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觀察學員
金髮少年凱恩的落井下石，讓測靈殿內的氣氛更加緊繃。
幾名導師看向林默的眼神，已經從不信任變成了徹底的懷疑和排斥。
那混亂、對立的能量反應，尤其是那一絲精純的黑暗氣息，在他們看來，是絕對的危險信號。
「能量屬性衝突到這種地步，聞所未聞！」嚴導師語氣嚴厲，目光如刀般刮過林默蒼白的臉，「這絕非正常修煉所致。說！你究竟是何來歷？是否與『同化者』或者某些禁忌邪術有關聯？」
另一名導師也沉聲道：「測靈柱反應如此劇烈，證明你體內力量極不穩定，隨時可能失控。若讓你進入學校，不僅於你無益，更可能危及其他學員安全！凌素導師這次確實看走眼了。」
不予通過的意見，似乎已經占了上風。那枚銀色徽章，仿佛也變得燙手起來。
凱恩見狀，臉上得意之色更濃，他上前一步，指著林默，聲音帶著刻意的放大，確保周圍零星幾個等待測試的人都聽得清楚：「嚴導師，諸位導師，我懷疑此人不僅能量有問題，身上可能還藏有不明危險物品！在曙光中學時，我就見他行為鬼祟，對一塊來路不明的玉佩異常緊張，那玉佩氣息古怪，說不定就是什麼邪門器物！」
玉佩！
林默心中一凜！凱恩果然注意到了，並且在這種時候發難！他是在報復曙光中學時自己對他的質問和流露出的殺意！
嚴導師目光一凝，立刻鎖定了林默下意識護住胸口的動作：「玉佩？什麼玉佩？拿出來！」
林默沉默。玄鳥玉佩是他追查母親下落的唯一線索，絕不可能輕易交出。更何況，在這種場合下被檢查，玉佩的來歷更說不清，只會讓情況更糟。
他的沉默，在導師們眼中成了心虛的表現。
「拒不配合？」嚴導師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那就別怪我們採取強制措施了！為了學校的安危，必須檢查！」
話音剛落，兩名氣息沉穩的守衛學員便從殿外走了進來，顯然是收到了嚴導師的示意，一左一右隱隱封住了林默的退路。強大的氣場壓迫而來，遠非之前的變異鬣狗可比。
凱恩抱著手臂，冷笑著看著這一幕，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被狼狽趕出、甚至被收繳玉佩的場景。
不僅入學資格岌岌可危，連身上最重要的線索物品也面臨暴露和丟失的風險！一旦動武，他體內的魔影在壓力下很可能徹底失控爆發，屆時他將百口莫辯，坐實「邪魔」的罪名！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右手臂內的魔影因為外界的敵意和壓力而興奮地低吼，背後的兩道邪惡氣息也傳遞出慫恿他反抗的意念。自控值在劇烈波動。
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全完了！
他死死咬住牙關，左手醫道傳承的暖流全力運轉，壓制著沸騰的負面情緒。大腦飛速思考，卻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在絕對的實力和規則面前，他個人的堅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難道剛看到一絲進入和平高中的希望，就要這樣功虧一簣，甚至陷入更大的麻煩嗎？
兩名守衛學員朝著林默靠近，隨時準備動手。
嚴導師周身氣息猛然爆發，靈氣化作一隻大手抓向林默。
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個清冷而帶著威嚴的女聲，突然從測靈殿門口傳來。
嚴導師急忙收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凌素導師不知何時已經趕到，她快步走入殿內，面色嚴肅，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被圍在中間的林默身上。
「嚴導師，這是怎麼回事？」凌素看向為首的嚴導師，語氣帶著詢問，但隱隱有一絲維護之意。她顯然已經通過某種途徑得知了這裡的衝突。
嚴導師見到凌素，臉色稍緩，但依舊語氣生硬地將剛才測靈柱的異常反應、凱恩的指控以及林默的「不配合」說了一遍。「凌導師，此子能量屬性詭異混亂，恐非善類，我建議立刻取消其考核資格，並檢查其隨身物品，以策萬全！」
凱恩也連忙附和：「凌導師，此人來歷不明，能量渾濁，還藏有可疑物品，絕不能讓他進入學校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凌素身上。她的決定，將直接影響林默的命運。
凌素導師沒有立刻表態，她走到那根依舊殘留著些許混亂能量波動的測靈柱前，伸出手指輕輕感應了一下，又深深看了林默一眼，似乎想從他那雙空洞卻此刻充滿倔強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沉默了片刻，就在氣氛幾乎凝固的時候，凌素導師終於開口，她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測靈殿中：
「測靈柱的反應，確實異常。但僅憑一次測試異常和未經證實的指控，就斷定一個擁有罕見治療天賦、並在曙光中學救援中表現出色的年輕人是『邪魔』，未免太過武斷。」
她的話，讓嚴導師等人臉色一變，凱恩更是急道：「凌導師！可是……」
凌素抬手打斷了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凱恩：「凱恩同學，你指控他藏有可疑玉佩，可有確鑿證據證明那玉佩是邪物？還是僅僅因為私人嫌隙？」
凱恩被問得一窒，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凌素不再看他，轉向嚴導師，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堅定：「嚴導師，學校規矩我懂。但規矩之外，也應有酌情之權。此子的治療天賦，尤其是淨化精神污染的能力，對我們對抗『同化者』至關重要。我願以我的導師資格擔保，給他一個機會。」
「擔保？」嚴導師眉頭緊鎖，「凌導師，你要想清楚！若是日後出了紕漏，你需承擔全部責任！」
「我明白。」凌素點頭，目光坦然，「我願承擔責任。我提議，不依常規評級，暫時給予他『觀察學員』資格，受我直接監管。在此期間，若他行為有任何不端或危害，我親自處理，並承擔一切後果。同時，也可藉此機會，查明他能量異常的真正原因。」
觀察學員！一個比臨時學員更加微妙、處處受制、隨時可能被取消的資格！但這已經是凌素導師在規則內能為林默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也是她冒著極大風險做出的決定。
林默抬頭看向凌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沒想到，這位僅有一面之緣的導師，會如此力保他。
嚴導師與其他幾位導師交換了一下眼神，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意念交流。最終，嚴導師重重嘆了口氣：「既然凌導師你執意如此……好吧！就按你說的辦，給予『觀察學員』資格，由你全權負責！但是，」他話鋒一轉，嚴厲地看向林默，「小子，你記住！你若安分守己，潛心向善，和平高中或可容你。你若行差踏錯，或有任何危害學校之舉，絕不姑息！屆時，凌導師也保不住你！」
危機暫時解除，但林默的和平高中生涯，從第一天起，就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並背負上了凌素導師的擔保。他未來的每一步，都將如履薄冰。
而凱恩則憤憤地瞪了林默一眼，眼神中的怨毒更深，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林默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了一眼凌素導師，又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凱恩和面色嚴肅的眾導師。
這條路，果然不會平坦。但他別無選擇，只能走下去。
「觀察學員林默，跟我來，辦理手續，並安排你的住處。」凌素導師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幾名導師看向林默的眼神，已經從不信任變成了徹底的懷疑和排斥。
那混亂、對立的能量反應，尤其是那一絲精純的黑暗氣息，在他們看來，是絕對的危險信號。
「能量屬性衝突到這種地步，聞所未聞！」嚴導師語氣嚴厲，目光如刀般刮過林默蒼白的臉，「這絕非正常修煉所致。說！你究竟是何來歷？是否與『同化者』或者某些禁忌邪術有關聯？」
另一名導師也沉聲道：「測靈柱反應如此劇烈，證明你體內力量極不穩定，隨時可能失控。若讓你進入學校，不僅於你無益，更可能危及其他學員安全！凌素導師這次確實看走眼了。」
不予通過的意見，似乎已經占了上風。那枚銀色徽章，仿佛也變得燙手起來。
凱恩見狀，臉上得意之色更濃，他上前一步，指著林默，聲音帶著刻意的放大，確保周圍零星幾個等待測試的人都聽得清楚：「嚴導師，諸位導師，我懷疑此人不僅能量有問題，身上可能還藏有不明危險物品！在曙光中學時，我就見他行為鬼祟，對一塊來路不明的玉佩異常緊張，那玉佩氣息古怪，說不定就是什麼邪門器物！」
玉佩！
林默心中一凜！凱恩果然注意到了，並且在這種時候發難！他是在報復曙光中學時自己對他的質問和流露出的殺意！
嚴導師目光一凝，立刻鎖定了林默下意識護住胸口的動作：「玉佩？什麼玉佩？拿出來！」
林默沉默。玄鳥玉佩是他追查母親下落的唯一線索，絕不可能輕易交出。更何況，在這種場合下被檢查，玉佩的來歷更說不清，只會讓情況更糟。
他的沉默，在導師們眼中成了心虛的表現。
「拒不配合？」嚴導師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那就別怪我們採取強制措施了！為了學校的安危，必須檢查！」
話音剛落，兩名氣息沉穩的守衛學員便從殿外走了進來，顯然是收到了嚴導師的示意，一左一右隱隱封住了林默的退路。強大的氣場壓迫而來，遠非之前的變異鬣狗可比。
凱恩抱著手臂，冷笑著看著這一幕，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被狼狽趕出、甚至被收繳玉佩的場景。
不僅入學資格岌岌可危，連身上最重要的線索物品也面臨暴露和丟失的風險！一旦動武，他體內的魔影在壓力下很可能徹底失控爆發，屆時他將百口莫辯，坐實「邪魔」的罪名！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右手臂內的魔影因為外界的敵意和壓力而興奮地低吼，背後的兩道邪惡氣息也傳遞出慫恿他反抗的意念。自控值在劇烈波動。
不能動手！一旦動手，就全完了！
他死死咬住牙關，左手醫道傳承的暖流全力運轉，壓制著沸騰的負面情緒。大腦飛速思考，卻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在絕對的實力和規則面前，他個人的堅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難道剛看到一絲進入和平高中的希望，就要這樣功虧一簣，甚至陷入更大的麻煩嗎？
兩名守衛學員朝著林默靠近，隨時準備動手。
嚴導師周身氣息猛然爆發，靈氣化作一隻大手抓向林默。
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
一個清冷而帶著威嚴的女聲，突然從測靈殿門口傳來。
嚴導師急忙收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凌素導師不知何時已經趕到，她快步走入殿內，面色嚴肅，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被圍在中間的林默身上。
「嚴導師，這是怎麼回事？」凌素看向為首的嚴導師，語氣帶著詢問，但隱隱有一絲維護之意。她顯然已經通過某種途徑得知了這裡的衝突。
嚴導師見到凌素，臉色稍緩，但依舊語氣生硬地將剛才測靈柱的異常反應、凱恩的指控以及林默的「不配合」說了一遍。「凌導師，此子能量屬性詭異混亂，恐非善類，我建議立刻取消其考核資格，並檢查其隨身物品，以策萬全！」
凱恩也連忙附和：「凌導師，此人來歷不明，能量渾濁，還藏有可疑物品，絕不能讓他進入學校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凌素身上。她的決定，將直接影響林默的命運。
凌素導師沒有立刻表態，她走到那根依舊殘留著些許混亂能量波動的測靈柱前，伸出手指輕輕感應了一下，又深深看了林默一眼，似乎想從他那雙空洞卻此刻充滿倔強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沉默了片刻，就在氣氛幾乎凝固的時候，凌素導師終於開口，她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測靈殿中：
「測靈柱的反應，確實異常。但僅憑一次測試異常和未經證實的指控，就斷定一個擁有罕見治療天賦、並在曙光中學救援中表現出色的年輕人是『邪魔』，未免太過武斷。」
她的話，讓嚴導師等人臉色一變，凱恩更是急道：「凌導師！可是……」
凌素抬手打斷了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凱恩：「凱恩同學，你指控他藏有可疑玉佩，可有確鑿證據證明那玉佩是邪物？還是僅僅因為私人嫌隙？」
凱恩被問得一窒，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凌素不再看他，轉向嚴導師，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堅定：「嚴導師，學校規矩我懂。但規矩之外，也應有酌情之權。此子的治療天賦，尤其是淨化精神污染的能力，對我們對抗『同化者』至關重要。我願以我的導師資格擔保，給他一個機會。」
「擔保？」嚴導師眉頭緊鎖，「凌導師，你要想清楚！若是日後出了紕漏，你需承擔全部責任！」
「我明白。」凌素點頭，目光坦然，「我願承擔責任。我提議，不依常規評級，暫時給予他『觀察學員』資格，受我直接監管。在此期間，若他行為有任何不端或危害，我親自處理，並承擔一切後果。同時，也可藉此機會，查明他能量異常的真正原因。」
觀察學員！一個比臨時學員更加微妙、處處受制、隨時可能被取消的資格！但這已經是凌素導師在規則內能為林默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也是她冒著極大風險做出的決定。
林默抬頭看向凌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沒想到，這位僅有一面之緣的導師，會如此力保他。
嚴導師與其他幾位導師交換了一下眼神，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意念交流。最終，嚴導師重重嘆了口氣：「既然凌導師你執意如此……好吧！就按你說的辦，給予『觀察學員』資格，由你全權負責！但是，」他話鋒一轉，嚴厲地看向林默，「小子，你記住！你若安分守己，潛心向善，和平高中或可容你。你若行差踏錯，或有任何危害學校之舉，絕不姑息！屆時，凌導師也保不住你！」
危機暫時解除，但林默的和平高中生涯，從第一天起，就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並背負上了凌素導師的擔保。他未來的每一步，都將如履薄冰。
而凱恩則憤憤地瞪了林默一眼，眼神中的怨毒更深，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林默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了一眼凌素導師，又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凱恩和面色嚴肅的眾導師。
這條路，果然不會平坦。但他別無選擇，只能走下去。
「觀察學員林默，跟我來，辦理手續，並安排你的住處。」凌素導師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