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牛角族的春天
殺死一個人，或者獸人，都很簡單。
人類也好，獸人也好，奴隸和奴僕都可以，都不需要審判，也不需要合理的理由。
殺死賈巴和殺死一個奴隸都差不多，領主殺死奴隸，殺死奴僕，都是合法權力。
他們的主人是誰，就給誰一個交待。
如果是主人殺死的他們，當然就不需要理由了。
艾爾森發現自己只需要給龍尾家族一個理由，但也可以不管這個事情，畢竟賈巴是送給自己的奴僕，自己有權利處置它。
之前還想著規規矩矩行事，可賈巴和那些農奴都用行動告訴了艾爾森一些事情，那就是他們根本不在乎所謂的正義。
正義和公平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在巨龍王國，活下去就是正義，吃飽飯就是正義，納稅就是正義。
現代人的正義不是這個世界的正義，如果現代社會變成吃不起飯的社會環境，所有人的正義也都會跟著變化。
因為正義不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所以就一定會有人把正義踩在腳下。
雪倪小姐和西莉亞，以及自己隨便吩咐人殺死賈巴的行為都不是正義，而是殘酷的規則。
想要穩定的產出，穩定的從更下層獲得稅收，就一定要有踐踏底層的暴力。
就像是訓狗一樣，使用暴力讓擁有野性不聽話的狗吃點狠的，或者是直接殺死震懾其餘瘋狗，再或者是當作食物，都是馴化的一環。
不這樣做就會一起死，人類必須要學會奴役人類，不然就是獸人奴役人類。
誰不肯壓榨領地內的農奴，誰就死，就會換人。
如果人類都不肯這麼做，那巨龍就會讓獸人翻身農奴當主人，由獸人來管理人類。
人類貴族都清楚這一點，獸人貴族也清楚。
誰不肯老老實實執行徵稅任務，沒有提供足夠的稅收，誰就死。
完成了會給獎勵，給獎賞，重用提拔。
完不成，就是死，一點體面都不會給，妻子兒女和一切親屬都要跟著倒霉。
這種局面根本沒有善良的餘地。
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的壞種，貴族裡也有不少人可憐那些奴隸平民，但是可憐不能當飯吃。
越是可憐，越是反抗這種制度，就越能感覺到自己的弱小和無力。
在這種殘酷的規則下，先死的往往都是這種愛胡思亂想，不好好幹活的人。
胡思亂想不幹活的貴族小姐被抽幾鞭子，挨上幾巴掌就該老老實實的做家務了，從早忙到晚，天天餓肚子，根本沒時間去思考別的。
食物面前，所有人都是競爭者。
除非是一起勞動幹活，否則很難團結起來。
艾爾森放棄了無所謂的多愁善感，殺死一個不尊重用自己的奴僕，是好事情。
如果能用這種壞蛋來維持自己的威嚴，總好過用弱小的奴隸作為犧牲品。
「西莉亞布置屋子，凱特琳為西莉亞收拾好房間，雪倪和我出去看看，該讓奴隸們幹活了。」
「是！」凱特琳和西莉亞都答應下來。
吃了半飽的雪倪站起來，開始擔當這個正經男爵的護衛。
艾爾森在雪倪這裡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個正經男爵。
年輕的正經男爵來到了溪水灘，看著依舊在排隊的農奴。
這裡的農奴都在排隊喝湯，瑪莉亞和一個牛角女人在水缸旁邊給下面的奴隸盛飯，外面排隊的隊伍有五六百人之多，長達兩三百米。
瑪莉亞看到艾爾森後迅速過來。
「主人，鍋里又加了不少水，再有一會兒就能分完了。」
瑪莉亞的臉上滿是汗水，身上乾淨漂亮的衣服也打濕了褲子和衣袖，頭髮也有點糟亂，看起來手忙腳亂了不少時間。
艾爾森點了點頭，又看著面前排隊的獸人和人類。
人類和獸人之間存在生殖隔離，不同的獸人之間不會生出後代。
雖然很多人類和獸人之間的外表差異不明顯，但不屬於同一物種。
種小麥需要的就是力氣，以人類和角族為主。
獸人里有角的通常都有力氣，沒有角的力氣普遍不大。
這雖然不是絕對，但可以算是普遍情況，沒必要非要較真找個例。
「吃完飯後去收拾牧豆荊棘，去山谷里收集野草和石頭，搭建一個能擋雨的棚屋，這兩天挖一個能飲水的水溝。」
艾爾森的首要任務是讓這些人不要凍死餓死，在基本的食物得到保障後，下一步就是住房和清潔問題。
瑪莉亞點頭記住，「是！主人！」
艾爾森要去繼續察看這裡的環境，需要仔細調研。
本地區的具體情況艾爾森並不熟悉，就給瑪莉亞又安排了一個任務。
「你可知道這裡的牧豆幾月份成熟，幾月份播種？」
瑪莉亞迅速點頭，「是的，我知道！」
作為領地里的貴族小孩，參與農業勞動管理是必須的事情。
除了繼承人之外，其餘貴族小孩也要懂很多管理事情，協助大人處理好每年的各種重複工作。
不幹活的小孩可不多，尤其是不大不小的孩子，必須要參與勞動。
當管理者是最好的，可以輕鬆不幹活。
被人管理使喚也是無奈的事情，這是每一個人都要經歷的過程。
就算是領主，小時候也會被當初的領主使喚。
唯獨不能閒著，不能什麼都不會。
瑪莉亞努力的證明自己的價值，努力的幹活，證明自己可以被使喚使用，請求不要丟棄自己。
「每年一月到三月是播種期，大概一個月就能出苗，五月到八月就可以收穫，然後掉落在地上的種子從下雨泡爛的夾子裡出來要等到來年一月。」
艾爾森點了點頭，這種規律確實是符合本地的自然氣候。
成熟收穫並不代表播種，收穫和播種需要間隔一段時間。
自然界裡的種子都需要等外面的保護層腐爛破碎之後，才會發芽。
農業是一個非常注重天時地利，也非常需要科學技術和經驗的產業。
目前這個時代所有領主都是靠天吃飯。
當然自己那個時代也是一樣的，真遇到百年一遇的大洪水，該倒霉還是會倒霉，只能依靠別處能收點糧食。
儘管自己也改變不了靠天吃飯的風險事件，但多懂一些就多一些生存機率。
「好，去做事吧，這裡交給那個牛角人先照看著，你回去吃飯，吃過飯後就和凱特琳一起來這裡幫忙。」
「是！主人！」
瑪莉亞正好也餓了，在勞動兩個多小時後，終於能回家吃飯了。
艾爾森又看了一眼安靜排隊的隊伍，然後帶著雪倪朝著山上走去。
瓦罐也看到了那位年輕的領主，當看到瑪莉亞回來訴說領主大人的要求後，瓦罐一邊繼續給孩子們盛飯，一邊低著頭。
「好的，我收拾好這點吃的，就去幹活。」
瑪莉亞高興的點頭，「好！我等下回來！」
在飢餓的驅使下，瑪莉亞朝著木屋飛快地跑去。
主人家的食物，可比這邊的美味多了！
當瑪莉亞走後，女牛角人瓦罐也鬆了口氣，開始用勺子撈著豆子和湯水，盛給了自己的孩子。
「快點吃。」
瓦罐輕聲催促，讓孩子們快點吃完，不要留著。
幾個牛角小孩都不用催，仰頭就把裝著小半碗爛豆子的渾濁湯水吞進了肚子裡。
儘管燙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肚子裡會很舒服，沒有那麼餓了。
附近能夠生育的人類女性，這些曾經可以從賈巴手裡獲得額外食物的女奴隸和孩子們，此時因為艾爾森的到來，地位降低了一些。
不過每天能多吃兩碗飯，還是比以前好了一些，所以也都聽話的接受了這種不平等。
在人類的忍讓下，牛角族的女人和小孩，吃到了從別人那裡扣下來的口糧。
在換了一個分配者之後，牛角族的春天到來了。
人類也好，獸人也好，奴隸和奴僕都可以，都不需要審判，也不需要合理的理由。
殺死賈巴和殺死一個奴隸都差不多，領主殺死奴隸，殺死奴僕，都是合法權力。
他們的主人是誰，就給誰一個交待。
如果是主人殺死的他們，當然就不需要理由了。
艾爾森發現自己只需要給龍尾家族一個理由，但也可以不管這個事情，畢竟賈巴是送給自己的奴僕，自己有權利處置它。
之前還想著規規矩矩行事，可賈巴和那些農奴都用行動告訴了艾爾森一些事情，那就是他們根本不在乎所謂的正義。
正義和公平是什麼？能當飯吃嗎？
在巨龍王國，活下去就是正義，吃飽飯就是正義，納稅就是正義。
現代人的正義不是這個世界的正義，如果現代社會變成吃不起飯的社會環境，所有人的正義也都會跟著變化。
因為正義不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所以就一定會有人把正義踩在腳下。
雪倪小姐和西莉亞，以及自己隨便吩咐人殺死賈巴的行為都不是正義，而是殘酷的規則。
想要穩定的產出，穩定的從更下層獲得稅收，就一定要有踐踏底層的暴力。
就像是訓狗一樣，使用暴力讓擁有野性不聽話的狗吃點狠的，或者是直接殺死震懾其餘瘋狗，再或者是當作食物，都是馴化的一環。
不這樣做就會一起死，人類必須要學會奴役人類，不然就是獸人奴役人類。
誰不肯壓榨領地內的農奴，誰就死，就會換人。
如果人類都不肯這麼做，那巨龍就會讓獸人翻身農奴當主人，由獸人來管理人類。
人類貴族都清楚這一點，獸人貴族也清楚。
誰不肯老老實實執行徵稅任務，沒有提供足夠的稅收，誰就死。
完成了會給獎勵，給獎賞，重用提拔。
完不成，就是死，一點體面都不會給，妻子兒女和一切親屬都要跟著倒霉。
這種局面根本沒有善良的餘地。
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的壞種，貴族裡也有不少人可憐那些奴隸平民，但是可憐不能當飯吃。
越是可憐，越是反抗這種制度，就越能感覺到自己的弱小和無力。
在這種殘酷的規則下，先死的往往都是這種愛胡思亂想，不好好幹活的人。
胡思亂想不幹活的貴族小姐被抽幾鞭子，挨上幾巴掌就該老老實實的做家務了，從早忙到晚，天天餓肚子，根本沒時間去思考別的。
食物面前，所有人都是競爭者。
除非是一起勞動幹活，否則很難團結起來。
艾爾森放棄了無所謂的多愁善感，殺死一個不尊重用自己的奴僕，是好事情。
如果能用這種壞蛋來維持自己的威嚴，總好過用弱小的奴隸作為犧牲品。
「西莉亞布置屋子，凱特琳為西莉亞收拾好房間，雪倪和我出去看看，該讓奴隸們幹活了。」
「是！」凱特琳和西莉亞都答應下來。
吃了半飽的雪倪站起來，開始擔當這個正經男爵的護衛。
艾爾森在雪倪這裡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個正經男爵。
年輕的正經男爵來到了溪水灘，看著依舊在排隊的農奴。
這裡的農奴都在排隊喝湯，瑪莉亞和一個牛角女人在水缸旁邊給下面的奴隸盛飯，外面排隊的隊伍有五六百人之多，長達兩三百米。
瑪莉亞看到艾爾森後迅速過來。
「主人，鍋里又加了不少水，再有一會兒就能分完了。」
瑪莉亞的臉上滿是汗水，身上乾淨漂亮的衣服也打濕了褲子和衣袖，頭髮也有點糟亂，看起來手忙腳亂了不少時間。
艾爾森點了點頭，又看著面前排隊的獸人和人類。
人類和獸人之間存在生殖隔離，不同的獸人之間不會生出後代。
雖然很多人類和獸人之間的外表差異不明顯，但不屬於同一物種。
種小麥需要的就是力氣，以人類和角族為主。
獸人里有角的通常都有力氣，沒有角的力氣普遍不大。
這雖然不是絕對，但可以算是普遍情況，沒必要非要較真找個例。
「吃完飯後去收拾牧豆荊棘，去山谷里收集野草和石頭，搭建一個能擋雨的棚屋，這兩天挖一個能飲水的水溝。」
艾爾森的首要任務是讓這些人不要凍死餓死，在基本的食物得到保障後，下一步就是住房和清潔問題。
瑪莉亞點頭記住，「是！主人！」
艾爾森要去繼續察看這裡的環境，需要仔細調研。
本地區的具體情況艾爾森並不熟悉，就給瑪莉亞又安排了一個任務。
「你可知道這裡的牧豆幾月份成熟，幾月份播種？」
瑪莉亞迅速點頭，「是的，我知道！」
作為領地里的貴族小孩，參與農業勞動管理是必須的事情。
除了繼承人之外，其餘貴族小孩也要懂很多管理事情，協助大人處理好每年的各種重複工作。
不幹活的小孩可不多，尤其是不大不小的孩子，必須要參與勞動。
當管理者是最好的，可以輕鬆不幹活。
被人管理使喚也是無奈的事情，這是每一個人都要經歷的過程。
就算是領主，小時候也會被當初的領主使喚。
唯獨不能閒著，不能什麼都不會。
瑪莉亞努力的證明自己的價值，努力的幹活，證明自己可以被使喚使用，請求不要丟棄自己。
「每年一月到三月是播種期，大概一個月就能出苗，五月到八月就可以收穫，然後掉落在地上的種子從下雨泡爛的夾子裡出來要等到來年一月。」
艾爾森點了點頭，這種規律確實是符合本地的自然氣候。
成熟收穫並不代表播種，收穫和播種需要間隔一段時間。
自然界裡的種子都需要等外面的保護層腐爛破碎之後，才會發芽。
農業是一個非常注重天時地利，也非常需要科學技術和經驗的產業。
目前這個時代所有領主都是靠天吃飯。
當然自己那個時代也是一樣的，真遇到百年一遇的大洪水，該倒霉還是會倒霉，只能依靠別處能收點糧食。
儘管自己也改變不了靠天吃飯的風險事件，但多懂一些就多一些生存機率。
「好，去做事吧，這裡交給那個牛角人先照看著，你回去吃飯，吃過飯後就和凱特琳一起來這裡幫忙。」
「是！主人！」
瑪莉亞正好也餓了，在勞動兩個多小時後，終於能回家吃飯了。
艾爾森又看了一眼安靜排隊的隊伍，然後帶著雪倪朝著山上走去。
瓦罐也看到了那位年輕的領主，當看到瑪莉亞回來訴說領主大人的要求後，瓦罐一邊繼續給孩子們盛飯，一邊低著頭。
「好的，我收拾好這點吃的，就去幹活。」
瑪莉亞高興的點頭，「好！我等下回來！」
在飢餓的驅使下，瑪莉亞朝著木屋飛快地跑去。
主人家的食物，可比這邊的美味多了！
當瑪莉亞走後，女牛角人瓦罐也鬆了口氣，開始用勺子撈著豆子和湯水，盛給了自己的孩子。
「快點吃。」
瓦罐輕聲催促，讓孩子們快點吃完，不要留著。
幾個牛角小孩都不用催，仰頭就把裝著小半碗爛豆子的渾濁湯水吞進了肚子裡。
儘管燙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但是肚子裡會很舒服，沒有那麼餓了。
附近能夠生育的人類女性，這些曾經可以從賈巴手裡獲得額外食物的女奴隸和孩子們，此時因為艾爾森的到來，地位降低了一些。
不過每天能多吃兩碗飯，還是比以前好了一些，所以也都聽話的接受了這種不平等。
在人類的忍讓下，牛角族的女人和小孩，吃到了從別人那裡扣下來的口糧。
在換了一個分配者之後，牛角族的春天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