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會說話的異獸
第二十三章會說話的異獸
後勤運輸隊的腳步踩在布滿碎石的土路上，揚起陣陣灰塵。
天剛蒙蒙亮，慘白的光線勉強穿透晨霧，照在綿延一公里多的隊伍上，一千多名學生扛著物資，個個氣喘吁吁，臉上滿是疲憊——從學校到前線防線，足足走了三個小時，中途只休息了十分鐘，肩膀被物資箱壓得通紅。
「風哥，我快扛不動了……」趙宇跟在林風身後，齜牙咧嘴地托著半箱氣血補充劑，原本就沒多少肉的胳膊抖得像篩糠，「這箱子也太重了，早知道後勤這麼累，我還不如留守學校呢！」
「少廢話！」林風頭也不回，肩上兩箱物資穩如泰山，339卡的氣血讓他體力充沛得不像話，「剛才是誰拍著胸脯說要跟我混，不當逃兵的？現在才走三小時就喊累，待會兒遇到異獸，你豈不是要嚇尿？」
蘇曉扛著一箱解毒劑，額頭上沁著汗珠，卻還不忘調侃趙宇：「趙宇，你這點出息可不行！我一個藥理系的都扛得動，你一個武道系的還好意思喊累？是不是平時修煉都在摸魚？」
趙宇臉一紅，梗著脖子辯解：「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氣血沒你們高！138卡扛半箱已經很厲害了！」
他偷偷往林風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風哥，要不你幫我分擔點？就一點，我保證不耽誤你！」
林風剛想拒絕，陳雪突然開口：「別鬧了，前面就是防線了，注意警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目光投向遠方，手裡的氣血檢測儀屏幕上，隱約有能量波動在閃爍。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一道十丈高的合金城牆橫亘在天地間，寬得望不到盡頭，原本銀灰色的合金被層層疊疊的血跡染成黑紫色，乾涸的血痂厚得仿佛一層牆皮，風一吹，血腥味混雜著異獸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嗆得人直皺眉。
城牆上每隔百米就矗立著一座巨型炮台，炮管粗得要兩人合抱，炮身刻滿了古樸的符文，隱約有紅光流轉——那是異獸內丹在驅動，關鍵時刻既能用氣血激發，也能用內力催動，威力足以轟殺五階異獸，就算是六階異獸也能造成重創。
這，就是江南市最後的屏障，是空間裂隙前的最後一道防線。
視線往上移，城牆之上是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像一道猙獰的傷疤，撕裂了原本湛藍的天空。
裂縫後面是無盡的迷霧，灰濛濛的，看不清裡面的景象，卻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有無數凶戾的眼睛在迷霧後窺視。
「我靠……這裂隙也太大了吧！」趙宇忘了累，張大嘴巴，手裡的半箱物資差點掉在地上，「以前聽老師說，裂隙不是只有一扇門有那麼大，現在這都快趕上足球場了！」
「不是快，是已經遠超了。」帶隊的大二學長抹了把臉上的灰塵，語氣沉重，「以前這個距離根本看不到裂隙，現在能看得這麼清楚，說明它已經擴張到了恐怖的程度——這麼大的口子，別說三階、四階異獸，就算是八階異獸，也能輕易衝出來！」
蘇曉皺起眉頭，指著前方不遠處凌亂停放的卡車車隊：「那不是肖冉導師帶隊的二階武者隊伍嗎？他們怎麼停在這兒？離城牆還有十幾公里呢，怎麼不直接開過去？」
大二學長嘆了口氣，解釋道：「你以為他們不想？空間裂隙周圍有極強的能量干擾，除了武械，所有機械設備都會失靈。別說卡車了，手機、任務終端、甚至連打火機都用不了，全是擺設。」
他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一個金屬通訊器：「通信也只能靠這種特製的武械，延遲還特別高，前線發生的事，後方最少要半小時才能收到消息。所以才會建三道防線，就是怕一道破了，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只有三道防線？」蘇曉追問，語氣裡帶著擔憂。
陳雪點點頭，推了推眼鏡，接話道：「正常情況下，小型獸潮最多衝破第一道防線，就會被打回去。要是兩道防線失守，就會立刻觸發徵召令。一旦三道防線全破，城市就要開始疏散居民，武者只能肉身充當最後防線，同時做好巷戰準備——到時候，就是真正的生死存亡了。」
大二學長看向陳雪，眼神裡帶著敬佩：「你就是陳家的大小姐吧？果然懂得多。可惜啊，現在城市與城市之間全是異獸占領區，疏散也只是拼運氣。跑的快的，說不定能衝進下一座城市的防禦圈；跑的慢的，就只能淪為異獸的口糧，連骨頭都剩不下。」
這話一出，隊伍里的氣氛瞬間沉重下來，不少學生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是啊，他們不是高階武者，沒有飛天遁地的能力，真到了疏散的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全看運氣。
林風握緊了拳頭，心裡更堅定了——必須守住這道防線，不能讓江南市變成第二個臨江市，不能讓家人和朋友陷入危險。他偷偷看了眼身邊的蘇曉和陳雪，兩人雖然臉色凝重，但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心裡既感動又擔憂。
隊伍繼續往前走，離城牆越來越近，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異獸腥臭味也越來越濃，隱約能聽到城牆上傳來的吶喊聲和炮火聲。
前面，肖冉導師帶隊的卡車車隊果然停在原地，物資已經卸完了，只有三個學生守在車旁，手裡握著武器，警惕地看著四周。
就在這時，王林導師突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他周身六階武者的氣血威壓瞬間釋放，聲音低沉：「所有人戒備！有異獸靠近！」
話音剛落，一聲悽厲的狼嚎響徹天地，震得人耳膜發麻，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緊接著，四周的樹林裡傳來「沙沙」的聲響，無數黑影從樹林裡竄出，瞬間將運輸隊團團圍住——那是數百頭鐵脊狼，個個有一人多高，皮毛呈青黑色，背上有一道尖銳的骨刺，眼睛是血紅色的，透著凶戾的光芒，氣血波動最低的也是一階，二階的占了大半，其中還有幾隻三階。
隊伍里的學生們瞬間慌了，不少人手裡的物資掉在地上，臉色慘白，甚至有低年級的學生嚇得哭出聲來。
趙宇更是直接躲到了林風身後，雙手抱頭，瑟瑟發抖：「風哥！好多狼！我怕！」
就在這時，鐵脊狼群分開一條路，一頭體型堪比大卡車的巨型鐵脊狼走了出來。它比其他鐵脊狼高大三倍，背上的骨刺泛著寒光，眼睛是深藍色的，透著一股不屬於野獸的狡詐，周身的威壓爆發更是達到了五階！
僅僅是這股威壓，就讓隊伍里的普通學生一陣頭暈目眩，一階武者們也紛紛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林風咬著牙，369卡的氣血全力運轉，才勉強站穩，卻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要停滯，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真的完了……」趙宇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發抖，眼淚混合著泥土流了一臉，「五階……我們怎麼打得過……」
「跑啊！快跑！」幾個膽子小的學生扔下物資，轉身就想往回跑。
「別跑！」王林導師大喊，卻已經晚了。
那幾隻逃跑的學生剛跑出沒幾步，就被兩頭二階鐵脊狼追上。
鐵脊狼的速度快得離譜，鋒利的爪子一揮，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學生們瞬間被撕成了碎片，鮮血濺在地上，染紅了碎石，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郁。
蘇曉的臉白得像紙，卻死死攥著手裡的藥劑瓶，沒有後退一步，只是下意識地往林風身邊靠了靠，她能感覺到五階狼王的威壓讓她的氣血都快凝固了，卻依舊倔強地看著前方，眼裡沒有退縮。
這頭狼王走到隊伍最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林導師，突然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發出了人類的聲音，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烏大人讓我來堵截支援隊伍，沒想到竟然都是這種貨色——最高的才六階，剩下的全是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我靠！這狼會說話？！」趙宇忘了怕，從林風身後探出頭，一臉震驚。
蘇曉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問：「異獸怎麼會說人話？難道是成精了？」
大二學長臉色慘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會說話的異獸！」
「正常。」陳雪冷靜下來，快速解釋道，「一階異獸開智，能聽懂簡單的指令；三階以上能聽懂人類語言；五階異獸或者天賦高的四階異獸，就能口吐人言；至於六階以上，甚至能制定複雜的作戰計劃，比人類還狡猾。」
她頓了頓，語氣沉重：「這頭狼王是五階，而且看樣子，背後還有更厲害的存在——它剛才說的『烏大人』，恐怕等級更高。」
王林導師往前一步，六階武者的氣血威壓鋪天蓋地，與狼王的五階威壓碰撞在一起，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他眼神凌厲，沉聲道：「鐵脊狼成長到五階不易，你若是現在退去，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再追究。」
狼王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生路？你人類也配跟我談生路？」它甩了甩巨大的尾巴，語氣傲慢，「你們人類幾十年才能培養一批武者苗子，還得小心翼翼地保護，稍不注意就死了；我們異獸不一樣，長大就是強者，根本不用修煉！你一個六階武者，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
「而且，」狼王的目光掃過運輸隊的學生們，帶著貪婪，「這些小傢伙的氣血很精純，正好給我的孩子們當點心，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狼王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狼嚎，聲音裡帶著明確的指令。數百隻鐵脊狼瞬間興奮起來，紅著眼睛，嘶吼著朝學生們撲來，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泛著寒光，顯然是想一口撕碎獵物。
後勤運輸隊的腳步踩在布滿碎石的土路上，揚起陣陣灰塵。
天剛蒙蒙亮，慘白的光線勉強穿透晨霧，照在綿延一公里多的隊伍上，一千多名學生扛著物資，個個氣喘吁吁，臉上滿是疲憊——從學校到前線防線，足足走了三個小時，中途只休息了十分鐘，肩膀被物資箱壓得通紅。
「風哥，我快扛不動了……」趙宇跟在林風身後，齜牙咧嘴地托著半箱氣血補充劑，原本就沒多少肉的胳膊抖得像篩糠，「這箱子也太重了，早知道後勤這麼累，我還不如留守學校呢！」
「少廢話！」林風頭也不回，肩上兩箱物資穩如泰山，339卡的氣血讓他體力充沛得不像話，「剛才是誰拍著胸脯說要跟我混，不當逃兵的？現在才走三小時就喊累，待會兒遇到異獸，你豈不是要嚇尿？」
蘇曉扛著一箱解毒劑，額頭上沁著汗珠，卻還不忘調侃趙宇：「趙宇，你這點出息可不行！我一個藥理系的都扛得動，你一個武道系的還好意思喊累？是不是平時修煉都在摸魚？」
趙宇臉一紅，梗著脖子辯解：「我沒有！我就是……就是氣血沒你們高！138卡扛半箱已經很厲害了！」
他偷偷往林風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風哥，要不你幫我分擔點？就一點，我保證不耽誤你！」
林風剛想拒絕，陳雪突然開口：「別鬧了，前面就是防線了，注意警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目光投向遠方，手裡的氣血檢測儀屏幕上，隱約有能量波動在閃爍。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一道十丈高的合金城牆橫亘在天地間，寬得望不到盡頭，原本銀灰色的合金被層層疊疊的血跡染成黑紫色，乾涸的血痂厚得仿佛一層牆皮，風一吹，血腥味混雜著異獸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嗆得人直皺眉。
城牆上每隔百米就矗立著一座巨型炮台，炮管粗得要兩人合抱，炮身刻滿了古樸的符文，隱約有紅光流轉——那是異獸內丹在驅動，關鍵時刻既能用氣血激發，也能用內力催動，威力足以轟殺五階異獸，就算是六階異獸也能造成重創。
這，就是江南市最後的屏障，是空間裂隙前的最後一道防線。
視線往上移，城牆之上是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像一道猙獰的傷疤，撕裂了原本湛藍的天空。
裂縫後面是無盡的迷霧，灰濛濛的，看不清裡面的景象，卻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仿佛有無數凶戾的眼睛在迷霧後窺視。
「我靠……這裂隙也太大了吧！」趙宇忘了累，張大嘴巴，手裡的半箱物資差點掉在地上，「以前聽老師說，裂隙不是只有一扇門有那麼大，現在這都快趕上足球場了！」
「不是快，是已經遠超了。」帶隊的大二學長抹了把臉上的灰塵，語氣沉重，「以前這個距離根本看不到裂隙，現在能看得這麼清楚，說明它已經擴張到了恐怖的程度——這麼大的口子，別說三階、四階異獸，就算是八階異獸，也能輕易衝出來！」
蘇曉皺起眉頭，指著前方不遠處凌亂停放的卡車車隊：「那不是肖冉導師帶隊的二階武者隊伍嗎？他們怎麼停在這兒？離城牆還有十幾公里呢，怎麼不直接開過去？」
大二學長嘆了口氣，解釋道：「你以為他們不想？空間裂隙周圍有極強的能量干擾，除了武械，所有機械設備都會失靈。別說卡車了，手機、任務終端、甚至連打火機都用不了，全是擺設。」
他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一個金屬通訊器：「通信也只能靠這種特製的武械，延遲還特別高，前線發生的事，後方最少要半小時才能收到消息。所以才會建三道防線，就是怕一道破了，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只有三道防線？」蘇曉追問，語氣裡帶著擔憂。
陳雪點點頭，推了推眼鏡，接話道：「正常情況下，小型獸潮最多衝破第一道防線，就會被打回去。要是兩道防線失守，就會立刻觸發徵召令。一旦三道防線全破，城市就要開始疏散居民，武者只能肉身充當最後防線，同時做好巷戰準備——到時候，就是真正的生死存亡了。」
大二學長看向陳雪，眼神裡帶著敬佩：「你就是陳家的大小姐吧？果然懂得多。可惜啊，現在城市與城市之間全是異獸占領區，疏散也只是拼運氣。跑的快的，說不定能衝進下一座城市的防禦圈；跑的慢的，就只能淪為異獸的口糧，連骨頭都剩不下。」
這話一出，隊伍里的氣氛瞬間沉重下來，不少學生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是啊，他們不是高階武者，沒有飛天遁地的能力，真到了疏散的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全看運氣。
林風握緊了拳頭，心裡更堅定了——必須守住這道防線，不能讓江南市變成第二個臨江市，不能讓家人和朋友陷入危險。他偷偷看了眼身邊的蘇曉和陳雪，兩人雖然臉色凝重，但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心裡既感動又擔憂。
隊伍繼續往前走，離城牆越來越近，空氣中的血腥味和異獸腥臭味也越來越濃，隱約能聽到城牆上傳來的吶喊聲和炮火聲。
前面，肖冉導師帶隊的卡車車隊果然停在原地，物資已經卸完了，只有三個學生守在車旁，手裡握著武器，警惕地看著四周。
就在這時，王林導師突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他周身六階武者的氣血威壓瞬間釋放，聲音低沉：「所有人戒備！有異獸靠近！」
話音剛落，一聲悽厲的狼嚎響徹天地，震得人耳膜發麻，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緊接著，四周的樹林裡傳來「沙沙」的聲響，無數黑影從樹林裡竄出，瞬間將運輸隊團團圍住——那是數百頭鐵脊狼，個個有一人多高，皮毛呈青黑色，背上有一道尖銳的骨刺，眼睛是血紅色的，透著凶戾的光芒，氣血波動最低的也是一階，二階的占了大半，其中還有幾隻三階。
隊伍里的學生們瞬間慌了，不少人手裡的物資掉在地上，臉色慘白，甚至有低年級的學生嚇得哭出聲來。
趙宇更是直接躲到了林風身後，雙手抱頭，瑟瑟發抖：「風哥！好多狼！我怕！」
就在這時，鐵脊狼群分開一條路，一頭體型堪比大卡車的巨型鐵脊狼走了出來。它比其他鐵脊狼高大三倍，背上的骨刺泛著寒光，眼睛是深藍色的，透著一股不屬於野獸的狡詐，周身的威壓爆發更是達到了五階！
僅僅是這股威壓，就讓隊伍里的普通學生一陣頭暈目眩，一階武者們也紛紛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林風咬著牙，369卡的氣血全力運轉，才勉強站穩，卻感覺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要停滯，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真的完了……」趙宇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渾身發抖，眼淚混合著泥土流了一臉，「五階……我們怎麼打得過……」
「跑啊！快跑！」幾個膽子小的學生扔下物資，轉身就想往回跑。
「別跑！」王林導師大喊，卻已經晚了。
那幾隻逃跑的學生剛跑出沒幾步，就被兩頭二階鐵脊狼追上。
鐵脊狼的速度快得離譜，鋒利的爪子一揮，伴隨著悽厲的慘叫聲，學生們瞬間被撕成了碎片，鮮血濺在地上，染紅了碎石，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郁。
蘇曉的臉白得像紙，卻死死攥著手裡的藥劑瓶，沒有後退一步，只是下意識地往林風身邊靠了靠，她能感覺到五階狼王的威壓讓她的氣血都快凝固了，卻依舊倔強地看著前方，眼裡沒有退縮。
這頭狼王走到隊伍最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林導師，突然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發出了人類的聲音，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烏大人讓我來堵截支援隊伍，沒想到竟然都是這種貨色——最高的才六階，剩下的全是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我靠！這狼會說話？！」趙宇忘了怕，從林風身後探出頭，一臉震驚。
蘇曉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問：「異獸怎麼會說人話？難道是成精了？」
大二學長臉色慘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會說話的異獸！」
「正常。」陳雪冷靜下來，快速解釋道，「一階異獸開智，能聽懂簡單的指令；三階以上能聽懂人類語言；五階異獸或者天賦高的四階異獸，就能口吐人言；至於六階以上，甚至能制定複雜的作戰計劃，比人類還狡猾。」
她頓了頓，語氣沉重：「這頭狼王是五階，而且看樣子，背後還有更厲害的存在——它剛才說的『烏大人』，恐怕等級更高。」
王林導師往前一步，六階武者的氣血威壓鋪天蓋地，與狼王的五階威壓碰撞在一起，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他眼神凌厲，沉聲道：「鐵脊狼成長到五階不易，你若是現在退去，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再追究。」
狼王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生路？你人類也配跟我談生路？」它甩了甩巨大的尾巴，語氣傲慢，「你們人類幾十年才能培養一批武者苗子，還得小心翼翼地保護，稍不注意就死了；我們異獸不一樣，長大就是強者，根本不用修煉！你一個六階武者，也敢在我面前擺架子？」
「而且，」狼王的目光掃過運輸隊的學生們，帶著貪婪，「這些小傢伙的氣血很精純，正好給我的孩子們當點心，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狼王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狼嚎，聲音裡帶著明確的指令。數百隻鐵脊狼瞬間興奮起來，紅著眼睛，嘶吼著朝學生們撲來，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泛著寒光，顯然是想一口撕碎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