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降維打擊震撼益州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章 降維打擊震撼益州軍

  建安十七年,春。

  江陵校場點兵,旌旗遮天蔽日。

  劉備身披金甲,腰懸雙股劍,立於高台之上。

  他身後,是整整三萬精銳步騎,還有那一百名身穿全覆式板甲的「鋼鐵衛隊」。

  興業司趕製的輔重車隊,裝載著拆解後的投石機、酒精燃燒瓶,延綿數里。

  「雲長,孔明。」

  劉備轉過身,握著關羽和諸葛亮的手,神情鄭重。

  「荊州乃我軍根本,也是北伐之基。備入川之後,家中之事,便全託付給二位了。」

  關羽丹鳳眼微睜,傲然撫須:「大哥放心。只要某掌中青龍刀在,曹操、孫權休想踏入荊州半步!」

  諸葛亮輕搖羽扇,微微一笑:「主公只管西去。亮已令滿伯寧的臨淵」嚴密監視江東動向,家中無憂。只盼主公早日傳來捷報。」

  「好!」

  劉備翻身上馬,馬鞭一指西方。

  「全軍開拔!目標,西川!」

  大軍開動,如一條長龍,浩浩蕩蕩向西而去。

  隨行軍師龐統、法正,大將黃忠、魏延為先鋒,張飛、趙雲護衛中軍。

  這一路,果然如法正和彭蒙所言,勢如破竹。

  大軍剛過巴郡,便顯現出了「裡應外合」的威力。

  早前滿寵撒出去的「臨淵」探子,配合法正、孟達在蜀中的人脈,再加上彭羕聯絡的寒門子弟,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沿途的關隘,往往大軍還沒到,守將就已經收到了勸降信,或者城門就已經被內應悄悄打開了口江州守將嚴顏本想死戰,結果被張飛用計生擒。

  張飛義釋嚴顏,老將軍感動之下,直接倒戈,成了劉備軍的開路先鋒。

  「這哪裡是打仗?這分明是行軍接管地盤啊!」

  魏延騎在馬上,看著前方又一座大開城門迎接的縣城,忍不住感嘆。

  短短一個月,劉備大軍便已越過巴郡,直逼涪城,距離成都,已是一馬平川。

  成都,州牧府。

  這一日的議事廳,亂成了一鍋粥。

  告急的文書像雪片一樣飛來。

  「報!江州失守!嚴顏老將軍降了!」

  「報!德陽失守!守將棄城而逃!」

  「報!劉備大軍前鋒已至涪城,距離成都不足三百里!」

  坐在主位上的劉璋,此時早已沒了往日的安逸。

  他臉色煞白,手中的茶杯抖個不停,茶水灑了一身。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快?」

  劉璋看著堂下的文武,聲音帶著哭腔,「當初是誰說劉備仁義,是來幫我抵禦張魯的?這是引狼入室啊!」

  堂下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應。

  「主公莫慌!」

  一名身披重甲、面容剛毅的將軍站了出來。

  此人正是蜀中名將,張任。

  他目光如電,大聲說道:「劉備雖來勢洶洶,但終究是遠道而來,利在速戰。我軍在成都有精兵數萬,糧草充足。只要堅守不出,待其糧盡,自可退敵。」

  「不可!萬萬不可守城!」

  還沒等劉璋說話,一旁的從事王累便跳了出來,滿臉驚恐。

  「張將軍難道沒聽說嗎?那劉備軍中有妖人陸雲!此人能造數十丈高的巨型拋石機,還能引天火焚城!」

  「漢中張魯的陽平關何等險要?一夜之間便被燒成了白地!」

  「若是據城死守,咱們就是瓮中之鱉,等著被天火燒死啊!」

  此言一出,大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陸雲和興業司的傳聞,經過這一年的發酵,早就被傳得神乎其神。

  什麼「天雷地火」、「撒豆成兵」,那是越傳越邪乎。

  劉璋本來就膽小,一聽這話,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不守!絕對不能守!」

  劉璋拼命擺手,看著張任,「張將軍,你帶兵出去!去野外和劉備打!千萬別讓他把那些奇怪的攻城器械推到成都城牆下!」


  張任眉頭緊鎖。

  他雖然不信什麼妖法,但也忌憚那種傳說中威力巨大的攻城器械。

  若是城牆真的防不住,那守城確實是下策。

  「既如此————」

  張任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末將領命!末將願率益州五萬主力,前往城以北一帶,依山傍水布陣,與劉備決一死戰!」

  「好!好!」劉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全都給你!只要能擋住劉備,你要什麼都給!」

  五日後。

  雒城以北,落鳳坡前。

  這是一片開闊的河谷平原,兩側山勢平緩,中間一條大路通往成都。

  兩軍對圓。

  北面,是劉備的三萬大軍。

  南面,是張任統帥的五萬益州精銳。

  張任不愧是蜀中名將,深知劉備兵少,便擺開了一個巨大的「鶴翼陣」。

  兩翼騎兵展開,中軍步卒厚實,意圖利用人數優勢,直接包抄圍殲劉備。

  「劉備!背信棄義之徒!」

  張任策馬立於陣前,手中長槍直指對面金盔金甲的劉備,厲聲大喝。

  「我家主公好心邀你入川,你卻奪我城池,殺我將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劉備面色平靜,並未答話。

  他身旁的龐統看著對面的陣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鶴翼陣?想仗著人多一口吞了我們?」

  龐統揮動令旗,「傳令!中軍後撤百步,兩翼收縮。」

  「讓出正面!」

  隨著令旗揮動,劉備的中軍竟然真的開始緩緩後退,露出了中間的一大片空地。

  在那空地上,只有一百個孤零零的身影。

  這一百人,連人帶馬都包裹在銀白色的鋼鐵之中。

  陽光直射在那一百名鐵甲騎兵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寒光。

  這光芒太盛,刺得對面的益州兵睜不開眼。

  張任看著那一百個孤零零的騎兵,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

  「一百人?」

  張任長槍一指,大聲吼道:「劉備是瘋了嗎?想用這一百人沖我五萬大軍?那是找死!弓弩手,準備!」

  「放!」

  崩!崩!崩!

  益州軍陣中,三千弓弩手同時扣動扳機。

  黑壓壓的箭雨如同蝗蟲過境,帶著悽厲的嘯聲,鋪天蓋地地朝著那一百名鐵甲騎兵罩了下去。

  若是普通騎兵,這一波箭雨下去,至少要倒下一半。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張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叮叮噹噹——!

  」

  密集的撞擊聲響起,就像是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那些鋒利的狼牙箭,射在光滑的板甲上,要麼直接被彈飛,要麼滑向一邊。

  偶爾有幾支勁弩正中胸甲,也不過是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隨後無力地墜落在地。

  那一百名騎兵,連晃都沒晃一下。

  甚至連戰馬的要害部位都披著馬鎧,箭矢根本射不進去。

  「這————這怎麼可能?!」

  張任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備軍陣中,一面紅旗猛地揮下。

  為首的一員銀甲大將,正是趙雲。

  他拉下面罩,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龍膽亮銀槍向前一指。

  「衝鋒!」

  「殺——!」

  一百名重騎兵同時策馬。

  起初是慢跑,接著加速,最後變成了雷霆萬鈞的狂奔。

  大地在顫抖。

  這一百名身披重甲的騎兵,跑起來的聲勢,竟然比千軍萬馬還要駭人。

  他們就像是一座座移動的鐵山,狠狠地撞進了益州軍的步兵方陣。


  「轟!」

  一聲巨響。

  前排手持長盾的益州兵,連人帶盾被直接撞飛了出去。

  骨頭斷裂的聲音,慘叫聲,兵器折斷聲,混成一片。

  那看似堅固的長槍陣,在這些刀槍不入的鋼鐵怪物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趙雲一馬當先,手中的長槍根本不需要什麼招式,借著馬匹的衝力,只需平端著,便將擋在路上的敵人像穿糖葫蘆一樣串了起來。

  益州兵絕望了。

  他們揮舞著刀槍砍在那些騎兵身上,只濺起一串串火星,對方卻毫髮無損,反手一刀就削掉了他們的腦袋。

  「怪物!這是怪物!」

  前排的士兵崩潰了,開始哭喊著向後擠,整個方陣瞬間大亂。

  但這還只是開始。

  就在重騎兵鑿穿前陣,將益州軍攪得天翻地覆之時。

  兩翼忽然衝出一隊輕騎兵。

  他們沒有沖陣,而是在距離敵軍三十步左右的地方掠過。

  每個騎兵手裡都拿著一個陶罐,罐口塞著布條。

  他們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布條。

  「扔!」

  呼!呼!呼!

  數千個燃燒著火苗的陶罐,劃出一道道拋物線,落入了益州軍密集的人群中。

  「啪!啪!啪!」

  陶罐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緊接著。

  「轟!!!」

  藍色的火焰瞬間騰空而起。

  那是高純度的酒精。

  這種火焰極其霸道,一旦沾上身體,怎麼撲都撲不滅,反而越燒越旺。

  更可怕的是,那破碎的罐子裡似乎還加了糖和樹膠,流淌出來的液體粘稠無比,附著在盔甲和皮膚上,如同附骨之疽。

  眨眼間,益州軍的中軍變成了一片火海。

  無數士兵變成了火人,他們在地上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和濃烈的酒香。

  「妖術!這是妖火!」

  「救命啊!水撲不滅!」

  對於未知的恐懼徹底擊垮了益州軍的心理防線。

  原本嚴整的鶴翼陣,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混亂旋渦。

  這就是科技的代差。

  這是降維打擊。

  龐統看著那滿地打滾的火人,即使是他這樣以奇謀著稱的人,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此時,戰場上勝負已分。

  「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一聲如雷般的暴喝響起。

  早已埋伏在側翼的張飛,率領五千精兵如猛虎下山般沖了出來。

  他手中的丈八蛇矛揮舞如風,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益州軍,徹底炸了營。

  「敗了————全敗了————」

  張任看著眼前這煉獄般的場景,手中的長槍無力地垂下。

  他引以為傲的五萬精銳,連敵人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那一一百個鐵甲怪物和漫天的大火給衝垮了。

  士兵們扔掉兵器,甚至扒掉身上的盔甲,哭喊著向後逃竄。

  自相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劉備策馬來到陣前,看著漫山遍野跪地投降的益州兵,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堅定。

  「傳令!」

  劉備拔出雙股劍,直指前方,「降者不殺!只追首惡!」

  這一戰,從正午打到日落。

  益州軍五萬人馬,戰死及被燒死者超過五千,傷者無數。

  餘下三萬多人,全部跪地請降。

  張任在大亂中試圖收攏殘兵死戰,卻被張飛追上,戰不到十合,被生擒活捉。

  雒城以北的平原上,屍橫遍野,余火未盡。

  消息傳回成都,滿城縞素,百官失聲。

  .....

章節目錄