
返回陳家莊的途中王睿猜測：給觀音當小金魚？馱著取經人過通天河？不對，也可能是讓我代替靈感大王和老黿為取經人設置磨難。
反正要確定時間線的，乾脆等猴子來好了，我和這裡的人又很熟，到時候見機行事，下毒、偷襲……打不過硬上，那不有病嗎。
拿定主意，便在陳家莊安心住了下來，每日裡與孩子玩耍，和老人閒聊，元會縣看風土人情，生活十分愜意。
兩月時光一晃即過，取經人也如期而至。
王睿怕猴子的火眼金睛，躲在門後偷偷觀瞧，可惜眼神不濟，實在看不清楚，無奈下只得變成螞蚱，方才如願。
師徒四人和書中描寫的差不多。
唐玄奘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丰姿英偉，相貌軒昂，接近七尺高下，雖不及自己也相差不多。
孫悟空就丑的有些對不起美猴王之名號，黃眼，招風耳，毛臉雷公嘴，獠牙外翻，身高不到四尺。
他還算勉強有點人樣，剩下那兩個就是純純的妖怪樣貌了。
八戒呢，王睿不光見過，還偷襲了人家，不過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瞅，現在才看清真容。
只一張豬嘴就有三尺長，獠牙似彎刀，圓眼透凶光，耳朵扇風響，腦後黑色鬃毛根根如鐵箭，渾身青色長癬粗皮，高有一丈掛零，手拿寒光閃閃九齒釘耙。
沙僧更是嚇人，身長丈二，臂闊三停，臉如藍靛，口似血盆，滿頭滿臉蓬鬆的紅色毛髮，用降妖寶杖挑著行李。
說起來只有那匹白龍馬最為正常。
可接下來的交談中，王睿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唐僧十分清冷，寡言少語；孫悟空彬彬有禮，似飽學之士；豬八戒粗俗不堪，總是在招惹猴子；沙和尚不斷從中相勸，而且還能兼顧師父的行止坐臥，連白龍馬也安排的妥妥噹噹。
「不愧是給玉帝撩車帘子的，有點面面俱到的意思。
「可猴子為什麼是這樣？哪有半點齊天大聖，花果山妖王的風采。
「這豬八戒也不對勁，實力一般，卻總是在找事，不怕挨揍嗎？
「唐僧現在脫個光膀子，喊一聲『大悲天龍』我也不會奇怪的。
「難不成這才是真正的取經隊伍？」
一時間，王睿腦海中念頭紛雜。
隨後揚聲道：「小弟不識真人，冒犯了兄長，還請見諒。」
金魚怪腆著肚子，雙手掐腰，晃著大腦袋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無妨，無妨，佛家說『瞋乃心中火，能燒功德林』為兄在觀音菩薩座下聽經，豈能妄動無明。」
王睿聞言，不由暗想：這貨理解錯了吧，是讓人在憤怒時克制自己的意思啊。
「魚兄，那童男女總共不足百斤，尚不夠一人飽腹，如之奈何？」面帶疑惑不解，悄悄挪動身形。
「虎弟有所不知，吞食肉身魂魄，乃取其意，多少並無妨礙。」貌似在解釋，暗地裡偷偷向前。
言語間試探，交談里爭鋒。
突然，兩妖同時驟起發難，一方斗大的雙拳猛擊義弟頂門，另一方小臂粗的尾巴抽在義兄襠下。
靈感大王被偷襲得手，只覺渾身酸軟，王睿憑藉貓科動物的敏捷身手，後空翻躲過鐵拳，順勢彈出腳掌利爪，險些將剛結拜的兄長開膛破肚。
未盡全功，因金魚怪也有防備，只見其借力躍起，頭下腳上便要再入那蓮蓬孔洞之內。
「卑鄙無恥，呃……」
不知何時，那個孔洞裡懸浮著一座仙氣氤氳的小山，上面還插了根筆直的棍子。
靈感大王被一穿而過，隨後現出原形，好似烤魚模樣，就是大了些，足有一丈多長。
「卑鄙？虎爺可是『燒烤系』畢業的，看到你就知如何處理。」
王睿把魚串兒放到一旁，小山立刻不見。
「大姑娘好樣的，一會出去……」
說話時，蓮花空間極速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支未開菡萏，碧綠蓮梗，粉色花苞，他也重新出現在老黿府邸之中。
見到現出原形，奄奄一息的靈感大王，蝦兵蟹將，魚娘貝女們瞬時亂作一團。
「嗷嗚~」
本想顯山君獸王之威，可惜對水產效果一般，十幾息後，便只剩下了大老虎和小奶貓。
「我害怕呀。」
「那一會你別吃。」
黃糰子猶豫了片刻。「我肚子小，嘗嘗就行的。」
金魚怪帶著滿腔恨意詛咒：「千年修行功虧一簣，虎妖，你也不……」
王睿閃電般跳了過去，握著棍子一陣搖晃，把即將出口的言語打斷。
接著掄起膀子，前後左右瘋狂拍打。「讓你吃孩子，吃啊，吃啊……」
砸碎了桌椅，摧毀了寶座，激起砂礫無數，差點把屋頂也掀了開來，最後累的氣喘吁吁方才停下。
「給虎爺去死。」
奮起餘力，兩隻虎爪把魚頭抓了個稀巴爛。
「還突然悟道，悟尼瑪，還長生，在虎爺肚子裡長生吧。」
「喵~給我也留一點，一點就行的。」
還好有萌萌的黃糰子，很快讓王睿恢復平靜。
長吁一口氣。「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咱們在這裡找找鹽巴，不然吃起來沒滋味。」
不得不說靈感大王是個講究魚，各種佐料一應俱全。
「看來真是有條道行的魚，能預見到自己未來。」
正嘲諷時發現一口石棺，便打開觀瞧，正是那天偷襲自己的老黿。
看看手裡調料。「呵，這不巧了麼。」
這貨此時除了幾道疤痕，已不復當日重傷模樣，或許是不知要被關多久，自行進入休眠狀態，雖聽到外部響動但也未立刻甦醒。
大老虎毫不猶豫，利爪彈出，從龜殼前端直插進去，再用力一攪，便解決了這修行一千三百餘年的王八精。
「唐長老，你欠我個人情。」
「殺生不好的呀。」
「一會你吃嗎？」
「嘗嘗就行的。」黃糰子偷偷舔了下嘴角。
不多時，一虎一貓大肆朵頤，甚是開懷。
吃干抹淨後，王睿生出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占其身魂，承其命運。
「什麼意思？扶搖，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嗎？」
「好吃呀。」
「算了，當我沒問。」
返回陳家莊的途中王睿猜測：給觀音當小金魚？馱著取經人過通天河？不對，也可能是讓我代替靈感大王和老黿為取經人設置磨難。
反正要確定時間線的，乾脆等猴子來好了，我和這裡的人又很熟，到時候見機行事，下毒、偷襲……打不過硬上，那不有病嗎。
拿定主意，便在陳家莊安心住了下來，每日裡與孩子玩耍，和老人閒聊，元會縣看風土人情，生活十分愜意。
兩月時光一晃即過，取經人也如期而至。
王睿怕猴子的火眼金睛，躲在門後偷偷觀瞧，可惜眼神不濟，實在看不清楚，無奈下只得變成螞蚱，方才如願。
師徒四人和書中描寫的差不多。
唐玄奘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丰姿英偉，相貌軒昂，接近七尺高下，雖不及自己也相差不多。
孫悟空就丑的有些對不起美猴王之名號，黃眼，招風耳，毛臉雷公嘴，獠牙外翻，身高不到四尺。
他還算勉強有點人樣，剩下那兩個就是純純的妖怪樣貌了。
八戒呢，王睿不光見過，還偷襲了人家，不過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細瞅，現在才看清真容。
只一張豬嘴就有三尺長，獠牙似彎刀，圓眼透凶光，耳朵扇風響，腦後黑色鬃毛根根如鐵箭，渾身青色長癬粗皮，高有一丈掛零，手拿寒光閃閃九齒釘耙。
沙僧更是嚇人，身長丈二，臂闊三停，臉如藍靛，口似血盆，滿頭滿臉蓬鬆的紅色毛髮，用降妖寶杖挑著行李。
說起來只有那匹白龍馬最為正常。
可接下來的交談中，王睿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人不可貌相。
唐僧十分清冷，寡言少語；孫悟空彬彬有禮，似飽學之士；豬八戒粗俗不堪，總是在招惹猴子；沙和尚不斷從中相勸，而且還能兼顧師父的行止坐臥，連白龍馬也安排的妥妥噹噹。
「不愧是給玉帝撩車帘子的，有點面面俱到的意思。
「可猴子為什麼是這樣？哪有半點齊天大聖，花果山妖王的風采。
「這豬八戒也不對勁，實力一般，卻總是在找事，不怕挨揍嗎？
「唐僧現在脫個光膀子，喊一聲『大悲天龍』我也不會奇怪的。
「難不成這才是真正的取經隊伍？」
一時間，王睿腦海中念頭紛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