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有PPT先拿出來吹一波
第113章 有PPT先拿出來吹一波
滿寵眼中殺機一閃：「司長，既然發現了，屬下這就安排臨淵」死士，去燒了他們的作坊，殺了那些工匠！」
「不。」
陸雲擺了擺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殺幾個工匠沒用，曹操還能再找。燒了作坊，他們還能再建。」
「既然賈詡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個大的。」
「讓他印。」
陸雲將那張足以亂真的假票隨手一扔：「讓他耗費無數錢糧，動用無數人力，去印這堆廢紙。」
滿寵一愣：「廢紙？可這明明能亂真啊？」
陸雲站起身，走到牆邊，拉開一道暗格。
從裡面取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樣式截然不同的新版票據。
這票據不再是單一的青色，而是採用了紅、藍、黑三色套印，花紋之複雜，遠超舊版，正中央更是印著諸葛亮設計的「八陣圖」暗紋。
「伯寧，你以為我沒有防著這一手嗎？」
滿寵倒吸一口涼氣，那張素來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了驚嘆之色：「司長此策，當真是算無遺策。賈詡那老狐狸縱有通天之能，也沒見過這等套印的手段。他若是費盡心機印出那舊票，等到散入成都之時，咱們這邊卻突然宣布舊票作廢，全面換發新票————」
滿寵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那他那堆積如山的偽鈔，便真的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了！」
陸雲收起樣票，神色卻並未完全放鬆。
滿寵見狀，收斂了笑意，拱手沉聲道：「司長，雖有此新票防偽，但屬下還有一事，不得不報。」
「講。」
「受鄴城和建業那兩場亂子的影響，咱們益州票的信譽，其實也傷了元氣。
「」
滿寵眉頭微皺，分析道：「百姓畢竟不懂什麼金融，他們只看到曹操和孫權的票子變成了廢紙，搞得家破人亡。物傷其類，咱們成都的百姓私下裡也在嘀咕，說這紙畢竟是紙，萬一哪天益州票也————所以最近去錢莊兌換銅錢的人，比以往多了三成。」
陸雲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這就是信心受挫。」
陸雲心中暗道。金融這東西，說白了就是一場信心的遊戲。
如今北方和江東的貨幣體系崩塌，就像是隔壁兩家著了火，自家雖然還沒燒著，但這恐慌情緒是擋不住的。
若是不能打一針強心劑，這股恐慌遲早會釀成擠兌風潮。
「伯寧，你守好臨淵閣，新票的印製必須絕密。」
陸雲站起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至於信心的問題，我去解決。」
「光靠嘴說是沒用的，得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拳頭有多硬。」
離開臨淵閣，陸雲並未回府，而是趁著夜色，徑直去了成都城外的一處絕密所在。
這裡背靠大山，周圍全是趙雲親自挑選的精銳白耗兵把守，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和硝石味道。
這裡便是興業司最核心的機密一火器局。
「司長！」
負責此處的工匠主事名叫馬鈞，乃是陸雲千辛萬苦挖來的能工巧匠。此時他滿臉煙燻火燎的黑灰，見到陸雲，連忙迎了上來。
「怎麼樣了？」
陸雲大步走進工坊，看著那一排排正在研磨的黑色粉末。
「回司長，黑火藥的配方已經穩了，威力比以前大了不少。」
馬鈞指了指旁邊幾個黑乎乎的鐵疙瘩，臉上卻露出了難色：「但是這神威大將軍炮」————實在是太難了。
」9
陸雲走過去，撫摸著那冰冷的炮管。
這其實就是早期的前裝滑膛炮。
「難在哪裡？」
「炸膛。」馬鈞嘆了口氣，「咱們現在的鑄鐵工藝雖然改進了，但若是想造出那種能打幾里遠、還不炸膛的好炮，十門裡面也就能成一門。而且極耗工時，想要大規模列裝部隊，少說還得三年。
「三年————」
陸雲搖了搖頭。
三年太久，只爭朝夕。
若是等三年後才拿出來，益州的金融體系怕是早就被恐慌給衝垮了。
「不用大規模量產。」
陸雲突然開口，拍了拍那個粗糙的炮管。
「德衡（馬鈞字），我問你，現在能響、能打出去、看起來足夠嚇人的炮，有幾門？」
馬鈞愣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成品就三門。剩下的都是半成品，或者是樣子貨，只能聽個響，打不准。」
「足夠了。」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馬鈞有些發懵：「司長，三門炮————這也幹不了啥啊？上了戰場，都不夠給曹操撓痒痒的。」
「誰說我要拿去戰場上跟曹操硬拼了？」
陸雲轉過身，指了指工坊角落裡堆放的那些巨大的油布和竹筐。
那是他之前讓馬鈞制的「熱氣球」。
「把這三門炮，給我吊到那熱氣球下面去。」
「啊？」
馬鈞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把炮————吊到天上？」
「對！不僅是這三門真炮，那些只能聽個響的樣子貨，也都給我刷上漆，弄得威風凜凜的，全都吊上去！」
陸雲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要搞一場閱兵」。」
「我要讓全成都的百姓，讓那些潛伏的細作，都親眼看看。」
「咱們漢中王，不僅有地上的精兵，還有天上的空中戰艦！」
馬鈞雖然不懂什麼叫閱兵，但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幾十個巨大的孔明燈漂浮在半空，下面掛著黑洞洞的火炮，這要是從天而降————
「這————這能行嗎？」馬鈞結結巴巴地問，「這都是花架子啊。」
「花架子怎麼了？」
陸雲拍了拍馬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德衡啊，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有時候，能不能打贏是一回事，敢不敢亮劍是另一回事。」
陸雲心裡默默想道：
前世那些科技巨頭，哪怕產品還在實驗室里是個半成品，甚至只是個PPT概念，也敢在發布會上吹得天花亂墜，以此來拉升股價，收割投資。
這就是「預期管理」。
如今益州的百姓信心低迷，正需要這樣一個超級利好來刺激一下。
只要這「空中堡壘」的畫面印在了百姓腦子裡。
他們就會覺得：漢中王有神靈相助，有如此神兵利器，益州固若金湯！
只要益州不倒，那益州票就是鐵打的江山！
這就是用絕對的軍事霸權，來為金融霸權背書。
「聽我的。」
陸雲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哪怕是把鞭炮塞進鐵管子裡，也要給我弄出驚天動地的動靜來！」
「半個月後，我要讓這成都的天，變一變顏色！」
幾日後，漢中王府。
議事廳內，氣氛有些沉悶。
劉備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剛從南邊送來的急報，眉頭緊鎖。
文武分列兩旁。左邊是諸葛亮、法正、陸雲；右邊是張飛、趙雲、馬超、黃忠等大將。
自從大敗曹操、孫權兩家的「貨幣戰」後，成都的市面雖然穩住了，但南邊的亂子卻越來越大。
「啪」的一聲。
劉備把那份急報重重拍在桌案上，聲音裡帶著火氣。
「這幫蠻夷，真是給臉不要臉！」
「孤本想讓他們休養生息，不行刀兵。可這益州郡大姓雍凱，竟然勾結蠻王孟獲，起兵造反！」
「他們殺了孤派去的太守，還煽動牂牁、越嶲兩郡一起作亂。說什麼漢官離境，南中自立」！」
「這哪裡是造反，這分明是在孤的背後捅刀子！」
話音剛落，一個黑臉大漢猛地跳了出來。
「大哥！給俺五千精兵！」
張飛豹眼圓睜，那一臉的大鬍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手裡雖然沒拿丈八蛇矛，但那股子殺氣卻是擋不住。
「什麼蠻王孟獲，俺老張聽都沒聽過！只要俺到了南中，在他身上戳一萬個透明窟窿，看他還敢不敢反！」
趙雲也邁步出列，神色沉穩，拱手道：「主公，如今我軍兵精糧足，又有興業司的新式甲冑。南中蠻兵雖勇，卻無章法。末將願為先鋒，蕩平南寇，為主公分憂。」
就連剛投降不久的馬超也按捺不住，抱拳請戰：「大王，超雖不才，但也願領西涼鐵騎，去會會那南蠻的象兵藤甲，看看是他們的皮厚，還是我的槍快！」
看著麾下這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將，劉備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氣。
這就是實力啊。
以前到處跑路，那是沒辦法。
現在手裡要兵有兵，要錢有錢，區區幾個蠻子，還真沒放在眼裡。
滿寵眼中殺機一閃：「司長，既然發現了，屬下這就安排臨淵」死士，去燒了他們的作坊，殺了那些工匠！」
「不。」
陸雲擺了擺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殺幾個工匠沒用，曹操還能再找。燒了作坊，他們還能再建。」
「既然賈詡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個大的。」
「讓他印。」
陸雲將那張足以亂真的假票隨手一扔：「讓他耗費無數錢糧，動用無數人力，去印這堆廢紙。」
滿寵一愣：「廢紙？可這明明能亂真啊？」
陸雲站起身，走到牆邊，拉開一道暗格。
從裡面取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樣式截然不同的新版票據。
這票據不再是單一的青色，而是採用了紅、藍、黑三色套印，花紋之複雜，遠超舊版，正中央更是印著諸葛亮設計的「八陣圖」暗紋。
「伯寧，你以為我沒有防著這一手嗎？」
滿寵倒吸一口涼氣，那張素來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了驚嘆之色：「司長此策，當真是算無遺策。賈詡那老狐狸縱有通天之能，也沒見過這等套印的手段。他若是費盡心機印出那舊票，等到散入成都之時，咱們這邊卻突然宣布舊票作廢，全面換發新票————」
滿寵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那他那堆積如山的偽鈔，便真的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了！」
陸雲收起樣票，神色卻並未完全放鬆。
滿寵見狀，收斂了笑意，拱手沉聲道：「司長，雖有此新票防偽，但屬下還有一事，不得不報。」
「講。」
「受鄴城和建業那兩場亂子的影響，咱們益州票的信譽，其實也傷了元氣。
「」
滿寵眉頭微皺，分析道：「百姓畢竟不懂什麼金融，他們只看到曹操和孫權的票子變成了廢紙，搞得家破人亡。物傷其類，咱們成都的百姓私下裡也在嘀咕，說這紙畢竟是紙，萬一哪天益州票也————所以最近去錢莊兌換銅錢的人，比以往多了三成。」
陸雲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這就是信心受挫。」
陸雲心中暗道。金融這東西，說白了就是一場信心的遊戲。
如今北方和江東的貨幣體系崩塌，就像是隔壁兩家著了火，自家雖然還沒燒著，但這恐慌情緒是擋不住的。
若是不能打一針強心劑，這股恐慌遲早會釀成擠兌風潮。
「伯寧，你守好臨淵閣，新票的印製必須絕密。」
陸雲站起身，披上一件黑色的大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至於信心的問題，我去解決。」
「光靠嘴說是沒用的，得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拳頭有多硬。」
離開臨淵閣，陸雲並未回府，而是趁著夜色，徑直去了成都城外的一處絕密所在。
這裡背靠大山，周圍全是趙雲親自挑選的精銳白耗兵把守，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和硝石味道。
這裡便是興業司最核心的機密一火器局。
「司長！」
負責此處的工匠主事名叫馬鈞，乃是陸雲千辛萬苦挖來的能工巧匠。此時他滿臉煙燻火燎的黑灰，見到陸雲，連忙迎了上來。
「怎麼樣了？」
陸雲大步走進工坊，看著那一排排正在研磨的黑色粉末。
「回司長，黑火藥的配方已經穩了，威力比以前大了不少。」
馬鈞指了指旁邊幾個黑乎乎的鐵疙瘩，臉上卻露出了難色：「但是這神威大將軍炮」————實在是太難了。
」9
陸雲走過去，撫摸著那冰冷的炮管。
這其實就是早期的前裝滑膛炮。
「難在哪裡？」
「炸膛。」馬鈞嘆了口氣，「咱們現在的鑄鐵工藝雖然改進了，但若是想造出那種能打幾里遠、還不炸膛的好炮，十門裡面也就能成一門。而且極耗工時，想要大規模列裝部隊，少說還得三年。
「三年————」
陸雲搖了搖頭。
三年太久，只爭朝夕。
若是等三年後才拿出來，益州的金融體系怕是早就被恐慌給衝垮了。
「不用大規模量產。」
陸雲突然開口，拍了拍那個粗糙的炮管。
「德衡（馬鈞字），我問你，現在能響、能打出去、看起來足夠嚇人的炮，有幾門？」
馬鈞愣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成品就三門。剩下的都是半成品，或者是樣子貨，只能聽個響，打不准。」
「足夠了。」
陸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馬鈞有些發懵：「司長，三門炮————這也幹不了啥啊？上了戰場，都不夠給曹操撓痒痒的。」
「誰說我要拿去戰場上跟曹操硬拼了？」
陸雲轉過身，指了指工坊角落裡堆放的那些巨大的油布和竹筐。
那是他之前讓馬鈞制的「熱氣球」。
「把這三門炮，給我吊到那熱氣球下面去。」
「啊？」
馬鈞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把炮————吊到天上？」
「對！不僅是這三門真炮，那些只能聽個響的樣子貨，也都給我刷上漆，弄得威風凜凜的，全都吊上去！」
陸雲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要搞一場閱兵」。」
「我要讓全成都的百姓，讓那些潛伏的細作，都親眼看看。」
「咱們漢中王，不僅有地上的精兵，還有天上的空中戰艦！」
馬鈞雖然不懂什麼叫閱兵，但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幾十個巨大的孔明燈漂浮在半空，下面掛著黑洞洞的火炮，這要是從天而降————
「這————這能行嗎？」馬鈞結結巴巴地問，「這都是花架子啊。」
「花架子怎麼了？」
陸雲拍了拍馬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德衡啊，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有時候，能不能打贏是一回事，敢不敢亮劍是另一回事。」
陸雲心裡默默想道：
前世那些科技巨頭，哪怕產品還在實驗室里是個半成品，甚至只是個PPT概念，也敢在發布會上吹得天花亂墜，以此來拉升股價，收割投資。
這就是「預期管理」。
如今益州的百姓信心低迷，正需要這樣一個超級利好來刺激一下。
只要這「空中堡壘」的畫面印在了百姓腦子裡。
他們就會覺得：漢中王有神靈相助，有如此神兵利器，益州固若金湯！
只要益州不倒，那益州票就是鐵打的江山！
這就是用絕對的軍事霸權，來為金融霸權背書。
「聽我的。」
陸雲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哪怕是把鞭炮塞進鐵管子裡，也要給我弄出驚天動地的動靜來！」
「半個月後，我要讓這成都的天，變一變顏色！」
幾日後，漢中王府。
議事廳內，氣氛有些沉悶。
劉備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份剛從南邊送來的急報，眉頭緊鎖。
文武分列兩旁。左邊是諸葛亮、法正、陸雲；右邊是張飛、趙雲、馬超、黃忠等大將。
自從大敗曹操、孫權兩家的「貨幣戰」後，成都的市面雖然穩住了，但南邊的亂子卻越來越大。
「啪」的一聲。
劉備把那份急報重重拍在桌案上，聲音裡帶著火氣。
「這幫蠻夷，真是給臉不要臉！」
「孤本想讓他們休養生息，不行刀兵。可這益州郡大姓雍凱，竟然勾結蠻王孟獲，起兵造反！」
「他們殺了孤派去的太守，還煽動牂牁、越嶲兩郡一起作亂。說什麼漢官離境，南中自立」！」
「這哪裡是造反，這分明是在孤的背後捅刀子！」
話音剛落，一個黑臉大漢猛地跳了出來。
「大哥！給俺五千精兵！」
張飛豹眼圓睜，那一臉的大鬍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手裡雖然沒拿丈八蛇矛，但那股子殺氣卻是擋不住。
「什麼蠻王孟獲，俺老張聽都沒聽過！只要俺到了南中，在他身上戳一萬個透明窟窿，看他還敢不敢反！」
趙雲也邁步出列，神色沉穩，拱手道：「主公，如今我軍兵精糧足，又有興業司的新式甲冑。南中蠻兵雖勇，卻無章法。末將願為先鋒，蕩平南寇，為主公分憂。」
就連剛投降不久的馬超也按捺不住，抱拳請戰：「大王，超雖不才，但也願領西涼鐵騎，去會會那南蠻的象兵藤甲，看看是他們的皮厚，還是我的槍快！」
看著麾下這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將，劉備心裡的火氣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氣。
這就是實力啊。
以前到處跑路，那是沒辦法。
現在手裡要兵有兵，要錢有錢，區區幾個蠻子，還真沒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