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貧瘠
夜幕降臨，海風吹拂在沙灘與樹林之間，吹在了山下木屋。
在木屋多個房間裡，有一個屬於僕人們的房間。
凱特琳坐在曾經女僕長的屋子裡，和剛回來的女兒討論事情。
作為奴隸，地位和住所更多還是取決於女管家和主人的分配。
「看來這位領主大人並沒有失去希望，也有一些貴族該有的智慧。」
凱特琳略微滿意。
她的話語裡透露著一絲絲滿意，但也就是一點。
少女瑪莉亞露出詢問的表情，眼神里的透露著不解和探究。
凱特琳看著這位與自己擁有共同命運的女兒，也是自己現在唯一的女兒。
「當領主並不是一件輕鬆事情，也不像是嘴巴上說的那麼簡單。」
凱特琳想起了很多事情，漂亮典雅的臉龐上也露出了疲憊之色，似乎是經歷過很多很多事情。
「瑪莉亞，你的父親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成為了奉獻者，她們和你父親一起去償還犯下的罪孽。」
「我們的罪孽已經得到了清洗，神重新將我們放在了奴隸的位置。」
凱特琳伸手摟著身邊的少女，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今後需要承擔同樣命運的盟友。
「我們不需要考慮再婚的事情，也失去了作為女人的資格，從今天開始我們的一切都掌握在我們這位新主人的手裡。」
「但是他太弱小了，無法為我們提供足夠的依靠。」
作為隔壁領主的女兒之一，也作為上任領主的妻子，凱特琳對艾爾森的計劃並不看好。
少女瑪莉亞倚靠在母親懷裡，已經很懂事的瑪莉亞知道母親也需要依靠。
曾經早早懂事，為家裡幹活，幫母親管理領地的哥哥姐姐都死了。
她們都很絕望的被抓走，像是綁走一個畜生一樣，被帶離家裡。
自己和母親因為漂亮聽話，才會留作為下一任領主服務的女奴。
不光是妻子女兒，上任領主的妹妹，以及父親其餘妻子也都進行了篩選，只留下年輕漂亮能夠生育的，其餘都都成為了「奉獻者」。
為巨龍奉獻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成為巨龍口中的食物。
和母親依靠在一起的瑪莉亞很清楚自己的未來。
自己某天也會被脫光衣服，和成百上千的人類獸人一起掉入龍口峽谷，被一張從血水裡張開的巨口吞下去。
恐懼讓瑪莉亞無法平靜的活下去，母親那消極的話語讓瑪莉亞對自己的未來也愈發絕望。
外公是根本不會管這裡的，自己作為奴隸也不存在嫁人的可能，沒有貴族會娶一個女奴。
絕望的未來，讓不甘心的少女像是熱鍋里的鯉魚一樣，迅速動了起來！
瑪莉亞直接坐起來，雙眼迸發出堅定的信仰。
「我相信羅伯特主人能經營好土地，他很年輕，也很善良，還有智慧！」
在說這句話之前，瑪莉亞對艾爾森羅伯特並沒有太大的信任，只是稍許的改觀，覺得他是一個聰明人。
凱特琳慢慢坐起來，看著眼神中帶著堅定與執拗的女兒。
儘管不清楚女兒為什麼那麼相信這位新來的少年領主，可如今作為奴隸的凱特琳也只能相信這位主人。
奴隸不存在選擇的權利。
不論是背叛這位主人，還是自己尋找別的出路，都是死罪。
什麼都不做，同樣是死罪。
「是的。」凱特琳安撫著受到刺激的女兒，「我也相信他能做好，他是一位善良的主人，我們跟著他可能會辛苦一些，但是勤勞的領主更容易讓領地富饒起來。」
瑪莉亞點了點頭，「那位神殿騎士對羅伯特大人很認可，有了神殿的幫助，再有主人的智慧和他家族的幫助，領地一定會很快恢復起來！」
凱特琳知道這是在做夢。
「是的，我們睡吧，明天還要早早起來。」
「是，母親。」
兩人緩緩躺下，但都睡不著。
作為曾經的貴族，兩人都清楚來到這裡當領主的人，多半得不到家族的支持。
神殿也不會投資沒有產出的領地。
這個她們生活了十幾年的領地是什麼樣子，兩人都很清楚。
曾經為這片領地尋找出路，想方設法改造和發展這片領地的人，就像是海邊的石頭一樣，被逐漸磨成了沙子。
清晨，當穿著騎士裝的雪倪小姐走進餐廳時，艾爾森已經在吃飯了。
「早上好，雪倪小姐，早餐已經開始了。」
艾爾森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看著書。
在稍微打了一個招呼後，艾爾森就繼續低頭看書。
「恕我失禮，我想要趕緊了解一些事情。」
雪倪走到昨天的位置，瑪莉亞雙手抬起椅子往後，為雪倪小姐提供舒服的座位距離。
坐下後，雪倪看著桌子上的早餐。
小麥混合豆子做的麵包，可以搭配旁邊紅色的果醬，還有一份魚和蔬菜可以享用。
早餐沒有削減，這讓雪倪感覺舒服了很多。
在巨龍王國，吃飯喝酒始終是主要事情。
雪倪拿起麵包直接蘸著果醬吃，又看著對面正在看書的艾爾森。
「在看什麼書？」
艾爾森回答說：「關於這片領地歷史的書，今天早上剛找到這些有用的東西，不過暫時沒有找到能幫到我的事情，只是為我排除了一些選項。」
雪倪繼續吃著讓人身心愉悅的麵粉和糖品，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艾爾森需要雪倪的幫助，除了食物供給之外，還需要和雪倪達成一致戰線，讓雪倪知道自己做什麼，防止誤事。
不能把雪倪看作是女人，那樣太膚淺了，現在她是自己這條船上的重要戰鬥力，是因為一些規則暫時停留在這裡的英雄單位。
時限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後對方就會走。
所以初期三個月要避免一切誤會和爭吵，與這個工具助力朝著共同的方向使勁。
「從這片領地正式成為巨龍王國的一部分，到昨天今天，這裡始終是貧瘠之地。」
「暴風雨和海嘯，地震和乾旱，還有小麥病和過早到來的雨季，把一代代領主沖刷下去，屍骨都運去了龍口州。」
「我並不是批評那些奉獻者。」
艾爾森小心的組織著自己的措辭。
雪倪咽下麵包和果醬，笑著說：「沒關係，巨龍不在意批評，也不在意人類的文字和語言羞辱，你能認真想辦法解決問題納稅，就是好人。」
「小紅龍那邊很喜歡看屠龍小說，白龍也很喜歡看人類寫的人和龍的愛情故事。」
白龍是雪倪血統的來源，可以說是白龍血脈的始祖。
紅龍分為始祖巨龍和始祖巨龍的孩子小紅龍，也就是當前國王的守護龍。
國王的守護龍和巨龍王國的守護龍是兩條不同的龍，雖然都需要人類上貢，但是也有不少區別。
始祖龍是全體貴族共同供養，小紅龍是王室單獨供養。
其餘黑龍白龍也都是擁有超大領地的大貴族供養，而且都在中部和北部地區。
小紅龍喜歡看屠龍小說？
白龍喜歡看那些干龍的愛情小說？
艾爾森被巨龍們的豁達和寬容震驚住了，不過很快暫時不理會這些吃人的巨龍是什麼態度。
不想被吃，就要上貢食物。
給了食物，一切都好說。
就算是想成為龍騎士，也要餵飽巨龍才可以。
然而這些巨龍的存在，已經讓各個領地苦不堪言了。
艾爾森見巨龍神殿在言論方面非常自由，也不再拘謹，談話更加直白一些。
「據我了解很多地方一開始都算是富足，比如東西龍腳州和龍尾州在三百年前都盛產糖和菸草美酒。」
「但是在持續種植菸草和產糖作物不到五年後，土地就荒廢了，後續就算是種植農作物也產量低的可憐。」
「在我看來，是肥沃的土地被抽空了能量，所有的能量都無法回到土壤，在持續千年，百年的抽取下，南方幾個大型領地都在繁盛之後快速消退，從農作物到人口屍體，全都轉移到了別處。」
雪倪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那麼你打算如何解決？」
艾爾森也沒有指責這些人，讓巨龍道歉的意思。
巨龍和神殿都要吃飯，言論可以自由，稅不能少。
「我需要給這片土地補充營養物質，就像是中部州會用糞便施肥，用土葬肥田，而不是把屍體都拿去交稅。」
雪倪點了點頭，「如果能繳納糧食肯定可以，龍神其實不喜歡吃人，它們更喜歡糖，酒，然後是小麥。」
艾爾森看著雪倪和她已經吃完的果醬麵包。
「雪倪小姐也受到了血脈影響，喜歡吃甜食嗎?」
雪倪微笑說：「是的，不過現在糖已經很珍貴了，離開神殿後就很難獲取到足夠的糖分。」
艾爾森推過自己沒吃完的食物。
「我已經吃飽了，這份給你。」
雪倪露出驚訝的表情，「可以嗎？」
把吃不完的食物分享給別人並不是羞辱，在巨龍王國這是一種很難得的品質，尤其是在不怎麼富裕的地方更加可貴。
只有關係很好的人，才會分享食物。
當然雪倪不會和艾爾森分享食物，這只能算是艾爾森單方面的贈送。
艾爾森回答說：「當然可以，我沒有那麼大的耗能，不需要穿著鎧甲到處走。」
「而且我也需要你保護我，以後我給你雙份的食物，換取一些能夠講的事情，我想知道很多很多事情。」
雪倪高興的點頭。
「成交！和你交易，真的很愉快！」
在木屋多個房間裡，有一個屬於僕人們的房間。
凱特琳坐在曾經女僕長的屋子裡，和剛回來的女兒討論事情。
作為奴隸，地位和住所更多還是取決於女管家和主人的分配。
「看來這位領主大人並沒有失去希望，也有一些貴族該有的智慧。」
凱特琳略微滿意。
她的話語裡透露著一絲絲滿意，但也就是一點。
少女瑪莉亞露出詢問的表情，眼神里的透露著不解和探究。
凱特琳看著這位與自己擁有共同命運的女兒，也是自己現在唯一的女兒。
「當領主並不是一件輕鬆事情，也不像是嘴巴上說的那麼簡單。」
凱特琳想起了很多事情，漂亮典雅的臉龐上也露出了疲憊之色，似乎是經歷過很多很多事情。
「瑪莉亞，你的父親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成為了奉獻者，她們和你父親一起去償還犯下的罪孽。」
「我們的罪孽已經得到了清洗，神重新將我們放在了奴隸的位置。」
凱特琳伸手摟著身邊的少女，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今後需要承擔同樣命運的盟友。
「我們不需要考慮再婚的事情，也失去了作為女人的資格，從今天開始我們的一切都掌握在我們這位新主人的手裡。」
「但是他太弱小了，無法為我們提供足夠的依靠。」
作為隔壁領主的女兒之一，也作為上任領主的妻子，凱特琳對艾爾森的計劃並不看好。
少女瑪莉亞倚靠在母親懷裡，已經很懂事的瑪莉亞知道母親也需要依靠。
曾經早早懂事，為家裡幹活，幫母親管理領地的哥哥姐姐都死了。
她們都很絕望的被抓走，像是綁走一個畜生一樣，被帶離家裡。
自己和母親因為漂亮聽話，才會留作為下一任領主服務的女奴。
不光是妻子女兒，上任領主的妹妹，以及父親其餘妻子也都進行了篩選，只留下年輕漂亮能夠生育的，其餘都都成為了「奉獻者」。
為巨龍奉獻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成為巨龍口中的食物。
和母親依靠在一起的瑪莉亞很清楚自己的未來。
自己某天也會被脫光衣服，和成百上千的人類獸人一起掉入龍口峽谷，被一張從血水裡張開的巨口吞下去。
恐懼讓瑪莉亞無法平靜的活下去，母親那消極的話語讓瑪莉亞對自己的未來也愈發絕望。
外公是根本不會管這裡的，自己作為奴隸也不存在嫁人的可能，沒有貴族會娶一個女奴。
絕望的未來，讓不甘心的少女像是熱鍋里的鯉魚一樣，迅速動了起來！
瑪莉亞直接坐起來，雙眼迸發出堅定的信仰。
「我相信羅伯特主人能經營好土地，他很年輕，也很善良，還有智慧！」
在說這句話之前，瑪莉亞對艾爾森羅伯特並沒有太大的信任，只是稍許的改觀，覺得他是一個聰明人。
凱特琳慢慢坐起來，看著眼神中帶著堅定與執拗的女兒。
儘管不清楚女兒為什麼那麼相信這位新來的少年領主，可如今作為奴隸的凱特琳也只能相信這位主人。
奴隸不存在選擇的權利。
不論是背叛這位主人，還是自己尋找別的出路，都是死罪。
什麼都不做，同樣是死罪。
「是的。」凱特琳安撫著受到刺激的女兒，「我也相信他能做好，他是一位善良的主人，我們跟著他可能會辛苦一些，但是勤勞的領主更容易讓領地富饒起來。」
瑪莉亞點了點頭，「那位神殿騎士對羅伯特大人很認可，有了神殿的幫助，再有主人的智慧和他家族的幫助，領地一定會很快恢復起來！」
凱特琳知道這是在做夢。
「是的，我們睡吧，明天還要早早起來。」
「是，母親。」
兩人緩緩躺下，但都睡不著。
作為曾經的貴族，兩人都清楚來到這裡當領主的人，多半得不到家族的支持。
神殿也不會投資沒有產出的領地。
這個她們生活了十幾年的領地是什麼樣子，兩人都很清楚。
曾經為這片領地尋找出路，想方設法改造和發展這片領地的人，就像是海邊的石頭一樣，被逐漸磨成了沙子。
清晨，當穿著騎士裝的雪倪小姐走進餐廳時，艾爾森已經在吃飯了。
「早上好，雪倪小姐，早餐已經開始了。」
艾爾森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看著書。
在稍微打了一個招呼後，艾爾森就繼續低頭看書。
「恕我失禮，我想要趕緊了解一些事情。」
雪倪走到昨天的位置，瑪莉亞雙手抬起椅子往後，為雪倪小姐提供舒服的座位距離。
坐下後，雪倪看著桌子上的早餐。
小麥混合豆子做的麵包，可以搭配旁邊紅色的果醬，還有一份魚和蔬菜可以享用。
早餐沒有削減，這讓雪倪感覺舒服了很多。
在巨龍王國，吃飯喝酒始終是主要事情。
雪倪拿起麵包直接蘸著果醬吃，又看著對面正在看書的艾爾森。
「在看什麼書？」
艾爾森回答說：「關於這片領地歷史的書，今天早上剛找到這些有用的東西，不過暫時沒有找到能幫到我的事情，只是為我排除了一些選項。」
雪倪繼續吃著讓人身心愉悅的麵粉和糖品，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艾爾森需要雪倪的幫助，除了食物供給之外，還需要和雪倪達成一致戰線，讓雪倪知道自己做什麼，防止誤事。
不能把雪倪看作是女人，那樣太膚淺了，現在她是自己這條船上的重要戰鬥力，是因為一些規則暫時停留在這裡的英雄單位。
時限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後對方就會走。
所以初期三個月要避免一切誤會和爭吵，與這個工具助力朝著共同的方向使勁。
「從這片領地正式成為巨龍王國的一部分，到昨天今天，這裡始終是貧瘠之地。」
「暴風雨和海嘯，地震和乾旱，還有小麥病和過早到來的雨季，把一代代領主沖刷下去，屍骨都運去了龍口州。」
「我並不是批評那些奉獻者。」
艾爾森小心的組織著自己的措辭。
雪倪咽下麵包和果醬，笑著說：「沒關係，巨龍不在意批評，也不在意人類的文字和語言羞辱，你能認真想辦法解決問題納稅，就是好人。」
「小紅龍那邊很喜歡看屠龍小說，白龍也很喜歡看人類寫的人和龍的愛情故事。」
白龍是雪倪血統的來源，可以說是白龍血脈的始祖。
紅龍分為始祖巨龍和始祖巨龍的孩子小紅龍，也就是當前國王的守護龍。
國王的守護龍和巨龍王國的守護龍是兩條不同的龍，雖然都需要人類上貢，但是也有不少區別。
始祖龍是全體貴族共同供養，小紅龍是王室單獨供養。
其餘黑龍白龍也都是擁有超大領地的大貴族供養，而且都在中部和北部地區。
小紅龍喜歡看屠龍小說？
白龍喜歡看那些干龍的愛情小說？
艾爾森被巨龍們的豁達和寬容震驚住了，不過很快暫時不理會這些吃人的巨龍是什麼態度。
不想被吃，就要上貢食物。
給了食物，一切都好說。
就算是想成為龍騎士，也要餵飽巨龍才可以。
然而這些巨龍的存在，已經讓各個領地苦不堪言了。
艾爾森見巨龍神殿在言論方面非常自由，也不再拘謹，談話更加直白一些。
「據我了解很多地方一開始都算是富足，比如東西龍腳州和龍尾州在三百年前都盛產糖和菸草美酒。」
「但是在持續種植菸草和產糖作物不到五年後，土地就荒廢了，後續就算是種植農作物也產量低的可憐。」
「在我看來，是肥沃的土地被抽空了能量，所有的能量都無法回到土壤，在持續千年，百年的抽取下，南方幾個大型領地都在繁盛之後快速消退，從農作物到人口屍體，全都轉移到了別處。」
雪倪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那麼你打算如何解決？」
艾爾森也沒有指責這些人，讓巨龍道歉的意思。
巨龍和神殿都要吃飯，言論可以自由，稅不能少。
「我需要給這片土地補充營養物質，就像是中部州會用糞便施肥，用土葬肥田，而不是把屍體都拿去交稅。」
雪倪點了點頭，「如果能繳納糧食肯定可以，龍神其實不喜歡吃人，它們更喜歡糖，酒，然後是小麥。」
艾爾森看著雪倪和她已經吃完的果醬麵包。
「雪倪小姐也受到了血脈影響，喜歡吃甜食嗎?」
雪倪微笑說：「是的，不過現在糖已經很珍貴了，離開神殿後就很難獲取到足夠的糖分。」
艾爾森推過自己沒吃完的食物。
「我已經吃飽了，這份給你。」
雪倪露出驚訝的表情，「可以嗎？」
把吃不完的食物分享給別人並不是羞辱，在巨龍王國這是一種很難得的品質，尤其是在不怎麼富裕的地方更加可貴。
只有關係很好的人，才會分享食物。
當然雪倪不會和艾爾森分享食物，這只能算是艾爾森單方面的贈送。
艾爾森回答說：「當然可以，我沒有那麼大的耗能，不需要穿著鎧甲到處走。」
「而且我也需要你保護我，以後我給你雙份的食物，換取一些能夠講的事情，我想知道很多很多事情。」
雪倪高興的點頭。
「成交！和你交易，真的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