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第94章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成都城南，興業坊。
陸雲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半截石灰粉筆，正在給這群半大孩子們講拋物線。
黑板上畫滿了線條和算式，底下的學生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聽得入神。
「————所以，要想打得遠，角度很重要。」
陸雲剛想轉身寫下一個公式，教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尖細且高亢的嗓音，硬生生打破了課堂的寧靜。
「聖旨到——！」
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兩排身穿宮廷服飾的禁衛強行推開教室大門，分列兩旁。
隨後，一個面白無須、手持拂塵的老太監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捧著托盤的小太監，托盤上蓋著明黃色的綢緞。
這是從許都來的天使，也是曹操派來實施離間計的人。
那老太監一進門，先是被滿屋子的粉筆灰嗆得咳嗽了兩聲，隨即皺著眉頭，目光鎖定了講台上的陸雲。
「興業司司長陸雲接旨！」
老太監展開聖旨，清了清嗓子，那雙細長的眼睛斜睨著陸雲，等著他行跪拜大禮。
教室里的學生們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紛紛站起身來，不知所措。
黃皓也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想要拉著陸雲跪下。
然而，陸雲卻動也沒動。
他站在講台上，手裡甚至還捏著那半截粉筆，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個揖禮。
「陸雲，聽著呢。」
老太監臉色一變，尖聲喝道：「陸雲！見天子詔書如見天子，為何不跪？」
陸雲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神色淡然：「此處是學堂，只論師生，不論君臣。況且我正授課，膝蓋積勞，跪不得。
公公若是想念，就念；若是不念，就把聖旨放下，慢走不送。」
「你————你放肆！」
老太監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看了看四周，這裡是興業坊，外面全是士兵。
強龍不壓地頭蛇。
老太監咬了咬牙，只能忍了這口氣，展開聖旨，飛快地念道：「————陸雲才兼文武，功勳卓著————特封為漢興侯，食邑萬戶，領荊州牧，欽此！」
念完，老太監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聖旨往陸雲懷裡一塞，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這群不速之客一走，一直候在門外的阿柔、清妍和月奴這才敢衝進來。
「郎君！郎君！」
阿柔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陸雲手裡的聖旨，激動得小臉通紅：「剛才那太監說啥？萬戶侯？咱們封侯了？」
清妍也是滿臉喜色，她是讀過書的，自然知道這分量。
「公子，漢興侯」，這可是縣侯啊！食邑萬戶，那就是說有一萬戶百姓給您交稅納糧。這可是只有開國功臣才有的待遇！」
月奴雖不說話，但看著陸雲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異彩。
「恭喜先生！」
底下的學生們雖然不太懂政治，但也知道封侯是天大的好事。
阿秀帶頭，幾十個學生齊刷刷地站起來，朝著陸雲深深一拜。
「恭喜先生封侯！賀喜先生！」
教室里瞬間充滿了歡快的氣氛，仿佛過年了一樣。
陸雲看著手裡那捲沉甸甸的聖旨，又看了看周圍興奮的眾人。
「這侯爵之位，不過是曹操的一計捧殺罷了。」
「對於我陸雲來說，這所謂的萬戶侯，還不如這滿屋子的書聲來得實在。」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這句話一出，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春日成都城外，早已築起了一座高壇。
方圓九里，分布五方，各設旌旗儀仗。
這一日，天清氣朗，惠風和暢。
數萬將士披堅執銳，列隊於壇下，長槍如林，刀光勝雪。
更有數十萬百姓圍觀於外，人山人海，卻鴉雀無聲。
吉時已到。
劉備身著王冠冕服，佩戴印綬，在一眾文武的簇擁下，一步步登上高壇。
每走一步，他的神色便凝重一分。
這不是為了個人的榮華富貴，而是為了那個飄搖欲墜的大漢江山。
站定壇頂，劉備面向北方，那是許都的方向，也是天子所在的地方。
法正手捧表章，大聲宣讀劉備的進位誓文。
聲音渾厚，傳遍四野。
「備以具臣之才，荷上將之任，總督三軍，奉辭於外。然曹操專權，欺君罔上，囚禁天子，殺戮忠良，海內震慄，神人共憤！」
「昔高祖發跡於漢中，終成帝業。今備深受國恩，如果不以此名義號令天下，何以此討伐國賊？何以安天下黎庶？」
「故備順應天命，暫攝漢中王位。非為自尊，實欲以此重振朝綱，翦除凶逆，上報陛下，下安黎民！」
讀罷，劉備再拜。
壇下，諸葛亮率領文武百官，齊齊跪倒，高呼：「參拜漢中王！」
「漢中王千歲！」
緊接著，數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大王千歲！大漢萬年！」
這一刻，那個當年在涿郡賣草鞋的織席販履之輩，終於站在了權力的巔峰，真正擁有了和曹操分庭抗禮的名分。
禮畢，劉備在成都新建的王府大殿內，升座議事。
這是他成為漢中王后的第一次大朝會。
劉備看著堂下濟濟一堂的人才，心中豪氣頓生。
「孤既受王位，當大賞三軍，以彰功績。」
法正拿著早就擬好的名冊，走上前一步。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排位，決定了以後在蜀漢集團的地位。
法正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興業司司長，陸雲！」
陸雲正靠著柱子發呆，聽到叫自己，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走出來，拱手行禮。
劉備看著陸雲，眼中滿是笑意。
「子云，曹操想用漢興侯」的名號捧殺你，離間我們君臣。但他不知，孤對你的信任，堅如磐石。」
劉備站起身，走下台階，來到陸雲面前。
「漢興」二字，寓意大漢中興。這正是孤的畢生夙願，也是你的功勞所在。」
「若無你的板甲、火油、器械，西川何以兩月而定？將士何以減少傷亡？」
劉備大聲宣布：「即日起，陸雲受漢興侯」爵位，食邑萬戶！加封撫軍大將軍」，位在諸將之上」
「這萬戶侯，曹操給得虛情假意，孤給得實心實意！」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撫軍大將軍！位在諸將之上！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
陸雲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劉備會稍微壓一壓，沒想到給得比曹操還狠。
這是要把自己徹底綁死在蜀漢的戰車上啊。
「臣，謝大王恩典。」陸雲也不矯情，躬身領命，「臣定當竭盡所能，為大王造出更強的利器。」
劉備滿意地點頭，示意陸雲歸位。
法正繼續念道：「軍師中郎將，諸葛亮！」
諸葛亮輕搖羽扇，邁步而出，風度翩翩。
劉備看著這位一直陪伴自己左右的老搭檔，感慨萬千。
「孔明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自隆中出山以來，為孤規劃藍圖，安撫百姓，功不可沒。」
「加封諸葛亮為軍師將軍」，署左將軍府事，總覽朝政！」
諸葛亮跪地叩首：「亮，敢不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接下來，便是重頭戲武將的封賞。
「蕩寇將軍，關羽！」
大廳里沒人應聲。
一個英氣勃發的年輕將領走了出來，正是關羽的長子，關平。
關平單膝跪地：「父親鎮守荊州，防禦曹賊，不能分身前來。特命末將前來領罪。」
劉備擺擺手：「雲長那是為國防守，何罪之有？」
「加封關羽為前將軍」，假節鉞，總督荊州諸軍事！」
「假節鉞」三個字一出，眾人都是心中一震。
這意味著關羽在荊州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是一方諸侯般的待遇。
關平激動得聲音發顫：「謝大王！父親定當誓死守衛荊州！」
「征虜將軍，張飛！」
「俺在！」
張飛早就等不及了，大步流星地沖了出來，那一臉的大鬍子都在抖動。
劉備看著這個魯莽卻忠心的三弟，眼中帶著寵溺。
「加封張飛為右將軍」，假節，領巴西太守！」
張飛咧嘴大笑，聲如洪鐘：「多謝大哥！哦不，多謝大王！那個————當了右將軍，能不能多賞幾壇好酒？」
大廳里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劉備也笑了，指著張飛罵道：「你這黑廝，酒可以喝，但不可醉酒鞭打士卒。若是再犯，孤定不輕饒！」
「平西將軍，馬超！」
馬超一身銀甲，面如冠玉，出列行禮。
「加封馬超為左將軍」」
馬超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左將軍，這可是劉備之前的官職，如今給了他，足見重視。
「討虜將軍，黃忠！」
老將黃忠精神矍鑠，步履穩健。
「加封黃忠為後將軍」，賜爵關內侯！」
最後，法正念到了那個白袍銀甲的名字。
「翊軍將軍，趙雲！」
趙雲穩步而出，神色淡然，如同一桿挺立的長槍。
「子龍一身是膽，隨孤出生入死，護衛家眷，勞苦功高。」
劉備正色道，「加封趙云為虎威將軍」，領中護軍，掌管禁軍防務！」
至此，前、後、左、右、翊，五虎上將的名號，雖未明言，但格局已成。
再加上陸雲這個特立獨行的「撫軍大將軍」，以及諸葛亮這個總攬朝政的「軍師將軍」。
蜀漢的豪華天團，正式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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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城南，興業坊。
陸雲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半截石灰粉筆，正在給這群半大孩子們講拋物線。
黑板上畫滿了線條和算式，底下的學生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聽得入神。
「————所以，要想打得遠，角度很重要。」
陸雲剛想轉身寫下一個公式，教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尖細且高亢的嗓音，硬生生打破了課堂的寧靜。
「聖旨到——！」
緊接著，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兩排身穿宮廷服飾的禁衛強行推開教室大門，分列兩旁。
隨後，一個面白無須、手持拂塵的老太監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捧著托盤的小太監，托盤上蓋著明黃色的綢緞。
這是從許都來的天使，也是曹操派來實施離間計的人。
那老太監一進門，先是被滿屋子的粉筆灰嗆得咳嗽了兩聲，隨即皺著眉頭，目光鎖定了講台上的陸雲。
「興業司司長陸雲接旨！」
老太監展開聖旨，清了清嗓子，那雙細長的眼睛斜睨著陸雲，等著他行跪拜大禮。
教室里的學生們哪裡見過這陣仗，嚇得紛紛站起身來，不知所措。
黃皓也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想要拉著陸雲跪下。
然而，陸雲卻動也沒動。
他站在講台上，手裡甚至還捏著那半截粉筆，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個揖禮。
「陸雲，聽著呢。」
老太監臉色一變，尖聲喝道：「陸雲！見天子詔書如見天子，為何不跪？」
陸雲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神色淡然：「此處是學堂，只論師生，不論君臣。況且我正授課，膝蓋積勞，跪不得。
公公若是想念，就念；若是不念，就把聖旨放下，慢走不送。」
「你————你放肆！」
老太監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看了看四周，這裡是興業坊，外面全是士兵。
強龍不壓地頭蛇。
老太監咬了咬牙，只能忍了這口氣，展開聖旨，飛快地念道：「————陸雲才兼文武，功勳卓著————特封為漢興侯，食邑萬戶，領荊州牧，欽此！」
念完，老太監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聖旨往陸雲懷裡一塞，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等這群不速之客一走，一直候在門外的阿柔、清妍和月奴這才敢衝進來。
「郎君！郎君！」
阿柔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陸雲手裡的聖旨，激動得小臉通紅：「剛才那太監說啥？萬戶侯？咱們封侯了？」
清妍也是滿臉喜色，她是讀過書的，自然知道這分量。
「公子，漢興侯」，這可是縣侯啊！食邑萬戶，那就是說有一萬戶百姓給您交稅納糧。這可是只有開國功臣才有的待遇！」
月奴雖不說話，但看著陸雲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異彩。
「恭喜先生！」
底下的學生們雖然不太懂政治，但也知道封侯是天大的好事。
阿秀帶頭，幾十個學生齊刷刷地站起來，朝著陸雲深深一拜。
「恭喜先生封侯！賀喜先生！」
教室里瞬間充滿了歡快的氣氛，仿佛過年了一樣。
陸雲看著手裡那捲沉甸甸的聖旨，又看了看周圍興奮的眾人。
「這侯爵之位，不過是曹操的一計捧殺罷了。」
「對於我陸雲來說，這所謂的萬戶侯，還不如這滿屋子的書聲來得實在。」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這句話一出，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春日成都城外，早已築起了一座高壇。
方圓九里，分布五方，各設旌旗儀仗。
這一日，天清氣朗，惠風和暢。
數萬將士披堅執銳，列隊於壇下，長槍如林，刀光勝雪。
更有數十萬百姓圍觀於外，人山人海，卻鴉雀無聲。
吉時已到。
劉備身著王冠冕服，佩戴印綬，在一眾文武的簇擁下，一步步登上高壇。
每走一步，他的神色便凝重一分。
這不是為了個人的榮華富貴，而是為了那個飄搖欲墜的大漢江山。
站定壇頂，劉備面向北方，那是許都的方向，也是天子所在的地方。
法正手捧表章，大聲宣讀劉備的進位誓文。
聲音渾厚，傳遍四野。
「備以具臣之才，荷上將之任，總督三軍，奉辭於外。然曹操專權，欺君罔上，囚禁天子，殺戮忠良，海內震慄，神人共憤！」
「昔高祖發跡於漢中，終成帝業。今備深受國恩，如果不以此名義號令天下，何以此討伐國賊？何以安天下黎庶？」
「故備順應天命，暫攝漢中王位。非為自尊，實欲以此重振朝綱，翦除凶逆，上報陛下，下安黎民！」
讀罷，劉備再拜。
壇下，諸葛亮率領文武百官，齊齊跪倒，高呼：「參拜漢中王！」
「漢中王千歲！」
緊接著，數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大王千歲！大漢萬年！」
這一刻，那個當年在涿郡賣草鞋的織席販履之輩，終於站在了權力的巔峰，真正擁有了和曹操分庭抗禮的名分。
禮畢，劉備在成都新建的王府大殿內，升座議事。
這是他成為漢中王后的第一次大朝會。
劉備看著堂下濟濟一堂的人才，心中豪氣頓生。
「孤既受王位，當大賞三軍，以彰功績。」
法正拿著早就擬好的名冊，走上前一步。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排位，決定了以後在蜀漢集團的地位。
法正清了清嗓子，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興業司司長，陸雲！」
陸雲正靠著柱子發呆，聽到叫自己，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走出來，拱手行禮。
劉備看著陸雲，眼中滿是笑意。
「子云，曹操想用漢興侯」的名號捧殺你，離間我們君臣。但他不知，孤對你的信任，堅如磐石。」
劉備站起身，走下台階，來到陸雲面前。
「漢興」二字，寓意大漢中興。這正是孤的畢生夙願，也是你的功勞所在。」
「若無你的板甲、火油、器械，西川何以兩月而定？將士何以減少傷亡？」
劉備大聲宣布：「即日起，陸雲受漢興侯」爵位，食邑萬戶！加封撫軍大將軍」，位在諸將之上」
「這萬戶侯，曹操給得虛情假意，孤給得實心實意！」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撫軍大將軍！位在諸將之上！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
陸雲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劉備會稍微壓一壓，沒想到給得比曹操還狠。
這是要把自己徹底綁死在蜀漢的戰車上啊。
「臣，謝大王恩典。」陸雲也不矯情，躬身領命，「臣定當竭盡所能，為大王造出更強的利器。」
劉備滿意地點頭，示意陸雲歸位。
法正繼續念道：「軍師中郎將，諸葛亮！」
諸葛亮輕搖羽扇，邁步而出，風度翩翩。
劉備看著這位一直陪伴自己左右的老搭檔，感慨萬千。
「孔明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自隆中出山以來，為孤規劃藍圖，安撫百姓，功不可沒。」
「加封諸葛亮為軍師將軍」，署左將軍府事，總覽朝政！」
諸葛亮跪地叩首：「亮，敢不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接下來，便是重頭戲武將的封賞。
「蕩寇將軍，關羽！」
大廳里沒人應聲。
一個英氣勃發的年輕將領走了出來，正是關羽的長子，關平。
關平單膝跪地：「父親鎮守荊州，防禦曹賊，不能分身前來。特命末將前來領罪。」
劉備擺擺手：「雲長那是為國防守，何罪之有？」
「加封關羽為前將軍」，假節鉞，總督荊州諸軍事！」
「假節鉞」三個字一出，眾人都是心中一震。
這意味著關羽在荊州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力，是一方諸侯般的待遇。
關平激動得聲音發顫：「謝大王！父親定當誓死守衛荊州！」
「征虜將軍，張飛！」
「俺在！」
張飛早就等不及了，大步流星地沖了出來，那一臉的大鬍子都在抖動。
劉備看著這個魯莽卻忠心的三弟，眼中帶著寵溺。
「加封張飛為右將軍」，假節，領巴西太守！」
張飛咧嘴大笑，聲如洪鐘：「多謝大哥！哦不，多謝大王！那個————當了右將軍，能不能多賞幾壇好酒？」
大廳里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
劉備也笑了，指著張飛罵道：「你這黑廝，酒可以喝，但不可醉酒鞭打士卒。若是再犯，孤定不輕饒！」
「平西將軍，馬超！」
馬超一身銀甲，面如冠玉，出列行禮。
「加封馬超為左將軍」」
馬超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左將軍，這可是劉備之前的官職，如今給了他，足見重視。
「討虜將軍，黃忠！」
老將黃忠精神矍鑠，步履穩健。
「加封黃忠為後將軍」，賜爵關內侯！」
最後，法正念到了那個白袍銀甲的名字。
「翊軍將軍，趙雲！」
趙雲穩步而出，神色淡然，如同一桿挺立的長槍。
「子龍一身是膽，隨孤出生入死，護衛家眷，勞苦功高。」
劉備正色道，「加封趙云為虎威將軍」，領中護軍，掌管禁軍防務！」
至此，前、後、左、右、翊，五虎上將的名號，雖未明言，但格局已成。
再加上陸雲這個特立獨行的「撫軍大將軍」，以及諸葛亮這個總攬朝政的「軍師將軍」。
蜀漢的豪華天團，正式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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